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告说,马上又要6-7级的余震。公安部门通知紧急躲避。
据说,所有大学生们跑道操场上了。
现在,我住的整栋楼的人都跑空了。
去滨江路上躲避去了……
我让自己一个人站在29楼的高度,观察地震。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
我在QQ上竟遇到一个另外一个区的23楼的红粉。
她也没有躲。
她笑着说,我们先握个手,做个留念吧。
她让我很感动。
让我看到这场战争中中国必胜的根基。
厄运是强大的对手。
面对灾难,只有不怕它。它才会退缩。
躲,它只会跟着你,穷追不大,成为一生的阴影。
要想生,还是先看清死亡的面目。
并跨越它。
所以,我在继续等待。
只是,它还没有到来。
我观察着电脑桌的厚度,那是我29楼唯一的堡垒。
我拖了一大包零食和饮料在电脑桌下面。我想,节约着用。至少能坚持2个星期。嗯,还得有一把手电筒,一把菜刀。我想如果可能,我也
终于告别了。这个世界安静了。哈哈 (2008-01-16 23:17)
轻松了。
爽。
十年以来,终于解放。
开始第二个十年规划。
爱滋病日三更惊魂追杀爱滋蚊 (2007-11-30 23:18)
三更惊魂·爱滋病日追杀爱滋蚊
这真TMD是一只骠悍的蚊子。
就在昨日三更,我正举着眼皮,看一部成人不宜的动漫连续剧《妖精的旋律》,被暴力猫女感动得撕扯着卷纸稀哩哗啦。突然,一只蚊子饱含热情,蹬着高跟鞋,带着一根粗壮的吸管,盘旋在我头顶,如J10战斗机。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因为我正坐在30楼的高度,而且时间是11月29日3点17分,没有雪,但的确是重庆的冬天。冷得我这么大个人都失眠了,仅靠一些成人不宜的日本动漫来打发漫漫长夜。可我就是搞不清楚了,这只渺小的蚊子为啥不冬眠。
夜半歌声地,还爬这么高,难道仅仅就为寻找一口饮料。
鸟为食亡,但蚊子不会。
在我印象中,蚊子是大自然最聪明的宠物,只会趁我做口水梦的时候搞游击,断不会这般明目张胆的偷袭。最关键的证据是,我850度眼镜观察得很清楚,这是一支肚子饱涨的蚊子。动物世界的老赵说过,狮子吃饱了都不会伤人,何况一只小小的蚊子?
所以,我确信,我很安全。
我的2008-我记录
西安呀,你叫我怎么说爱它? (2007-09-18 15:21)
三年后的一天,再入西安,纯属“政治任务”,有点知青下乡的滋味。
随行的花朵来到西安几天就说,真是个来了就想走的城市。我觉得她真是坦率的可爱。为了避免她大声的情绪遭砖头招待,我连忙热情给她推荐说,别郁闷,有空带你去坐坐世界独一无二的兵马桶(Tong)。没想这下子惹恼的士大哥,他用纯正的陕西话猛烈批评我是个文盲,说额们哪有马桶呀,那是兵马俑,绝对不能坐。你这个外地的,真是把额的牙都笑木有(没)了。
我本是一个对城市环境相当滥情的流浪儿童。
走在哪,爱上哪。不管脏乱差,只恋草和花。就连火炉武汉,01年,我住了一年,差点变成九头鸟,回到重庆后竟忘记如何说普通话和重庆话甚至我的家乡河南话了,倒是鼻音里透射出浓浓的武汉低音炮。
可是西安,叫我怎么说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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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008-我记录
让我们微笑在“林妹妹”的梦中 (2007-05-17 18:26)
终于忙完一件秘密任务,突然发现这块自留地都荒了半年了,真是羞愧呀,想一头被豆腐撞死。说到死,想到早上新闻说“林妹妹”走了。
我很热爱她,但并不心痛。
因为贪生不怕死的我,总是幻想死亡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也许在死的那个空间,我的镜像还认为现在的我是一个恐怖的幽灵呢。当然,这个情况不会发生,因为生死一瞬间,几乎所以前生的回忆被一抹而净。
最科学的幸运现象是,如果我们作梦时大脑皮层极度兴奋,脑电波会急速迸发,有些粒子超越光速。按爱因斯坦老先生的说法,超越光速就可以超越时间,扭曲时空,可以回到过去或者未来,甚至前生今世,(估计特异功能的大师们能够人为地做一些兴奋亢奋的极度抓狂的梦)让我们看到即将发生的事,或者过去。而在过去或者将来的那些人也可以发现我们,并称之我们为鬼。
中国最牛B的大片应该这样拍 (2006-10-01 00:54)
国内著名的未来的大导演,老王字徕卡同学相当激动。
下午四点五十分,他手机里猛烈嚷嚷,说非要请我喝茶。因为他正筹拍一部凄美的爱情电影,绝对比英雄还雄比夜宴还艳比无极还极,绝对能把窦鹅感动成烤鸭的剧本一稿已成功尾声。
为了庆祝改革开放以来这一伟大文艺巨制,老王非要请我喝茶,才能平息内心的汹涌澎湃血压倍增。
可大导演老王为啥偏偏请我喝茶呢?
大家不要郁闷,容小常我慢慢叙来。
老王和我一样,也是当代郁闷青年。和我琐碎而世俗的郁闷状态不同,老王的郁闷是因其深奥无比的艺术才华常遭遇人世间不公正的西红柿和砖头。即使如此,令我唏嘘感慨的是:
老王依然为了艺术,可以靠半根胡萝卜度过一个寒冷的春节,或就凭腰包里揣着鼓囊囊的一叠借据(面额最高达48.5元),就敢亲自导演拍摄并主力出镜了重庆第一部民间独立伦理片《一个陌生男人的来信》。
自从我97年认识老王,老王就一直和尼采同学一样,内心狂热而生活崩溃。老王常揣着1元硬币敢义无返顾,不打电话就径直来办公室找我打秋风。我无法想象,如果碰巧我出差,高傲的老王如何对付20公里的返程
郁闷季(11):尿流事件VS尿炕传说 (2006-09-28 00:43)
晚上8点,我吃鲜鸭肠火锅。
我吃鲜鸭肠就联想到自己小时候的尿炕,及其屁股上的巴掌。
鸭肠和尿炕天南海北,是如何发生关系的呢?
真相是这样的——
吃鸭肠的时候,我想到了鸭屁股。
曾听某美女食神说,生抠鸭肠是从活着的鸭子屁股里抠出来的。从这生抠鸭肠我联想到了前不久悲惨小女孩遭遇的挖肠案……
顿时,一段6厘米的鸭肠从我鼻孔喷出来。
我断定,无论公鸭母鸭,肠子被生抠出来,注定要屁滚尿流的——“尿流”这个词勾起了我大一时的“尿流”事件。
那是一个情意绵绵的夜晚。
我逃了晚自习课。一个美丽的女老乡来找我。我们两个在电脑上看盗版VCD。昏暗暧昧的男生寝室只有我们两个。可正当我对这个充满无限可能的美女老乡浮想联翩心猿意马时,美女突然痛苦的说尿急。
咋办?这可真是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男生宿舍是没有女厕所的。
男生区方圆100米也是没有女厕所的。
可古今中外,美女怎能让尿憋死?
幸亏,我脑筋急转弯听得多了去了。
我从我的床下迅速找出一个黑乎乎的遗弃脸盆,给美女大义凛然的
郁闷季(十):电梯里有只性感的鬼 (2006-09-27 05:24)
这是一个郁闷的早晨
早晨从下午两点开始
俺被湿淋淋的枕头捂住了鼻子,半小时才闷醒
最不听话的闹钟,早被俺踹到脚指够不到的卧室门边了
可哲人说过,没有梦的人生是多么可怕啊
性感的日本处女人体宴消失了
涂满黄油的面包变成了口水流淌的枕头
热腾腾的鸡翅膀只不过是一根大拇指……
俺很不甘心,前后挣扎着,左右嚎叫着
最终,俺拿了一个苹果直奔马桶
这是俺长年的固执脾气
俺热爱生命中的每一秒钟
就如同热爱人民币和美女
所以俺在蹲马桶的9分钟里,不仅消灭了苹果
和定居在极深处的巨大爬行类生物
还刷了牙、梳了头、并用手纸沾水擦了擦眼圈3厘米半径
经长年临床实验,这决度有洗脸的盗版效果
任你3毫米之内,不仔细观察的话,很难发现破绽
从马桶上站起来时,俺的脑部血浆都还在下半身彷徨
于是俺又被迫扑通一声匍匐在马桶上等掉队的红细胞
更糟糕的状况是
俺胸口突然地闷,郁闷的闷
就象刚生吞了一只忘记减肥的蚯蚓
并且非常不幸
很郁闷,今天。
报社过节,发了一大堆东东:一瓶花椒油/一桶色拉油/一桶花生油/一盒外婆桥的月饼/两袋大米/两瓶香油/八筒(三十二盒)手纸……
俺计算了下,就手纸还长得可爱点。
除了服务亲爱的屁屁外,还可擦地板/擦玻璃/擦皮鞋/擦桌子/擦眼镜/擦眼屎……遇上俺心血来潮整点饭,不再愁洗碗啦,还大大节约宝贵地水源,因为俺很久很久以前就发现了一条真理——
手纸擦的碗,特干净!
其他东西,对俺这种憎恶做饭犹如藐视强奸犯的单飞青年而言,没啥用。拿上了太累赘,扔了怪可惜。正巧,办公室有一牌友在,俺努力送出去一桶沉重的花生油。减负不少。
可俺还是很郁闷。
剩下的这些,俺这瘦得能割断风的身躯还是扛不动。眼球转了八十八圈后,俺才终于想到一个美妙绝伦的土法子。分三捆,俺先搬A,五米之外放下,再回来搬B;10米之外放下,再回来搬C……
间距绝对不能超过5米。
就俺这850度的四只眼,超过5米远距,就认不准这是谁家的东西了。
最主要的原因是,从报社到楼下,4层高,在二楼要拐大弯,从另一栋的大门出,大概120步的距离。但就这
一位极善的红颜JJ,从单位给俺整来两张《夜宴》票。
她很痛心,说去吧,赶紧找个单纯小妹去电影院勾兑,尽快享受已婚待遇。免得你娃总是衣冠不整影响咱直辖市容。
俺说这法子不行呀。
上个星期,俺得到两张零点乐队的票,诚惶诚恐地邀了7个小妹,6个说俺落伍了,最后一个问我零点是手表还是冰淇淋。无奈之下,我就当了一次黄牛了,郑重地把票倒卖给收废纸的阿姨,可这面值760的票太没斤两了,阿姨严肃地说,可能连一枚五分硬币都换不到……
红颜拍着平坦的胸脯,说《夜宴》你就放心了,大片,人抢着看呢。包准你能把小妹哄到电影院,包准剧情香艳到成人不宜,包准能唤醒你的渴望刺激你的胆量——
打住!说到俺心窝了。
2006年最缺啥?胆啊!
官场职场商场,吃饱胆大,饿瘦胆小。
因为绝大多数人民群众太缺胆子,所以造成了越来越高未婚率失业率投诉率及其流浪男人激增等社会不稳定因素。尤其象俺这种半夜怕鬼白天怕喝水怕塞牙走路怕追尾的家伙,太需要《夜宴》这样的锻炼教育的机会了。
于是俺开始严肃物色身边能够下手的小妹。既然工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