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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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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菜头-槽边往事
博文

今天上午刚从外地会,本打算睡一觉的,想起那些照片,又在电脑前晃悠到现在。

 

2009年10月25日,德国经典文学作品朗诵会在汉口江滩举行。活动本身不想说了,新闻报道、读书会博客都有,说点题外话:不要怕与你喜欢的人纠结。

 

那个周日天中午从江滩回来,赶紧写了稿子急着处理其他事。会长打电话我的时候应该是周一上午,当时还在外参加另一个活动,顿感责任重大且受宠若惊(赫赫,有点夸张,不过是有基础的夸张),我说下午大概还抽不出时间,晚上行吗?当时就想晚上哪怕不睡也要把照片整理出来发在读书会博客上。反正也不是一次这么熬了,何况作为会员为读书会做事太少,大家对我这么好,很惭愧了,呵呵。

 

结果,晚上来了客人,领导安排陪他们吃饭,正在杯盘交错中惶惶然的时候,收到会长短信,说粒子已经发照片了,你不用发了——松了一口气,随即对细

走进江南去疗伤(2009-09-23 13:26)

我是带着一种逃避的心态接近周庄的。其时,面对工作上的困境,身体状况的不堪,情感上的低谷,母子的困扰,无处发泄,又无法工作,于是期待回归到一种温柔、原始、简单的环境里,找回自己的心智。
  情,是给所爱的人耗的
  武汉樱花初放的那天,徐东路旁的广玉兰也突然爆开,肥润的花瓣迫不及待地舒展,垂柳却一付春困的样子,在风中摇摆,细翠的芽苞水珠般一滴滴挂向地面。出门的时候,我的心也是这样充盈着湿润,一碰就出水。
  那时候,老妈被骗,拿了家里的所有现金拱手送给别人,儿子丢掉了三个月生活费,我在他们的悔疚中忽然明白,我们赚来的钱,其实就是给自己所爱的人耗的,如同吃喝、穿戴、旅行或别的什么,都是一个“耗”。
  生命的存在就是给时间耗的,沧桑、磨砺,经验、故事,都是耗出来的,不耗就什么痕迹都没有。
  花开、柳绿,是给季节耗的,春让它们含苞,夏让它们盛开,秋让它们衰败,冬把它们掩埋。
  情是给所爱的人耗的,他要把那些充盈的思念搅淡搅稠,把牵挂拉长弹回,酿成琼浆,也许不小心洒掉。耗尽了,交给生命掩埋。

七夕,似乎与爱有关,想起一场可爱的聚会。

 

    2008年12月21日,湖北省艺术馆旁的咖啡厅里,作家方方创办的“我们爱读书会”的女性成员和一帮心怀浪漫的男人,在这里聚集一堂,举行一场爱情诗歌朗诵会。30余名参与者有著名作家、文学评论家、教授、企业家、经济管理学家,每个人都朗诵了一篇自创或自己喜爱的爱情诗。

    这个看起来有些不合时宜、甚至有些可笑的活动,我们不如看成是一场成人游戏。其中四个人、三句话很让我记忆深刻。

    一个是深海,长江出版集团的才女。她最让人记忆深刻的不是她温柔的外表,而是她温柔而圆润的声音。如果说这场带有游戏性质的爱情诗朗诵会此前还只是个笑话,当深海用低沉的声音告诉我们,一位读书会的网友前不久刚刚离世,然后用饱含深情的温柔朗诵泰戈尔的诗: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全长鸦雀无声,时间似乎凝固。

    深海真该在电台做一档夜间聊天节目,很多人跟我一样怀疑她不仅仅能写作,此前还一定做过播音员。不过我没问过她。

    第二个是

 湖北唯一电影金鸡奖得主不是电影圈中人,而是作家刘醒龙;影视界影响最大的湖北人不是导演、演员,而是作家池莉。《凤凰琴》、《生活秀》、《暗算》,甚至《红楼梦》、《乱世佳人》,我们已很难说这些作品是小说还是电影。无疑,电影是踩着文学的肩膀成长起来的。那么,年轻的电影与古老的文学之间到底关系如何?2008年11月25日,著名作家刘醒龙与第六代新锐导演贾樟柯的对话,让我们再次看到电影与文学碰撞的火花。

 

贾樟柯:看《凤凰琴》看到流泪

刘醒龙,因小说《凤凰琴》改编成电影被广泛认知的作家;贾樟柯,获奖电影众多却不被人熟悉的导演。

《凤凰琴》描写的是边远山村教师在困苦条件下办学育人的故事,这种描述秉承了刘醒龙一贯的乡村情结,而贾樟柯的《三峡好人》通过对平凡人日常生活的细节描写,也无不体现其关注底层生活的一惯风格。两个人似乎在关注对象方面找到了共同点,但刘醒龙依然认为电影不能充分表现文学作品对生活的深层解读。

所以,当贾樟柯告诉刘醒龙:“我在电影学院看《凤凰琴》时看哭了,我父亲也是教师。”刘醒龙回答:“你如果看小说,会哭得更厉害。”

但毫无疑问,随着现实

雾一样宁静的大九湖高山湿地,美丽而安详

 

5月,我们一行七人来到神农架大九湖。初听这个名字,以为与酒有关,感觉有些粗俗。到过之后一年多,我不敢动笔不敢述说我所见的一切,我怕自己记不全、说不清、写不出它的全貌和神韵。一年来,我反复尝试着向朋友讲述大九湖的美,直到某一个春夜,与几位朋友临东湖品花茶时,聊起大九湖,我急切得有些语无伦次的介绍,让他们感叹:真想过去看看。我才敢动笔。
    那是一片广阔的草原,层峦叠嶂。第一层是绿草配野花,丰盈的绿草嫩如初婴,冷不丁冒出湿漉漉的沼泽地,仿佛透着奶气,偶尔睁开水汪汪的眼,就是一潭清

    可以坚强可以勇敢可以咬紧牙熬过去,可以不依靠谁的帮助,只是希望在孤立无援的时候得到一点慰籍,有个地方让自己回复本性放松示弱。有时候这也很难。
    晚上,电视台的J姐约我到汉口聚,知道很远很不方便,还下着小雨,但还是去了。太落寞太荒凉的地方,终不能多呆,有家不能回的时候,只能尽量在外游荡。
    晚上近零点回来,发现水又停了。站在门外,想着是否可以开总阀(上次一开总阀满屋子喷水),是否又要去打扰燕,想着谁会在这个时候想起我的无奈,暗笑。
    听到一阵金属碰撞的细响。607的男人锁门按了电梯开关,准备下楼。就在身边,就是深夜里遇到的唯一一个人,就是这片海中最近的一根草……电梯门开的那一刻,我终于鼓起勇气快速地对他说:“能不能在你家打点水?我是601的,家里装修断水了。”607说,行,没问题,你拿桶来。
    返身回到乱哄哄的工地却找不到桶了,不知道工人们放到哪里去了。只好拿了盆子,607接过去,说,你稍等一下。
    我站在阳台边,看着他进屋,远远地等。门半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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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年读红楼,感动于宝黛之情凄美,却很讨厌林黛玉的小气,多疑多虑,无事生非,把好好的姻缘吵来吵去吵没了,气死自己也气死别人。
    后来才明白,当你对某人个有了牵挂又不明不白、没有把握的时候,就会很在乎T很紧张T。在乎自己的一言一行是否合T的意,紧张T一举一动是否有所暗示,担心自己的一字一句是否牵动T的不快,忧虑T的一颦一笑是否另有隐情,越紧张越呆滞越不真实越多矛盾,越恨T不懂越让T反感。
    所以,宝黛之间常常相互抱怨:为什么旁人都看得出,他(她)就不明白呢?为什么旁人都比他(她)对我好、比他(她)关注我呢?
    其实,旁人明白的是外表是公理,只有T看到你心里,还在心里打几个转,拐几道弯,从明白又到糊涂了,但T没说出来、没告诉你。说出来的是给外人听的是撑场面的,没说出来的在两个人的心里纠结。
    据说有的人能在一群人中一眼找出两个情有所牵的人。尽管他们各据一方、各行其是、视若陌路,却正如泰戈尔所言,他们不用眼睛看,用心;他们不用手敲门,用爱。他们之间的那种“场”只有高人能看见。

    开一瓶红酒,在午夜的空间独饮。酒色有些泛黑,像烟熏过的岁月。
    一个沾酒就醉的人,是如何一步步堕落到爱上红酒的眩晕,已经不太记得。记得的只是刻骨铭心的醉酒感觉。
    “你不懂”。那一年我劝他不要喝那么多酒伤身体的时候,他说。
    不懂,该是幼稚吧?可惜怎么装嫩也回不去了。当我恍恍惚惚开始眩晕的时候,才发现,酒真是一味很奇妙的药,治病。针对那些无法言表的症状,无药可医的顽疾。
    这药或许管不了长久,但又有哪一种药能让人长久呢?据说鄂西、湘西一带有种蛊的人,种下了就是一辈子,不过那是毒不是解药。
    前几天,朋友从远方打来电话,说他老妈得了癌症,问我能否打听一下该不该化疗。我答非所问:多大年纪了?他说76。
    76,是可以死的年龄了。
    我爸70不到去世的时候,我痛不欲生,希望他哪怕多活一年。而事实上,这样的年纪是可以死的。这把年纪里附着的不是这个癌就是那个癌,不是癌症就是其他的病。“病”不过是为“死”找一个恰当的借口,死时必

为什么一定要看樱花?

一生有多少佳年华?18的豆蔻,28的风华,错过了就不再来。

年轻的时候没有足够的资本装扮自己,有资本的时候又不再年轻。虽然每个时期都有每个时期的美,但年轻的容颜配轻盈的花开何尝不是一种悦人悦己的经典?

用轻盈的脚步,青春的容颜,陪伴轻盈的花开,就是一个梦。

还记得郭富城和张柏芝PALA PALA 之樱花漫舞吗?还记得梁朝伟和张曼玉的花样年华吗?那些动人的瞬间稍纵即逝,为什么不学赫本,在春天来一次出逃呢?这一个“罗马假日”就到武大看樱花吧!

 

 

细花毒蛇(2009-03-05 12:59)

    它悄无声息地滑过,冰凉地潜入梦中。无数次,在童年的噩梦里,我被它惊得大哭,母亲一次次掐着我的脚掌把我唤醒,这个梦预示着什么?还有那条绵长而清冷的蛇。


    在我见过的动物里,没有什么比蛇更让人害怕的了,毛毛虫,也是柔柔爬行的,也有一种粘上脱不了身的恐怖,但在恐怖之外,它似乎完全是被动的。而蛇,那坚韧、油滑的皮肤,密而潦乱的花纹,更多一份难能的控制,况且,它的机敏,它的毒,让人不得不畏惧。现在,好多年都没见过蛇,反而想起它的好,这些想法,我都不敢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倘若被它听到,像那个好龙的叶公,果真感动蛇来相会,却是如何了得。


    最古老的蛇,应该是伊甸园里那一条,诱得夏娃吃了禁果,烦恼始生。主早已告诫了蛇的毒,人却依然挡不住那柔绵而野性的诱惑。最美好的蛇,恐怕要数白淑贞和青儿那一对了,江畔的相遇,断桥上的油纸伞,成就一段人蛇之间缠绵的爱。我常常觉得许仙不该娶了白蛇,借伞就借伞吧,喜欢就喜欢吧,干嘛非得看出她的原形,断送了两个人的性命呢?


    蛇是美的,那是一种俊美,一种冷艳。过于的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