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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稻草垛杂乱的码在乡间公路边的荒草地上。
秋日的阳光依旧明媚,把稻草晒得金黄。淅沥的秋雨洒在稻草垛上,渐渐的浸了进去,草垛就散发出淡淡的霉味,那霉味带着清香,浸入我的身体,多少年以来都挥之不去,到了老年、死去,那清香的霉味终究萦绕在我的鼻子里。
我的稻草垛晒得金黄。草垛附近的荒草地上印着好多带着泥水的脚印。那脚印是水田里污黑的淤泥印出来的,脚上沾满了污黑的肥沃的泥土,小腿上的水就顺着流到脚印里,印出了沉着、沧桑和岁月的痕迹。那些脚印没有我的,我只有稻草垛。脚印里的荒草叶子带着污黑的淤泥坚决的伸展开来,在深秋清晨的寒露里渐渐的枯黄,然后枯黄。
我的草垛是收割了稻子后留下来的。季节在酷热的暑天里立秋了,谷穗上的稻子变得金黄,一串串的往水面垂去,把谷秆驮成弯弓。终于到了收割的清晨,我的爷爷,我的父亲,我的邻居乡亲们,在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的时候,从家里把箩筐、半桶往水田搬去。沉重厚实的脚步踩在乡间小路的茅草地上,茅草就发出吱吱的声音,把草虫、蚂蚱惊醒,往草丛里逃窜。他们嘴里吸着的烟头忽明忽暗,在朦胧的清晨里闪烁。微风吹得树木沙
我今天又经过那个叫文星的小镇了。
坐在车上远远望着依旧的金色校园广场,就在去年的那天晚上,我吃到了那次刻骨铭心的红苕饼。
后来,一想起那红苕饼,我的心里充满了和着陈旧幸福的酸楚与酸楚。
幸福已经陈旧,虽然如此,我在落拓的今天想起,去年的自己是多么的风流。
我仍旧风流,可惜,今非昔比。
落拓的时候总会想念曾经的好。
即使不落拓,我也会一直想念曾经的红苕饼。
车过了文星了,爬上一个缓坡,缓坡左侧是一片别墅。
右侧,有几座小小的破房子。
我知道,这破房子在遥望别墅的幸福。
渐行渐远,红苕饼终究挥之不去。
我今天坐车经过郊区,看到几株高粱。在炎热明亮的日光里,深绿的叶子在微风中摇曳,划过我百无聊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