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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么,我只要当着儿子的面,一抱别的小孩,儿子就马上冲过来发脾气。可见人性本来就是有占有欲的。”
“现在我碰到有人问我为什么去当律师,我也不知道如何去回答这些问题。我看到你兆*的时候,就觉得你可以用文字为生,比记者要过得好。”
“我觉得知远是一个非常率性的人,我们刚开始在报纸的时候,哪有什么钱,但是他就在紫竹院买了套房子,搬进去当晚就请我们去闹一闹,不是因为他显摆,而是他对未来充满着信心和梦想。”
时间是2009年的11月,一个阴雨绵绵的夜晚,*敬*和我们在同一张饭桌上,说着一些他关于人生的感慨,还有**。
几天前,他来到上海,成为一家律所的律师。更早以前,他是这份报纸的首席,以文笔老到深刻,写字旁征博引闻名,至今已出十本书,兆*笑称他“著作等身”。他的名字,在我短暂的新闻专业就读期间,俨然就是个传说。
还有那个长发、不善言谈的*知*。这个年青人报到第一天,就在创始人何*的办公室里把脚架在茶几上与何讲话。他曾经对这张媒体的未来充满信心,并用自己笔下充满激情的字、略带年轻意气的文章去希图开财经媒体之先河。这些都让还在校园中的我兴奋不已。
类似的传说,还有几乎光头的*宇*、*威。。。这些年轻人,在这个被何*营造出“和而不同”气质的平台上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在某种程度导向着近十年来中国财经媒体的叙述方式和圈内文化。
但他们很多人中的一些,如今因为自己的“锋芒毕露”或者报纸的“主流化、变成熟”而离开。对逐渐浓厚起来的公司政治感到厌烦的许们,已经发现自己曾被呵护的特权开始受到巨大的威胁,许在临走前对刘*和何*说,“这张报纸正在死亡”。
不过,它至今活得还好,并俨然在这个圈内树立起貌似高山仰止的江湖地位。在这个正在被危机涤荡的年份,它比同类型的几张报纸活得相对宽裕些。而那些离开的年青人,希望在更有激情、更有空间的领域去干出一番新事业,却至今似乎还远未到收获的季节。
而今,这个季节又传出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曾从这张报纸相继离开的创始人何、赵,居然从各自媒体联袂去了失去掉胡**的财*,而稍早一些,被文**在忽悠*岁月中形容为宅心仁厚的*老师,也出走掉。
这些事情,还有我自己近来的经历,让我突然间对这张报纸的变迁和内在,产生了很多的联想。而*敬*的出现,让我更加理解,在目前的报社已不受待见的那群人当时的离开,是多么的忧伤。
不过,他们一定很难接受,就在两三年后,他们所抱有无限希望的这份媒体中的另一个后来的年青人,却正以一种迷迷蹬蹬的方式在从事和他们表面上一样的工作。他并不能被说成是极少数的败类,而是这里一个部分的缩影:他以挣工分而生而不是为理想,他为编辑提供所需而失去自我,他对领导唯唯诺诺而隐忍晦涩。
他在对自己失望之余,也会偶尔感叹,这还是那份充满了冲击力和理想化的*色新闻纸么,她还能让再后来的年青人趋之若鹜么,她还能让大家为作出令人兴奋的东西而去拼尽全力么。他也不太完全认同那些桀骜不驯的前辈们的处事方式,也觉得这里依然聚集了众多的媒体精英,却也能感染到他们当时忧伤的情绪。
不同的是,那些年青人为与某个理想分别而忧伤,但至少在真实的辉煌让人记住了他们的名字。这个年青人除了为理想的不曾实现而忧伤外,却什么都没有留下过。他是可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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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备多时的稻城亚丁之旅,结果搞成这样,
http://www.xinhuanet.com/chinanews/2009-10/09/content_17891004.htm
http://www.news365.com.cn/xwzx/sh/200910/t20091009_2486315.htm
其实那个发高烧的不是旅客的小孩,正是在下,连烧三日。
不过最后哥们活着回来了,谢天谢地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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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8岁那年从家乡出来,就从来没有一个新年,是同自己的亲人度过,很遗憾,也没有一个是同自己心爱的人度过的。今年也不例外,我就在那,玩琴,看电影,洗洗衣服。
我却没感到有多孤独多无趣,相反很轻松。在目前的心境里,它跟其他假期没啥区别,用来休息,养足精神,为下个星期蓄势。至于爱情,有时候我觉得,还没有做好准备告别单身生活。
我只是在考虑,最近似乎变慵懒了,工作和生活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希望新的一年里,事实能让这个变化更显出好的一面。工作中,多走动,多交流,更积极。在家里看电影的时间,能够压缩一些。少抽烟和叫外卖,延续看书和运动的习惯。去交朋友,学会更多的曲子和经验。
当然,最重要的愿望中,一定是有父母的健康和安心,弟弟成长。还有远方和周围的朋友们,祝大家顺利。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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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巨大而年轻的国度加速生长的关键年代,这其中还有全世界的动作,在这个新兴经济体中的印迹。有幸我能够运用被认同的工作岗位,拥有记录这些成长的机会,并试图作出一些应有的影响。
虽然很微小,但作为其中的一份子,我们真的正在创造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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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我们的价值判断变得像今天这样的简单?
范美忠因为在一片牺牲、舍身、荣光的抗震救灾中,说出'不会为了学生而冒险'之类的话,被央视白岩松以及教育部为首的一些机构、群体,在广大网民同声谴责的助威中,塑造成灾难美德的一个污点。
至于史玉柱的形象,在一个为数不小的网游迷中,他与垃圾游戏、为吸引玩家不惜突破道德底线这样的概念等同起来。而他更早的“案底”是,推出脑白金等保健品,并带头培养了一群以“忽悠”老太太、青少年为盈利模式的行业,受人诟病多年,以至于听说央视因为请史玉柱到《赢在中国》点评而备受压力。
。。。
不知道别人,至少我对这两个人的认识,很多都通过了网络,并曾也基本上接受了这样的一些观点。有意思的是,今晚看了两篇关于他们文章,让我想到我的信息渠道,是那么单向、强大和不讲道理。
以至于我忍不住把这两组文章链接放到下面:
1.范美忠
http://finance.sina.com.cn/roll/20080719/19535110980.shtml
http://finance.sina.com.cn/roll/20080719/19535110993.shtml
2.史玉柱
http://finance.sina.com.cn/roll/20080719/19545111010.shtml
http://finance.jrj.com.cn/news/2008-07-19/000003849672.html
http://finance.jrj.com.cn/news/2008-07-19/000003849671.html?from=814e.com
其实坦白地讲,让我同样有写下上述文字冲动的是,这两篇文章,都出自同一期的《经济观察报》(7.21出版),这体现了这张报纸的思考以及探明全面事实的能力。至于两篇稿子的作者,李翔和郑褚,以我的认识,他们都是顶尖的采集、捕捉和记录者。
事实上,我常常被一种剥离和还原的东西震惊。
我没怎么关注这次地震中的感人故事,或者有关网游的商业模式,所以我不去思考它们。但很多时候,这些突如其来的信息,通过强大的载体,让不思考和不怎么思考得好的人,潜移默化地接受了某些观点,洗脑洗得不着痕迹。
这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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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一篇关于神秘河的好影评,虽然写得很普通,但作者看得比较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