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凯恩的败选演说(2008-11-06 12:12)
个人认为麦凯恩的败选演说要比奥巴马的胜选演说精彩。昨天晚上我听他的这番讲话的时候有好几次眼眶都酸了
虽然我支持奥巴马,但是老麦这种潇洒面对失败的贵族气质我深为钦佩。
找了好久,一直都只有奥巴马的胜选演说,不过终于让我找到了这个更加震撼的败选演说了,特意转过来和大家分享。失败也可以如此从容!
(中文部分为知名博客人阮一峰所译)
Thank you. Thank you, my friends. Thank you for coming here on this
beautiful Arizona evening.
感谢各位。非常感谢你们,我的朋友们。感谢你们在这个美好的夜晚,来到这里。
My friends, we have -- we have come to the end of a long journey.
The American people have spoken, and they have spoken
clearly.
我的朋友们,我们已经,已经走完了这次漫长的旅程。美国人民已经说出了他们的决定,说得非常清楚。
A little while ago, I had the honor of calling Sen. Barack Obama to
congratulate him.
刚才,我非常荣幸地给奥巴马参议员打电话,向他表示祝贺。
寫在前面:
我是愛和別人討論問題的,這裡面的別人包括成熟的人,也包括幼稚的人。幼稚的人討論問題總是想說服對方,或是顯得占些上風,因而在討論往往演變為論戰,再演變為謾罵或諷刺。對於這些人,我也只好用謾罵或諷刺回應,雖然意義不大,但是不失為打發時間排解鬱悶的好方式,心情好的時候回復兩句,稱為“逗悶子”;心情不好或沒時間的時候就請君自便了。
和成熟的人討論問題是另一種體驗。雙方都會擺出自己的觀點,然而對是否能夠說服對方或占不占上風并不在乎。這樣的討論是一種客觀、平等的思想的交流,是一條能聽到不同聲音的最好的路。成熟的人自己的觀點都已經成型,是不可能突然改變的。但是雙方在交換意見和思想的同時,暗地里其實都被對方影響著。思想的交換一種完美的感覺,無論是給予還是得到。
所以,
大侠签证扯淡纪实!(2008-07-19 09:59)
7月16号清晨,我爸6点就把我吵醒了,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并且早早就下楼去把车开出来。虽然我想自己开车去,可是无奈不知道美国大使馆的方位,于是。。。
本人颇有大将风度的沐浴更衣洗漱剃须,共花去三十分钟有余。楼下那位开车的可等不及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催。哎,我们是华夏子民,孔子怎么教育我们来着?
(以下摘自《论语》)
子贡问曰:“堵车要迟到了,何如?”子曰:“求!慢慢走。”
子路曰:“走不到,何如?”子曰:“求!不到就不到吧。”
颜渊再问,子怒曰:“慌MB啊!我鞋磨脚走不快啊!”
所以我们要发扬孔老二的优良传统。
然后就是一路飚车,赶到使馆的时候是7点一刻。
到使馆以后略等片刻,就有人召唤我们入场,于是大家像小学生春游一样排排队吃果果……呃。在此强烈抗议使馆安保人员的有色眼镜。为什么我递上护照的时候对我横眉冷对好像我携带五百吨TNT似的,我后面的旗袍mm过去的时候却笑
江郎才尽还是黔驴技穷?(2008-06-05 20:08)
本来这篇文章的题目是这样的:“江郎才尽还是黔驴技穷?——从《亮剑》到《血色浪漫》——关于当代文坛的三言两语。”因为根据目前各大论坛的习惯,题目越长看的人越多,内容越长看的人越少,改明我直接把文章命成题目,然后内容写一个“如题”,会不会十三亿人民都会来看我的贴子呢?
闲话不多说了,当代写手的东西我没看过多少,一百出头吧。爱看书的人都知道,一百本书着实不算多。这当代写手包括很多人,比如王蒙余秋雨那样的老头子,王朔那样的二溜子,刘震云那样的京油子,当然也算上八零后韩寒郭敬明这些小毛孩子(九零后的目前没有拜读过,暂时没有那个胆量,我是家里的独子,还得活着给二老养老)。所以平摊下来,每个写手的东西看的就更少了,像那些青春小说和网络魔幻小说一看就是一天的少男少女们,我是比不过。所以我的意见也请多多包涵。
下面进入我第一个附题,关于都梁。我今天想提提都梁,不是说他写的东西有多么好(恰恰相反,是非常糟糕),而是
[短篇]寒鸦(上)(2008-04-30 21:45)
注释:前两天被拴在长篇里脱不了身,决定暂时停止下长篇的构思,写一个短篇三部曲(三部曲能写完不能还真不知道-
-!)。目前题目暂定为《寒鸦》、《刺鸟》、《冰虹》。谢谢大家支持= =||
(1
如果你想去死,就去死好了,我没什么可劝你的了。该说的话我已经都说完,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我向你保证,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尽管我们有六年的交情。因为你不配。
我不知道曾经那个和我一起说相声的活宝哪去了,我不知道那个和我一起跟踪漂亮女孩的小男生哪去了,我不知道那个一起和我在KTV
我记得我最后一次吹箫,是2003年的初秋。
那天是九月二十四日,天雷滚滚。我早上接了一个电话,是她父母打来的,说她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举着电话,喉咙变的嘶哑,昨天还好好的啊,我绝望的说。她爸爸说,她喜欢听我的箫,问我能不能最后再为她吹奏一次。
我没有回答,放下电话,带着我的箫去了医院。
路上,我想起了很多我们一起走过的片段。一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那样单纯的两个孩子,手牵手欢快的唱出那么多美丽的时光。依稀记得那晚的夜色朦胧,如镜的湖面晃动着的明月,还有夹杂其间幽雅的箫曲。你靠在我的肩上,呢喃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语。
可是从今天以后,我只能牵着回忆了。没有了你,我的箫还有谁会懂?我还能吹给谁听呢?
雨滴撞碎在车顶,临终前发出绝望的回响。
我的眼眶干干的,可是我的箫却不争气的哭了。
我的箫总是能体会我的心情,和她一样。我快乐的时候,箫也能跳出
[长篇]树人(连载四)(2008-03-07 17:40)
[普泓茶楼 22:00]
成思危是樱小朵的表哥,樱小朵舅舅成一剑的儿子。成一剑是刑警,当刑警很刺激,也很危险。刚才成一剑在电话里的声音很镇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让樱小朵去某茶楼见他,有事商量。樱小朵正好没什么事情,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成思危开着一辆奥迪来北大南门接她,樱小朵上了车就问成思危是什么事情,成思危说:
“你还不知道我爸,有事从来不跟我说。”
樱小朵:“那你知道是哪方面的吗?和舅妈有关?”
成一剑前几年闹离婚的时候,老是把樱小朵叫过去陪他喝茶。喝茶也只是喝茶,什么话也不说,再就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每次都是静静坐上两个小时之后就把樱小朵送回家。换作别人,可能樱小朵早就不耐烦了。但是奇怪的是,她和这个舅舅之间似乎有种奇怪的默契。别人都说谁谁的眼睛会说话,可是樱小朵却能从舅舅吐出的烟中看出他的意思,而且也只有她可以。
成思危:“我妈的事早没事了,他现在成天滋润着呢。我觉得可能又是案子方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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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猪凶猛(我实在忍不了了)(2008-03-02 15:46)
有一天早上,我惊讶的发现,我竟然变成了一只肥猪。
我打开电脑,又看来一眼我爱的死的照片,肥猪流,是我的梦想,如今,我终于实现了。
感谢阿拉耶稣南无阿弥陀太上老君菩萨!
我起床,妈妈看见我,吓的哭了。爸爸倒是镇定的让我上学去,我说,去你妈的,我现在是肥猪了,你什么时候见过肥猪流上学的。
我走在大街上,扭动着我长着小圈圈尾巴的屁股,脚成内八字小步往前挪移。街上的人类都侧目,他们爱侧不侧,我是肥猪,你们管得着么??!
好不容易找到了迎面走来了一个母肥猪,对我说让我当她的母朋友,我说我也是母的,她说没关系,肥猪们都是同性恋。公的不能像公的,母的也不能当母的,不然就不肥猪了。
为了当肥猪,她就成我老公了。她把我带到了她的圈里去。圈里还有好多肥猪,有的公猪看起来很秀气,有的母猪看起来很霸气,好一个和谐的没有性别差异的肥猪流的猪圈啊!
我的老公母猪给我看她的相册。它的相册很帅,都是和我珍藏的那
[长篇]树人(连载三)(2008-02-29 02:31)
第二章
[北京大学 20:30]
樱小朵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咖啡馆中走出来的时候,突然有一种天地已经过去了几千年的感觉。和王兆的交谈不是很投机,因为她很快发现王兆尽是些虚把式。樱小朵是何许人也?从小在家里就一直受西方哲学和文化的影响,直到上了大学才选择中文系进修,以免只了解国外的东西,忘了自己的根。所以说她在中国古典文学方面还暂时不是很通,可是对西方文学却属于了如指掌。王兆不知道这些,以为自己说了很多樱小朵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东西,还暗自得意了好一阵子,却没想到正好踩中了地雷。
看一个人是否博学,首先要看他的言谈中是否有很多重复的东西。如果一个人反复重复一件事,那么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只知道这一件事;第二,他把你当白痴。当然,一般人谈话的时候潜意识里都会把对方当作和自己同等水平的人,所以把你当白痴约等于他自己本身就是个白痴。
很显然这两种情况都不是什么好情况,于是樱小朵就很乏味。她任凭他把纳博科夫说成纳科博夫,听他反复评价《红字》是描述人与社会之间冲突的小说,听他反复把莎士比亚描述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