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听说《大江东去》要发行日文版就一直在等待,今天终于想起来无聊地搜了一下,竟然发现4月份已经发行了,我囧到撞墙去——充分证明自己已不具备追星潜质。
听了一下发现明明我更适合这首歌的音域啊,干吗先前自找苦吃拿伪美声版《大江东去》跑去参赛啊……郁闷这首歌为啥不早点出来。。。
MV很漂亮,服装造型典型民族+巴洛克风,看来艾回是有意要保持阿兰一贯的风格了。从第一首单曲《给明日的赞歌》开始,民族风在阿兰身上体现的想当美好。不过这次似乎并没有用美声演绎,在我看来其实是一个缺憾。原因不外乎有二:无法用美声演绎日文;日本人不接受像《大江东去》那样的美声唱腔,所以没办法适应市场。毕竟《大江东去》甫一出来,在国内的评价都不太高,纷纷讲“不是阿兰唱的吧?”“比《心战》难听多啦”,诸如此类。第一次听《大江东去》时,雪也认为比《心战》差了几个档次,可是多听几遍,发现《大江》表现战争主题更为雄浑宽广,而用阿兰柔美的声音表现出来,竟然是那么和谐,所以也越来越喜欢。《心战》雪也非常喜欢,它的中文版和日文版是用同一唱腔同一音
听朋友说她某次坐公交车,忽然听见在身后穿来很大一声“汉衰帝”,她朝着声音望去,看到某女捧着书理直气壮、面无改色的大喊“汉衰帝”,立马满脸黑线。而后某女问其男友这是何故,男友更加语出惊人:“因为他很衰吧,所以才叫衰帝。”我听完顿时僵住。于是故事就这样发生了……
话说很久以前,有个汉朝的皇帝叫刘欣。有一天走路忽然绊倒了,于是自嘲的给自己起名为“汉摔帝”,恰巧史官在场,就把这事儿给记录下来了。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到了老百姓嘴里,不知怎么的就成了“汉衰帝”,反正一个读音呗。过了几年刘欣仙逝了,史学家头疼,还要为其起谥号啊,心想反正皇上生前就有先见之明,那么干脆省点脑细胞不改了,就叫“汉衰帝”。可是那时候流行通假字嘛,于是班固大笔一挥,直接题谥“汉哀帝”。
一千多年后,被中国XX大学通假字系某女生看到,想都没想,直接给刘欣正名为“汉衰帝”,于是历史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
《博弈游戏》中有这么一个故事:在一个西部的小镇上,三个枪手正在进行生死决斗,枪手甲枪法精准,十发八中;枪手乙枪法不错,十发六中;枪手丙枪法拙劣,十发四中。假如三个人彼此心存痛恨,都不可能达成协议,那么三个人同时开枪,谁活下来的机会最大?
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是丙活下来的机会最大。三人同时开枪的话,甲一定会打乙,他盘算乙打中他的几率要比丙高,并且按照逻辑(《星际迷航》snock的口头禅^^)乙应该也会打甲;而乙一定会打甲,理由如前;丙的话,随便开一枪就可以,不管中与不中,只要不是大脑短路打自己,他就可以活下来。另一种情况,就是按照甲乙丙的顺序开枪,依旧丙的生存率最高,理由不用赘述。那么就有了第三种情况,如果丙先开枪呢?他其实只要乱打一枪,前提是他乱开的枪要打得准,不能打中甲或者乙,如此便能不破坏甲乙之间的矛盾和谐,那么还是丙的胜算最大。
于是雪爱瞎联想的毛病又犯了:某次三国杀牌局,雪主公曹丕,三格血;东忠臣贾诩,1格血;曦内奸刘备,两个血;X内奸孙尚香,满血。四人的局面可以是二对二,也可以是三对一,贾诩的对策正如三个枪手之间的丙
最近很想集中的看些电影,正好同事们下了一部分,我就看看瞧瞧,拷贝了六七个,至今都还没看完。其中有一部叫做《机器人瓦力》的,同事介绍说这是动画片。于是我抱着可有可无的想法将它拷了下来。
文件夹下面,电影的名称叫做《机器人总动员》,不由得想起前些年风靡一时的《海底总动员》。字幕一开始,自然要例行公事的扫一边演职员表,当电影名称WALL-E出现在眼前时,才想起两三个月前有人在友盟群里谈论这个片子很棒。突然间,一下子转变了观念,决定静下心来好好看一看。
一架长相丑陋的机器人被围在一座垃圾山前,它费力地清理着,远方则是一幢幢被雾霭阴霾笼罩着的摩天大厦,它们看起来是那么没有生气。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看不到绿色,也看不到人影。体积庞大的飞艇降落,放出了外形如鸡蛋般的智能机器人。它释放了能量巨大的光芒,能瞬间炸毁大片区域。之后,收垃圾的名叫WALL-E的机器人与这个名叫EVA的探测机器人相遇。相处得还算开心,而当EVA探测到有绿色植物的存在时,瞬间不会活动了。这可急坏了WALL-E,无论风吹雨打,它都一直在照顾它,在这个对它来说完全陌生的世界上。
当神秘飞艇再次降临地球,将EVA带走、WALL-E跟去的时刻,我才
这世间无论何事都各有极致,神经病亦是如此。昨晚被拉出去“对酒伤圆月”,可算是感受了一回。
昨晚在鞭炮隆隆声中看日语,老是走神儿,此时朋友打来电话问是否一起去看五十年一见的大月亮。大多数时间里,我没有晚上出门的习惯,更何况是这么晚了。但我确实心情烦躁,看不下去,更难以入睡,于是决定彻底疯狂一次,穿好衣服等朋友来接。
一见面没两句话,我就知道这人又在闹分手。诶,问世间情是何物。八九点的时候还没有下雾,可这时去不应景的下起雾来。我问去哪里赏月,他说自然是山顶,得,我正打算开春起每周爬次山,这回愿望算是实现了,还实现的这么突如其来。哥们儿非要去买瓶酒喝,终于在辗转了N个地方之后,买到了一瓶玉田老窖,高呼“瓶子很复古”。
雾越下越大,多年没有爬过这座山,再加上因低温带来的鼻炎发作,感觉很累。终于爬到山顶的时候,发现有很多人和我们一样神经,不同的是人家是情侣,而我们是两个失意人。
“登山揽月”本来应该是很浪漫的事,然而或许只是人们把它想的过于浪漫了,实际上浪漫与否,完全取决于人们的心境。朋友对着月亮喊着“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我说不是三人应该是六个人了。喝酒或许真能排
29号 初四 天气晴
本想在家好好过一个春节的心情被胖子和木村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到措手不及。于是我在大年初四的清晨,没吃早饭,冒着凛冽的寒风,登上了没有座位的南下火车。
于12:30,火车趋缓,终停在了北京站。木村没了信儿,大概此时刚上飞机。到车站售票口买了2月2号回家的车票,便走到2公里开外的44路汽车站,直奔东直门。
真佩服设计北京道路和站点的砖家,很想邀请他们跟我一起走出这如迷宫般的路。被黑心售票阿姨骗到东直门总站,没有找到我要找的车,于是就在东直门外大街开始瞎转悠,想起先前和月月、木村说的“东直门北的南面的东西向马路上的东面”,笑翻。在北京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东直门路口转悠了半个小时,步行了两站地,终于在一个偏僻的旮旯里找到了359路——不管怎么说,结果还是好的,不然只有快轨或者机场大巴过去了。
坐上车,收到胖子短信——抵京,并热烈地讨论了一下关于东三环水管炸了的问题。359在10分钟之后开动,还差点坐上不发车的那趟。大概14:34的时候在半路上看见低空滑翔的飞机,我想可能是木村坐的那架。
15:00到达359终点站“首都机场”,听说还要再转一趟空港巴士才可以,木村在这时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