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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是刚刚开始,家中的写字台只有电脑的液晶屏还在放着淡淡的白光,依稀可以听得到的是电视里财经节目的谈话声,还有文艺路十字正赶着工期的天桥时而发出的巨响,不久后,巨响亦会消失。
西安这座城分外的小资,从21楼的窗户向外望去,灯火阑珊。
很久没有写字了。
妻子已经怀孕5个月,拿着遥控器在电视的背景音下熟睡。
2年的光阴就在这一念中消失。消失意味着现实意义中的存在,文艺路天桥慕的映入眼帘,只留下这样一个结果证明着存在。
不久后,一个叫赵征的青年也即将成为人父,做每天该做的事。
生活是这样的冲满激情,而激情是抛起的石块,终究也会在大海中平静无息,大海是周而复始流动的目的地,它宽广而深远。
改变,标志着一个时期的结束,结束是另一种形式的存在,有很多很多的消失,亦会有一些结果证明。
一个叫赵征的青年过着平静的生活。日子周而复始的流动。
告别了,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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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推行到2008年5月27日。
阳光透过树叶形成忽明忽暗的斑点洒在隔离带修剪整齐的花坛上,闷热的天气有丝丝微风,恍惚中,一切静止。
一只飞鸟从天空中向下俯冲,穿过色彩斑斓光的影子向远方飞去,借用它的眼睛,从高处俯视这条街,街市依旧太平,只可惜的是时光永逝流失。
不知什么时候,文艺路劳务市场人去楼空,显得空旷荒凉。不知什么时候,它旁边的彩票站关了张,在街的对面新开了一家更大的彩票站。不知什么时候,大吊车停止了缓慢的移动,在一旁静静的发呆。
在飞鸟的眼中,静止于运动是那样的绝对,恍惚中的我,却分不清。
吵闹的手机声响将我从神经质的状态中拉回了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换回人的眼睛,我看到手机屏幕上来电显得名字,孙立。
“刚刚发生了一次余震,你感觉到了吗?”
“没有,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在四川感觉特别强烈,凳子晃得厉害。”
“小心点,西安这边感觉不强烈,就是人都往外跑。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
“没问题,就是脑子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