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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多说: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做有意义的事就是好好活。
如你所知,小的饿长久以来坚信自己难以寻觅到真心的快乐,任凭心灵独自孤苦着,任凭自己长久地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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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实在在的讲,帝哥真是时而靠谱时而不靠吖
上帝的即时讯息
----一坨最近比较流行的网文
上帝:你好,你是不是cool我?
我:cool你?没有啊,你是谁?
上帝:我是上帝。我听到你的祷告,你希望我们能聊一下。
我:是啊,我确实在祷告——这能让我心情舒服一点。但我现在确实很忙,我正在处理某件事情。
上帝:你究竟在忙些什么?蚂蚁也跟你一样忙碌。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我就是找不到一点空闲时间。生活变得如此匆忙,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那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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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知,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总是习惯让一切事情都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譬如某个略带沧桑感的年轻男人就是这样。略带沧桑感的年轻男人——这种“贴标签”式的形容是他一位久未相见的异性朋友在一个夏日的清晨送给他的。尽管他厌恶一切标签式的定论,但还是欣然接受了,因为在那个风轻云淡的清晨,TA们亲密地手牵着手一起去吃早餐,吃过早餐又手牵着手一起走出来,初升的太阳明晃晃的斜挂在天空,晃的一切都不那么真实。在路上,她说“你是个略带沧桑感的孩子”,他纠正她“我是老男人啦”,她笑,牙齿雪白,“好吧,你不是孩子,你是年轻男人——略带沧桑感的年轻男人,这样说我们就都不会觉得难受啦!”
好吧,不是老男人,只是略带沧桑感的年轻男人,如此而已。
从前。他和她。在凄惨的,下着秋雨的,暮色沉沉的街边,在最适合分手的季节里说着最简短的对白,挥手道别。然后一别十二年,甚至在梦中也不曾见过彼此,就那样,被一片海隔着,如歌中所唱,各自曲折,各自悲哀,渐渐淡忘掉那些曾给对方的承诺,那些有着少年荒唐、印着青春印记的美丽认真。
现在。他和她。竟又在同一座城市的荒诞背景下,在最适合久别重逢的季节,仍是没有见面。偶尔打个电话,说一些不着边际的问候,开那种两个人心知肚明的过时小玩笑,让它们在心里划出一丝浅浅的、关于青春的忧伤,让彼此熟悉的声音变成电波穿越这座城市的天空,仍像是隔着海,仍像是人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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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这天有许多不靠谱的祝福,只有半夜回来时老妈说的那句划出了痕迹;在应该快乐的日子里快乐不起来,是种病;狠久之前炎茹就说过“一屋子热闹的人里,要么你是最闹的那个,要么你是最安静的那个,总之,你狠不合拍”,这话说的挺准的,在听过炎茹的这条批语后,把它一再的转述给许多人听过;是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成了一个狠不合拍的人,难得与人步调一致。天亮后老妈要坐5点40分的火车到加格达奇去和她众多的姐妹会合,然后开始她们姐妹们长时间的集体度假,然后或许会在六七月间集体去葫芦岛住上一阵子,又有一段时间我们要分开了;知道她选择等我过完生日再走有她的想法,但不能深入想下去,会难过。这段时间老妈所做的努力基本都没起到作用,她知道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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