http://blog.sina.com.cn/brandycat[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亲爱的,我的身体
暂无内容。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我在北大的毕业照(2007-04-24 22:36)
 
昨天在北大,穿上了学士服,一上午都在照相,集体毕业照,和朋友的合影照。一上午闪光灯下,偶的青春大学岁月就这么留念在自己所以值得珍藏的记忆中一页。也许是单薄的一页,有些感觉不可名状,但是只有自己心中那份平静下的安宁才可以真正说明我的成熟。离别是必须的,我长大不意味着我成熟,我毕业却意味着我必须现实面对自己人生从此以后所有的困难。不能再肆意哭泣,不能再无所顾忌的微笑,不能再依赖身边会有许多肩膀温暖地值得我去依靠。不能去想更多的是非和未来的恐惧了,只能坚强的继续这么下去生活。。不说什么伤感的话了,还是先看照片吧!
1:北大西门的个人秀,可惜有别人不合时宜的影子,唉!
 
今天中午一直在搜索张惠妹的视频下载,下了很多,于是看到了这句怀念雨生的话,突然热泪盈眶---“如今的红尘,不过是将来的旧梦”。。
张雨生一直是个歌坛的诗人,我在心里这么认为。仔细看他所有写过的歌词,包括他给阿妹写的那些脍炙人口的歌曲,歌词里无不都涵盖了他所有丰富的精神世界。他就是一个心怀梦想,手握吉他,就可以安静走世界的流浪诗人。可惜,天妒英才,人世间总是有许多灿烂的美好必须注定由悲痛来收场。也正因为短暂,才值得让人们记忆住他所有华丽的美好。而滚滚红尘中,人只是一个很小的份子,我们在乎的一切一切,今天珍惜的,其实都是将来的旧梦,真的是无法回头重新再来过的旧梦。书写一次,就即行终了,而人这一生,也是如此。来了,去了,走了,痛了,梦了,爱了,恨了。。。所有的过往都只是红尘里的一颗繁星,甚至只是一粒尘埃。。真的很心疼自己,心疼自己来到世界上经历的
 

相信所有的MEI迷都和我一样特别期待阿妹的演唱会,包括那些不喜欢阿妹的人都知道张惠妹是最适合唱现场LIVE的歌手!看她的演唱会,即使你原本不喜欢她都会被她调动气氛到至HIGH!因为我们家阿妹是天生属于舞台的狮子歌后!她与生俱来的爆发力,只有听她的现场LIVE才能真正称得上充分了解到阿妹的唱功!而所有MEI迷也自然最期待可以亲自到现场与阿妹完成一次“万人大合唱”,来充分抒发自己作为她歌迷的情感!那些只属于我们和张惠妹的感动,那些记忆,相信只有我们这些爱了她整整十年的人才能深刻体会。。。

今年是阿妹出道十周年纪念,阿妹将要开展大型的全国巡回演唱会的演出活动,我知道这个消息后,尤其是知道了阿妹在南京和上海要办演唱会以后,我就格外的兴奋!因为只有这两个地方我有可以借宿的亲戚,呵呵!于是我可怜的牛牛老公要被我以“生日礼物”的名义强迫拉去送我两张(包括他自己的)VIP演唱会门票还要亲自陪我到现场去看,呵呵!不过他去也是应该的,浪漫点说吧,我这辈子想过最浪漫的事情就是和自己的爱人一起看张惠妹的现场演唱会;现实点说吧,我有心脏病,我怕我会当场激动的晕倒在地,这很

这次从老公的老家南京高淳县回家,坐在火车上,望着沿途的安徽境内的农村和江苏境内的农村如此之大的贫富反差,我真的心情很难以平静。。难怪我老公一直以他是江苏人自豪,真的,就交界的两个省为什么经济水平差距会如此之大?为什么安徽就会这么穷?
我不想以那些省会城市来做例子阐述我自己的见解,还是以这几天我在农村的感触来说下自己的看法吧!同样是农村,为什么安徽的农村就更加的穷?想想看,我们安徽一直有优良的地理环境和山水文化,靠淮河和长江,有丰富的煤电资源,为什么一直排在全国倒数几名的经济发展水平?安徽人出去被外地人一直称作“小保姆”,“民工”的代言人,想当年清朝徽商称霸的辉煌又跑到哪里去了?这一切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我不是什么经济学家,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在北京上大学的又即将嫁到江苏南京去的安徽人!我只想以自
其实我是有些女权主义,熟悉我的人都知道。现在这个时代,尤其是女人缺少的时代 ,就更有资本值得去骄傲。不过,我的骄傲不是蛮横无礼的仇视,毕竟这个社会依旧还是“男性主导社会”,很多情况下,我们女人是柔弱而无力的,比如说就业。从一开始的招聘会,我们女人就要受学多岗位的限制,这其中的原因有自然生理限制,也有心理素质限制,更有来自外界传统的观念限制,最郁闷的是人为的莫名其妙的限制了。终于经历了千万人抢一个职位的挤压考验,得到了一个还算可以有口饭吃都不一定是自己满意的岗位,接着,年龄到了,女人,你是结婚生子还是继续做“白骨精”?不要跟我天天罗嗦现代女性白领由于晚婚晚育所导致各种妇科癌症的多发,这些道理其实我比你还要清楚。只是“钱”字当头,怎一个“女性健康”奈何?只有拼老命的冲了~~
阿猫的郑重声明(2006-12-11 19:01)
最近没有想到这篇<北大成教生的尴尬--揭秘所谓最好的成教内幕>被kew7456 网友转载引起这么多人来评论,并且还被版主置顶.今天学院领导也找我去具体核实了一下有关数字,在这里我想更正一些我的错误说法:
1:'后来家人听信了别人的宣传就莫名其妙的交了一万三的一年培训班的培训费用和五千块钱的住宿费'.今天我仔细想了一下,并且与同学核对了一下,是我记错了,其实是一万三的培训费和住宿费包括在内的一万三千块钱.五千块钱的住宿费用是我写错了,抱歉.对此,对院领导和广大网友道歉.
2:非典是2003年,打字错误.
3:'学校又通知我们必须交纳6000块的英语学习费用给我们统一学习《新概念英语二》还有相关的口语听力啥的。'英语学习费用应该是1900块,其中包括1600块的学费和300元的住宿费.是我当时记错了.现在院领导核实了下当时的交费清单,是我自己记错了,在此更正.
至于别的内容,我写的纯属我自己个人感受,和我有同样经历的网友肯定才真正明白具体情况.因此,我个人不对此后相关各种非本人发出的评论承担任何责任及后果.所以还是希望大家都中立客观的对待具体问题,并且多与学校进行沟通.有些理解上的偏差,在所难免,还是希望多多沟通,学校也能重视我

很久以后,我想起你,还是会心痛,身体也会痛。不知道这是不是你走后的综合症,寂寞的3402天,我无法释怀。。想要放纵自己去周旋于一个又一个和你一点也不像的男人中间,身体,欲望,我一直没有否认过我是个用身体去续写感情的女人。认识你的那天,上海飘着雪,真TMD难得,这么浪漫。KAO,天知道我有多烦躁,我不喜欢什么风花雪月,却在见到你的时候开始暗自感谢这老天给的浪漫场景。你穿着黑色的风衣和短短的寸发,扎得我生痛的胡须,深邃的眼睛。哦,我沦陷了。

那个夜里我们开始疯狂的做爱,在你窄窄黑黑的屋,你一次次要我,终于你疲惫地欲睡,却发现身下我湿热的血。天啊,你居然还是个处女。是啊,亲爱的,原谅我用故做成熟来掩盖爱你的心。因为你不懂我是多么害怕失去你,而你,是个留恋在每个美丽女子温软
暖脚爱情(2006-01-21 10:44)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冬天居然在我家也会飘雪...
 
于是瑟瑟发抖...
 
开始想念另一个人的体温.
 
我一直是个手脚冰凉的可怜女人,一到冬天就恨不得使出自己所有力气去存寄温暖的味道。
 
冲一杯热奶茶,扑面而来的是自己寂寞的宣泄。原来我的他此刻不在身边已经很久了。
 
想他,想他手心里的温度,想他唇角的微笑,洋溢着热烈的气息。
 
我无奈的用双手不停揉搓自己的双脚,可是双手是凉的,双脚依然也是冷的。
 
女人是水做的,也许女人更是冬天里的冰水做的。
 
这个季节什么都是寒冷的,触碰到的也都是灰色的天气残留的抑郁。
 
其实我想要的不多,什么理想的爱情,什么梦中情人,我只想要一个在冬季给我夜夜暖脚的爱人。。。他可以不帅可以没有钱但是他一定要有全身爱我的热力,在冬季也不会让我觉得寒冷,抱我的双脚在他的胸怀里,握我的双手在他的掌心里,哈着他的热气,在静静的冬夜
无尾猫(完结)(2006-01-21 10:36)

尾巴是猫咪用来表达喜怒哀乐的器官,也因为尾巴,猫咪的自信骄傲才平衡跳跃着它们的情绪。而四月是没有尾巴的,有时它在镜子里打量自己兀突的粉红尾骨时,我看得到它眼里深深的哀怨。有些伤痛,残酷的伤痛,不是我可以为四月抹平的。比如说,这无尾猫的残缺。四月再没有享受过尾巴缠绕眉间的温暖,更无法像别的猫咪一样傻傻笨笨地围者自己尾巴绕圈圈。它少了生动的快乐,2年过去了,每当我放假回到家看到的总是它蹲坐在窗台,仰望天空飞鸟的镜头。时间总是不经意间划指流过,轰隆隆的碾过谁或谁的匆忙心事,无法回头,无法忘却,只因无法不去想念。
“妈,四月是不是该谈恋爱了?”我有些恍然大悟。“傻丫头,四月早就该离开这层阁楼去追寻它自己的生活了。”妈妈笑得很慈祥。而那对话的一瞬,我看见四月眼里的一丝闪亮,它原来也在期待着啊!让四月下楼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它习惯了楼上圈守的孤寂,无法像小时侯一样欢快地奔下楼去和昆虫追逐打闹了。我很为难。兔子打电话来说让我狠心点,关上门把四月饿到楼下,它就会跑出楼的。可是四月终究还是一夜夜醒来后在门外只是望着我诧异的脸,门前的水泥地板上还有它一夜未曾离去的温度。“不行啊,四月,你总这样
无尾猫(2006-01-21 10:33)
无尾猫         
题记:仅以此文祭奠我那些轰隆隆被时光碾过的青春岁月,并期寄传承下一个幸福明媚的生生守望。

          
2001年,我高三。
2001年春,我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在民工住的平房墙角下发现了它—这只窝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可怜的小白猫。它是没有尾巴的,可能就在我发现它之前半小时刚经历过一场生死浩劫的车祸。它的尾巴留在了黏着它血的车轮下,而它幸运的存活下来。我靠近它,它被雨水打湿的绒毛在偶尔投射过来的车灯下,暖暖的闪着黄色的光。大概只有一个月大吧,我叹息,还是个可怜的孩子。看我走近,它开始发出微弱的叫声,“喵喵”的,在雨声中依稀传达着自己的期待。血水晕着雨水的涟漪,在寒冷的迟暮里刺得我心里生生的痛。我默默的陪着它等待,但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任何人来。而它也不再呼叫了,垂着小脑袋,偶尔舔舔自己潮湿的绒毛。“七点了”,我对它说。它像听懂了一样,抬头用它褐色的眸子凝视着我,圆圆的,闪着它的渴望。“带我回家吧。”我想,它是这么跟我说的。于是,我抱起瘦小的像一只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