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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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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菜头-槽边往事
博文

雾一样宁静的大九湖高山湿地,美丽而安详

 

5月,我们一行七人来到神农架大九湖。初听这个名字,以为与酒有关,感觉有些粗俗。到过之后一年多,我不敢动笔不敢述说我所见的一切,我怕自己记不全、说不清、写不出它的全貌和神韵。一年来,我反复尝试着向朋友讲述大九湖的美,直到某一个春夜,与几位朋友临东湖品花茶时,聊起大九湖,我急切得有些语无伦次的介绍,让他们感叹:真想过去看看。我才敢动笔。
    那是一片广阔的草原,层峦叠嶂。第一层是绿草配野花,丰盈的绿草嫩如初婴,冷不丁冒出湿漉漉的沼泽地,仿佛透着奶气,偶尔睁开水汪汪的眼,就是一潭清

    可以坚强可以勇敢可以咬紧牙熬过去,可以不依靠谁的帮助,只是希望在孤立无援的时候得到一点慰籍,有个地方让自己回复本性放松示弱。有时候这也很难。
    晚上,电视台的J姐约我到汉口聚,知道很远很不方便,还下着小雨,但还是去了。太落寞太荒凉的地方,终不能多呆,有家不能回的时候,只能尽量在外游荡。
    晚上近零点回来,发现水又停了。站在门外,想着是否可以开总阀(上次一开总阀满屋子喷水),是否又要去打扰燕,想着谁会在这个时候想起我的无奈,暗笑。
    听到一阵金属碰撞的细响。607的男人锁门按了电梯开关,准备下楼。就在身边,就是深夜里遇到的唯一一个人,就是这片海中最近的一根草……电梯门开的那一刻,我终于鼓起勇气快速地对他说:“能不能在你家打点水?我是601的,家里装修断水了。”607说,行,没问题,你拿桶来。
    返身回到乱哄哄的工地却找不到桶了,不知道工人们放到哪里去了。只好拿了盆子,607接过去,说,你稍等一下。
    我站在阳台边,看着他进屋,远远地等。门半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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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年读红楼,感动于宝黛之情凄美,却很讨厌林黛玉的小气,多疑多虑,无事生非,把好好的姻缘吵来吵去吵没了,气死自己也气死别人。
    后来才明白,当你对某人个有了牵挂又不明不白、没有把握的时候,就会很在乎T很紧张T。在乎自己的一言一行是否合T的意,紧张T一举一动是否有所暗示,担心自己的一字一句是否牵动T的不快,忧虑T的一颦一笑是否另有隐情,越紧张越呆滞越不真实越多矛盾,越恨T不懂越让T反感。
    所以,宝黛之间常常相互抱怨:为什么旁人都看得出,他(她)就不明白呢?为什么旁人都比他(她)对我好、比他(她)关注我呢?
    其实,旁人明白的是外表是公理,只有T看到你心里,还在心里打几个转,拐几道弯,从明白又到糊涂了,但T没说出来、没告诉你。说出来的是给外人听的是撑场面的,没说出来的在两个人的心里纠结。
    据说有的人能在一群人中一眼找出两个情有所牵的人。尽管他们各据一方、各行其是、视若陌路,却正如泰戈尔所言,他们不用眼睛看,用心;他们不用手敲门,用爱。他们之间的那种“场”只有高人能看见。

    开一瓶红酒,在午夜的空间独饮。酒色有些泛黑,像烟熏过的岁月。
    一个沾酒就醉的人,是如何一步步堕落到爱上红酒的眩晕,已经不太记得。记得的只是刻骨铭心的醉酒感觉。
    “你不懂”。那一年我劝他不要喝那么多酒伤身体的时候,他说。
    不懂,该是幼稚吧?可惜怎么装嫩也回不去了。当我恍恍惚惚开始眩晕的时候,才发现,酒真是一味很奇妙的药,治病。针对那些无法言表的症状,无药可医的顽疾。
    这药或许管不了长久,但又有哪一种药能让人长久呢?据说鄂西、湘西一带有种蛊的人,种下了就是一辈子,不过那是毒不是解药。
    前几天,朋友从远方打来电话,说他老妈得了癌症,问我能否打听一下该不该化疗。我答非所问:多大年纪了?他说76。
    76,是可以死的年龄了。
    我爸70不到去世的时候,我痛不欲生,希望他哪怕多活一年。而事实上,这样的年纪是可以死的。这把年纪里附着的不是这个癌就是那个癌,不是癌症就是其他的病。“病”不过是为“死”找一个恰当的借口,死时必

为什么一定要看樱花?

一生有多少佳年华?18的豆蔻,28的风华,错过了就不再来。

年轻的时候没有足够的资本装扮自己,有资本的时候又不再年轻。虽然每个时期都有每个时期的美,但年轻的容颜配轻盈的花开何尝不是一种悦人悦己的经典?

用轻盈的脚步,青春的容颜,陪伴轻盈的花开,就是一个梦。

还记得郭富城和张柏芝PALA PALA 之樱花漫舞吗?还记得梁朝伟和张曼玉的花样年华吗?那些动人的瞬间稍纵即逝,为什么不学赫本,在春天来一次出逃呢?这一个“罗马假日”就到武大看樱花吧!

 

 

细花毒蛇(2009-03-05 12:59)

    它悄无声息地滑过,冰凉地潜入梦中。无数次,在童年的噩梦里,我被它惊得大哭,母亲一次次掐着我的脚掌把我唤醒,这个梦预示着什么?还有那条绵长而清冷的蛇。


    在我见过的动物里,没有什么比蛇更让人害怕的了,毛毛虫,也是柔柔爬行的,也有一种粘上脱不了身的恐怖,但在恐怖之外,它似乎完全是被动的。而蛇,那坚韧、油滑的皮肤,密而潦乱的花纹,更多一份难能的控制,况且,它的机敏,它的毒,让人不得不畏惧。现在,好多年都没见过蛇,反而想起它的好,这些想法,我都不敢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倘若被它听到,像那个好龙的叶公,果真感动蛇来相会,却是如何了得。


    最古老的蛇,应该是伊甸园里那一条,诱得夏娃吃了禁果,烦恼始生。主早已告诫了蛇的毒,人却依然挡不住那柔绵而野性的诱惑。最美好的蛇,恐怕要数白淑贞和青儿那一对了,江畔的相遇,断桥上的油纸伞,成就一段人蛇之间缠绵的爱。我常常觉得许仙不该娶了白蛇,借伞就借伞吧,喜欢就喜欢吧,干嘛非得看出她的原形,断送了两个人的性命呢?


    蛇是美的,那是一种俊美,一种冷艳。过于的刚

很久没来博客写东西了,虽然每天至少写了两千字吧。今天过来看到一些来访的脚印,看到读书会,让人很惭愧,最新读的一本书还是周国平的,也已经半个月没有动了。去看了读书会的博客,很红火,那是一帮真正读书的人,也很让人羡慕。还记得深秋时节读书会关于爱情诗的聚会吧,我陆陆续续地写了一些人,一些想法,因为零星添加的,也不好公开,但我内心会记住他们,在每一个宁静的时刻想到他们,想到一些书。

 

比如,在读书会的爱情诗聚会上,成君忆调侃:男人忽悠女人是调情,女人忽悠男人是勾引,男女相互忽悠是恋爱……如何判定两者的区别呢?周国平说,当你拿得起放得下的时候,那不是爱,是欲。

 

引用我在另一个时候写的东西:

有人说说女人心大海针,的确男女之间思维方式不一样,在现实的伤害面前,女人的韧性和承受力可能比男人更强,而在臆想的伤害面前,男人可能觉得不值一提,女人则可能不堪一击。有人说自己主观上从来不伤害别人,但对女人而言,冷漠就是一种伤害,当她投入越多期望越大、而这种投入和期望又不是毫无回应的时候,臆想的伤害也就会越大,大到可以让她神志不清让她产生惊天之举。

 

深海问:喜欢秋天吗?

我一口气啰嗦一连串:喜欢秋天,喜欢厚厚的落叶和满地的飞花,喜欢飘的感觉,喜欢从枯黄里看出金色,喜欢凉凉的冷静,喜欢落寞的安宁,喜欢和秋天类似的披肩带着微微的温暖,喜欢似有若无的记忆,喜欢牵牵袢袢的寂寥,喜欢冷季里的暖调,喜欢列普坦的画……

追加一问:喜欢秋天是不是心态渐老的标志?

    昨天通宵夜班,睡4个小时,被雷雨声闹醒。中午起床,望着玻璃门外湿漉漉的天地,空无一人的庭院,心里一片宁静。

    儿子说,下雨真烦。

    很多年前,我也会有这种倾向,阳光灿烂的日子心情也灿烂,雨天的心情也忧郁。现在不一样了。身处燥热的武汉,在止不住的忙碌中,听雨成为一种带着古典的奢侈,多久了?没有好好地倾听雨声?多久了,没有有雨来冷却、清洗一身浮尘?

    这样的雨天,可以不用考虑到哪儿去购物、赴约,写字的时候,也不用考虑如何布局、谋篇,如何绞尽脑汁为某一目的、某一标题去找观点找素材,推理证明,这时候的写,只是一种休闲一种娱乐,因为想写,有话要说,不得不说。

    水珠在阳台栏杆上,一排排亮晶晶的挂着,如电排线上的小鸟,触动乐谱上的音符,不同位置的水珠不时滴落一颗,仿佛听见键盘被敲响,随即晕颤开来,成为低鸣的雷声。这音符在燥热的阳光里不可能被听见,在忙碌的工作间里也不可能被听见,而现在,不用耳机,我轻易地听见了。

    多久没有听见这天籁之音了?我甚至连思考这个问题的时

因为同事帆要到北京——只是到北京呀,不是到联合国不是到太空啊,不是没有可能再见啊,如果换了电话还有QQ,如果换了QQ还有MSN,如果不用MSN还有人肉搜索……

 

我们为她饯行。先吃饭,17个人一桌,饮料、啤酒、白酒轮着喝,好像是喝了3瓶白酒吧,啤酒就不知道数了,几位美女眼圈开始红,接着开始流泪……

 

说起来是蛮伤感的,大家平时都太累太紧张,有时候为了工作相互摩擦,特别是我,不得不“得罪”他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一直想找个机会大家一起放松一下,一直没有时间。今天也是准备好了闹一闹。

吃完饭8点多,我们到欢乐空间K歌,一直玩到0点吧,然后在销品茂后街吃烧烤,又喝啤酒,大概2点吧,各自回家。

 

原以为这场欢乐闹腾只是小小的伤害了某2、3个人,谁知我自己竟然被害得更惨。

 

先说小伤害吧:

 

之一,小鱼,此前他死活不肯参加这个活动,因为他一周前就跟10来个人约好了当晚到沙滩浴场游泳的,因为有美女跟随,诱惑之大可想而知!要知道约上10来个人真的很不容易,约上某美女更是太难!吃饭、k歌毕竟不如泳装娱乐了。最后在我们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