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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
下雨了,很大,天地都被冲洗得非常干净。
把桌面换了图片应景:透过爬满雨滴的玻璃,小蜗牛正望向满目葱笼的窗外。
昨晚一时没忍住,又流泪了,所幸不是对着阿GG,不然又要被教训了吧――自从上次告诉自己不要再哭,我真的没再哭过。
实在是太为难了。阿GG就是那个不近人情的样子,是恶意的冷漠还是不知所措的畏缩,很难判断。别无他法,我只能拼命安抚妈妈,对于阿GG种种行为尽量从好的方面解释,百般譬解加教训,只求妈妈能理解和谅解,甚至能反思自己哪些做得不对。妈妈来后,我一直在不停得做这个工作,可是这边厢我不停的填土,那边厢阿GG在不停得挖坑。真累啊,而且是孤军奋战,也特别委屈――我为的是什么啊?
当年为了还债把老家的房子卖掉的时候,恐怕谁都没有想到日后会有这么多年漂泊的日子。7年的宿舍,2年的合租房子,结婚分配的小二间,到现在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小三居,原以为漂蓬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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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天涯八卦帖子,以下是转的啊:
向警予女士的故事:
向女士作为呱呱叫的革命女性,早年故乡有个土霸司令准备娶她来装点门面——一直到30年代,四川军人还喜欢讨个女学生,所以以后大家穿越就穿回那个时代,很容易钓凯子。
但是向女士根本不睬这个土老冒,冲到人家家里去说“吾终身不婚”,但是她去了法国后就和蔡和森结婚了……
向女士是个很严肃的人,她去开会,陈独秀就不敢讲荤段子了……
看到第三段,想起最近看的《重返五四》中陈独秀之种种,暴笑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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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隔壁商场闲逛,店内音乐忽然改成了一支很老很老的歌,不是原唱,陌生中年男子的声音,更无奈,更忧伤。歌声老了,唱歌的人老了,我也老了。
这几天和妈妈聊的比较多比较透彻,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她的情绪。通过最近的煎熬,我也明白了很多事情。至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想把很多事情做好,想让大家都安好--大家都好?呵呵,不可能的。比如看人脸色,我讨厌、生气却一直在做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够不看也不生气,那时候菱歌就算修炼成精了--其实又什么好呢?在意是因为在意,不在意是因为不在意。
先把自己安放好,安放得牢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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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看戏
好久没看戏了,昨天去了鸟蛋,第四届昆曲艺术节获奖演员折子戏专场。
鸟蛋内部确实设计漂亮,各种材料也价值不菲。很没品位滴仔细研究了一下戏剧场的地板,真价实真好柚木,比我们家用的那个强化复合木地板高贵得简直不是一个半个档次――不知道要不要见天价打蜡?喔喔。
票买得晚,只买到200一张的,已经觉得肉痛,更兼只有5个不完整的折子,总时长1个半小时,愈发觉得贵的离谱。
5个折子分别是:
罗晨雪和施夏明的《幽媾》,丫头省昆风格显著,而且很有闺门旦的样子啊,8错8错,比较喜欢;小施同学的很多细节处理,连嗓音都跟石小梅老师一式一样。
倪泓的《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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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
临睡前阿狗狗突然说:“我要给你两个建议?”登时寒毛倒竖,立马洗耳拱听。两个建议,第一个很有道理,提醒我应该先在相关方面打个预防针,刚才已经电话封堵;第二个比较奇怪,理由牵强,且管过界,在脑子里转几圈想了想,方明白说的是A,意则在B,即便可以理解,但是颇觉可厌:第一,总是是从自己舒服的角度考虑,不就是为了自己处理事情可以想怎样就怎样么?难不成你把自个当真理,大家都得把你当真理?第二,嫁出去的妹妹和娶进门的老婆如此双重标准,有意思么?即便有,放自己心里好啦,说出来就是你的不对了;第三,我都已经彻底闭嘴零要求啦,还给我立规矩,真够烦的。
当时闭嘴什么也没说,以后也不打算说什么,我说过不会再要求什么,零要求进行到底。我做事情也不是不过脑子、没有原则的,总是能说的才说,不能说不知道替你隐瞒了多少。况且说的是什么?话家常心疼你妹妹呀,跟你说可以,扭过头来就不可以?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心虚还是护短?你心里明白,我心里也明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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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如珍宝
晚上睡不着,睁着眼睛想来生。
如果有来生,我要做一个翩翩书生,全力呵护一个像今生的我的女子,将她爱如珍宝,不离不弃,用我的爱把她的小小心灵填满,让她相信自己值得被爱、被重视,弥补她所有对爱的渴求以及曾经缺失所带来的卑怯。
上面说的,算是发愿吧,下辈子的愿望,真想知道谁会是那个女子。不过如果今生我是男子,情况如何呢?我想这应该是不可能完成任务吧。现代生活很累,每个人其实都没有太多的精力去照顾别人,更不要说一个需要付出很多很多爱和持久耐心的“病人”。这里的“病”不是疾病的意思,够不上呢,充其量只算得“病根”――不如为外人道的“痴病”。
27岁的那年,我以为我已经通过艰苦的历练建立了相对完善的人格。不过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明白,当时的判断可能还是太乐观了。心理的根基不够深厚,内心也不够强大,当势异时移遇到了新问题,还是迷茫和自我怀疑了。最近异常敏感,但凡一个眉高眼低都会怀疑自己做错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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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想,随手写
两个月来思绪很乱,各种各样的情绪纠结在一起,一团乱麻似的。这几天开始感觉正在删繁就简,开始接近问题的核心。
阿GG本质上是个很好的人,无论什么时候,我也会这么说。其实眼下我最介意的,不过是他处理问题的方式:不顾别人的感受,不克制懂得自己的脾气,使用发毛的方法处理事情。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人都有脾气,这很正常,既然是夫妻,是亲人,很多都是可以包容的,甚至他的爱起急和发毛。现在的问题是,他的这种处理方式已经深深伤害到我,伤害到我对他的感情,并且把家庭人际关系搞得一团糟。
上次公公过来的时候,陪老人聊天,无意中说起阿GG小时候的事情。据说,阿GG从小就脾气大,爱发毛,而且公婆都很怕他,只要他一发毛,大家立刻都软了下来,到现在都是如此。家里敢说他的人,也就是脾气和他一样急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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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不再有要求
周五晚上又吵了一架,起因很有意思。最近压力不是比较大么?和阿GG说说,说着说着流泪了,无声流泪那种,这时候阿狗狗突然厉声说:“不要哭,哭没有用!”当时给惊得眼泪一下子就没有了,怔怔得看他半天,结结巴巴说一句:“我连哭都不能哭啊?!”答曰:“想哭你随便哭!”接着我就火了,说话声音提高,然后就吵了起来,依旧是那些应该解决而没有解决的问题。你说我咋这么没涵养呢?人家不让哭就不哭呗,人家不让哭还生气了,跟人家争取哭的权利!傻呀。我不知道别的女人哭是为什么,反正我哭一般是压力大到无法承受才会用眼泪发泄一下,也没期待啥回应,让我哭一会儿或者和和气气地说一声:“别哭了,哭不解决问题”,这些都行,当然,如果能柔声安慰一下,让我在他的怀里接着哭一下,那就更好了。不过,这样确实是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了。
周末一直在思考一些问题,有的感觉已经有了答案,有些恐怕还是不行。
第一个问题,我对阿GG是不是已经足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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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差点失声痛哭。
千古艰难唯一死,但是活着并且承认自己是个loser,艰难程度恐怕也不低于一死。
一夜之间生活转过了面孔。曾经感念的、感谢的、引以为自豪的,一瞬间都倒掉了,彷佛根本就不存在。或许,原本就不存在吧,那些只是一厢情愿的幻觉。
我没有我想象的优秀。
我没有我要求自己的努力。
我没有自己期待的被重视和被爱。
我在满足所有人要求的尽头中收获怨恨。
我被这种怨恨深深伤害。
我很无能。
我很失败。
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