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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开了跟小由的私聊窗口。
小样的,不报警官学校真是国家的损失啊。
师傅,你就少取笑我了啊。
被这么喊,你的程度跟我差不多。
真的吗?我刚才在群里的分析准确吗?
恩。正常应该是这样分析的。但是你作为一路过者,也应该研究过现场了吧。
是啊。我特地观察过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你认识那死者么?
怎么说呢,其实那个女生是我们学院的交际花。你不会不认识吧?
你是说那个卖笑的交际花,我怎么会不认识啊。
也是,那次舞会她还粘了你那么久。你还会不认识啊。
吃醋啊?呵呵
哪能啊,那种女生我压根看不上眼。
是你吃不到葡萄才说葡萄酸吧。
你……
好了,不逗你了。还有这女生什么情况么?
怎么突然对这感兴趣了?
别废话,我总觉得其中有点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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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踏上社会的第一步.
此刻的心情却不晓得是兴奋还是一种惆怅.
一个半月.感叹着!
抓紧抽了几根烟.因为新的茫然生活即将开始。
实习前的最后一篇故事.
*大的图书馆倚山而建,葱郁爬满了整栋楼.
这栋始建于一百年前的建筑至今还在为莘莘学子服务着.
尽管*大的工作重心都在将学区往新建的大学城转移.
毕竟不是一朝一夕的搬徙,所以这边依然有上万的学子继续
在百年的学校呆着.
作为该校今年的毕业生,不出所料的被分配在了图书馆工作.
因为所学专业对口,所以如今的我暂时成了学校的工作人员.
作为重点开展文科的大学之一,馆藏图书自然比其他学校要多出许多.
托这点优势的福,作为边缘专业的学生,我有幸进了向往的实习之所。
1.
掐灭了烫到手的烟蒂,深吸了一口气。对楼下望了一下,下班了。
我在这大厦已经工作了八个小时了。
下午五点,我走出大厦,骑着老式凤凰牌自行车晃悠悠地进了文华
小区,一个新落成的社区。遗憾的是我只是租了泊车间旁边的地下室
房间。外头夕阳还未谢幕,我却开了灯了,照亮的房间简陋不堪。
一个简单的帆布床,一张饭桌堆着锅碗瓢盆,还有那张摆着大学时代
唯一留下的电脑桌。一张椅子和地上凌乱的物件,是我活在这个城市
的所有家当。
重重地趴倒在床上,沉沉的入睡。似乎忘了那早已嘀咕的肚子。
“不敢问 却一直想问, 你心里藏着什么人,不敢猜 却一直想猜”
带着《爱疯了》铃声的手机使我猛然惊醒。
“老大,吃过饭没有?”耳边传来燕子熟悉的声音。
“还没呢,刚睡醒。”我有气无力的回答。
“别睡了,我和陶玉在元洪城等你。”听到我的回答,燕子着急地说道。
“陶玉回福州了吗?这我倒不知道。”我懒散地反问着。
“废话那么多,先过来。有
記得過幾天就是在一起的三年紀念日了。
可是我們沒能守住共同經營的感情。
本以爲愛情結束是可以料到的結果,我以爲我不會哭了。
可是在看短信的時候我卻淚流滿面。我這樣錯了嗎?
我思考著,我讓她受傷了,这是我一直沒能開口的原因,
如今面對之,爲何我心如刀割。
電話那頭的她嚎啕大哭,還一邊說著我會好起來的。
頓時我忍不住放聲哭了,我到底做了什麽?爲什麽我讓愛自己的
人受如此大的傷害?對不起,我有罪。
深刻地記得我們相識相知的那段過程,現在看來自己的罪孽似乎
更加深了。她說為我守了三年等來這樣的結局,我聼完整顆心都
碎了。我怎麽這樣?我怎麽了?此刻情願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場夢
而已,一場惡夢,我永遠都不想再想起,永遠。對不起,我有罪。
爲何我可以如此狠心呢,天呐!懲罰我吧,这是我走過這麽多路來
做的最愚蠢最後悔的事情。我寧願她對我說這些話,因爲男生原來都
是那樣無情,那樣冷血。我以爲我可以例外,原來是一丘之
天依舊淅瀝瀝下著惱人的雨,以致整天都処在低沉的狀態中。
今天空間的宣傳主題是三月八日的婦女節,今天上課的依舊是個
女生,大不了我們幾嵗,太緊張以致我們都在偷笑。
我似乎忘記了今天在更多人心目中的意義。
畢竟我現在還在過類似光棍的生活。
沉沉地聼著penny的《愛瘋了》,依稀記得那過去的日子。
油然發出類似的感嘆。
不敢問,卻一直想問
你心裏藏著什麽人
不敢猜,卻一直想猜
愛情縂是在戀人之間得失著什麽,
如同一場陰謀,窺視著失敗者,仿佛心理變態似的
看著無辜的人深深地受著折磨.
一切是那麽完美,男才女貌,看似如此順利的愛情 ,
間隙卻又如此紛擾,刮著戀人們脆弱的神經.
然而人們卻是樂意沉浸于此.傷害過的傷口在愈合中
重新建立起裹著信誓旦旦諾言的愛戀.
瘋了.瘋了.瘋到自己痛也不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