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日子,是真的在过日子了,不管习惯与否,我居然就很突兀的走到了人生的这一步。
原本,我以为这样的生活还离我尚远。
我居然就买房了,我居然就订婚了,我居然就领了结婚证了,我居然上窜下跳的办住房按揭了。
填表的时候,未婚栏就变成已婚了。女朋友就变成老婆了。
老婆就在我耳边感慨着说我就成已婚人士了。
今天中午,送完老婆去上班,我一个人慢慢的往回走,忽然就很想找个人说话,很想跟人说,我的生活变了彻底的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拨了三四个号码都是无法接通,最后小李的通了,遗憾的是,他最近的生活与我差不多。买房订婚借债。
忽然就觉得游戏天下二很没意思了,在帮会里我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很久没下过副本了,很久没与游戏里的人说过一句话了。上线的时间也少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没日没夜的游戏了,作为已婚人士是不是就得陪老婆看电视剧呢。
又失眠了。
一瞬间很恶心自己。
很操蛋的平庸很操蛋的生活。很渺小的自己很渺茫的人生。
想过自己的生活可以很单纯没想过这么单调。想过自己的生活可以很平淡没想过这么平静。想过自己的生活可以很忙碌没想过这么庸碌。想过自己的生活可以没有理想没想过这么没有想法。
不想回忆过去也不敢展望未来,不知不觉就被生活强奸了。还奸得这么早,幸亏不是幼奸也不是诱奸。
被生活被吃饭被睡觉被看书。
找面镜子寻找自己,只看到一张模糊的脸!
一直想,一个故事结束了,一段人生就那样结束了,也就没必要再去说了吧。他只是一张在脑海中已经模糊的脸,他只是一个同村的青年,他只是也许和我在一条河里耍过水的少年。
然而,时不时的,就会想起他临终的愿望。
他对他叔叔说,请父母不要为他难过,反正父母对哥哥更好,有哥哥就够了。
他说把他葬在爷爷的坟墓旁。
他的叔叔从火葬场回到村里后,就跟村里人开起了玩笑。
说他想得倒好,想葬在爷爷旁边,就能顺带享受到一点香火。
我想他是断然没有那般心计的,前一句话分明还是一个小孩子在对父母撒娇。想葬在爷爷边上,也许是他爷爷让他短短的人生感到些许的温暖。也许他就是觉得在另一个世界还会有那种温暖,才会
明天据说就是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中国人被这个美丽的故事骗了数千年,故事里的'从前'不知道究竟有多久.而不管多久,善良的人们都相信天上的仙女还会下凡去会他那放牛的汉子,而喜鹊总会搭起一座桥.
小时候,大人告诉我们,牛郎星两边有两个小星,那是老实的牛郎肩上挑着两个儿子在银河的一边深情的期盼他那美丽的妻子.于是总会不自主的仰望星空,可是纷乱的星空,越看就能看出越多的牛郎来,终究还是没有找出牛郎.
来复习一首词吧:
现实中的爱情是越来越

时针指到零点
今天据说是我的生日
1985年8月7日 立秋 正午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那个年代的农村 吃东西仍然是一种追求
我妈在阵痛前说想吃面球(油炸面团)
于是我大姐挑了柴到邻乡的圩市上卖 买回了面球
我妈已经生下了我 什么都不想吃了
一直都觉得秋天是富有诗意的季节
立秋更是富有诗意的日子
总让人想起秋高气爽 晴空万里
当我对24节气有了了解后才发现
我竟然还是在这么一个富有诗意的日子里诞生了
从今天开始到明年的立秋 就真正的进入我的本命年
据说本命年要穿红色内裤 于是我和女朋友已经穿了大半年红色内裤了
12年一个轮回 我已度过二
60岁就是第五个轮回 而60岁 花甲 依我们这的风俗就是死得过的年纪了
死了就不是短命了
我出生在那么一个富有诗意的日子
而渐渐的 我只觉得人生一点都不诗意
一天一天 一年一年 一轮一轮
平淡庸碌的过 秋高气爽晴空万里的日子少之又少
倒是阴雨绵绵的日子
你个屁民懂什么,现在道路拥挤这么严重.市长大人书记先生出个行摆上警车开道外加喊话“靠右、靠右”都还走不动,可见道路拥挤有多严重。不仅给老百姓的出行带来不便,还危及到市长大人的出行,说严重点还危及到市长大人的生命安全,你个屁民质疑个屁啊。
历时3年多研究规划的《广州市城市交通改善实施方案》已经获得全国专家评审通过,目前正抓紧形成最终报告报广州市政府批准。一旦获批,该方案将成为广州未来10年至15年交通发展的参考依据。据悉,该方案将学习新加坡收取道路拥挤费,尝试通过红外线感应等方式,对进入某收费区域的车辆实施自动计费。
看吧,这是历时三年多的研究规划,并却已经获得全国专家的评审通过的。你个屁民质疑个屁啊。人家专家辛辛苦
现在的日子是以夜班来计量的了,隔三天一个夜班.无休止的轮回.
近日关注两个人旅行的日志,谷岳和刘畅的从北京搭车去柏林.现在已经到了乌兹别克斯坦.
向往着他们的生活他们的世界,茫茫的大漠隔壁和草原雪山,沿途的湖光山色风土人情,一直在路上的心情.生活就是前行,前行是过程也是目的.高远的天空,灼热的风.
向往远行,是因为生活把我禁锢得太深.
像一只蚯蚓,在阴暗潮湿的土壤里.虽也在努力的一寸寸的往前挤,却早已注定命运的轨迹不会很长.直至腐烂.灿烂的阳光,呼啸的风,甚至地面刮过的尘土,都是一种无法企及的梦想.
昨天下班后拖着疲惫的躯体,踏上回这小屋的阶梯,我忽然想起'心为形役'这句话,心里就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直到走完这长长的阶梯.
妈妈进城了,问我村里某某儿子死的时候我在不在。
那一天我恰好去赣州参加考试,手机调成了静音,出了考场发现有个陌生的未接电话,当时我马上回了电话,但是无法接通。
妈妈说那个小伙子是喝百草枯(农药除草剂)死的,买了两瓶,兑了可乐,在漳州的一家小餐馆慢慢的就喝完了。在漳州的大医院医生告诉他家人没得治了,于是赶紧装回来。在我们科里抢救了一天。
妈妈说那个孩子就是犟,去年回来过年时就嫌他爸妈唠叨他没赚到钱喝了两瓶白酒然后告诉别人他喝了农药而拉到我们医院洗胃。而这次竟真的喝了农药。
妈妈说他在漳州得了病治好了,但工厂都不肯要他了(据此我推断他得的应该是乙肝)。他的爸爸在伐木时伤到脊柱在家养伤,他的哥哥还在上大学。经济的压力终于让他走上了不归路。
妈妈说他在医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