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雨新愁,百尺虾须在玉钩......欲寄鳞游,九曲寒波不泝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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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就如同我们梦中的所有热带岛屿一样,这座小岛是由花朵、猫咪、古老的建筑、曲折的巷道和温情所堆砌起来的。
选在六月去厦门,因为这是凤凰花盛开的时节。我想看火焰一样的凤凰花,这是我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生命应该像火焰 一样美丽激越,然后熄灭,而不是像雪一样慢慢溶化,这是我的观点。
前几天有人说:还在等着看你厦门的游记呢。我大惭。几个月前顺其自然地结束证券公司的工作后,我在满心对冬天的厌倦和无奈中混乱地度过时间,几乎忘了原来我还欠着自己一篇游记。可是欠着自己的实在不算什么,因此我惭愧了一会儿又继续浑浑噩噩下去。
昨晚突然和多年未联系的胡兄聊起旅行,看了他拍摄的厦门——他称之为“嘉禾之屿”,真是极好的名字,于是半夜里去翻自己所拍摄的那些照片,六月厦门的美丽再一次打动我,令我心悸,恍如初见。
与这个城市奇怪的渊源是很多年前第一次在网上胡乱写的一个长篇(若不是意外地有很多读者一再热情鼓励,深患拖延症和习惯性半途而废的我本来是不可能写完的),在那个故事里,我的主人公借助别人的身份想要逃离自己的生活,她站在火车站茫然看着闪烁各种城市名的大屏幕,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这个城市应该在南方,应该有海。然后,她选了:厦门。
那时候,厦门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成为文艺青年装小清新的著名圣地之一,只是一个普通的稍微有点知名度的中
冬天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好。
我宁可树叶全都掉光,也胜过于看着它们半死不活地绿着。就像我宁可看着一个温雅坦然的白发老妇,也很怕看到一个强抹脂粉却盖不住皱纹的半老徐娘。
整月整日,我的手脚冰凉。这时候我就恨江南的冬天,也恨自己不能生在热带。
然而晴天的时候,阳光铺了一床,羽绒被摸上去柔软而蓬松,甚至有那么一小刻微微发烫,让我心中的恨意不知不觉地减淡了。
把客厅花架上、书桌上、甚至是梳妆台底下(因为实在没地方放了啊)放着的盆花一样样搬到窗外的晾晒架上,让它们也享受这无价的阳光。满世界已经没有花朵,只有我的天竺葵还在开,觉得它们真是有点辛苦。而今年的风信子有点夹箭,估计开不出很好的花了。长寿花的孕蕾期太过于漫长,是决意要给我看一冬天花苞的样子。突然想恶作剧,仿效古人点寒梅图一样,每天给它的一个花苞涂上古怪的颜色,等涂的第一个花苞开放的时候,寒冬就过去了。然而也只是想想。
楼下本是一片片半黄半绿的草地,前些天突然
(不会弄长微博,好象要什么软件才可以,重新在博客上发一遍吧。)
南唐李煜时,有宫人染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