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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第一次尝试,原来对称挺费劲的~
完成的半成品。
从小喜欢戏台上穿着各种长袖大袍子的人,头上的环钗、身上的佩饰,无不让我着迷。
那也是我生平第一次拿起笔来图画的起因:怕忘掉那舞台上婀娜而飘逸的身影。。。
喜欢戏剧。喜欢汉服。喜欢古典的中国。因而喜欢茶,喜欢水墨,喜欢古琴,喜欢唐宋诗词……
京剧,国粹也,最喜欢的是脸谱。昆曲,世界遗产,喜欢词曲意境,喜欢雅致的服装,却不甚喜缓慢和矫揉造作的男主角(呵呵,砖头。)
京剧脸谱,大俗大雅。因为简单,画起来才知道难度。
手要稳,勾线要对称(这个对我最难,所以宁肯画
今儿北京大风。
小狗说在瑞典的时候想起中国比较模糊,但在北京想起瑞典却很清晰。
每个人的感觉不尽相同,那时候。我眼前的就是一片红色温暖的国土。
回瑶琴吃饭,好吃的菜更多了。人气很旺。又见到老师和老大们,安慰又开心。
周五又是北京的拥堵,好久没在吃饭的高峰出门了。
大风吹向哪里,哪里就是蒲公英的家。
茶,
香叶,嫩芽,
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后岂堪夸。
在我国数以千计的茶诗、茶词中,各种诗词体裁一应俱全,有五古、七古;有五律、七律、排律;有五绝、六绝、七绝,还有不少在诗海中所见甚少的体裁,在茶诗中同样可以找到。 这首茶诗出自唐代诗人元稹。元稹与白居易交好,常常以诗唱和,所以人称“元白”。元稹此首宝塔诗题名《一字至七字诗·茶》,此种体裁,不但在茶诗中颇为少见,就是在其它诗中也是不可多得的。
有士,尝自谓洁者,呼朋唤友,众皆以其洁而友之。
某日,与友郊游,友不慎如泥塘,塘内淤泥臭不可闻。
其士弃友掩鼻而遁,曰:不洁不洁!恐侮我清白!
众怒而弃之,有小儿拍手歌之:“其人皎皎,其心亦皎皎乎?洁士洁士,垢友者焉能自洁?!”
回来了。
家的感觉真好。走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并非我的本意,但天意如此,
一步一步,都是自己未曾想到的。就像我第一次迈出家门,哪里
知道从此就是天涯。
众人看来美的,背后都是无奈的艰辛。那些不能解释的不去解释了,
当众口难辨,解释便成了多余的物件。
向来都是个懒惰的人,所以最怕自己依赖于惯性,这些年来得到和
失去的同样的多,这是宿命。
村上会说:得得。(这是我喜欢的他的口头语,当无法确定自己所
表达的,那一切也就是“得得”)
走在瑞典的古老石板路上,常常想起那个曾经独自生活在挪威的伟大
作家,他的三明治,他的音乐,那些一个夏天被他喝掉的啤酒,他孤
独的身影,和,那些在肃静城市里的
空间幻想。
村上春树。
仔细想来,人都是喜爱于屈就“习惯”的。
但人也习惯于比较。当一切完美再现,还是会比较出“不足”。
在那里第一次遥想到一个
感谢一切关心,感谢一切冷漠,珍藏一切遗憾。
生命不过是不停行走的旅途,我将会忘记容颜,忘记时间,忘记一切分别,热爱勇敢纯净的内心。
一池涟漪洗去凡尘,最后的一站,去朝拜你。
记得普济寺的濛濛细雨;记得法雨寺洒下的雨滴;记得离开时云开日出;
记得下山时,为我感念送来常慧师指点迷途。
记得这一路的不寻常,记得昨夜梦境里遍地琉璃。
我离你远了却更近了,
我离你近了心将去更远的地方!
安溪-惠安(石雕)-莆田(木雕)-楠溪江(古村落)-龙泉
待回来贴片片~路程紧张~
虽然是走马观花般,却第一次真正了解到民族的瑰宝所在,万里山河之壮阔……
你说的对:读万卷书,走万里路。
得上上上签:招财进宝是也!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一切都不过缘于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