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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季羡林老先生走了。带走了许多,也留下了许多。带走的是无望,留下的也是无望。他至死也不承认自己是国学大师,当然,他活着的时候也没见过谁是国学大师——没有土地,哪有庄稼?没有国学,何谈大师?目前中国缺少的不是英雄好汉,而是仁人志士,不是人仁志士,而是时世理由。其实大家也都在努力,出了那么多的书,开了那么多的课,上上下下都在讲“和谐社会”,方方面面都在抓精神文明,但是没见多大起色。国学是国魂,是细胞,是基因,是从心田中长出来的嫩绿,容不得任何商业功利和政治目的的污染。但是国学国魂都需要土壤和季节。“人心不古”,心田荒芜,特别是文化荒芜、道德荒芜甚至要比政治动荡和经济危机更可怕,更难办。目前的国学在国民经济面前更像是大书架上的小摆设。在我的老家,大片的湿地已被石灰水泥覆盖——人类的营养越来越好胃口越来越大,地球的肾脏越来越小消化越来越差,既没有国学和传统,也没有宗教和信仰,有的只是赤裸裸的物欲和明晃晃的功利,那么以何滤毒呢?如何防范和制约呢?季老看的很明白,想的很清楚,却也很无奈,哀大莫过于心死,他没有“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只能用另一种方式曲抒胸臆:我不是国学大师!现在也没有国学大师,别
  阿明大哥那么的正直、那么的爽朗、那么的侠骨柔肠,试问,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当然也包括男人。一米敢坦言:我不喜欢!
 

    先从叶子姐的文字开始吧!叶子姐有这样一段描写:当初我对你的印象并不好,真的,我今天第一次说心里话。那可能是缘于你的一篇文字,具体是什么我忘了。好象是关于你们怎么建巢的故事,从字里行间中,我读到了你总是在提你们过去如何如何,对当时现状好象不满,甚至是根本没有把我们这些后来者放在眼里。然后一米留言:叶子姐,同感同感啊!这也是我明知阿明大哥和我同在一个城市,却不愿主动联系他的原因之一。阿明大哥,您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段对话,不知道您有何感想?如果是叶子姐或一米其中的一个人在说,那么会存在视觉偏差的问题,如果是两个人或更多的人同时在说,那么就说明您存在问题了。阿明大哥,您曾经做过办公室

   

        

              (朝阳文友聚会,左起:猪猪,阿明,莲子,叶子,诗音,济生)

 

    阿明哥,还是喜欢这样叫你,感觉亲切。因为在我的心中,你就是兄长,就是哥。

 

    尽管我们有过沈阳之行的畅饮,朝阳的聚会,草原上的沉醉,大连的偶遇以及网络上的交流,可最让我感动的当属今年3月份,我的妈妈病重转院到沈阳,在焦急和惶恐中,我想到了你,不过,又有所顾虑,该不该告诉你?都是网络上的朋友,平时写个文字开个玩笑出去玩一玩也算罢了,来了病人,这不是给人家添堵和麻烦吗?多年养成

 

  昨天,7月7日,一个非常要好的网络文友的生日。本想借“祝寿”之名与他以及东北的网络文友们重逢,喝喝小酒,聊聊大天,好好爽上几天。没曾想,计划没有变化快,初上武夷山的大妹连连向我和二妹发出紧急邀请,让我们速速上山与她汇合。亲情不可违。无奈,只好电联朋友,取消“祝寿”之行。善解人意的朋友宽慰道,没关系,咱们错过了阳历过阴历。我笑了,连声说,好!好在我们还有长长的未来,相会终有期。

 

  自打迷上网络写作,我从网络上结识的文友还真不少,连女儿都说,她今生最没面子的事就是,她见的网友没有妈妈多。网友中,他算得上是最独特的一个,也是最“铁”的一个,我们相互称对方为“铁哥们儿”。啥叫铁哥们儿?铁哥们儿就是无欲无求,肝胆相照,不离不弃,两肋插刀。从我们第一次看到对方

  读一个人易,读懂一个人难。仅一个懂字是需要时间和用心的。

  知道有很多的文友写过有关黑人的文章,都是读懂了他的。而我不奢谈读懂,至今我只是还在读的过程中。

  手边有两本黑人的文集《听剑集》、《检索黑人阿明》。记得曾经读过《听剑集》后草写了一篇不尽人意的读后感,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些羞涩。说实在的,那时仅从文字去解读一个人,实在是太肤浅了。

  这次,他打算为自己五十五岁送一份特别的礼物――再完成一本文集。我们是多年的文友,他希望我能给这本集子一点建议,我并没当真听,因为他一贯很幽默,我以为是开玩笑,于是拒绝了。没料到他是认真的,这下我就为难了,我找了N个理由也没能说服他,于是答应写一点关于他的文字,我想,这比给他的集子出建议似乎容易一点。

  迟迟没有动笔,一直觉得是一笔心债,也不好意思辜负朋友的诚意,不宜再拖。那就简谈一下黑人吧。

 

  不知不觉,把DV机里三十个G的硬盘都给录满了,自己不会弄,只好拿到三好街去做VCD,每盘十五块钱,还是朋友给讲的价,整整录了七盘,效果极不理想(主要是没有后期制作):一是中间总有一段一段的黑屏,二是有的内容录丢了;三是没有做到一个盘一个单元的故事。于是连篇累牍,各式各样的生活场景连成一片,倒也有些意思,完全是原生态的日子再现:父亲的葬礼(四月)、骑车游西湖、看曹丁演出、做客舅舅家、给外婆扫墓、小民的生日(五月)、棋盘山游玩、小树林烧烤(六月)回家看岳父、妈妈讲爸爸、阿明过生日(七月)。这就是生活,这就是日子——阴阳圆缺,苦辣酸甜、有聚有散,悲欣交集。
落英缤纷(目录)(2009-07-08 16:45)

落英缤纷(绿本)

——阿明评论集

 

(作者可序之,读者可序之,师者可序之,友者可序之)

 

第一辑:读我(多年来凡是为我做过评论的朋友都在这里留下他们的身影、脚印和心迹)

《大时代的七彩浪花/王充闾》等约五十篇

 

第二辑:读你(我读朋友大都是非文学或次文学的,包括读文、读人、读情)

《诗风与人格——读诗集〈辽河风〉有感》约三十篇

 

第三辑:读“树”(无论如何,我将永远记着《榕树下》的好——终于圆了我的文学梦、朋友圈、彼岸花)

《“榕树下”的惊喜与快乐》约二十篇

 

第四辑:读“巢”(“雀之巢”的历史便是现代文化生活的折射和网络文学世界的缩影)

《关于“雀之巢”》约二十篇

 

第五辑:读韵(喜欢唐诗,喜欢宋词,最是喜欢苏轼

五月十五(小暑)(2009-07-07 09:52)

  五月十五,五十五岁。

 

  天上的月亮圆了,人生的蛋糕却已吃完了大半——去年爸爸走了,今年黑子走了,这样的亲人和友人所带走的绝不是他们自己的生命。

 

  室外的季节是小暑,心里的感觉分明已见白露——双鬓的白发越来越多,真正体验到了“心在天山,身老沧州”的不甘与无奈。

 

  总之,国之大庆,我之小庆,可就是提不起精神,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有些困。好在心还不老,弹性还好,极易被感染和触动。

 

  一早起来电话和信息不断,网络上的各色贺卡也纷至沓来:给妈妈请安,她和弟弟妹妹祝我健康快乐;一米连夜制作的《缘》恰好系在我的心结上;三弟和大爷还有校长的彩信声情并茂,重现往日鲜活;叶子、莲子、白雪、云儿的真情文字让我看得眼前起雾;曹丁老师、月楼老大、泥儿、剑叶、翠儿、冬儿、林子、高高、小民的信息说的都是自己的话,当然我的回话也一样;滚儿滚儿因为不能请我吃饭有些沮丧;萌萌和大山挂来电话,让我格外喜欢的还有她们的“金虎”和月牙的“苹果”;加菲猫的电话跨越千山万水,难得她还有这记性;还有几条信息让我印象深刻:涛子、猛子、燕子

梅子读我(2009-07-06 09:05)

黑暗中的光明——结语

 

  十六岁进工厂,当了一名钳工,天天和老虎钳较劲儿。二十岁调团市委,成为最年青的团市委干部,开始宦海沉浮。人到中年,下海弄潮,做了证券公司老总。看不惯别人坑人,拿国家的钱、老百姓的钱肥自个儿腰包,更不能同流合污,一度成了失业的人,仕途回不去,商海下不得,终于找到一家杂志社安身立命,头衔是主编、还有文学教授的虚名。阿明的心最终在文字中安顿下来,广交天下文友,出了四部散文集。从工人到官员到老总到主编,一路走得惊险剌激,支撑黑人阿明走过来的,除了情义,还有正义。

 

  这人是足球迷,曾多年奔驰在绿茵场上;这人是大孝子,几乎每个星期都往返在沈阳和营口之间,为了能跟古稀之年的父母尽量多在一起,好男人,必须热爱运动,好男人,必须有孝顺的美德,当然,这是我的标准:)这人是网络世界的文学偶像,被咱们社团的老大稳稳地树成了一面烈烈招展的文学大旗。在网络世界,黑人阿明的“黑米”几乎全是女性,网络有点奇怪,似乎是阴性多过阳刚的世界,女性天生适合在网络生长。黑人阿明这棵树能在网络中茁壮成长,据多位网络朋友撰文分析,是因为他身为男人却长了一颗女人

梅子读我(2009-07-05 10:50)

黑暗中的光明——西陵第一看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6fe31a010003i2.html

 

黑暗中的光明——温暖的阅读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6fe31a010003i1.html

 

黑暗中的光明——从大河中流出来的小河

  一本本地翻,一章章地读。读学术著作,书会越读越薄,等到将可用的知识化为已有,那书也就不在了。读阿明哥的书,却越读越厚。一边读,一边否定了前面写下的所谓评论,那不过是一些泛泛的感受。面对一个男人五十年的岁月,近百万字的诉说,思维变得有些混乱无序。怎样将对这个人的了解与对他文字的解读有机地融合起来?想尽量做到清晰、透彻,有条理,希望能找到内容与形式的最佳结合点。这需要寻找和沉淀。出现在我笔下的,应该是一个生在湘江畔,长在辽河边的真正的男子汉。

 

  我的阅读,重新回到起点,从四本集子的第一篇到最后一篇,包括前言后序和目录。就像在天空散漫着的水气,所有的感受,终于凝结成了一条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