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刻骨铭心淡然远去,她的影子逐渐模糊。
挣扎着放下,挣扎着放下她那个致命的疏忽。
心头堵得R你妈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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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春天,4月,我从广州回到了成都。
4月的第一个周末,我遇到了她。
因为杂志的原因,我参观了她们的活动。
在那个偌大的广场上,年轻的人们在画粉笔画。我无精打采的坐在凳子上昏昏欲睡。因为前一天晚上打了通宵的麻将,我精神萎靡衣冠不整。
四月初的成都,还有点微微的寒意。
突然,我抬起头来,发现了她。
微风轻拂着她的头发,黑色的上衣和格子短裙,正聚精会神的对着画板画画。
将我的眼神定格。
阳光昏暗。
她的影子浮现,
我的4月,春意盎然。
就在那天我就知道了她的名字。
我不会唐突佳人。
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我才真正的认识了她。
不高山,的确不高。
很多天以后的一个晚上,我和她去了那里。
在爬上那山之前,和她一起吃了足以让我这生刻骨铭心的红苕饼。
我们沿着上山的路一直走,没有回头。
因为她说,不走回头的路。
我们到山顶坐下了,不远处璀璨的城市灯火,望不到哀伤。
即使如此,
在迷茫的夜色里,她的脸庞更妩媚。
几滴雨飘到她的脸上,
我说,这雨好色;
山蚊子咬着了她,
我说,这蚊子是同性恋;
终于我感觉到一滴雨,
她说,这雨也是同性恋。
我当时只觉得,
她,冰雪聪明。
原以为自己已经变得铁石心肠麻木不仁。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春日下午,却因为看到她被太阳晒得绯红的脸和溢出的细汗融化。
在电话里一次次听到她憔悴的声音而融化。
水晶或许能传达我对她的爱意。
那天,我送给她的时候,可惜没机会亲口说出。
想到将来老了的时候,想起自己曾经的年少轻狂,或许,会幸福得老泪横流。
暮春。
又到暮春。
我现在在沿海的城市,在这个季节不是很分明的地方,却不容易感觉到。记得曾经在柳絮纷飞的春光里,我鼻子总是酸的,这个时节太让人感伤。如今仍为生活奔波的我却已疲惫到麻木,那些感伤的日子早就淡去,只是在深夜的时候老是轰然呈现在我脑海里,让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很多年以前的这个时节我就喜欢在老家附近的鱼塘边放风筝,几乎每年。后来直到现在就成了我的回忆。
老人们说过了清明就不能放风筝了,他们说的很有经验。长大了去外面读书,放风筝的回忆就像每当这个时节我头脑里花花绿绿的风筝。
那些年我有一根很漂亮的鱼杆,是爸爸给我买来放风筝用的。它陪伴了我几年,我用它放出去过很多风筝,是它把我放风筝的回忆定格。而今,那鱼杆已残破不堪。
这个时候鱼塘边的洋槐树正在吐出绿芽,沧桑的树干诉说着时间的古老。慢慢的挂上了一串串白色的小花,和煦的春风里,那白色的花瓣片片飘落。落英缤纷。地上的野草依旧枯黄,不过偶尔能看到一丝丝新绿,仔细的就能闻到新鲜泥土的气息,它们用一个冬天的时间孕育了许许多多新的生命。太阳仍旧有点昏黄,低低的挂在鱼塘上空,似乎风一吹过它就明亮许多,照在吹皱了的水面上,波光粼粼。水面上的波纹一圈圈的散了开去,阳光也就一圈圈的散了开去,晃着我的眼睛,晃着我绯红的脸。不远处的田埂上开满了艳丽的胡豆花豌豆花,淡紫色的花瓣围着深色的花心,招蜂引蝶。田里的水已经清澈,看得到黄褐色的土。蟋蟀草虫叫个不停,诉说告别冬日的兴奋。
我会在那草地上先打几个滚,眯着眼睛晒上片刻,然后坐起来望着波光粼粼的池水感觉风的方向,这个时候挂在漂亮鱼杆上的风筝早已按捺不住,迎着风飘来飘去。轻轻的我摇了摇鱼杆,把风筝对着风的方向,一放手它就飘了出去,一开始它行踪飘忽,还会调皮的翻几个跟斗。不过在我的调教下慢慢的就驯服了,迎着风,把鱼杆上的圆盘拖得哗哗的转了起来,向那远方飘去。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它,盯着它,盯着它变成个黑点。
太阳渐渐的远了,风筝也渐渐的远了。
当我感觉风向比较稳定的时候,我把鱼杆插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躺在草里。
父亲也喜欢放风筝,这个时节他下了班就会来看我放。
他喜欢沉默,我随时瞥见他用严峻
昨天上网,遇到她。欣喜。
她给我讲起小时候的故事,勾起我对过世了的外公外婆的思念。
本来早就想写点东西纪念他们,可是我一直不敢下笔,太沉重。
想到外公去世的情景我不禁热泪盈眶。
他走得太平静:
走得安详静穆,有如他在世时的神态,有如他家门口不远处那青黛色的小山。
外公住在山沟里,那些山不是很高,但是走进去的时候也得费些气力。记得小时候每年爸爸妈妈都要带我们去外公家小住几天,等慢慢的长大,我就觉得那是习惯,每年的大年初四我们一家人就去了。而且还有妈妈的两个姐姐也要带着全家人去,很是闹热。小时候我是很不情愿去的,因为到那山沟里要走很长很长的崎岖的山路。而且特别怕下雨,一下雨那路满是泥泞,走进去膝盖以下的裤子全会沾上稀泥。小时候我总觉得那段路很长很长,所以心理特别惧怕。后来我就想出了个好办法,用自己的压岁钱请随行的大人背我。一趟下来,压岁钱就差不多花光了,不过我觉得很开心。长大了因为读书没有太多的机会在外面玩,也没机会走这么长的路,记得读大学的那几年,过年去外公家走这路的时候心情总是很开朗。到了外公家人就多得很了。我记得最多的一次有三四十个人,舅舅姨妈,表哥表姐,还有侄儿侄女。一大家子人聚集在一起,那气氛不用说。以前在小孩子中我是最大的,当然就成了他们的领袖,这个时候舅舅种的甘蔗就惨了,被我们不知好歹的连根拔起当作兵器在那些小山上玩架。外公的家门前后面都是小山,过年的时候光秃秃的,树都比较少,一直在脑袋里有个景象:光秃秃的小山,地面有些地方裸露着红褐色的斑鸠沙,有几棵瘦小的柏树立在那山上。小时候的事情在浮现,不过最近几年舅舅不种甘蔗了,不晓得是不是和我们的胡闹有关。
外公家门口还有条小溪,水很清澈,以前放暑假我就被妈妈送到他们家。我就喜欢那流着的水,每天都会去洗澡,光着身子在那水里,太阳晒得发黑,外婆看到就会慈祥的喊我不要去晒太阳,怕我长痱子。不过我的皮肤好,从来不长那些东西,我就觉得身子一半在水里一半在水外半冷半热的很舒服。下午了,绯红的太阳慢慢的落在那远方山间的时候,那小溪里的水就凉了下来。我就爬上岸去,看到周围青黑的山被绯红的夕阳笼罩,当时只觉得很好看,究竟好看在哪些地方我又说不出来。这个时候,那些放出去的鸭子都自己回家了,小溪上面就飞满了一群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