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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天冷,躲在被窝里看《易经》,读到“形而上者谓之道”的时候,突然想起高中的一位同学,那时上完哲学课,她跑上去问老师,什么叫“形而上”,刚好我要走出去的时候听到,心生好奇,为什么我就不会问这样的问题?然后驻足听老师怎么解释,那老师讲了半天,始终没讲清楚,我有点失望,自然她也不甚满意。这件事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特别是在我开始对自己以前所受的教育,自己读书时候的态度进行反思之后。整个基础教育阶段,高二哲学是我最感兴趣的课,然而即使这样一门课,读书的时候,我依然照书本认为“西方形而上学是错误的”的思想,对之没有进一步的了解和探究,连并不清晰的“形而上”这个词,也让它模糊地溜过。基础教育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当它给你一种思想的时候,有绝对的权威性,甚至你会认为那就是真理,因而不会对已经被“证明是错误的”的其他思想费时费神,就像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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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又梦见爷爷,他在病床上微微呻吟着,我站在门口,一次次对他说,我们都以为你会活到八九十岁的,我们都以为你会活到八九十岁的……醒来后心里满是遗憾,天出奇得冷,辗转反侧。
我有印象的最早的记忆,大概是两三岁时,一个早上,我坐在一个大木桶里面玩,旁边爷爷在补网,突然来了一个乞丐,我很害怕,哭了起来,爷爷把他赶走,对我说:别哭,别哭,怕他干什么。之前跟之后的一大段的记忆,一片空白。上学之前,记忆中爷爷的身影要多得多,那时父亲早出晚归,且心思真的也不在我们身上,至今回忆起来都能感觉到那时他的陌生。而略微懂事开始,我就一直和爷爷一起睡,晚上听他讲以前的好多事,半懂不懂。像所有的祖父一样,那时,当每天的零花钱用光,不敢再找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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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本我喜欢的书叫《正是高三时》,汕头的一位记者所写,看书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初中生,心心念念是对未来学习生活的向往,进一所好高中是我的梦想,读大学是我的追求,不为别的,只为那丰富的校园生活。那个时候,我会认为读高中多少该有点叛逆,上大学就应该是很多人围坐在草地上,有人谈吉他,有人歌唱,有人朗诵诗歌,或是搞个什么文学社之类的东东,装得很像一群有志青年。《正》描述的正是诸如此类的一些事,怎能不令人心生向往?后来的学生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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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回家,不管原来多么心高气傲,理想远大,惶惶不安,够会归于安详,平静,即使感觉得到思想的停滞;那些破得不能再破的墙壁,因缺乏整理而繁乱的屋子,整天张家长李家短的邻居,甚至是总是别有用心的熟悉的人,都给人莫大的亲切感。家之所以为家,是因为我们挚爱的亲人,熟悉的环境,以及承载着各种记忆的事物。突然,我觉得那才是生活,为着生活奔波,回家就能享受家庭的温暖,即使可能还为着生计发愁。和LM探讨着回澄海的可能性,他极力支持,我心有不甘,但多少有点心生向往,用他的话说,至少找个老婆都容易一点。我想我喜欢上了那样一种平静的生活,但是离理想太远。父亲说,你的理想太荒唐。我说,我又没有非要不可。往常的旅途是一种过渡,从家乡到一个生活了六年,实际上一直依旧陌生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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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读书,每有共鸣处内心甚喜:原来我与圣贤想的一样;而今读书,每有共鸣处不免失落:原来古人早已说过!且不说做学问,若真想对人对事有个的见解,不投入个二三十年钻研体会,哪里敢发一言?足见做学问之难,特别之于哲学,自有人类之日,便不乏善于思考者,宗教有之,诸子百家有之,理学有之,还有西方的各种主义……也难怪现代少有思想家哲学家,唯有解释圣贤思想的学者。其实艺术莫不如是,再怎么出来个音乐天才,能有超过贝多芬肖邦莫扎特柴可夫斯基的?写个毛笔字,你能逃得出王羲之柳公权颜真卿?而绘画则更惨,国画油画素描雕刻,哪一项你能有自己的东西而超出前人?再者,你来个怪诞一些的好了,人家早就一副白布挂上去说那是艺术了,你还能怎样?这么看来搞个自然科学或许创新会容易一些,岂不知科学界又另有说法,在发现了一些诸如核元素之类的史前文明后,越来越多的人相信其实上个冰河世纪的时候人类的文明已经达到过高峰,而其实我们现在的文明,是上个冰河世纪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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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管乐团民乐团集训,看着来来回回的提着乐器的学生,心里不免又有点纠结,特别近来接触了学美术的一些同乡,更令我又生遗憾之心。第一件遗憾的事是居然没学会一种乐器。高中时候隔壁宿舍有个同学在学吉他,本想跟着学,后来觉得那该是大学的事,等到我上大学,大学里已经不再流行这玩意了,而且相对奢侈,不是我能承受得起了,更关键是根本上了大学就没这个心思了。于是那时候学笛子,1234567学会了以后,看着乐谱(不是蝌蚪的那种,是123那种)也能吹出几首曲子来,后来大概因为学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