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的国家地理大篇幅的讲述了美国西岸(主要是加州及俄勒冈州)的红木森林问题。看了真是让人感慨万千。
文章里提到的国家公园,我大部分去过,小部分还带爸妈去过。第一次看到红木的心情,真的只能用‘震撼’两字形容。那样的巨大,巨大到巨大两字也不能形容。后来看planet
earth的时候,对那个‘demand respect' 的解说,赞同不已。
退回去几个世纪,加州的海岸都是郁郁葱葱的原始红木森林,铺天盖地遮天蔽日。后来人来了,确切的说是垦荒者来了,红木也就倒霉了。今天到了硅谷,会见到一
种叫‘金山’的枯黄色小丘。这样的小丘如果从硅谷开车到洛杉矶,开多久就有多久。小丘上只有枯黄的衰草,除了加州本地人,没人觉得觉得那是金色。譬如我就
一直说那是棕色。如果去太浩湖,山坡上当年采伐林木留下的永久的伤疤还在,在湖中荡舟,远远看去,只觉得触目惊心。大自然用千万年插上的绿色,我们电锯所
到之处,顷刻变成‘金色’。
文章里讲了无数的生态破坏的恶果,如果不是在中美文化的夹缝两边都住过,我简直要认为美国就是一个环境退化到极致的地方。事实上,如果单纯的讲‘量’,也
许这是事实。无论是加州的红木森林,还是俄勒
求求你了,vista(2009-10-09 01:28)
我现在当然是正在电脑上敲字。但是,就在一天前,这台电脑还不让我敲字。
彼时,我的屏幕是这样的:墙纸,上头两个窗口轮流出现。一个告诉我windows
explorer不响应了,系统正在想法子。一个告诉我windows
explorer正在重新启动。这两个窗口东升西落,一个是太阳,一个是月亮,完全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而windows
explorer掉链子了,直接的后果就是整个图形界面的瘫痪,开始键不响应,所有程序无法经由图形界面调用。
我当时第一个想法就是:还好,硬盘还在。
大不了把硬盘倒出来……
可是这件事的确很讨厌。我的电脑买了不过两年。第一年还好,就是慢。慢到让人咬牙切齿。慢到开一个火狐狸都可以炒个菜再回来。可是,好歹是台电脑不是……
保修期出了,一天突然无线不工作了。亲爱的vista找不到我的无线网卡,用尽一切办法,也没办法。好吧,其实有一个办法,就是拆开机器把卡拔下来再插上
去。但是,据传这个法子不是一劳永逸。我思考一下,觉得三天两头拆机器不是一个好办法,于是就买了一个usb的无线卡……从此,我的笔记本拄上了拐。
本来已经是一个残疾本,现在又添了这手儿,我立刻很不爽。
上礼拜写的了,忘记发了……我都什么记性啊现在……
××××
前天我正要上台做报告呢,还没开始,忽然底下有人尖叫说:MJ去世了。
我当时的反应是: yeah right……
人群纷纷询问,结果说:本地新闻有讲,现在在等CNN的确认。
一个半小时的报告做完,CNN确认了MJ的死亡。
其实早些时候我们秘书拉住我说:谁谁谁去世了。我只好勉为其难的说:really。她见我表情奇怪,问:你知道她是谁吧?我说:不知道。伊就拉住我给我看了半天照片,讲解生平。告诉我,男人爱她,女人恨她。我说:是,I
can see that in her.
到了下午,头条变成了MJ。
晚上回家,我跟路人提起来,MJ去世了。然后又有点怅然的说:哎他的巡演其实马上就到了啊。
其实他的歌,我听的不多。90年代他最辉煌的时代已经过去,其后又是各色的丑闻不断。听到他的消息,往往是负面居多。没人提起他的慈善捐助,悄无声息。
晚 上,本地电台连篇累牍的报道他的生平,无数的人毫无遮拦的悲伤。他们说他是冲破黑白界限的第一个人,他们说他奠定了如今的音乐界。他们终
文不够,图来凑(2009-06-01 13:43)
最近春天菜多,新鲜蚕豆豌豆四季豆,塌棵菜油菜空心菜,一样一样的上,让人只能跟着快快的吃。懒得写字,图来凑吧。

自家种的马兰头,吃的时候只需稍稍加盐加麻油,就香的不成。

火腿蒸豆腐……嗯,好像跟春天没啥关系,好吧。

新鲜小黄瓜,拍碎,加盐加新蒜,美妙的很。

豆豉双椒。好像是有小朋友来做客为了吸引小朋友做的,要是有黄椒,加进去就是三椒。红椒比青椒甜,我觉得。

端午节,吃粽子(2009-05-29 05:40)
昨天下班的时候路人跟我说:端午节了。
可不,国内早一天,已经是过节了。我趁我妈中午做饭的当口儿给她打了个电话,祝贺节日快乐,也顺便问问粽子吃了没有。没想到我还没问她呢,她倒问我:你们粽子买了么?
我回说:买了买了,下班路上买的。
——什么馅的?
——豆沙的
我妈就怪我说:路人是上海人,别忘记给他买两个肉粽子。
说实话,肉粽子的口味是少有的几项我没培养起来的。路人说也许是因为本地的粽子都做得不好——虽然每个都号称是‘嘉兴肉粽’,里头还经常塞一个栗子。前两
年买了几次,只觉得里头的那块大肥肉腻而不嫩,我们俩老要举案齐眉的让来让去。后来我说出来:要吃肉我单给你炖,咱不吃这个柴禾棒子了。
——写到这里,忽然想起小笼汤包。有人也说过类似的话:喝汤干嘛灌包子里?可是我就是对小笼汤包乐而不疲,要不是因为猪流感,肯定千里迢迢开车去LA吃小笼,这点连路人这个上海人都只能甘拜下风。可见一物降一物,没的可勉强。
每到这个时候,路人就会很深情的回忆小时候好吃的肉粽,什么用酱油泡过啊,什么从粽叶一角抠出来米粒吃啊——
周末的时候我在客厅给我妈打电话,路人在书房给他妈打电话。两款超长电话粥终于结束之后,路人一路小跑儿出来跟我汇报:妈说了,让咱们少逛街。爸说了,买东西都派我去你就别去了,说我身体好,让你小心。(配发小人得志状表情)
我也立刻汇报说:妈批评咱们出门逛街来着,还说了,不许看电影不许出去吃饭。妈特别说你了,让你多多小心,说猪流感身体好的才更糟糕。(配发嘿嘿,你别得意太早表情)
停了一刻,两粒刚刚逛了街,看了俩电影儿(这俩电影的事儿我一听我妈口风不对就赶快给掩盖下啦)的人面面相觑说:哎,那咱还能干啥啊?
我妈还体贴的问过我:口罩有没有? 我立刻答:有,有很多呢。总算当时蒙混过关,捏一把冷汗。
这不,礼拜一催命email到:美国感染案例仍在大规模爬升,你们不要不当一回事儿。我看了很抓狂,礼拜六明明说的很清楚啦,全美国好几亿人里头才有那么
千多人得,这个比例,简直和走在路上被雷劈差不多……根本不要担心么。彼时我还晓之以理的说:你看,每天交通事故死的人,也比猪流感死的人总数加起来多
啊。你还不如让我小心开车呢。
——反应?厄……用脚趾想也想得出,无
话说,这个周末比较繁忙,有一拨朋友来住,期间还有另外一拨朋友来吃饭。托朋友的福,也算好好吃了一个周末,特记一记,也证明我不是那么懒。
好吧,其实我也挺懒的。礼拜五晚上我老七点下班到家,朋友8点到了,我们也就立刻开饭,所以我懒没有煮大菜也是有情可原。
糖醋小排
葱油鸡翅
清炒小豌豆 (唔,今年最新的小豌豆啊,太好吃了~ 我可以一直不停的吃下去!)
溜三丝 (青红椒,土豆丝)
炒三丁 (香肠,蘑菇,莴笋)
黄瓜炒蘑菇及木耳
礼拜六,送第一拨朋友进三番去玩,出门赶快采购了点东西,回来也就11点多了,同样,朋友12点上门立马吃饭,所以也是没办法太操办,是吧?
红烧小排 (嘻嘻,周五高压锅压出来的小排留了一半来的,笑)
凉拌鸡翅 (嘎嘎,看出来了吧?鸡翅也是内天一起买了一大包,多省事儿啊,关键是这下子,一大包都能吃完了,省得占地方)
葱油蚕豆 (也是今年第一拨的蚕豆,鲜美的不象话)
豆豉三丝 (红椒黄椒莴笋丝,唉,春天的莴笋就是好吃啊)
香干马兰头 (自家种的马兰头,唔,好吃哦)
清炒塌棵菜 (塌棵菜太嫩,以致来自上海的朋友
前天晚上的梦,到了今天其实已经很模糊了。
开始的时候,是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世界,仿佛西藏。我并不在故事里,而是在外头的某个地方,看着整个故事发生。
开始的时候,是安详美丽的世界。有鲜花啊,大湖啊,还有美丽的山洞。主角是一位年轻美丽的女王,她的国家很小,但是人民幸福。彼时有一位活佛在,亦很年轻。
开始的时候,他们并不是情人的关系,因为没有说破,没有任何的举动。不过,在粉红色的我看来,互相爱慕,互相欣赏,应该是有的吧?
后来活佛收到一封信,一定要离开处理一些事务。于是他离开,只想着不久可以回来。
然,美丽安详的世界一夕被打破,外族入侵,无力抵抗。女王带领国民迁徙到大山的更深处,而在过去经常一起探险的山洞里,为活佛留下了一条消息,告诉他去向。
举国迁徙,是一段很长的镜头。我做梦经常可以梦到很多的细节,譬如有一次梦到站在古埃及法老的阳台上,往前走了两步,向下头看过去,赫然是一片片金灿灿的
矛尖盔甲,漫山遍野,纤毫毕现,比好莱坞的大片还要激动人心。这次也不例外,长长的队伍,看得到年轻姑娘粉红的衣袖,绿松石的戒指闪闪发光。只
晚上看KCSM的节目,叫北京。
大概找了几个ABC,讲他们回国(虽然一开始几个人就都说,回,并不是一个合适的词)工作的经历。
看到哭笑不得。深刻体会到文化的鸿沟。
听到了一半,就开始可怜这几个小孩(其实也都不小了,不少比我们还大)。是那种迷失的小孩,既不是美国人,也不是中国人。在两种文化之间游走,对哪一种也
不能理解。用美国的汉堡口味来理解中餐,就是那种感觉。其实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并无关系,但是那种深植内心的孤寂和彷徨,哪怕是用带着优越的口吻说出来的
话,也没有办法来掩盖。他们对两种文化都不能适应,不理解中国的田园思想,不理解农贸市场的鲜鱼好过超市货架上的美国沙丁鱼罐头,不理解胡同的美;可是,
他们也不能融入美国,因为他们不一样。他们对于美国的文化同样的陌生,同样的格格不入。
有一个小孩说,为奥运准备的北京,就像五六十年代的美国……
有一个小孩说,哦,终于有超市了,可以买到放心的东西……
有一个小孩说,我一半在这里,一半在那里……
太彷徨了,好可怜。
然,到了最后,所有人都说:我要留下来。说,我会留在北京,而不是任
内天我在netflix上闲逛,打算多往队里放几个片子,居然一眼就看见了新版时间的灰……
揉揉眼睛,哗,没错,真的是啊……
赶快手忙脚乱的给加上,一下子提到队的最前头。果然,两三天之后就收到了。
礼拜五的晚上,我跟路人说:咱看东邪西毒吧。路人迷茫的看着我,我赶快说:我从netflix上头借了。
看老版的时候,我还很年轻。彼时路人也很年轻。
说起这个,倒想起前几天我跟一个法国同事一边往食堂走一边聊天。他说起到巴黎去上中学的事情,我就说:你该算巴黎人。他问为什么,我说一个人的地域烙印,甚至口味烙印,都从中学开始,大学结束。不信,我笑问他:你想想你最喜欢的歌儿……
他笑:是是是,都是我十几岁的时候喜欢的。
再也改不了。
就好像一炉新鲜的蛋糕烤出来,剩下的只有温度慢慢的流失。从一块热烘烘的蛋糕变成冰冷的冷蛋糕……也就是我们从年轻,变老。
看东邪西毒的年代,还是我的热蛋糕年代……转眼好多好多年。
果然,美国借到的,不能指望什么。国粤双语混杂的效果,真的是有够混乱,底下还是大字而的英文字幕,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