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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濡以沫,相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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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2-08 16:16:19
    标签:情感
    08年新年大年初一,终于终了了去年那段畸恋。

    曾经的刻骨铭心淡然远去,她的影子逐渐模糊。

    挣扎着放下,挣扎着放下她那个致命的疏忽。

    心头堵得R你妈的慌。

  •  
    2008-02-03 09:34:59
    标签:情感
    十七年前,在老家经历了我的第一场雪。
    那次的雪下得大啊,像下暴雨一样哗哗的从天空坠落下来。当时我还小,在读小学二年级。清晨一个人走很远的路去读书,看到前面的山上路上一片白色,路已经被覆盖了,和旁边的水田土地一起躲到雪下面去了。我只能沿着脚印往前走,惟恐上课迟到。
    当时没觉得冷,完全沉浸在第一次见到雪的兴奋里了。雪停了之后,太阳出来,带来一片光明澄澈的世界。我的眼睛能看到一丝丝的光线,那光线刺着我的眼睛,随着眼睛的跳动而跳动。水田里的雪最先融化,在水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透过冰能见到小鱼小虾在清澈的水里蛰伏着。
    后来,雪成了我美丽的记忆。
     
    前几天早晨,老家的朋友打电话说那边下雪了。我知道近段时间全国基本上都在下雪,但是他说老家下雪我还是觉得很稀奇,毕竟上一次雪已经过了十七年。
    他说,这次比上次还大,大得多。积雪比上次还厚得多。
    这段时间关于雪、关于坐车、关于回家的消息已经够多的了,坐在温暖的办公室里,我没有往下想。
    前天,老家的朋友说那边又地震了,还震得有点凶。
    地震的地方很偏僻,那里山清水秀,以前在家我是随时去的。
     
    沉默,我想该回家了。
  •  
    2007-10-30 10:23:09
    标签:随笔/感悟
        草原上下了两场大雪,到处都是银妆素裹的,很美。现在寺里的人大都在闭关,她们闭关时会唱歌。从早到晚歌声此起彼伏,听了以后心里真清净。这两天又是大晴天,太阳很明亮很暖和,湛蓝的天空,有不定方向的风把烟吹得四下飘散。这里的人都很好,简直像世外桃源,都怀着一颗慈悲的心来对你,见面都是微笑地以礼相待。旁边的邻居总是很关心你,在你没开口说帮忙前就殷切地出现在你面前。走在路上她们会高兴的和你打招呼,发现你的手很僵马上就帮你暖手。有个小小的喇嘛很让我感动,他拉着我的手发现很僵马上义不容辞地放在他暖和的下巴底下,还非要拉我去他家吃饭。我在这里一切都安好,祝你像这晶莹的白雪一样每天都有一颗清静光明的心。
     
        清晨,我还在睡梦中,在川西草原上体验生活的朋友发来这样一条短信。睁开朦胧惺忪的睡眼,看到之后,就再也不能继续睡下去。
     
        的确这样的生活很让人羡慕。我好羡慕她和她现在的那个地方。还以为那地方和生活了多年的城市离得很远怕她不习惯,以前总是觉得那很艰苦。今天,在这一切都是很不顺的今天,我只觉得自己更艰苦,哪怕是在城市里。而那里人与人之间的纯洁和善良,不禁心向往之。
     
        一直希望一种没有世俗纷扰的生活。可惜我现在做不到,哪怕是短暂的几天也没有机会。突然发现要过得幸福其实也很简单,她现在不就很幸福么。我还在一个令人痛恨的地方忍气吞声,苦苦支撑。
  •  
    2007-07-27 15:47:04
    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是真实的。而它的的确确发生在我的故事里。

    这年春天,4月,我从广州回到了成都。

    4月的第一个周末,我遇到了她。

    因为杂志的原因,我参观了她们的活动。

     

    在那个偌大的广场上,年轻的人们在画粉笔画。我无精打采的坐在凳子上昏昏欲睡。因为前一天晚上打了通宵的麻将,我精神萎靡衣冠不整。

    四月初的成都,还有点微微的寒意。

     

    突然,我抬起头来,发现了她。

    微风轻拂着她的头发,黑色的上衣和格子短裙,正聚精会神的对着画板画画。

    将我的眼神定格。

     

    阳光昏暗。

    她的影子浮现,

    我的4月,春意盎然。

     

    就在那天我就知道了她的名字。

    我不会唐突佳人。

    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我才真正的认识了她。

     

    不高山,的确不高。

    很多天以后的一个晚上,我和她去了那里。

    在爬上那山之前,和她一起吃了足以让我这生刻骨铭心的红苕饼。

    我们沿着上山的路一直走,没有回头。

    因为她说,不走回头的路。

    我们到山顶坐下了,不远处璀璨的城市灯火,望不到哀伤。

    即使如此,

    在迷茫的夜色里,她的脸庞更妩媚。

     

    几滴雨飘到她的脸上,

    我说,这雨好色;

    山蚊子咬着了她,

    我说,这蚊子是同性恋;

    终于我感觉到一滴雨,

    她说,这雨也是同性恋。

     

    我当时只觉得,

    她,冰雪聪明。

     

    原以为自己已经变得铁石心肠麻木不仁。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春日下午,却因为看到她被太阳晒得绯红的脸和溢出的细汗融化。

    在电话里一次次听到她憔悴的声音而融化。

     

    水晶或许能传达我对她的爱意。

    那天,我送给她的时候,可惜没机会亲口说出。

     

    想到将来老了的时候,想起自己曾经的年少轻狂,或许,会幸福得老泪横流。

  •  
    2007-07-11 16:35:48
    绵阳的一个楼盘,内地能遇到这样的楼盘,难得。

     
  •  
    2007-06-30 13:46:32
     去年今天,
    那个性感的夏日历历在目。
    各奔东西。
    那天,
    大家的人性终于健康了。
    我吁求已久的东西。
     
     
     
  •  
    2007-05-15 11:05:41
     那天下午,两个在外地工作的同学回到了学校。
    阳光灰暗。
    绿水桥,其实那不是一座桥。
    很多年以后,如果它将出现在我的记忆中,那是个斗地主的地方。
     
     

  •  
    2007-03-16 23:34:14

      暮春。
      又到暮春。

      我现在在沿海的城市,在这个季节不是很分明的地方,却不容易感觉到。记得曾经在柳絮纷飞的春光里,我鼻子总是酸的,这个时节太让人感伤。如今仍为生活奔波的我却已疲惫到麻木,那些感伤的日子早就淡去,只是在深夜的时候老是轰然呈现在我脑海里,让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很多年以前的这个时节我就喜欢在老家附近的鱼塘边放风筝,几乎每年。后来直到现在就成了我的回忆。

      老人们说过了清明就不能放风筝了,他们说的很有经验。长大了去外面读书,放风筝的回忆就像每当这个时节我头脑里花花绿绿的风筝。

      那些年我有一根很漂亮的鱼杆,是爸爸给我买来放风筝用的。它陪伴了我几年,我用它放出去过很多风筝,是它把我放风筝的回忆定格。而今,那鱼杆已残破不堪。

      这个时候鱼塘边的洋槐树正在吐出绿芽,沧桑的树干诉说着时间的古老。慢慢的挂上了一串串白色的小花,和煦的春风里,那白色的花瓣片片飘落。落英缤纷。地上的野草依旧枯黄,不过偶尔能看到一丝丝新绿,仔细的就能闻到新鲜泥土的气息,它们用一个冬天的时间孕育了许许多多新的生命。太阳仍旧有点昏黄,低低的挂在鱼塘上空,似乎风一吹过它就明亮许多,照在吹皱了的水面上,波光粼粼。水面上的波纹一圈圈的散了开去,阳光也就一圈圈的散了开去,晃着我的眼睛,晃着我绯红的脸。不远处的田埂上开满了艳丽的胡豆花豌豆花,淡紫色的花瓣围着深色的花心,招蜂引蝶。田里的水已经清澈,看得到黄褐色的土。蟋蟀草虫叫个不停,诉说告别冬日的兴奋。

      我会在那草地上先打几个滚,眯着眼睛晒上片刻,然后坐起来望着波光粼粼的池水感觉风的方向,这个时候挂在漂亮鱼杆上的风筝早已按捺不住,迎着风飘来飘去。轻轻的我摇了摇鱼杆,把风筝对着风的方向,一放手它就飘了出去,一开始它行踪飘忽,还会调皮的翻几个跟斗。不过在我的调教下慢慢的就驯服了,迎着风,把鱼杆上的圆盘拖得哗哗的转了起来,向那远方飘去。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它,盯着它,盯着它变成个黑点。

      太阳渐渐的远了,风筝也渐渐的远了。
      当我感觉风向比较稳定的时候,我把鱼杆插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躺在草里。
      父亲也喜欢放风筝,这个时节他下了班就会来看我放。
      他喜欢沉默,我随时瞥见他用严峻

  •  
    2007-03-11 01:25:22

    昨天上网,遇到她。欣喜。
    她给我讲起小时候的故事,勾起我对过世了的外公外婆的思念。

    本来早就想写点东西纪念他们,可是我一直不敢下笔,太沉重。
    想到外公去世的情景我不禁热泪盈眶。

    他走得太平静:
    走得安详静穆,有如他在世时的神态,有如他家门口不远处那青黛色的小山。

    外公住在山沟里,那些山不是很高,但是走进去的时候也得费些气力。记得小时候每年爸爸妈妈都要带我们去外公家小住几天,等慢慢的长大,我就觉得那是习惯,每年的大年初四我们一家人就去了。而且还有妈妈的两个姐姐也要带着全家人去,很是闹热。小时候我是很不情愿去的,因为到那山沟里要走很长很长的崎岖的山路。而且特别怕下雨,一下雨那路满是泥泞,走进去膝盖以下的裤子全会沾上稀泥。小时候我总觉得那段路很长很长,所以心理特别惧怕。后来我就想出了个好办法,用自己的压岁钱请随行的大人背我。一趟下来,压岁钱就差不多花光了,不过我觉得很开心。长大了因为读书没有太多的机会在外面玩,也没机会走这么长的路,记得读大学的那几年,过年去外公家走这路的时候心情总是很开朗。到了外公家人就多得很了。我记得最多的一次有三四十个人,舅舅姨妈,表哥表姐,还有侄儿侄女。一大家子人聚集在一起,那气氛不用说。以前在小孩子中我是最大的,当然就成了他们的领袖,这个时候舅舅种的甘蔗就惨了,被我们不知好歹的连根拔起当作兵器在那些小山上玩架。外公的家门前后面都是小山,过年的时候光秃秃的,树都比较少,一直在脑袋里有个景象:光秃秃的小山,地面有些地方裸露着红褐色的斑鸠沙,有几棵瘦小的柏树立在那山上。小时候的事情在浮现,不过最近几年舅舅不种甘蔗了,不晓得是不是和我们的胡闹有关。

    外公家门口还有条小溪,水很清澈,以前放暑假我就被妈妈送到他们家。我就喜欢那流着的水,每天都会去洗澡,光着身子在那水里,太阳晒得发黑,外婆看到就会慈祥的喊我不要去晒太阳,怕我长痱子。不过我的皮肤好,从来不长那些东西,我就觉得身子一半在水里一半在水外半冷半热的很舒服。下午了,绯红的太阳慢慢的落在那远方山间的时候,那小溪里的水就凉了下来。我就爬上岸去,看到周围青黑的山被绯红的夕阳笼罩,当时只觉得很好看,究竟好看在哪些地方我又说不出来。这个时候,那些放出去的鸭子都自己回家了,小溪上面就飞满了一群群小

  •  
    2007-03-10 23:52:15

    繁花散尽的时候,
    给自己筑了一个城堡,
    把自己锁在里面。
    回忆起她说的乌托邦。
    突然发现感情的乌托邦更实在。
    我在努力的营造。

    她们都没在我的现实中。
    她们在回忆里,
    在故事里,
    在欢声笑语里,
    在曾经的绚烂里。
    我的另一个世界没在脸上,
    它在这里。

    其实它不能真实的存在在这里。
    只是找的一个流淌的地方,
    她们给我说桃花开了。

    平静得空旷。
    棱角已经磨平,
    内心里却总是在抗拒。
    沧桑。
    我没有了故事。

    (已经平淡到冷酷,写的时候就会不断的对言语思辨,干瘪到不敢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