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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乱评天下
昨天为了庆祝光棍节,看了《爱的流刑地》(由渡边淳一的《爱的流放地》改编)这部电影。当时觉得反正咱俩都是光棍,就一起看吧,于是把泡芙拎到腿上共同期待好戏上演。结果女主角的第一句台词就把我俩齐刷刷雷蒙了。变成两只蒙眼的小红鼻子对着屏幕犯傻。等我反应过来之后赶快把泡芙的脑瓜往桌子底下按:
“——不许看了不许看了!严重少儿不宜!”
其后的场景就是一个愤怒的小红鼻子使劲往台面上拱,那叫一个不屈不挠,那叫一个临危不乱,那叫一个正气凛然,那叫一个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但最后还是被他尴尬的姐姐抓着后脖颈拎了起来,咣当一下丢进笼子,并重重插上了插销。
今天自我检讨了一下,觉得总看畸恋电影不利于心理健康,于是打算改换阳光风格。不过个人还是比较偏好日本细腻唯美、节奏缓慢的风格,于是上网选了些经典日本电影,用了整个白天时间唰唰地下载。回家后选了一部《狗狗和我的十个约定》,心想这回该可以抱着泡芙看了。
影片果然不负期待,是那种我希望的风格——温馨的家庭生活场景,平凡人的故事,一点一滴的感动。日本电影实在很适合演绎这种故事。泡芙似乎对电影里的索克斯(socks)很感兴趣
克丽珊娜沐浴在晨光中,双眼定定的看着她再也无法看见的日出。那光芒照耀在她的黑发上,包围着一张被深沉的同情心和信仰所衬托出来的美丽脸庞。
“当我站在黑暗之中时,”她说,清澈的声音在甜美的云雀鸣叫声中响起,“我感觉到阳光暖暖的照在我脸上,我知道我面对着太阳的方向。我可以直视太阳,因为我的眼睛永远的被黑暗所蒙蔽了。但是,如果你们直观太阳太久,你们也会失去视力,正如同那些在黑暗之中居住太久的人们一样。”
“这是伊力斯坦的教诲:我们凡人不能够只是居住在光明或是阴暗之中,而是要两者兼具。如果被误用,两者都会带来灾祸,而两者也都有各自的好处。我们已经通过了血的试炼,黑暗的试炼,火的……”她的声音颤抖了几下,哽咽了。靠近她的人都可以看见她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但是,等她再度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十分的坚强。泪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们像是修玛一样,通过了这许多试炼,失去了许多,牺牲了许多。但是,我们知道我们的灵魂所发出的光芒,也许是天际最明亮的一颗星。”
“因为虽然有些人选择走上黑暗的道路,藉着黑月的光芒引领他们,而其它人则是选择光天化日之下的崎岖道路,这些只要有朋友
一、预言之梦
“……我恐怕大家的情绪会持续消沉一段时间。因此我觉得,婕妮的试炼之旅还是不要再发生波折为好。如果你没有异议,我打算继续按原计划安排路线。也就是说,我们将沿冰霜之路向北黄金大道前行,并准备在那之后南下,直接返回圣莱斯彼。请在回复时将圣莱斯彼的近况告知,特别是和神族有关的消息。辛苦了。”
“有谁能理解我的难处吗?”齐里奥欧将手臂搁在桌面上喃喃自语。整个晚上,他的思绪被杰斯诺文传递的幻晶信息占据着。象往常一样,使他困扰的不是杰斯诺文的问题,而是他的回答可能造成的后果。
与神族的会面并不轻松。最终,在多方压力下,齐里奥欧同意将1/3的现有军防力量交由韦恩统领。这支队伍将奔赴位于埃泰隆大陆北域的斯莫瑞山隘,然后驻扎在那里保卫周边地区。由于斯莫瑞山隘距离圣莱斯彼的骑程不足一个月,所以无论是军队的补给还是临时调用都不成问题。况且,从杰斯诺文传回的消息看来,大陆北域的确有邪灵出现。杰斯诺文称他们目睹的灵力场断层应该并非人力而致,齐里奥欧不确定这一点,但这个消息起码让他对这次决议放心了一些。现
对于我来说,很多时候,幸福的起点是很低的。好比说今天下午,我可以坐在比较暖和的房间里,舒服地赤裸着双脚,让它们踩在松软的皮毛上,安安静静地写我的小说,旁边还放着一杯热奶茶。这就是非常非常惬意的时刻,不妨称其为幸福。
很多时刻都会感到幸福。当我浸泡在文字里时,一个又一个神奇美妙的世界在我面前展开。不管它们是我创造的,或是由别人创造的,只要有,就很好。我有时会惊异于自己的自得其乐。对于我来说,如果没有一本书让我的思想随之翩翩舞动,那么一个假日就不值得称为假日。正如失去了阅读的伴随的话,再可口的冰淇淋,味道也总会差那么一点儿。
边吃边看书是幸福的。不那么疲惫的时候,蜷在被窝里看书也是幸福的。晒着太阳看书更是幸福的……我简直难以想象只有现实生活的世界。当然啦,电影也不错——我指的是将我心仪的作品搬上荧幕的电影。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局限。
说句题外话,刚才看了《龙枪·秋暮之巨龙》改编的动画电影(HBO版的冰火还遥遥无期呢),就开心得摇头摆尾,简直要当场蠕动一番才满意了。今天真是快乐的一天,不仅(不小心)重新回到了被遗忘国度的世界,而且因偶然的契机又重温了《龙枪
昨天我有幸参加了当年的“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一师六团”为庆祝上山下乡四十周年,在北展举办的文艺晚会。晚会的组织者和参与者都是当年一师六团的战友,所有节目的演员也基本都是知青。一师六团的知青们于六九年奔赴北大荒,算来如今,他们中最年轻的人也应该在55岁左右了。但全台节目的精彩毋庸置疑:无论是舞蹈、演唱,还是戏曲,甚至时装表演,都让我这个与他们不同时代的观者肃然起敬。可以看出他们完全是在用自己的热诚去表演,他们在歌颂的是自己已经逝去的青春。
到场的观众基本全是当年的知青,门票不外售,为的是营造战友聚会的氛围。但某种意义来说,这是一场没有旁观者喝彩的演出,如同那一代知识青年的命运。岁月流转中,知青生活的甘苦已经渐渐被主流意识形态概括出某种模式,而概括的本质其实是淡忘。除了他们自己,将不再有人对他们的生活、他们的梦想、他们的情怀感兴趣。谁知道这个“将不再”会在什么时候到来?也许是几十年后吧。可是我觉得,当年的知青们恐怕已经感到了寂寞:他们的下一代和下下一代,不再会唱革命歌曲,不再清楚红宝书里写着什么,不再能流利背出最高领袖的每条指示,不再明白当年他们为什么要上山下乡,不再能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