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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农夫在寒冷的冬天里看见一条蛇冻僵了,觉得它可怜,就把它拾起来,揣进怀里,用暖热的身体温暖它。蛇受了暖气,渐渐复苏,又恢复了生机。等到它彻底苏醒过来,便恢复了本性,用尖利的毒牙狠狠地咬了恩人一口,使他受了致命的创伤。农夫临死的时候痛悔地说:“我可怜恶人,不辨好坏,结果害了自己,遭到这样的恶报。”这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

 

我的结论是:种善果结善果,种什么果结什么果!一切的因缘际合,都是有缘由。

我还是信奉希舒巴墙上的这些标示,我还是要重读这些话,让它在我的内心坚定一些……

 

人们不讲

没有缘由的……(2009-11-03 23:01)

 

没有缘由的,我突然感到许多事情并非我想象的那样在发生。

我太紧张了。太害怕失去。太在乎一些身外之物,而怱略了内心的感受,以至活得很累很累!

人生的衣食住行,就那么简单而明了。到达眼前时,总是看不清。而看得清的,临到事头上,却又犯糊涂。人生待我,本如顺水行舟,而我却硬生生地要在水中伫立。

 

随缘吧!一切随缘吧!

既然一生要一天一天的过,就在每一分每一秒到来时,好好对待,好好珍惜。

 

 

事儿(2009-10-12 13:53)

 

时间总是被这样那样的事儿一分一秒地占据着,每一件事都像理由的充足的财主,让你马不停蹄地为它提供及时的服务。除了外在的,还有内心的,活生生地让其越占越舒服。

所以,一晃,一个月过去了。一晃,一年过去了。

我们的一生,有多少个一月,有多少个一年?

那天我看见了……(2009-09-09 18:16)

那天我看见了激瀑下的彩虹

 

也看到了墙头上盛开的野花……

 

但今天,我看到了只有我自己才能看得见的孤寂……

 

 

 这是花溪公园拍摄的一枝,在我从前的印象中,象牙红开在枝干挺拔的树上的,但这里的,却像丛生的树。

梦幻般的面容,天使与魔鬼的诱惑……

 

6月26日,几乎所有的媒体,都传递着一个消息,美国流行巨星迈克尔·杰克逊于当地时间25日在洛杉矶去世,享年50岁。

 

这短短的消息,足以让知道他的人感到吃惊和意外,让喜爱他的人,感到悲伤、痛苦。让狂热崇拜他的感觉天塌地陷……

 

他的歌,他的声音、他的表演、他的不顾一切的“吼叫”,让人听之闻之视之,都热血沸腾……

 

他是我喜欢在无劲无助软弱时,在高兴、悲伤时,都想一听的歌手……

 

他的去世,让

青城天下幽(2009-06-17 13:43)

这个景是从正门或通过正常路线无法目睹的,登临此地,真的只觉心旷神怡、万念皆无

 

端午这天,朋友相约,同去青城山。

 

青城山几乎年年都要去那么一二次,即使现在在贵阳,回成都时,也不忘会去爬一爬。

 

去年地震,或许是道家圣地,青城山毁损并不严重,十一时,为“支援”灾区,曾陪家人从前山去过。那时的都江堰市区,还像一座废城。

 

此次相约前往,走的是前山的前山,那是一条一般人并不知道的通幽小路。平时我们从这里上去,一般走到圆通宫,就不再往上了。此次逢天好,正宜登高望远,于是奋勇前行,不想拐了几个弯,我们居然上了上清宫。

 

去青城山那么多次了,除了二十年前登临过上清宫,是再没有上去过

希舒巴墙上的标示(2009-05-18 15:04)

 

(按:总有些东西是我们一生都要坚持的,如果不知道这些,那么就从我们知道的那天起,选择一点,去做到它。因为,终其一生,人最后的归宿都将殊途同归那么,在有生之年,去坚持!)

 
人们不讲道理、思想谬误、自我中心。
不管怎样,总是爱他们;

 

如果你做善事,人们说你怎么自私自利、别有用心,
不管怎样,总是要做善事;

 

如果你成功以后,身边尽是假的朋友和真的敌人,
不管怎样,总是要成功;

炒股不需要花招(2009-05-18 14:56)

炒股不需要花招(摘)

(长期跟踪一只股票,将它的股性了解透彻,就能从它有限的区间波动中赚取差价。)

 

股市是一个讲究经验、考验心态的赌场。


股神巴菲特炒股的理论非常简单:就是寻找被低估的股票,然后当作自己的公司股一样长期持有。这就是所谓的“无招胜有招”。


KDJ、MACD、每股收益、市盈率这些最基本的分析指标,其实大同小异,研究透了其中之一,其余的指标都是触类旁通的。

 

仅凭坚强的意志和自我约束能力,就能抓住理就抓住的利润,规避理应规避的风险。

父亲的贵阳(2009-05-13 13:53)

父亲在花溪的麟山顶上

 

四十余年前的贵阳是什么样的?于我,是永远都无法想象和描绘的。但于父亲,贵阳,完全便是四十余年前他离开时的模样。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能准确地说出当时的情况,比如这里有一条小巷子,那里有一个旧书店,他曾买过一本什么书。在花溪,他甚至还梦想能找到曾经购过《父与子》的那个小书店。从跑马场他曾经服役的部队驻地,到甲秀楼的那段路,我从他谈话和眼神中,感觉到的全是四十余前的情景。

 

在他眼中,眼前晃过的这些行走的路人,仿佛并不存在。存在的,是四十余前从这里路过的那些人。而今,那些人,那些曾鲜活地在这些路面上与他擦肩而过的行人,那些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