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为的“狼性”再次发挥得淋漓尽致。
在中国电信的新一轮CDMA招标中,华为的报价让所有竞争对手都大跌了一次眼镜。估价100亿元左右的大单,华为的价格只有6.9亿元,与阿尔卡特朗讯报出的140亿元相差20倍,这显然是低于成本价的。“这样赔下去,大家怎么玩?”有对手反问。
这已经不是华为第一次用惊人低价打破电信行业潜规则了。
在不久前中国移动的一次小规模招标中,华为报出的价格居然是“零”。完全免费承建,这样的承诺,不仅把竞争对手震住了,更把让采购方都吓了一跳。
有人说,华为这样的价格是因为“太想要这个单子了”。但也许这并不是全部。
通信设备不是快速消费品,买回家那只是一部分,正常运转的过程中就要维护,南边下场大雪,西边发次地震,这维护费用就海了去了。再过两年呢,用户增加了,2G要升级到3G了,可还得扩容,这每一步都要花钱。
这两年,随着通信设备市场日趋惨淡,国际
手机是越来越万能了。今天,被你和我随身携带的这个小小手机,可以像WAP、GPRS、码分多址这些技术名词一样复杂难懂,令人眼花缭乱,但是用起来,却又像音乐、电视和报纸那么生动直观,轻松简单。
那么,你是否了解,在一个手机用户突破6亿的人口大国,在一个移动通信已经步入3G时代的科技大国,在一个举办了2008年奥运会的实力大国,手机除了接听和拨打电话之外,还能够做些什么,让你的奥运更精彩?又有哪些手机应用,是在本次奥运会上首开先河?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看一看。
上周,中国移动总裁王建宙在新闻发布会上遭遇了一个很有趣的提问。
记者:王总您好,可否介绍一下,作为合作伙伴,中国移动为支持本届奥运会总共已经花了多少钱?
王建宙(笑):我们为奥运做了很多工作,中国移动是全心全力支持奥运的。(言下之意,花了多少钱,你就别再问了。)
说实在的,即使他不笑,在场的媒体也忍不住笑了,因为熟悉这个行业的人都知道,记者想要一个具体的数字,而移动是给不了的。原因很简单,与联想、搜狐等纯粹的企业不同,中国移动是一家电信运营商,在我国,这一身份天生就被打上了一个社会责任的烙印。每一笔投资,每一次花销,每一个决策,都有太多的社会含义,甚至是公益服务的背景,这笔账是糊涂账,你永远不可能算得清。
为什么?我只能回答你,是通信行业发展得太快了。
这些年,通信行业是真真正正的“一日千里”。
电话用户过9亿,手机用户过6亿,仿佛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当电话线和水、电一样成为我们必不可少的工具,通
听同事说,北京地铁的奥运支线今天就开通了,于是忍不住又想起“不能打手机”这个遗憾来。在前两天的博文里,有网友质疑我“10分钟不打手机都活不下去吗?”实际上,没有手机信号,不仅意味着“不能打”,同样也意味着“不能接”,对于“每一分钟都有新闻”的互联网编辑来说,那可是让人相当放心不下的哦。更何况,我们马上面临的这场奥运盛事,需要成千上万的媒体记者参与其中,将接待来自全球各地的国际友人。手机不通,真是让人不敢想象。有网友在我博客上留言说“据说刘书记和李部长已经为此事沟通了。”首先祈祷这是真的,其次,更祈祷此事能得到妥善解决,不然,被网友指摘的“地铁通信事业部”上了瘾,再多来几次“我的地盘我做主”,那可就不好玩了。
其实,对地铁通手机的关注,原本怪不得谁。信息社会,当我们对通信太过依赖,它就变成了一种权利。我们想要对希望找到自己的人available,随时随地保持在线,那么就出现了一个“通信权”的问题。在地铁这个not available的地方,我们的通信权被谁剥夺?
地铁通信权,这个似曾相识的名词,让我想到了几年前的“泰隆模式”,以及在这种模式下备受质疑的“小区通信权”
千呼万唤,横贯东西的北京10号线总算是开通了,掐指算算,从我家门口到公司,只需要10分钟。可我到现在都还没去尝这个鲜。原因很简单,不能用手机。
也许你觉得很荒谬,但这是事实。
有人说第五媒体的商业价值是“在路上”,窃以为有一定道理。以前打车上下班,都是一上车就开始发短信、打电话、手机上网。虽然这路上的时间不久,但用户习惯一旦形成了,改起来还真不容易。
看样子,跟我有相同习惯的人还真不少,在10号线开通当天,就有媒体开始关注“10号线上能否用手机”这个话题。结果让大家颇为失望,暂时无法接通,然后紧急承诺,会在在奥运前开通。
一会儿不通,一会儿又说会通。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
让我们来看看《京华时报》的报道,表述是“目前之所以乘客在乘坐10号线和奥运支线时手机仍然无信号,是由于两家通信运营商根据自行的经营决策,还没有进驻。”
的确,按照一般角度看,地铁通不通,是地铁运营商的问题,
某年某月某日,某公司发生了一个重要的新闻事件。在事件发生时,公司组织了一个媒体沟通会,但范围很小,该企业的公关部门只邀请了少数几家媒体记者参加。
然规模小不等于事件小,沟通会后,被邀的媒体固然有料可爆,不被邀的媒体也通过各种方式获得了信息并进一步演绎,铺天盖地狂轰滥炸之后,全世界都知道了。但是,企业公关和媒体记者的态度却各不相同。
没有被邀请到场的媒体颇为愤怒,特别是一些被优待惯了的媒体,居然本次没有享受到“特殊对待”,更是拿出了甲方姿态来发泄情绪。有些干脆就去该企业领导那儿投诉其公关做得“不到位”、“不懂事”、“该叫哪家不该叫哪家”都不懂,“竟敢得罪我们”。
面对众多质疑,企业领导找来公关人员盘问,公关无奈地解释:这次我邀请的媒体记者,都是多次打
说正事儿之前,先来两句牢骚。
前两天,写了篇在TD-SCDMA这个老虎屁股上扎针的博客文章,触动了众怒,仿佛俺一时间就成了反对TD的幕后黑手。实际上,被宠坏的孩子往往不能成大器,要是大家看到它有啥错误,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这是好事儿吗?唉……
废话少说,言归正传。
上半年说过去就过去了,大事一桩桩一件件历历在目,忽然平静下来进入淡季,还真有点儿不适应。鄙人有个习惯,每周末会编上那么一条插科打诨的短信,收录的是那一周的通信大事儿,只是恶搞的因素却少不了。李进良教授曾经建议我将这些短信罗列出来,他觉得这些“析儿制造”的短信“很有价值”。只不过,去年底到现在,短信实在太多,恐怕无法一一展示,还是先把自认为经典的几条晒一晒,博您一笑吧。
《赤壁》上映的那一周:
曹操说CDMA2000很便宜,孙权拿着TD-SCDMA手机笑了;孙权说TD-SCDMA网络已经成熟,刘备在WCDMA测试现场笑了,刘备说不对称管制才能平衡产业,李部长笑了。电信的三国,乱世的枭雄,《赤壁》的硝烟……
苹果和联通
毋庸置疑,力挺国有3G标准TD-SCDMA已经成为如今通信行业的主旋律。“只能成功,不许失败。”李毅中部长的这句经典名言,生龙活虎地流行在所有和TD-SCDMA相关的圈子里。
所以,我们不必讨论该不该做好它,只需要讨论“该怎么做好它”。
自主高科技,要顶着欧美的压力,一穷二白地从零开始,最初必定是需要政策来扶持
-师父,你看,前面有座围墙。不知围墙里是谁呢?
-是你和我,还有芸芸众生。
-师父,我是说墙里,又不是说墙外。
-徒儿,我们又何尝不在墙里呢?所谓墙外,其实只不过是一座更大的围墙啊。
互联网从来都号称自己是个“自由”、“开放”的国度,众生平等的虚拟世界里,“也许和你在线热聊的美眉居然是一条狗”。这样的世界,不像现实社会,有那道重门紧锁的围墙。
从前我信。
可如今不了。
网络在变,我们在变,一切都在变。互联网好歹也十几岁了,不再是那个肆无忌惮的孩子,而是有了自己的价值观和思维定势。网络上很流行的一组反义词就是“精英”和“草根”。久而久之,似乎互联网就是草根的天下。
可是,可是,自命“草根”的互联网呵,你有没有意识到,自己亲手建立了一座围墙,将一些所谓的社会精英拒之门外。因为你太过于强调自由、真实,所以容易偏颇,容易极端,甚至会产生逆反心理,认为一切“看起来很美”的都是假象。撕下了面具,卸下了伪装,
不管上班还是下班,几乎所有的网络编辑使用频次最高的一个词就是“忙”。
怎么个忙法?
很多朋友知道网络编辑苦,但只知这份苦是因为高压之下的透支体力,殊不知,信息海洋时代,脑力风暴所引发的那种疲劳战,精神高度紧张后的那份儿“心苦”,才是更可怕的。
在传统媒体时代,有一校、二校、终审,层层把关,步步为营,才敢白纸黑字,呈现给读者。可新媒体时代你等不了。你必须在看到新闻的第一分钟就考虑把它变成比特。你得保证它足够迅速,还得尽量让它准确,又得让它丰富有可读性,让人有点击的欲望。
在快速及时准确丰富的基础上,以下几点你得如履薄冰地记着,一条都不可以忘。
你不能有错别字,有了一定要仔细检查,立刻修改,要不然网友会一针见血指出你的错误;你不能有模棱两可的表述,或者欲言又止遮遮掩掩的,否则网友们的问号必定满天飞;你不能有明显的偏向和立场,否则搞不好对立方就是一片谩骂之声,唾沫星子说不定得把你给淹死。
也许哪天你太累了,敲错了一个城市的名字,一下子就引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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