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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角的圆之社会救弊(2009-09-18 17:15)

    自有人类之时,人们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这样的思考:人从哪里来?什么是万事万物的本源?因此,西方有了枯燥,令人痛苦的哲学,因为哲学意味着思辨,意味着怀疑,但是却从来没有谁能给出结果。早熟的东方的圣人找到了那个东西,释迦牟尼叫“佛”,老子叫“道”,孔子叫“仁”,朱程叫“理”,王阳明叫“良知”,都是一个东西,沿用中国的传统,我们一言以蔽之,叫“道”。

   何谓道?形而上者谓之道?太空洞!

缺角的圆之个人悟道(2009-09-18 17:13)

    有没有一个事让你费尽思量?有没有一首歌让你泪流满面?有没有一句话让你恍然大悟?有没有一本书让你尖声尖叫?肯定有,因为人都是缺角的圆,而让我们激动的,真是我们缺失的一角。大概这辈子,我缺失的角多是用读书来修补的。

第一本我喜欢的书叫《正是高三时》,汕头的一位记者所写,看书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初中生,心心念念是对未来学习生活的向往,进一所好高中是我的梦想,读大学是我的追求,不为别的,只为那丰富的校园生活。那个时候,我会认为读高中多少该有点叛逆,上大学就应该是很多人围坐在草地上,有人谈吉他,有人歌唱,有人朗诵诗歌,或是搞个什么文学社之类的东东,装得很像一群有志青年。《正》描述的正是诸如此类的一些事,怎能不令人心生向往?后来的学生生活中,

时光倒流(2009-09-13 22:31)

    每个周三的早上,六点不到就起床,坐校巴到华师东门,横穿整个华师,到天河北省机研所的总部,再坐他们的班车到南海,开始了我度假般的生活。新鲜的空气宁静的生活取代的当初的不情愿。其实现在对我说什么对我来说是锻炼的机会,是为我好之类的话我都不会信的,分明就是人手不够,直接一点,何必那么堂而皇之,我接受就是了。学生问我你究竟是来这里干什么的,我回答,度假,顺便陪你们打球。和学生同吃同住的日子,感觉回到了大学,甚至高中时代,和他们一同看电影,打球,聊天,喝茶,经常忘了自己是老师。分所这边居然还有几个潮汕的老乡,人都很好,只是我一来不喜欢主动和人打交道,二来自己事情没忙完,整天只顾对着电脑埋头苦干,可能在外人看来是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被老乡说太静。所幸我总能遇到好人,给我善意的提醒和邀请,只是我没有耐性去主动经营一段关系,落得个“君子之交淡如水”。

 

自作自受(2009-08-31 23:00)

    记得好像是梁实秋还是谁写过一篇关于算命的文章,告诉大家最好不要去算,因为好的不知,坏的即使当下没在意,当发生点什么事以后,就会想起来,然后就会担忧。古人也说,学算命的必定是修养很好的人,因为难免学了会给自己算,若是命不好,可能就接受不了。现在我当然信命,但是不相信任何一个人能算得100%。信命,信的是一个结果,也信努力,信的是一个过程。这就是儒释道不可分的原因,不同时期我们需要不同的东西。

    

书写的人都是孤独的(2009-08-25 21:04)

每一次回家,不管原来多么心高气傲,理想远大,惶惶不安,够会归于安详,平静,即使感觉得到思想的停滞;那些破得不能再破的墙壁,因缺乏整理而繁乱的屋子,整天张家长李家短的邻居,甚至是总是别有用心的熟悉的人,都给人莫大的亲切感。家之所以为家,是因为我们挚爱的亲人,熟悉的环境,以及承载着各种记忆的事物。突然,我觉得那才是生活,为着生活奔波,回家就能享受家庭的温暖,即使可能还为着生计发愁。和LM探讨着回澄海的可能性,他极力支持,我心有不甘,但多少有点心生向往,用他的话说,至少找个老婆都容易一点。我想我喜欢上了那样一种平静的生活,但是离理想太远。父亲说,你的理想太荒唐。我说,我又没有非要不可。往常的旅途是一种过渡,从家乡到一个生活了六年,实际上一直依旧陌生的城市

以前读书,每有共鸣处内心甚喜:原来我与圣贤想的一样;而今读书,每有共鸣处不免失落:原来古人早已说过!且不说做学问,若真想对人对事有个的见解,不投入个二三十年钻研体会,哪里敢发一言?足见做学问之难,特别之于哲学,自有人类之日,便不乏善于思考者,宗教有之,诸子百家有之,理学有之,还有西方的各种主义……也难怪现代少有思想家哲学家,唯有解释圣贤思想的学者。其实艺术莫不如是,再怎么出来个音乐天才,能有超过贝多芬肖邦莫扎特柴可夫斯基的?写个毛笔字,你能逃得出王羲之柳公权颜真卿?而绘画则更惨,国画油画素描雕刻,哪一项你能有自己的东西而超出前人?再者,你来个怪诞一些的好了,人家早就一副白布挂上去说那是艺术了,你还能怎样?这么看来搞个自然科学或许创新会容易一些,岂不知科学界又另有说法,在发现了一些诸如核元素之类的史前文明后,越来越多的人相信其实上个冰河世纪的时候人类的文明已经达到过高峰,而其实我们现在的文明,是上个冰河世纪流传

学问深时意气平(2009-07-23 09:36)

    奋战了十多天,终于M老师的书稿第一章整理完毕。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我说在整理书稿,于是都很惊讶问:要出书了?后来我就都说,在整理领导的书稿,虽然到时候书上大概会写着“吴**参与了编写工作”之类的话,不过其实基本上没有我的东西,就算是有我写的,也是从M老师那边来的。对于编书这

遗憾(2009-07-11 21:43)

期末管乐团民乐团集训,看着来来回回的提着乐器的学生,心里不免又有点纠结,特别近来接触了学美术的一些同乡,更令我又生遗憾之心。第一件遗憾的事是居然没学会一种乐器。高中时候隔壁宿舍有个同学在学吉他,本想跟着学,后来觉得那该是大学的事,等到我上大学,大学里已经不再流行这玩意了,而且相对奢侈,不是我能承受得起了,更关键是根本上了大学就没这个心思了。于是那时候学笛子,1234567学会了以后,看着乐谱(不是蝌蚪的那种,是123那种)也能吹出几首曲子来,后来大概因为学业的关系

两周年记(2009-07-01 22:37)

    差不多是去年这个时候,我刚浏览完《易经》,一知半解,但也就满足了,因为原本的打算也只是想知道它在讲什么而已,懒得去深入。顺手就看起《指月录》,更是不知所云,也就放下了,对于读不懂的东西,我从来不强求。但却记住了里面几个人物故事,一是讲某高僧,原本在市集为人讲《易经》,但始终觉得《易经》还是言而未尽,后来遇到另外一高僧,被其深深折服,开始深入研究佛理,就此走上觉悟之路。另一高僧,自幼聪颖,但唯喜佛经,不到十几岁就出家了。当初的想法是,佛家自然讲佛家的好,间接否定了“其大无外,其小无内”的《易经》之后,当然是他们最好了。另一个就是,毕竟是在弘法,难免会加点渲染吧,什么“唯喜佛经”,我才不信,因为那时我正被孔子深深折服。

差不多半年

温州人的不幸(2009-06-22 22:08)

    在中国,有两个地方的人做生意是出了名的:潮汕人和温州人,他们都被称作是“东方犹太人”,当然,后者更有名。温州的商品,温州的炒房团,温州的行销模式,温州人的思维习惯,被那些整天想着发财的人所称道。几年前,认识一位人大的研究生,读哲学的,讲了这么一个事,开学报到第一天,当所有的人都忙着注册整理宿舍的时候,他们班一温州女生绕着学校周围转了一圈,寻找商机。第二年,那女生问班里的同学,你们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觉得很没意思。于是,她就退学了。当时我的想法是,果然是温州人,极具生意头脑,想法确实也与众不同。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佩服的,因为认为她是与众不同的一个人,有自己的想法。如同其他千千万万同样佩服温州人的人一样。

早在十几年前,那同样被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