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藏藏的QQ签名里看到的:就连believe 里都藏着一个lie。
真是的,让不让人活了。
饭否已经两天上不去了。
其实好多事情,给个沟通的渠道,未必比一味地封杀要差。应该相信中国人,还是有是非分辨的能力的。
或者是我幼稚。
今天看了韩国的一个视频,关于新疆的。场面很血腥,看得心里一阵阵发冷。
忍不住又给新疆的表姐打电话。说起看到的视频,表姐说:你再怎么看,也不会了解当时的场面有多恐怖,身在乌鲁木齐的人内心多无助。
从卓越买了几本书。今天收到,发现冯唐的“猪和蝴蝶”竟然有2本。
当时心里嘀嘀咕咕地说:卓越这么粗心,竟然给发错了书。
正在犹豫要不要给卓越的客服打电话,忽然想起价钱,算了算,不是人家多给了我一本书,而是自己下订单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定数成了两本。
这样就多了一本冯唐的随笔,不知道有没有人对我这位曾经的同行写的书有兴趣?免费赠送。
负责任地说,冯唐码的字,还是很好看滴。
这两天工作效率极差。白天老是昏昏沉沉,一到晚上,嗬!俩眼珠子那叫一个贼亮!
深刻检
早晨去张住的丽天宾馆的时候,雨正是大的时候。虽然撑了伞,膝盖以下的裤腿还是湿透了,很是狼狈。
张是我大学五年同宿舍的同学。别的同学,我都叫亲热的昵称,比如“燕子”,比如“九儿”,比如“英英”,独独是她,我一直叫“张”,只叫简单的姓。大学的时候还不知道张爱玲,后来毕业后看张爱玲的书,有一本叫“张看”,是本杂文集,张爱玲也自称为“张”,让我每每读时总是想起张。
这是张一月之内第二次来青。昨天她电话给我:我是不是来得太频繁了?被我一顿臭骂。
她这次是来开会。本来会务上安排了今天一天的活动,她没有参加。她说:我就想和你聊天,在哪儿都行。
两个人在八大关转悠了转悠。她喜欢这里,每次来我都带她来这里。
像济南的植物园,她说。
植物园是我们当年经常光顾的地方,就在医学院的后边。那时候植物园不像现在是免费的,当时收门票,我们总是翻墙逃票而过,有一次被管理人员给逮着了,一串蚂蚱一样被提溜到公园办公室,好一顿训斥,也不觉得难堪。那个年纪比较逆反,就是不喜欢循规蹈矩的事情。并不是为了省那一点门票钱,只是为了刺激好玩。
很久远的事情了,但是,两个人聊起来,觉得就
长安回望绣成堆
山顶千门次第开
一骑红尘妃子笑
无人知是荔枝来
杜牧写诗很会卖关子,这首诗的前三句,极尽铺张,却不点主题,只是烘托。花团锦簇的华清宫,一重重次第打开的深宫之门,快马扬起的红尘,美人如花的笑靥。发生了什么?大家的胃口被吊了起来,这时候诗人点题——原来是美人爱吃的荔枝来了。一首小诗,布局错落有致,引人入胜,真不枉了“小李杜”的称谓。
小时候住在北方的小县城中,根本不知道荔枝为何物。读到这首诗时,唯有想象了。想那荔枝,必是人间最美味的水果,否则每日里山珍海味的杨贵妃,怎么会独独对它情有独钟?后来爸爸的一个同学,在厦门当兵,回家乡的时候,带了些荔枝来。一路走了三四天,荔枝摆在桌上的时候,成了一个个黑乎乎皱巴巴的物什,扒开后,果肉已经呈现出一种乌了八糟的黄色,入口有一种坏地瓜味道,令人皱眉。真的无法将眼前的东西和杜牧笔下能博贵妃一笑的荔枝联系起来。
除了对荔枝的神往外,杜牧这首诗更吸引我的,是那个叫做“杨贵妃”的美人。想她会有着怎样倾国倾城的美貌,竟使得贵为天子的君王,为了她,可以用无数快马差役的苦
很久没写博客了。
先是迷上了微博客,发现了它的好——随时随地,可以发一些自己的所做、所看、所感、所想,似乎在博客上也就没有什么东西可写了。
其次,该死的,我加入了开心网,每天在我那一亩三分地上耕耘,还不时跑到人家的菜地、鸡窝、猪圈里去顺东西,与看菜地的老头老太斗智斗勇,忙得是不亦乐乎。
按说,以我这样资深的年龄,还迷恋于这样弱智的游戏,实在是说不过去的。所以。。。好吧,我承认,我一直处在深深的自责之中,内心非常纠结。
故,我近期的口号是——远离菜园,珍爱生命
所以又回转到这里,贴几张上周陪同学的女儿去极地海洋世界拍的照片。
毕竟,这儿才是我憩息的家园。
| 分类:一地鸡毛 |
说起来这三天的假期应该是捡来的,因为原计划是要回家乡看爸爸的。
老爹老妈心疼我,怕我长途驾驶奔波太辛苦,让我就地修整。
所以这三天过得,似乎是更加的悠闲和惬意。
把家里整理了一下,两张床上的被罩床单洗了一遍,换上夏凉被。把穿不着的衣服收起来,夏天的衣裙,挂在了壁橱里。悲哀地发现,去年买的连衣裙,今年穿着有点憋气了。尽管如此,还是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去婆婆家吃了两次饭,其中今天晚上的牛肉馅水饺味道超赞,我又吃多了。
爬了一次山。本来计划爬崂顶,结果六点半到了山底下,发现车还没有开通。和萍商量来商量去,决定去大河东穿越。两人一边犹豫着,一遍顺着驴友踏出来的小路往前走。在几个挖野菜的农妇指点下过了河,路上又碰到几个露营下山的驴友,在他们的指点下,穿河谷,过小径,披荆斩棘,气喘吁吁,终于爬到了穿越的中继站——参场,其时已经是上午九点钟了。一批露营的驴友还没有下撤,帐篷还没有收起。我们两个坐在那儿休息,被参场看茶园的工人嘲笑——登山的能力与我们全副武装的专业装配不相符。他一直啧啧有声地遗憾,为我们脚上的登山鞋可惜。他指了指那些正在
按照上星期的计划,这个周末本来是要爬崂顶的。没成想周四晚上洗澡的时候摔了一跤,直接导致屁股皮下淤血,再加上萍也身体不太舒服,我们就放弃了爬崂顶的计划。
爬哪条线呢?就在昨天早晨去崂山的路上,还在犹豫过来犹豫过去,后来决定去爬二龙山。
二龙山靠近晓望,以前只收五元钱的停车费,不收门票的。结果我们刚到停车场,一个小伙子骑着摩托车就靠过来(他整个一流动售票亭),要收我们每人三十元的门票。前两天电视上还曝光,说二龙山属于非法收门票,我以为他们知错就改了呢,没想到还要卖票。要个十块八块的也就罢了,竟然要三十元。两个人气不过,调转车头,接着奔赴华严寺。
昨天爬山装备齐全,速干衣、冲锋裤、登山鞋、登山杖、防紫外线遮阳帽、墨镜、手套,全副武装,一副资深驴友的样子,其实是伪驴。
我是前些日子看《绝望主妇》才知道微博客这一概念的。
Lynette 的丈夫Tom,这个率性的男人,在他所经营的披萨店倒闭后,支持Lynette
重返职场,自己则干起了家庭主男。枯燥的家务,大把的无聊时光,总是加班迟迟不归的妻子,让他对这种家居生活渐渐失去了耐心。终于,他提出来,要重返职场,从此开始了屡屡碰壁的求职生涯。
在脱离职场N年之后,重新加入求职大军,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个时代远远地抛在身后。广告界需要的都是青年才俊,他以接近知天命的年纪去和这些年轻人竞争,其难度可想而知。有一次应聘回来,Lynette向其询问情况,这位中年大叔沮丧地说:一个三十来岁的考官问他如何用微博客进行营销策划,而他甚至连微博客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微博客,后来查了一下,才知道,所谓“微博客(micro-bloging)”就是一种非正式的迷你型博客
,它是最近新兴起的一个web2.0表现,是一种可以即时发布消息的类似博客的系统,它最大的特点就是集成化和开放化,你可以通过你的手机、IM软件(gtalk、MSN、QQ、skype)和外部API接口等途径向你的微博客发布消息。微博客的另一个特
盛开的令箭荷花
看它在夜晚绽放,将自己的花瓣努力地伸开,再伸开,将内心最柔软的花蕊最大限度地舒展在夜色中,由于用力过猛,花蕊甚至都微微发颤。
与其说它在绽放,毋宁说它在燃烧。
如果将其比作爱情,它必是那种闪耀夺目光芒的短暂而绚烂的爱情,是那种宁愿用一生寂寞换取一天相守的惊心动魄的倾城之恋。
刹那芳华,寂寞终老。
昨天的天气不好,但是还是去爬了山。
前几次的经验告诉我们,就算市内天气很差,到了崂山都是阳光灿烂。
事实证明,建立在小样本上的经验,是不可靠滴。
越往王哥庄方向走,天阴得越厉害。
山里雾气很重,空气似乎能拧出水来。树叶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水珠,并在不能承受的时候将其抖落。所以一路上,都听得到啪啪的水珠掉落的声音,配上清晨的鸟鸣,甚是悦耳。
台阶很湿滑,但是,让我们得意了一路的是,脚上穿的是登山鞋,所以走得很踏实,虽然在下山的时候也滑了两下,但是还是体会到人马未动,装备先行的好处。:)
一路上总能看到一种开着白色小花的树,由于雾气太重,花瓣往往落了一地。
这几次爬崂山才发现,植物知识太匮乏了,需要恶补。
路边各种各样的小草,叶子上也全是水珠。由于吸满了水分,每片叶子都舒展地伸向天空。虽然它们不会说话,也能让人看出它们的恣意与舒坦。
舒坦的不仅仅是它们,我们俩也很舒坦。
湿润的空气吸进肺里,很是滋润。皮肤也很舒服,摸摸脸,柔软而润泽,就像做了一次保湿护理。
远处的海天一色完全消失在迷雾里,风景是没怎么看到,但是,爬山的乐
去游泳。
看到游泳池里一个个保持着姣好身材的中年女性的脸,我彻底无语了。
岁月漫不经心地流过你的脸,总会留下这样那样的痕迹。
看她们洗浴后出来,精心地描画那张脸,这样的场景,怎么那么残酷啊。
其实,叫我说,与其挣扎,不如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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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网上沸沸扬扬,全是关于富二代飙车撞死名校高材毕业生。
大家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对富二代的恶语相向上。
似乎中国的富人们,生的全都是人渣。
国人的仇富心理,似乎愈演愈烈。
也难怪,杭州媒体的集体失声,交通部门的遮遮掩掩,富二代们闯下大祸后的冷漠,激怒了百姓,更激怒了浙大的学子们。
但是,这种一边倒的舆论态势,是否也会从另一个方面干扰司法的公正呢?特别是中国目前这种脆弱的、没有准则和尊严的司法体系?
中国的富人们也应该反思一下了,是什么让他们站在了公众的对立面?他们疯狂地从社会中敛聚财富,却很少有人能将财富中的哪怕一小部分回馈社会。为富不仁,乃至金钱驱动权利,就难怪现在的人们仇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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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去年的大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