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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黄昏时分
无头英雄手指落日
手指日落和天空
眼含尘土和热血
扶着马头倒下
杯酒四方

天若

独自漂泊在北方的兄长

阿灯

老屋里的阿灯

游客A

我们都是世界的游客

院子

难忘一九八一

千儿

陌生的熟悉人

城工防水

长沙防水公司,解决防水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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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08 14:43)
标签:杂谈

如同秋天的挣扎一样,冬天在即将终结被春天掐住喉咙的时候大概也是要反抗的,结果就是在立春后又下来一场不大不小的雪,作为她对这平淡无奇世界的留恋和诀别。

我所谋食的这个城在接近年关的时候,人烟开始稀少,在这城下流亡着的或大或小或老或少或兴致勃勃或百无聊赖的各色的人,都是要打理好容颜,借助了飞机火车以及其他天上飞地上跑的工具挤成肉饼状回家了去。

我时常见到那个别具一格的卖红薯的大约要彻底销声匿迹了,这个头发如水草盛开般繁茂心里却实则冷清寂寥的人,和所有其他的人一样,在旧年终结新年开始之前,去了他的国或她的国,也许、也只有也许有一天会再回来。

我被电话吵醒跑到楼下去帮一个朋友买车票的时候才发现了飘着的雪,翻过早上空无一人的天桥,尚且没有开售的已经排起来一条极度弯曲且默不作声的长蛇.托离家近的福,我尚且不至于为一张车票焦头烂额喜怒哀乐,但还是有的机会看望到车站让人恐怖的人流溃退的败军一样拥挤、杂乱、如遮天蔽日的蝗虫掠过麦田。

关于回家去,关于车票,关于鱼罐头一样的车厢里难以动弹手脚的辗转以及憋着一泡尿却无法穿越人肉编织的铜钱铁臂中所隐藏的幸福和辛酸,太多的已经长大或正在长大或即将长大的中国人都已经或正在或者将来一定会知晓。

贫瘠抑或丰润的土地已经养不起或无法束缚饥渴的眼睛泛着绿光的年轻人,而遥远看起来五光十色的城却并没有做好或者下意思里拒绝迎接更多的一门心思跑出来的灰头土脸的陌生人。

一如迁徙的鸟,从一座陌生的城到另一座陌生的城,我从正在建造中的高耸入云的楼架中摔下来跌断肠道的朋友,已经奇迹般康复并略带骄傲和满足的告诉我这半年他已经跑遍了大半个中国。矫情吧,厌恶吧,抱怨吧,咒骂吧,愤怒吧,随你便吧,我们就是这些面容模糊草一样卑贱却生机勃勃的年轻人。

傍晚的时候,那些个来不及消融雪花开始在立春后的土地上堆积,一个牵着衣领紧裹的呆头呆脑狗的老太太边在楼道门口剁脚的泥雪边半对我半对着空无说,这鬼天气,倒春寒。

柴门轻叩狗不吠,春寒风雪人即归。

暂无它,絮语谨记,是日岁末廿五,绿雅阁中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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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没什么紧要事情的时候,我通常会不紧不慢的穿过那个集中营一样庞大嘈杂的社区,再走上约莫半个小时去乘地铁。有些事情总是古怪和微妙,小区里一字排开曾经门庭若市的大小餐馆,自从为首的一家搬迁以后居然立刻萧条起来,所有的店面的招牌如同杀毒软件的病毒库一样频繁的更迭,以至于若干天后一切都陌生以及面目全非,闷头闷脑钻进一家小店,围坐一桌打牌的老板厨师伙计过分炽热殷切的目光,让人不由自主的怀疑这是不是一家杀人卖包子的黑店。

半个小时步行的路途紧贴着另一个古老社区的背面和一条宽大空旷的马路,与之前或者之后的喧闹嘈杂相比,这段路出其不意寂寥的如同另一个世界。我就那么贴着墙根默默的走,人烟稀少的马路旁照例是刷了白灰掐头去手的间隔并不遥远的新栽种不久的树木,整齐化一自有它让人愉悦的快感,但看多了同样不可避免的呆板和乏味。不乏味的是一只我总也找不到的不知道名目和样子的鸟,走到中途一座陈旧楼宇之下时刻,常常听到不知清脆还是婉转还是快乐还是什么其他的我不晓得怎么形容总之是让我快活起来的鸟的叫,我好几次抬了下巴痴痴的看,除了排列整齐包裹严密的铁窗就是铁窗上晾晒的让你眼花缭乱的被子毛巾或者肥大的内衣。我无从寻觅那只鸣叫的莫名的鸟,也好,看不到鸟也不必看到豢养她的或大或小或精致或简陋的格子。

只是神经质般无端的觉得在这鸟的叫声中听到了旧的离去和新的到来。

确实是旧历的年底了,而旧历的年底大概才是新的一年即将开端的序曲,在我偏远无聊的山村的话,这些日子应该隐隐约约嗅的到空气中幽微的火药的香,铡刀剁好的方方正正大块猪肉放在乌黑深邃的大锅里翻来覆去的煮,给扛着鼻涕的半大不大的孩子买新衣裳,讨债或者还钱,办不办年货都要夹了口袋抢在年前赶个集。而我所谋食的城市却要从容的多,这久经岁月并饱经世面的世界有太多的节日来应付,所以对于即将到来的年关和新年并不土鳖一样猴急。

我所服务的公司照例在这个时间办一个像模像样的年会,免不了大小领导讲话告之前途光明道路曲折有的是信心,然后就是在别人表演节目或者微笑着相互敬酒的时候我专心致志的吃饭,五千块的大奖抽出来的时候恶作剧般带头起哄让领导再抽一个,在群情激奋的时候穿过血红的会场去厕所和素未谋面的一个熟悉的同事抽烟,这一个起哄和鼓掌换取的大奖也不晓得颁给了那一个快乐的人。不想感慨时间流逝的迅捷,然而不能争辩的是和两个要好的朋友勾肩搭背合影留念的时候已经是整整两个年头之前。

不可免俗的准备要回家的事,刚从家里呆了一些日子回来,所以这次显得并不是以往那样迫不及待。但还是要回去的吧,总是要一家子凑起来过了那一天。朋友怂恿我们找时间出去玩,可我还是愿意多和亲近的人们多呆些时候,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做,静静呆着就好。

兽散在五湖四海的朋友们都要回家来,于是相约着某一天跑到我们一起走散的城市聚会,一定会吃饭喝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当然免不了相互讥讽攻讦不着边际的扯淡。垫弟为这将来的聚会定了一个让人惊讶和伤感的主题,十年。幡然醒悟扳着指头仔细数下去,我们这些个灰头土脸的从蔓延着山坡里偶然相遇竟然到了第十个年头,因此我断定既是毫无用途,也一定会大把的时间感慨岁月蹉跎一事无成,哀叹到默不作声之后再挣扎着相互鼓励活下去。唯一遗憾的是这些个伪文明的家伙们居然难得都不抽烟并不约而同的对我的自甘堕落毫不客气的表现出优越感十足的鄙夷。

新的一年终将和春天一起到来,冬日尾巴上的风已经不那么刻薄,河流里光洁的冰也会在午后的阳光里消失的了无痕迹。一个同样散落在石门坎周边漂泊异乡的朋友空间名字改为:线般的日子,海样的人生。看到了,格外喜欢,记下来,送给自己,送给四处谋生的朋友们,送给即将到来的年关和下一个新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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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9 17:28)
标签:杂谈

终于洗了一个热水澡不动声色的蜷缩在兽笼一样的格子里,结束了这一周手忙脚乱的日子。我咳的如同一尾愚蠢的跳上溪岸的虾米,工着身子挣扎,大口喘息,为下一次丑陋的首尾相顾积蓄力量,直到筋疲力竭。口香糖子弹一样毫无征兆的射出去的时候,我一度以为那是我一片不带血色的心肝。

这一周就这么一路咳过华北平原,丝毫没有闲暇停歇的咳过这座城的若干路途,在西北偏北一个叫做北安河的看不到河流倒是山峦起伏的空旷和寂寥里折腾,企图早日使得支付的若干工分变成一暂时看不到任何用途的纸张。

跑到路边吃六块钱一份的饺子兼带拿酒盅一样玲珑的小碗喝热水瓶里倒出来的黄灿灿的稀粥。肥胖年老的女师傅,除了絮叨她儿子的细枝末节外,就是毫无节制的抽烟,大概做了母亲的女人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她可爱的或者她误以为的可爱并对此深信不疑的孩子身上,总会慈眉善目,总会不知疲倦的喋喋不休。

我就这么毫无企图的过活,吃各种面食,并不格外规律的睡眠,挣工分支付房屋的租金,会相熟的朋友,听久不更新的老歌,喝最廉价的燕京啤酒,抽劣质的蓝嘴的钻石或雪白的点八中南海,就这样波澜不惊从上个旧历的年底厮混到这一个,大概还差不多要到下若干个。

终于没有耐心的离开体育场西北偏北的那个号称慢食的餐馆,这种地方大概容不得粗人,间隔过远的菜色足够挑战粗人极力伪装的优雅神经。朋友说,走吧,还是吃路边的烤串来的爽快些。四散在冬日末梢的并不严厉的风中,我裹着衣领寻思还是早些回到这座城偏北的格子里,吃大把的有着古怪苦涩却生生叫做甘草片的乌黑的颗粒更要紧些。

寒冷开始退却,春天会来,聒噪的麻雀一摆溜的站在电线上等着燕子的归来,草会绿,花会开,我也只是无端的相信不论多久走了的还会回来。

无它,谨记,岁末十五,绿雅阁中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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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8 10:04)
标签:杂谈

念点书大概是有些好处的,这样在封闭的迷宫一样的地铁换乘站可以在潮水一样的人的漩涡里寻找出路,不至于太过于惊慌失措。每每在硕大的立交桥周边盘旋或者如上在这座过于庞大城市过于复杂的地下通道换乘地铁的时刻,我就格外想起我娘。

在我离家跑到一个陌生城市念书的某一天,这个做了几天噩梦不放心她小儿子的不识字的活动范围不超过周边50公里村落的妇女,居然一声不吭奇迹般的站在我位于三楼还是四楼的教室的门口。

这事情过去的时间越久,愈发觉得母亲的不容易,我三番五次的猜测那些或者有或者根本就来不及产生的情愫,陌生的车带着母亲逐渐抛开熟悉的村庄降落在一座陌生的世界的时刻,这个一字不识的女人会是怎么样的坚定里带着怎么样的恐慌。

拥挤的地铁里一个的面容姣好的十来岁的女孩子,过于亲昵的缠绕在她母亲的胳膊上,拨弄母亲头发,或者贴着她母亲起了皱纹的脸颊嬉笑。这对母女被人流冲到不见踪影的时候,我还在推测一个母亲跟孩子黏糊的时间大概是太过于短暂了,之前的年幼无知,之后的远走高飞,留给她们的时间并不想想象中的那么充沛。唯有岁月流逝,一代人默默老去,一代人悄无声息的长大成人。

我并不是一个争抢好胜的人,这是我作为男人一个致命的缺点,悲哀的是,我发现并从心里接受了它,所以才会在这荒芜里自说自话的写下:热闹抑或悲伤注定被新来者抹平,或者在默默的时间里消失殆尽,不留任何痕迹。

热闹悲伤成功失败以及人本身大概一定的会慢慢被时间湮没的,所以我曾经英姿勃发在炮坑里蹲守一夜准备击落林彪飞机的伯父,在面目松垮变的和蔼慈祥之后,开始宗教般的信奉风水,饭后准时追逐一部关于宫廷的韩剧并对一个近乎荒诞的穿越的剧目表现出兴致勃勃的热衷。

念一些书另外的好处就是我跑回家之后,母亲如释重负的把哥哥结婚的乱起八糟的账目交付给我。订购烟酒鱼肉,捉猪杀猪,并在嘈杂哄闹的婚礼之后和租赁锅灶桌椅板凳的人一身油垢黑灰的清点家当。

我难得不嘲弄并虔诚的祈求天气预报的错误,也终究是如愿以偿的知道预报中中到大雪并没有在婚礼的当天降落。漆黑的早上,起身去遥远的山里去迎娶哥哥心爱的女人,按照惯例哥哥给爹娘磕头洒泪而出。这是一个难以言说的情绪,所以让哥哥嫂子拜谢父母养育之恩并让嫂子以后改口叫爹娘之后,那个对着苍老的双亲下跪让亲近的人们幸福而心酸。

跑回来的这几天,推积的琐事繁多,但终于是昏沉的厉害,再温暖的冬天在北方乡间公路上骑着摩托来回飞奔也一定是多少留有后遗症的,兼带不停歇的咳嗽,曾经最严重的一次咳到第二天早上脖子都硬了起不来的时候也吃了几次药了事,这次却一直没有愈合,大概是抽了太多的烟。遇见相熟不相熟的人,总要一根接一个的散烟,并一根接一根陪着抽下去。

大部分的东西都已经搬到了爹娘耗费积蓄捏成的新房子里,以后应该会极少跑回到老屋里去,在新房里吃罢晚饭,我说:娘,咱们回家睡吧。我和娘相跟着往旧家里去,我们的狗也跟在后面在那天黄昏如同新月般弯弯的太阳并不耀眼的光芒里痴痴的走。

老屋外的满天空的星斗高远清晰,我夹着一根劣质的烟和三个眼睛昏花的老太太围着圆桌打升级,娘斜躺在旧屋的土炕上,一直手臂支着脑袋早已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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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5 17:38)
标签:杂谈

报纸上说,这是若干年最冷的时节云云,还是信了吧,这些个人总是会在犄角旮旯里说些实话聊以自慰或者供以后煞有介事的谈资。

前些日子纷纷扬扬下了一天并不洁白的雪,过后就是刀绞般的北风,瑞雪之流的心悦诚服的赞歌正唱到半截,这没脚的积雪已经化为污泥,丑陋的触目惊心,继而是冰凌、打蜡一样的路面。正所谓英雄必须拉屎,美女亦有月经,花朵是植物卖弄的性器,皮草从带血的兽骨上剥离。

诧异的是,多少年总从同一个相似的梦里惊醒,伙同若干半熟不熟的同伙在丛林中穿行,惊心动魄的打斗,恓惶落魄逃脱不明人色的诛杀,翻山越岭累倒在接近石门坎周边的村落,醒来的时候紧握着拳头,心胸在黑暗里突兀的忐忑。

血气里的暴戾隐隐,这辈子有太多的时间消磨,我心思绵软的如同一个养了孩子的女人,半真半假的躲避蛇、蝙蝠、老鼠以及蜥蜴光洁的尾巴。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了海,欲穷千里目,看不见一个人。

仰天大叫出门去,去留肝胆太行山。

风萧萧兮易水结了冰,大雪茫茫兮堵死归去的路。

无他,三言两语仅记,是日岁末小寒,绿雅阁中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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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30 04:19)
标签:杂谈

锁好门乘电梯都到楼下了,神经质一般莫名其妙惦记起刚抽完的烟头到底随手摁在那里,走了三五步只得翻身上来,恼怒且不出意料的看到雪白的烟蒂终究确实孤零零的躺在烟灰缸里一动也不动。

楼下照例是很好的阳光和不停歇的冷风,被楼宇包裹的背风的巴掌大的院子里,多出一些平日不多注意到的孩子,在明晃晃的阳光里,两个包裹的粽子般严实的孩子正好奇而怯生生相互张望,我没有任何恶意的无端联想到纠缠这主人腿脚的猫狗,某个合适的时间里才出了格子,在更硕大的空间里走路。

不可避免的想到我的童年,在模糊凌乱的记忆里,无雪风冷的冬天,八成是搓着通红的手伙同其他仁兄堵屋檐下洞穴里的麻雀,或者围了炉子把拇指大小的玻璃瓶子去了瓶底用钳子夹紧放进火焰上企图烧制光洁的烟斗,再不就是在青黑无神的麦田里拾掇些干柴烧一撮野火骑根树枝持根树枝白痴一样不知疲倦的相互追逐。

想必他们的童年不知晓可以在田野里摸爬滚打,而我对楼宇电梯汽车滑板ABCD同样浑然不觉,不一样的世界注定有不一样的人生,但总会一样有或大或小的喜怒哀乐,供某一天不经意间心如止水的回忆。

bolabolabola ,bolabolabolabola..........

厌倦了,总是绕着某个节点打转,如同蒙眼拉碾的牲口,总是不由自主的囿于在一个小的可怜的圈子里,带着眼罩的时候觉得充实,摘下来更多的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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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1 17:34)
标签:杂谈

我确切的知道,这些天是没有雪的冬日里最冷的时节,北风不紧不慢的驱散走天桥上乌七八糟的人,算命的先生,买帽子围巾的阿姨,支着小桌专心致志的给手机贴膜的长发男子,推着铁皮炉子烤红薯以及翻搅着黑色沙粒糖炒栗子的爷们儿们,如同约好一样在冷风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和他们一起消失的还有天桥下分庭礼抗割据一方的平底锅里炸的焦黄的香肠和毛鸡蛋、味道古怪的臭豆腐以及热气腾腾的铁板烧,这些热闹人和气以及弥散开来的油香终究抵不过空气中漂浮着的匕首,走的干净,不曾来过一样没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

这时节才能够感觉到诸如鼻子、耳朵等若干部位的存在,冰凉的风丝丝通过鼻腔以及走路停歇时火热的耳朵直白无误的提醒你他们长久以来的存在。

好在菜市场的小贩尚且没用退尽,能够买得到白菜青椒冬瓜土豆煮饭,顺便看穿了衣服的狗缠着主人的腿一路小跑,看卖纽扣大小蜜橘包裹严实的小贩隔着口罩闷声闷气的叫喊。实在百无聊赖还能够看局促的铁皮盒子里冰凌下黑了背的鱼的两腮极其规律的开合,并在离开的水泥路面上踢足球般玩弄隔夜不经意遗失的冻的铁一样的西红柿。

这一年即将在这寒冷中结束,下一年即将同样在如同漂浮着刀子的空气里开端。值得祝福的是,我和我四处讨生活的朋友们能够活蹦乱跳的活过了这一年。

哥哥准备在一个月后的迎娶铁心尾随了他的女人,爹娘则花了大价钱购置的家具不甚满意准备寻机会退换,并准备妥当确定结束三头猪中两头的生命来迎接我们家我之后的最新家庭成员以及随即而来的年关。

惦念着海拉尔的L再次计划在伤口愈合后北上,梦想积攒工分添置一辆二手破车,在天高云淡的呼伦贝尔草原上拍拍照片兼带追逐爽朗的姑娘;独当一面的J心安理得的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城里悄无声息但足够快速的进行其财富的原始积累,t他独立门户的雄心在如此迅捷的积累下也放佛不是想象中那样遥远。

我亲爱的垫弟则彻底厌倦了老板莫名其妙且毫无征兆令人心惊胆寒的口水,在“屈辱”和“悲愤”里编撰他让普通人懒得琢磨的毕业论文;久居东北的G暂时结束他另人眼花缭乱的情事,蛰伏在高粱味十足的豪迈里,抱着电脑煞有介事绘制一些看着头疼的线条。

我和同处在这行业的朋友则照例在不为人道的焦虑和饥渴中沉默,换取可怜的酒菜钱之余,支付房租度日。一个号称周易研究第二人的中年妇女,留下一句模棱两可话作为我朋友地铁里热心帮忙的报答:来年诸事如意,遇不顺忌往东北。

如同今天一样,2009就要过去了,一些人会怀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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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4 13:22)
标签:杂谈

出门的时候才不到下午的五点,可是却起了白茫茫的雾,一如某个天刚擦亮的冬日的早上,路灯昏黄弱不禁风。当然马路已经被各种车辆堵的跑不过一条瘦狗,在这个城市里练就粗大神经的车子里的人能够不厌其烦安然等候,喇叭都懒得按下去费电。

这马路敏感过天气预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下雨打雷不消说,连阴天都堵的一塌糊涂。只得蛮不讲理的按照号码计划生育般截留若干车辆,祈祷宽阔马路不至于被塞的太满。然后幡然醒悟慌手慌脚的挖些地下铁路,放置若干密封良好的人肉罐头,供流浪卖唱的歌手筋疲力竭的时候能够麻木不仁的消遣。

我千里迢迢的投奔模糊了的山里心甘情愿的支付若干工分企图换取一张以后堵在路上的执照,或者一旦走投无路的时候能够跑到有钱人家做个忠贞的马夫讨碗饭养家活口。我基本确信这执照的设立如诸多莫名其妙的项目一样只为收取若干工分供养些许油光头面挥霍之余分给若干同样眼巴巴指望工分过活的人。

我百无聊赖的研究过,喝酒的时候应该挑张长桌分坐两面脸对了脸,或挑衅或轻蔑或含情脉脉的注视了彼此的眼,喝的豪迈而不由分说。那些个圆的桌子让人莫名其妙的疏远,举了酒杯寻人如同踮了脚尖眺望一条出海归来的渔船,自然在漫长的等待中心灰意冷意兴阑珊。归咎好久没喝尽兴的原因,除却人,就是不易察觉的选错了桌子,孤注一掷准备痛饮的心思慢慢随着时针飘落,孤零零坐在某个钟点的方位埋头吃菜间或抽根孤零零的烟。

某段时间嗜酒,如今看来似乎是水一样安宁的青春期无声无息的叛逆,在邻居虚情假意的谦让下,我恶作剧般花费并不长久的时间沉静的喝下他们价值不菲一斤白酒,拍拍屁股飘然而去,留下一地惊诧和邻居心疼酒钱兼带悻悻的目光。渴望煞有介事假装大咧咧的喝酒,如同起初拙收笨脚冒着呛了喉咙危险抽烟一样,大概只为急于跟他们平起平坐,宣告自己长大成人。

长大成人未必是一件好事,无所事事且有大把时间相互吹捧攻讦抽烟喝酒的日子不用多久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游手好闲的少年莫名其妙的相聚然后莫名其妙的兽散杳无音信。

 我悲哀的再次发现不由自主衰老的凭证,长久以来暗暗以为某天不怕痒是我意志力惊人的表现,今天才惊恐的发现也许这更说明我神经变的迟钝或者末梢已经穿不透我黑暗粗糙的皮肤。白了的头发,急剧衰退的记忆,八十岁老太太一样的絮叨,肥了的腰肢,麻木冷了的心扉,连我极度厌恶的自作聪明并浑然不觉处处表现自己聪明以及低眉善目摇尾乞怜的人,我也衰老到觉得他们并不是过去的那样无耻。

我畏手畏脚的在不休止的日子里衰老,唯一不敢忘却的是信守并不多的诺言,所以约好的会面我一定早到并踟蹰等待的那个人。

碧绿草地上22个人的工作早已经结束,卖红薯的炉火已经冷却,闭了手机在辛苦劳累的冬天里安然入睡,好久没有这么晚时间端坐在电脑边写些自己看的字,听到水声照例想跑到卫生间撒尿,打开窗户,除了冰冷的冬风,窗外尽是白茫茫的黑色和即将到来的白茫茫的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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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冬眠的蛇一样从下午5点睡到早上8点,期间只昏昏沉沉起来吃了一个馒头、两碗稀粥以及若干绿莹莹的药片。MD,我确实是感冒了,喉咙里像钉着一颗钉子一样僵硬,眼眶萎缩收紧,眼皮使了老劲抬也抬不起来。

上次生病不晓得追溯到什么年月,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只消睡一觉了事。据说我小时候孱弱像只要死的病猫,佝偻,鼻子动不动血流如注,干呕,头疼,我残存的记忆里,除了背着爹娘把硕大的药片扔进墙角,就是有次睡着鲜红的血毫不犹豫的倒流进输液管道。

感谢主、阿弥陀佛以及他们或近或远的亲戚,费劲周折,我长大成人,TM却直接是个老年人。我TM早就困惑,鬼知道我为什么总是TM忧心忡忡并白了一部分头发,内心被焦虑和无力搞得暴躁以至于惶惶不安。

今天老实的像条老狗,其实昨天还嚣张的扼腕叹息:TMD白活了这些年,从村里念到镇上再念到市区再念到我现在所在的城市,书还没念完就瘦狗一样恓惶的寻找吃食,然后喜滋滋的给主子卖命换取房租。

活到今天,居然一直闷着头痴痴的走,大气也没喘一口,TM最放肆的事也不过逃若干节课或者大雨里在操场上肆无忌惮的奔走。我TM老气横秋的简直就不像一个还年轻着的人,关心粮食和蔬菜,面朝大海想TM也绝不是春暖花开。

我们这拨土鳖总是被莫名其妙的恐慌感、未知感、无力感以及由此引发忐忑或者空虚的骄傲和自卑所裹挟,以至于骨头和记忆都开始衰老,畏了手脚,忘记自己还是个活蹦乱跳的年轻人。迷迷糊糊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梦,TM连个春梦也没有。

还在孜孜不倦求学的朋友们也该一茬一茬毕业了,我八十老太太一样不厌其烦的劝导相熟的朋友,离家近点,离家近点,干什么也方便。我TM确实从骨子里忘了,现在正是时候,即使没剑,也TM是仗根树枝走天涯的时候,读书不读书,先行万里路,人不轻狂枉少年,少年不混蛋,老大徒伤悲。

MD,确实得掰开自己的眼皮,恶狠狠的告诉这肉滚滚的尸体:你TM现在病死了,也应该死的像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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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1 13:03)
标签:杂谈

耗费大把时间的琐事终于差不多在11月的最后一天完结,而今天的天气竟然会像春天一样闷骚妩媚,兄弟我裹着衣服出门换来的超越温暖而接近燥热,掐断前任喉咙提前到来的冬天也大概也用力过猛筋疲力尽年老色衰委身为他人妇。

一个陌生的号码发短信问好,兄弟我只得老实巴交的坦白结仇的太多确实猜不出这是哪位好汉,这好汉最后是好久没联系的一个卖报纸的孩子,这过早漂白在外的年轻人,终于了停止频繁的工种变换,花时间学习汽车修理,远赴武汉过活。

G君又分手了,和他爱着的女人赌气互道珍重以后,这个秉承“买菜一样谈不拢换一家”的家伙,在女人堆里频繁穿梭的让兄弟我感到陌生。不约而同咬牙决绝跟彼此再见的要强的两个人,还在碍了脸面苦苦支撑,兄弟我除了规劝之外,全然能够眼眨都不眨的花大价钱下注赌这两冤家某天不让人意外的复合。

前日晚上和朋友们吃饭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讲到电影,兄弟我推荐的是一个不恐怖的恐怖片,说大雾笼罩地球,幸存的被困在一家超级市场的人们,除了对付攻击的诡异的物种,无一例外是人性的曝光、血腥、残肢以及配角们不约而同的死去。

这个蹩脚而冗长拖沓的恐怖片拥有一个惊艳的结局:呆在超级市场注定死路一条,主人公决定放手一搏,开车载同样决心不坐以待毙的人突围,然而一路狂奔直到燃油耗尽,车窗外依旧是浓到化不开的迷雾,绝望的人们终于认了宿命并决心了断生命,期望带着人的尊严和世界告别。

主人公悲悯的用少一颗子弹的手枪结束了一切,其中包括一对年老相拥的夫妇以及他妻子用性命换来的年幼的儿子,在安详的等待死神到来的他听到的却是车轮咕咕的驶过,打开车门发现迷雾正在散去,而前面不远处就是光明.

兄弟我纯情的告诉在座的诸位:这故事说明,绝望的时候是应该再坚持下。

第二天早早爬起来,这个城市居然如昨夜的故事一样迷雾重重,而兄弟我乘坐的公交似乎一直向雾的深处前进,公交车只得小心翼翼匍匐,前面外传过来的只是火车车轮撞击铁轨单调乏味的声音,兄弟我清晰的看得到一个被逼无奈埋头在我胸前的戴口罩的女人硕大眼珠上树根一样的血丝。

花费一天时间在这个荒芜的村落的一个破旧的教室里,等待迷雾被光明艰难的烧尽然后返程。

公车磁铁一样吸引人流,兄弟我抽着烟坐在马路牙子上看这帮人打仗一样抢占门口,一个美丽的姑娘边使了力气挣扎边举着电话控诉,大声告之某个可怜的男人她为中国大学生的素质感到愤怒和担忧。

兄弟我自然想起那个可以在饭桌上分享的故事:说,现在这大学生真没素质,拷我的毛片,用的TM居然是剪切。

兄弟我笑把烟头踩进尘土里,不经意抬头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城市除了人以及人阉割豢养的猫狗之外还有残存的尚且能够活动的物种,苍白日落的惨淡里,成群结队的不知名的鹰雀正无声无息的贴着灰暗的天底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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