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题目有点陈旧,用治怒、调整来说明问题不全面。调整还可以,但没明确主体同时表述又不准确;治怒只是一方面,没有扯到治喜等别的情绪。想来想去还是用克已罢。
我个人有时办事遇到挫折,不顺了或相关的人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了,心里就不高兴,那个受挫折的事就不想再坚持了,心中就要退缩了,这时会拿出一些光彩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不做那个受挫折的事;同时,这些此时表现出来的东西,是以前存留下来的想法。我观察一下,可能不同的人,此时,表现不一样。最开始,有人会拿名、有人会拿利、有人会什么也不拿,接着还有其它一些想法,共同来逃避、阻止本来要做的事情。这就是不真实,生气了,事不顺了,逃避了,还给自己找个理由什么的,颇有阿Q的风度。这样不是克已。
再有对于不合自己意的人或事,有时会发脾气,这种情况往往是自己处于心理上的优势。但后来发现,这个发脾气和耍流氓有些相通,于是我想到一个词,强奸民意。
这是日常中的小事,自己能控制的,但对于天灾人祸或自己不能控制的其它事情,表现出极度痛苦、神经几乎麻木的样子或要死要活的,同时又可能表现出与之痛苦相对应的报复心态。
以上是不顺的情况,但如果是顺了呢,就会显摆,声调先是高了起来,这里有两种情况,一是这样的话题自己从来没说过,第一次说,会有些兴奋和冲动;再有就是自己对要涉及的话题,感兴趣、兴奋。这类情况下,会明显的兴奋,表现冲动。……
不是说这以上表现如何,而是就是这样的表现。
常言说,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个人在不顺时,不是这样,是什么呢?是压一步烦恼无穷,压到一定程度或时候,就会暴发出来,危害更大;如果一直压下去,不是心理的就是生理的病在等着呢。
什么是退呢?没有这个东西了、没有那些想法了,才是真正的退。
什么是克已呢?就是在冲动时,自己抓住导致冲动的想法,不让其动,只要一动各种光彩的理由就跑出来了,就代替或掩盖了那个冲动,强力抵制这个冲动,直至没有了这个冲动。当然可能不至一次要这样去自己抑制自己,要反复抵制自己,到一定程度把那个导致痛苦的想法放下了,其实是把痛苦的东西给转化掉了,当然这个转化的过程是痛苦的,但结果就好象佛家所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会海阔天空的,同时会转识成智。
当然,除了这种克制自己之外,可能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事物相关方面,能坦诚相待,有时也能解决问题;但是,这有个前提,就是相关人的问题不是太多、太重,能够坦诚相见,或者相关人的关系是极其特殊的,或者在一个极其特殊的环境下,可能只有在这类情况下,能够起到克已的作用。但是,现在的很多人,已经不能真诚相见了,也许只有一个大的特殊的环境下,人们间的问题可以得到不同程度的解决,但同时,人们也会明白很多做人的道理;这,也许就是人类真正的和谐与文明。
不管是什么人,在他的内心深处都有对真实和善良的追求,但由于种种原因,导致了虚伪和险恶。
虚伪怎么来的呢?举个例子,在商业中,有微笑服务这个形式和培训,要求企业人员对顾客见面微笑。怎么办呢?先在脸上堆上笑容,但你要笑得自然,必须得发自内心的欢迎才行,你真的感谢顾客时,才有内心的微笑。常言到:笑一笑十年少,这是发自内心的笑,是一种欢乐的表现。但挤出来的笑容,只能增加眼角纹的深度和长度,只能看起来更年老。同时,又增加了自己的心理负担。
再举个例子,过去、现在都要求对人,对长辈、老师、领导等有礼貌,要恭敬。但是当时他内心有别的事情,使他正难受着,或者他对这个要求恭敬的人有意见,这时他所表现的恭敬也同样虚伪,他内心不是恭敬的心理。
这个虚伪怎么来呢,就是先知道有应该怎么样的表现形式,道德要求有什么样的表现形式,忽视或做不到内心的要求,非要做出这个形式。内外不一致,内心想法和外在形式不统一了,就导致了虚伪,导致了不自然,导致了痛苦。
为什么有这个形式呢?我们自己都存在着这样的道德追求,尽管有时不明显、不主动,尽管有时这个形式是被逼着作的。但为什么我们就做了呢?还是因为我们自己有这样的要求。
这是最基本的虚伪,这个虚伪固定后,又会形成新的虚伪,形成虚伪的言行,虚伪的思想。我们就成了这些个虚伪的奴役,要想再说真话就不容易了。
有一本书,名为《厚黑学》,内容是分析历史人物如何利用“厚黑”达到自己目的,进而鼓动人们如何“厚黑”的,看起来很有道理。
我看这个“厚黑”就是假装自己的软弱,来蒙蔽人们的善良。当然不能否认,有人会采用“厚黑”的方法,以欺诈的手段达到个人目的,但这个东西不会长久。
试想一下,刘备要长久“厚黑”关羽他们,可不可能?一部《三国演义》就是演了一个“结义”的“义”。刘备这三个或四个兄弟的联系纽带,是情义。靠情义,都以情义相互处事——是真情,不是现在有人体会不到的真情,那是诚实。如果其他人长期被刘备的“厚黑”所蒙蔽,那这些人怎么能称为“英雄”?我们怎么能认为诸葛亮是智慧的化身?怎么能认为关羽是忠义的代表?他们都是以诚相待,以诚感人;刘备那时是真的伤心,真的流泪,从心里流的泪。只是现在我们很少有机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所以也很难想象他们的情况。
还有卡耐基和其他人的书,引导人们如何处事,也有类似的倾向。他们只是抓住问题的表面现象,事物的一个或一部分过程,而忽视了本质的关键。人们要想取得别人的支持,要想取得别人的谅解,就只能以诚相待,有错则承认,不逃避。也就是说不以取得别人支持和谅解为目的,坦诚相处,诚实做人,才能赢得别人的支持和谅解。
思维、认识来源于自己,来源于自己对外在世界的反映。很多时候,我们很多人的认识,就象瞎子摸象,由于自己所处的位置不同,认识水平、认知范围不同,得出的结论也不相同;但都不错,只是不全面。
什么样的认识,就是什么样的人、或有什么样的性格特点。特别偏激的认识,更是如此。这样的认识反映着有这样的内心想法,没有,也想不出来;譬如,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就有这样的意思。
人是这样,群体也是这样,社会也是这样;不是表面上,而是实质的、真正认同的认识。
人只能通过认识我们自己,才能认识社会、认识自然。
首先认识自己的认识。为什么会有这样那样复杂的认识。孔子曾说要“知人”,但知人的前提是知已,知道自己,了解自身的特点、特性,长处、短处。人真正的进步,在改正错误后才会取得。把缺点改了,自己就会明亮,视野变宽阔,看问题才能准确。自己的认识和外界共鸣后,才可能认识到存在的,但以前没认识到的外在世界以及不同的方面,取得全面的认识。利令智昏,不是没智而是“利”掩盖“智”,去了些求“利”之心,其“智”才能彰显。
人初步的认识,受到外界的刺激才有反映,到最后,不受任何刺激达到物我两忘近于自然,却能将万事万物明了于心,就是圣人的境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