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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灵犀一点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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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晓红

我在博联社的博客

马卓然

亲亲爱爱的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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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你是谁?(2009-11-09 21:42)

它不似人类——原初就植根在母体。

它从一粒种子开始,就孤零零地与世界隔离。

它睁开眼睛,只能从精工细做的卵鞘里,体察母亲的温情。

谁知道它是谁?

 

 

 

 

色秋(2009-11-04 20:31)

子午岭上,色色的秋天。

我哥说,在子午岭上看秋山,美得了得,所以,我们开车到山顶,去了得一番。

 

我哥跟我一样,都喜欢这青冈树。

因为它结的冈豆,都戴顶精致的茶壶盖帽子。

 

我们一路都在说,

小时候就是山里长大的,那时怎么就从来没感到山里的美呢?真是傻。

扎尕那,天尽头的一声绝唱!

 

文 郑晓红

 

    山神涅甘达娃急着赶路,纵使他头顶天脚蹬地威武矫健,也耐不下性子在迭山群峰之间跌跌绊绊,他不耐烦地伸出拇指,断然摁下去——地声隆隆,群峰闪裂,一条通道朗朗打开。他漫不经心地垂头观望,时空蓦然匆错,他一时懵懂:不知自己是无意间将神界搬到了人间?还是,不经意间造出了连神界亦不及的悍然之美?铮白的石峰刃子般闪耀在绝高处,墨绿色林带卷缠在山颈上,草场温润若碧玉般一味流泻下去,牦牛由树丛间探出头心神不定地打望,鹿群循着水声呦呦而来,鸟儿惊起群飞,大鹰傲然高旋……涅甘达娃失神了,他颓然跌坐在地开始犹豫:该去赶赴一场山神聚会的邀约?还是留在这里,做这一片晴明天地的庇护者?最终,涅甘达娃留了下来,他纵然为神,也抵挡不了扎尕那的魅惑!他甘愿抛弃随意往来于神界凡间的自如悠游,化身为一尊石像,永远踞坐于扎尕那容囊沟洮迭古驮道大峡谷之上。

 

    我们闯进纳加石门的那一刻,一定是扎尕那最为宁静空明的一个瞬间。

祝朋友们双节快乐!

 

 

 

这个人,跟你我没什么两样。猛长的竹子卡在树隙里,照样负重、弯腰,却要保留一点,能保留的尊严。他穿着西装,标签没有剪掉,干着背石头的活儿,又尽力穿得齐整。他甚至,故作轻松地,叼着一根廉价的烟卷儿,用来掩饰,生活的冷眼,轻贱,和薄情。他背的石头用来砌墙,他在墙之上,墙之外,却把像我们一样的,貌似有身份的人,砌在墙里。

走神(2009-09-16 20:22)

    (在校园里转了一圈,在点式东楼后面停住,前面是一株龙爪槐,望着,心里不由就生出一股喜悦,自己当时也不甚清楚是为了什么,似乎是因了它不为人发现的伶仃之美,又像什么好的事物被我不费力气就独占独享了,回到办公室,将自己眼见的用文字白描下来,感觉满意,于是,那种喜悦更甚了。我突觉自己的得意了,因为同样寻常的生活和单调的工作,却叫我能寻出不一样的独有的美来,你说,我是不是有福气的人呢?现将这段白描录在这里,你看。)

 

    校园里的龙爪槐因无园丁修剪,便多了几分自然态度,直杠杠的主干上头随意扭抹几股粗枝,顶上,完全就是蓬蓬松松的细枝挑起的叶片了,仿佛女子晨醒尚未梳妆的头发,乱蓬蓬的慵懒之美,很招人多望几眼的。原本,蛛网总跟不洁联系在一起,叫人想到久不清理的顶棚角,和仓库里布满尘灰的箱具,但蛛网结在阳光下的龙爪槐上,却是一番新鲜的气象,翠绿细碎的叶子上蓬一片雾蒙蒙的白网,跟新娘子的婚纱一般动人了。灰褐色的蜘蛛大约是知道自己讨人嫌的,也知道不该在这样新鲜美丽的场景里添了败笔,漏斗网里的诱捕

(3P)气场(2009-09-13 17:00)

虫物之微

 

文/郑晓红

 

    之九  气场

 

    我始终以为,生命体之间是有气场存在的,无论是人与人之间的相融或排斥,还是人与另外生命之间的关系,气场既无形又强力,像个漩涡,要么内旋将你拖进中心去,要么外旋将你推在外围。你一定有这样的经验,某些人仅是初识,但搭眼一见就觉得可亲,举手投足尽管放松自如,看书赏画手挨手头挤头也不觉唐突,但某些人就不同,一见就森气袭人,仿佛有一股气流拒你在几尺开外不得近身,即使挨近讲话谈笑,也觉得彼此气息东抵西挡不能相融。在我这里,就极计较气场与气息的投合与否,或许因我敏感之故吧。

    因此,我常教导我家小儿说,若见大狗,万不可紧张和敌意,要放松精神,尽量平心静气地走过去,接近蜂箱也是一样道理,不可心怀叵测,不必有防身之图,更不必胆怯心惊,坦荡荡走近就可以了。人与物,

(3p)斑蝥(2009-09-06 21:35)

虫物之微

 

郑晓红

 

    斑蝥

 

    让鲁迅先生感到意外的是,一个小女孩把他的百草园背得滚瓜烂熟后,就开始像寻宝一样,将他眼里看来寻常而她眼里看来神奇的生物,一样一样攻克掉。鸣蝉是一样喜欢直着嗓门大喊大叫的同翅目昆虫;黄蜂属膜翅目,生着苗条的细腰,刁钻狠辣的心肠;云雀都有着高昂悦耳的鸣声,跟百灵鸟同属一科;油蛉有个好听的俗名,叫金钟儿,还有些地方干脆叫它金琵琶,说明它叫声铃铛样清脆好听,属直翅目;蟋蟀跟油蛉同属一目,聊斋里有一篇文叫《促织》,指的就是它;蜈蚣是可怕的毒虫,有人叫它“钱串子”或“百足虫”,是五毒里的一毒……可是,我一直没弄明白斑蝥的来历,几乎成了心病。

    在《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里,鲁迅先生这样写斑蝥:“还有斑蝥,倘若用手指按住它的脊梁,便会拍的一声,从后窍喷出一阵烟雾。”先生没有谈及斑蝥的体貌颜色,他的描述先是让我

(4p)护卵(2009-09-05 17:51)

虫物之微

 

郑晓红

 

    护卵

 

    描写过往的秋天时,我喜欢用“秋渐凉”这个句子,读起来短促,但感觉里似看到万物在凉风里慢慢瑟缩起来,季节的刻度由隐约到清晰。可眼下的秋天,却不再适合用“渐凉”表现,季节的过渡被冷峻的巨手拦腰截断,那边是夏,这边是秋,分明得冷铮铮。就是在这样缺失过渡环节的秋里,活跃在小区各处的小生命蓦然哑声,前几日还直着嗓子喊个不休的蝉也沉默了,它们的萎靡让我寂寞,在草丛里西西索索走过去,不见有昆虫蓦然惊跳起来,也听不见那些“吱儿”“唧唧”“嘀嘀咕”的叫声。

    但,没关系。生命有许多种运作方式,夏天,生命的表现形式是松软的,膨胀的,有许多空间和时间的缝隙可供你释放热情,甚至可以停驻下来放纵片刻,而秋天,它们要进入紧迫的轨道,该安排好的都得到位,任何一个环节都不可耽延,前面就是冬天,没有时间供它们消遣,因此,它们保持着沉默,脚底却加紧

(3p)新蜕(2009-08-26 13:08)

虫物之微

 

郑晓红

 

    新蜕

 

    我喜欢将巧合称作机缘。渺渺世间,人若一粟,虫物们更微若不见,一她与一它的相见,谁能说不是机缘已到?

    那日,我在田边行走,走出很远,过了苜蓿地,过了玉米田,过了桃园,还有大片望都望不完的麦田。累了,便停下歇息,可就是那一蹲身,一株麦子顶着针针麦芒就伸到眼前来,不仅如此,它上面还裹着一团蛛网,芒尖上,挑着一只晶莹的小蜘蛛。

    那只蜘蛛有多剔透?我几乎无法用语言叙述。它的质地,更像一块雨花石,只是石头的微雕难以企及它所传递的精工,总之,它晶莹得可疑,晶莹得像假的一样。它用八条腿牢牢扒住麦芒,许久不动声色,像佛家的入定。突然,它将身子向后一仰,腿脚在空中扎挣着似在用力,腹部渐渐现出本色,晶莹明亮的那一层脱落下来。它又开始练习另外的功法,将腿脚收成一束,一点一点后仰,带了刺毛的腿脚一并蜕将出来。真身显露,它也力竭了,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