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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说再见。(2007-12-30 21:55)
 
 
这个BLOG
我不写了
 
 
新的空间地址
 
 
最好的朋友决定将爱人的名字纹在身上。聊了几句,电脑两边的我们便都泣不成声。他决定做这样一件事,只是单纯的要在身体上留下一个印记,他要用一种抹不掉的方式来纪念一段他认为只有到死才会终结的感情。
从前一直觉得纹自己爱人的名字在身上无非是作茧自缚。因为两人一拍两散之时,那片图案便成了丑陋的疤痕。这是愚蠢的行为,我们都懂。
他执意去做这事,不惧怕倘若分手会带给他的粉身碎骨般的痛苦,相反格外珍惜彼此相爱的每一天。这般勇气,大抵只能是爱人给予的。如此,我这个挚友,除了祝福的话还能再说些什么呢?
 
一周之前,王菲在上海出席一个慈善晚宴。隐退的她,只留这一个机会与公众见面,每年只此一回,所以显得格外珍贵。
上海的歌迷在酒店外等候,摆起横幅,上面说“两鬓斑白都可认得你,我们到老都会等你”。
有些媒体说王菲亲证不再复出,可看到那些爱她的人,这样的话又怎么说的出口?
 
常在网上逗留,那些好朋友,爱过的人,纷纷问候。
我想说,我对你们亦是分外思念的。
但思念之后,我坚定了让自己留在这里的心。
 
悉尼最近一直是多云天气,有时会下下雨,有时阳光也晒的人头晕目眩。
这个城市汇集了全世界所有地方的移民,这个国家近乎没有历史或文化背景可言。
于是我找不到一种方式去融入它,总是觉得孤立无援。
 
去夜店,总说全世界的PUB都一个样子,大同小异。但也并为因此而屏弃它。
某一个时刻,某一种氛围,你会觉得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看着一张张陌生的脸,自己竟突然觉得危险,好似失去了保护自己的能力。
这种感觉,其实在之前也有体会过,但不如近几次来的深刻。有时在跳舞,脸上有模糊的笑容,但心里却在流泪,精神、灵魂都快窒息。
 
书桌上摆着他送给我的皮影,每天都能看到。寄给他的圣诞卡他说喜欢。常常收到他在MSN上给我的留言,常常关心我,为我着想。
可是为什么要到我离开之后才这般爱护我?
你不懂我有多想忘记你。每每遇到暧昧的关系或喜欢的人,只要想起你,就全然失去了恋爱的信心,就像必杀技般精准致命。
既然没机会在一起,为什么不打死不相往来?为什么不对彼此恨之入骨?
这样纠缠下去,怕是会像漩涡般不能自拔。
还有别的可能么?
 
睡前照镜子已经快成了一种习惯。渐渐觉得我的自恋是带有自卑色彩的。
身边的人成双成对,不禁觉得自己也该多挣点钱,然后找个男人早点嫁出去。
不敢相信这一年有多快,已经是07年年底了。
 
如果你说你爱我,那就请你爱上我的粗糙。
 
最后,我还是来到悉尼。义无返顾仿佛毫无留恋。
 
 
分别的机场,我转过身就再也不敢回头。
你特意穿上的衬衫,你特意喷上的香水,我统统发觉。
11月10日,那天你比我任何一次见到你时都更好看。
你是我深爱的男人。
这些你比谁都清楚。
 
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过去发生的一切都显得不再重要。我并不这样认为。
不管我在声名显赫的Opera House周围或只是站在一片无名的沙滩上,之前发生的一切依然清晰无比。多希望抽完下一支烟就能把你忘记。
 
离开的那天,阿福替我在北京看了张震岳。
飞机降落以后,我买了PJ Harvey的演唱会门票。
事情总是出乎意料。我渐渐不再追究自己都失去过什么。
 
抽烟。抽烟。
在上海买了整条的Caster。
当它们耗尽以后,我又能怎样?
 
The album leaf,又一支冰岛乐队。
豆瓣上依然有人在讨论Post Rock,彼此喋喋不休。仿佛只言片语就能将别人击溃。
人的立场固然可以转变,但更多时候,我们何尝不是在追随自己内心的感受呢?
何必分出胜负?何必互相否定?
安静而自我的活下去为什么总是显得很奢侈?
 
父亲。有时会梦到他。
越长大越发现自己对他的爱。
他像一棵参天大树般矗立在我内心深处。
即便我们给对方的爱都是畸形且隐忍的。
但这依赖仍然无法取代。
时间的流逝非但不能磨灭它,相反让它越发深刻。
 
某一天下午,我在我住的街区附近的公园里拍下阳光,树叶,草地,香烟和自己。
我突然觉得时间很紧迫。
要想念的人都还来不及想念。而我却来到地球的另一边,和他们遥遥相望。
这一切没有尽头。
而至于归期,更是无从谈起。
 
 
离开自己生活了十九年的国度。
独自一人来到南半球,只为逃避原本该面对的严冬。
“一霎风雨我爱过你,几度雨停我爱自己。”
每每唱完这句歌,我都以为自己可以安然的死去。
这一年年末,我在悉尼,和各位道一声:安。
似乎有点晚,因为太多感慨已经过期。又仿佛有点早,因为很多事尚未尘埃落定。可好象也算的上刚刚好,因为这一天是我的十九岁生日。
 
我已经不晓得该怎样记录不久前刚刚度过的那个夏天。我常和身边的人说,这个秋天来的太快,于是夏天就像是隐了身,连告别都来不及就匆匆离开。
还记得在八月,我拍下这样一张相片,是在天津的五大道。夏天的夜晚,路灯的光并不明亮,心思也同样不算明朗。我的脸,是这样寂寞的一张脸。不算好看的脸,但却始终是很自我的脸,所以并不显得丑陋。
 
经历了这几年,我也觉得自己在逐渐安静下来。猎奇的心轻了很多,甚至有时我觉得自己变得循规蹈矩,这是我不希望的。还好,我的冲动让我无法控制。当我的头发持续三年一水的黑色之后,我试图改变它。可染过色之后的几天,我却不断对着镜子说,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其实有时候,循规蹈矩也未必不好,至少那是生活安稳的表现。
于是没过几天,我执意去理发店把头发剃光。一切重新开始,从头开始。
 
天津对于我来说太熟悉了,即便在深夜我也认得回家的路。我依然常常走路,不管身边是否有人陪,不管陪我的人是否熟悉。停止不了的行走,只有走路让我觉得有意义。
 
意外的收获其实并不算少。四月得到Linkin Park的新作品,七月是张震岳的。九月,在豆瓣网上发现PJ Harvey发了新唱片,狂喜。这张名为《White Chalk》的专辑的确让我很过瘾。PJ Harvey少了撕喉,但其中的力量却从未减弱。整张唱片的歌都很短小。安静的PJ Harvey,一样很美。
与此同时,我等到了安妮的第八本书——《素年锦时》。发行的前几天我一直在为天津新书上市慢而不满,还好AP帮了个忙。把这本书从北京快递给我。但当我拿到之后,却发觉自己并不急着去读。其实有些东西只要在身边就好。
 
十月十日是我的生日,今年我十九岁。
要谢谢发信息祝福的人,清早起来发现手机里一大堆来自不同人的“生日快乐”是件幸福的事。
但比生日更重要的是在这天下午,上海领事馆打了电话告诉我说,我移民澳大利亚的签证已经被批准了。不知道移民局知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我暂且算作他们送的一份大礼。
 
我一直说,2007年对我来说充满了等待,有些已经得到结果,而有些依然看不到尽头。就像五个月前就在嘎纳上映的《蓝莓之夜》,我到现在也没看到一个片段。就像送我一张皮影作生日礼物的人,我永远不知道能否和他重新开始。
 
这几个月,我很少更新,是因为很多话说不出口,亦写不下来。
我时常觉得自己的生活像一场旅途,经过了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人相遇。但我不会也不愿为谁停留。只想彼此能开心的走一段便好。也许我伤害了一些人,也许一些人伤害了我,但在我心里我却不在乎。因为我总是要去往下一站的,至于终点,我一直以为我知道是哪。可有人告诉我,我脑海里的终点站,事实上只是始发站罢了。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事情会怎样。
 
我爱你。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思。即使我会常常不在你身边,但只要你想起我,就该相信我是爱你的,并且不去怀疑它的存在。
我就要走了,带着我对你的爱。也许很久不再回来,也许不断去更远的地方。未来是未知的,还要走多远?我缺乏的安全感能不能由自己给予?答案还没被书写。
我不知道这场旅途还要持续多久,只想到最后能再遇到你。我爱你。我爱你。每天都是如此。旅途的最后,等待的尽头,我要我们重新开始。
不管什么时候
不管在哪里
只要我抬头仰望
便会看到你的脸
这些零碎的小相片
仿佛人的心思
 
每次听见那几支冰岛乐队的声音
还有天空中跌荡起伏的云朵
我都显得格外清晰镇定
我爱你
这是我想你时的天空
 
 
 
 
 
 
 

关于那次出行

他说:“你真的疯了”

但是我想

我只是去旧地重游

别无他意

 

说了谎话

我因为想休息而骗店里说我发烧

三天后遭到报应

40度的高烧着实让我HIGH了一晚

那感觉像升天

原来能成真的不只是愿望

还有谎言

哈哈

 

据说某仙只要知道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再点上一柱香便可知道你一生的种种

不用我去谋面

只是问上几个问题

得到了答案

我对于未来的好奇往往固执

至于常人会质疑的“准不准”之说

我想这仅仅是种心理暗示吧

既然我已经相信宿命是不可逾越的

那又何必确定它的来龙去脉呢

 

呷哺呷哺很好吃

很久没吃小火锅

吃的很开心

多谢亮亮陪我

美好的时候我也会记得很清楚

 

然后

我称了下体重

冬天那会我将近75KG

春天貌似是70KG

这次65KG

真的挺开心的

陆续瘦了20斤

没有刻意减重

卸下脂肪的负担

心情也好了许多

 

时常愣神

然后把自己放在一个虚幻的环境中

想象各种事情

如同做梦一样

但由我掌控

危险的幻像

我觉得这样下去自己会精神分裂

可也有些沉迷其中

 

夏天就快过去了

我只觉得乏味

真的很无趣

如果有时候世界显得美好

那么一定是因为它曾经让人们失望过

 

“有时候想把自己关起来”

“有时候莫名其妙哭起来”

“香烟也不再香,怎么样抽光?”
有天鼠标无意点到王菲的这首《娱乐场》
然后开始重新抽烟
我一直喜欢看梁朝伟抽烟时的样子
但看到自己抽烟
心里却觉得诧异且陌生
 
用聪聪的话说
从看了Maximilian Hecker的那场演唱会之后
我一直很忧郁
张震岳的新歌叫《思念是一种病》
忧郁呢
我究竟只是个忧郁的男孩还是个犹豫的病人
 
我以为经历了这几年的种种
对于一些突如其来的意外我已经可以承受
但当我的自行车丢了之后
我却突然不知道该怎样继续生活
一辆自行车对生活并无大碍
只是这小小的变化就足以将我击垮
我容易从小事中给自己增添事实上并不存在的压力和沮丧
 
去K歌的次数好象很多
每次唱的歌也相差无几
有些歌越唱越开心
有些歌越唱越清晰
还有些歌
唱过之后只是自己刻意折磨自己
我想说
我是个念旧的人
 
8月5号
很平常的一天
但恰巧是我喜欢过的两个人的生日
和狮子座的男人恋爱往往让自己体无完肤
这点在这两位身上充分体现
但人家的生日还是应该祝福的
一个估计是电话号码早就换掉
于是我只能把“生日快乐”写到他的空间留言里
另一个在凌晨时接了我的电话
我告诉他生日快乐
而当他问我近来如何时
我说  “我一切都好”
其实面对爱过的人时
我真的希望自己可以一切都好
那样才能让彼此都舒服
所以即便我有种种“不好”
也要用清晨面对太阳时的语气告诉他
“我一切都好”
 
我越发的想念我的亲人
爸爸在上海
我想吃他炖的排骨
想他那张从小就让我畏惧但又总奢望能看到笑容的脸
听妈妈说她后院里的玫瑰开得如何茂盛
想象澳大利亚的阳光有多么明媚
拖了3个多月后
我终于把我的移民申请表递到上海领事馆
我想要答案
想尽快要
 
还有小华
这几年他总是让我担心
终于有天和他聊到深夜
觉得自己说通了他的心
但仔细思索
一颗心的明朗
不像一束光冲破黑暗那么简单
那需要一个艰难的旅程
这旅程或许仅是一瞬间
但为此付出的努力却意味着内心的挣扎
又或许这旅程一辈子也结束不了
那就只有等死后才能释怀
 
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我刚刚回到天津
去了一下1414
老板还问我这次怎么一个人来
我笑说那个人出去买东西
把我和他去过的地方再去了一遍
一切都是老样子
不过是少了一个人
我并没有提前告诉他
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在天津的家里休息还是在北京的宿舍里看书
事实上
因为他的脸我一直记得
这些事也就真的无关紧要了
我常常觉得天津和北京不只是两个城市
更像是我的两种心境
 
我因为一场演唱会而忧郁
其实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样把时间停下
我又因为一些人而清醒
其实是因为他们让我知道了我有多爱你
我越发相信自己的深情
会继续经历不同的过客
以便更加清晰对你的爱
 
故事的最后
我依然坐在我的屋子里
一切都没变

 

Creep,那是我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Maximianlian Hecker,他的名字不是那么容易被记下。唱英文的德国人,Indie,深情、忧伤、美丽。
 
将近一周前,我得知他会来中国巡演,而北京是第一站。让AP帮我买了两张票,和店里请了假,早早地把期待装在心里。
 
不晓得为什么,我似乎从未停止过生命中等待的过程。有些等待看的到终点,有些看不到。还好,这次我有起程的机会。
 
 
在路上,我看到新买的杂志里有这样一篇字,是有关黄耀明的。于是想到很多。一个歌者,除了人们所能看到的他们散发出的光辉,更多时候他们面对自己时,便是一片静默。
 
北京当然是老样子,这座城市对我显然没什么新意。安顿好酒店。从AP那里拿到票,聊天。
 
我一直对于这场live很期待,并不仅仅是因为可以看到Maximilian Hecker,而是想知道他的声音在现场听会是个什么样子。Live被安排在星光现场,我自认为这个场地对于MH来说还是不错的,很难想象他在几万人体育场唱歌会是什么样。
 
络绎不绝的有人进场。暖场的乐队也唱过了。我看到了他。
 
只有简单的几句问候,然后一直唱歌,那些我早就听过无数遍的歌,声音完美。灯光不花哨。这是一场简单的表演,是我喜欢的表演。
 
 
Maximilian Hecker很美。美到每个表情,每个面。
 
本以为一个多小时就真的要结束,幸好观众喊安可,再登台。唱到《Creep》时合唱的人很多,好象所有人都很开心。
 
之后索要了一堆签名。有他在中国发行的CD,海报,笔记本,演唱会门票,以及一张EP,统统签名后和他说谢谢。他同样谦逊有礼。近距离看他,同样是美。
 
 
散场了。
真的散场了。
 
 
2007年7月20日。
我在北京看了一场演唱会。
谢谢陪我一起去看的人。
无数次辗转在Maximilian Hecker和他的脸之间。
他和Maximilian Hecker一样美。

前几天,我去了家里的老房子,看望了父亲。

 
总是觉得父亲的屋子陈设得太像个退了休的老人,大量的茶,大量的书,还有一些必备的东西。也许他觉得这样很好,只是在我心里他本该有更丰富的生活。或许是我还年轻而父亲已经老了的缘故吧,我以为他过的不够好。
 
聊了很多,关于现在,关于未来,惟独没有过去的那部分。我们都知道,那是不该提起的事。有时候,我依然看的到5年前我和父亲互相折磨摧残彼此的那段日子,至少我是这样。
 
意外得到一些东西,它们很珍贵。包括贺卡,礼物,相片,信,以及日记。贺卡有些是小学时同学们在新年时赠的,也有一部分是姑姑这么多年从未间断的在我生日时寄来的。礼物中有些已经看不出美感,唯一的价值便是它所承载的记忆。两岁时的相片,八岁时的,还有十岁时的,很有趣。有封信,是奶奶在加拿大时写给我的,其中包含了她对我的爱,以及她对我的期望,那大概是她第一次以成人的姿态与我对话。而最早的那篇日记上写着“1999年4月5日”,那是我第一次写,直到今天我依然在记录,我想我会一直记下去。
 
临走时,我发现在父亲的床边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95年在厦门鼓浪屿的教堂旁边拍的一张相片,他抱着妹妹,搂着我。我知道,他永远爱着我们俩。至于他是否更爱自己,此刻我早已不再去想。
 
我想告诉爸爸,我爱他。只是我一直没对他亲口说过。
六月成为被我忽略的历史
我把BLOG暂停了一个月
期间我来看这里
但却不做回应
即便是熟悉的事
我仍然会不知所措
 
学校该算是到了尾声
明年一年不上课只安排实习
这样说来我的学生生涯可以暂时告一段落
与此同时我已经成了麦当劳小生
签了一年的合同
虽然这不是我的第一份工作
但能打工我依旧是挺开心的
钱不是我看重的
而生活充实有意义对我才为重要
看着自己穿工作服的傻样子
想想小时侯对麦当劳的厨房好似圣地般的向往
似乎这也该算是种理想的实现
 
夏天
我和小华有天出去走了好远的路
说了好多话
其实大家也别来无恙
但他却说我长大了一些
至少我已经能假装让自己很开心
这并不是什么逃避而是释放难过的一种途径
 
我的爱情
总是显得脆弱又不堪一击
而每次最先打倒自己的也往往是自己
于是我会怀疑这件事
莫非只有一个人才是最适合我的状态
 
有个人说的话对我有魔力
让我无法抗拒的诺言
于是我决定做些改变
哪怕这改变太严肃太致命也再所不惜
如果这次是赌博
那我的赌注未免太大
输掉之前
我会记着你说过的话
 
王菲的《如风》
还有H.I.M.的《Gone with the sin》
总是有些歌能使人心如释重负
我是个容易紧张的人
所以这个过程显得格外重要
也许有天它会从循环变为终止
 
《蓝莓之夜》还是没上映
王力宏和张震岳的新唱片也在等
还有安妮的新书
等待是件消魂的事
就像我同样在等某人
这个过程或许才最为可贵
只有发生过的事会被记住
日后也可供自己瞻仰或鄙夷
我对未来不抱希望
我只乞求在有大方向的情况下走一步算一步的坦荡
 
雨天
我写下这篇日志
与之前大部分时候的抱怨和无奈不同
我很平静的叙述这些发生过的事
是想让自己欣然接受这一切
我有足够的勇气给自己
亦可给予另外一个人
其实
六月
我过的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