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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灵犀一点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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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晓红

我在博联社的博客

马卓然

亲亲爱爱的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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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六段锦,一段情怀(2009-11-26 15:12)

(一)
我刚活过来
起身,一扇玻璃窗,冰凌才化
光线夸张,世界白光光,没有暗影和隐瞒
悲凄的里尔克,留下一些雕像,
羽毛,七盏灯火,修女的情书
眺望远山,就像眺望死亡。

 

(二)
一切倏忽而过的事物都高深莫测
像这倏忽而过的猫,弧线优美的腰弓
无弦可上,无箭可发
空对暖阳里冷站的一袭霓裳
猫有命几条?
尾巴,毛发,篱笆,网开一面
一条命,漏出去,疑似遭弃,疑似逃亡

 

(三)
旧书,旧得连缀不住的情事,
经不起一再缝合,针脚稍疏稍密
布变成网,网变成线,线断成屑
老套的相望,隔着厚厚的屏障
火车轰隆隆碾过,枕木认命安详
故事断了,书外的人惊涛骇浪

 

(四)
总有些人把自己丢掉了,四处找
一些细节却被忽略
含过泪水的眼眶,倚过的断墙
未写完的几行诗,角落里堆放的陈年……
虽然丢掉了自己,人还是人
可你无法自控,还是寻觅,还是追逐

 

(五)
我们都不幸的生活在,混乱的逻辑里
看不到一张

(4P)豆娘(2009-11-19 08:23)

虫物之微

 

文  郑晓红

    之十  豆娘 

 

    幼时无知,常常赶着小豆娘唤蜻蜓,并想当然的,认定那纤弱的豆娘定是女蜻蜓,至于真正的蜻蜓,我们看着它面目凶恶,便将之界定为男蜻蜓了。我们用男女蜻蜓玩女嫁郎的游戏,一群野孩子在河边水田埂上疯跑一圈儿,人人手里多了小飞虫,于是凑在一起比对,若恰有女孩子捉了“女蜻蜓”,而男孩子又恰巧捉了“男蜻蜓”的,便成了天定的姻缘,先交换手里呆笃笃的飞虫,而后男女孩子各上各轿,这轿子自然也是力气大的孩子腕腕相握而成的,一番游逛逗闹之后,将那定情之物在河边放生……有一回,我竟也逮到了豆娘,但可憾的是,捉到蜻蜓的是院子里一黑瘦的小男孩,不喜说话,又极拘谨胆小,是我极不喜欢的,可既是游戏,又事先讲好姻缘天定,再不情愿也只好上了“轿”,但在游戏结束放生互换的飞虫信物时,我就暗暗使了坏,先将手里的“女蜻蜓”豆娘捏死了,再将小男孩递过来的“男蜻蜓”也捏死了……孩子无知,连游戏也较真,那一对男女蜻

哥哥在燃香。

今年这一年过得真难,从小到大到成家到母亲去世,还没遇到过这么难的一年。但是,再难,我们也撑到现在了。到寒衣节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想到,要去妈妈的坟头看一看。天很冷,妈妈的坟在大塬上,坟头的荻草冷得抖抖索索的,我们燃起麦秸,纸钱、纸衣物……每个人都有一肚子的话要说,每个人什么都没说……所有的,全在火光里。火是暖的,什么都能暖化,请把我们家今年的难全融化吧。

 

 

你是谁?(2009-11-09 21:42)

它不似人类——原初就植根在母体。

它从一粒种子开始,就孤零零地与世界隔离。

它睁开眼睛,只能从精工细做的卵鞘里,体察母亲的温情。

谁知道它是谁?

 

 

 

 

色秋(2009-11-04 20:31)

子午岭上,色色的秋天。

我哥说,在子午岭上看秋山,美得了得,所以,我们开车到山顶,去了得一番。

 

我哥跟我一样,都喜欢这青冈树。

因为它结的冈豆,都戴顶精致的茶壶盖帽子。

 

我们一路都在说,

小时候就是山里长大的,那时怎么就从来没感到山里的美呢?真是傻。

扎尕那,天尽头的一声绝唱!

 

文 郑晓红

 

    山神涅甘达娃急着赶路,纵使他头顶天脚蹬地威武矫健,也耐不下性子在迭山群峰之间跌跌绊绊,他不耐烦地伸出拇指,断然摁下去——地声隆隆,群峰闪裂,一条通道朗朗打开。他漫不经心地垂头观望,时空蓦然匆错,他一时懵懂:不知自己是无意间将神界搬到了人间?还是,不经意间造出了连神界亦不及的悍然之美?铮白的石峰刃子般闪耀在绝高处,墨绿色林带卷缠在山颈上,草场温润若碧玉般一味流泻下去,牦牛由树丛间探出头心神不定地打望,鹿群循着水声呦呦而来,鸟儿惊起群飞,大鹰傲然高旋……涅甘达娃失神了,他颓然跌坐在地开始犹豫:该去赶赴一场山神聚会的邀约?还是留在这里,做这一片晴明天地的庇护者?最终,涅甘达娃留了下来,他纵然为神,也抵挡不了扎尕那的魅惑!他甘愿抛弃随意往来于神界凡间的自如悠游,化身为一尊石像,永远踞坐于扎尕那容囊沟洮迭古驮道大峡谷之上。

 

    我们闯进纳加石门的那一刻,一定是扎尕那最为宁静空明的一个瞬间。

祝朋友们双节快乐!

 

 

 

这个人,跟你我没什么两样。猛长的竹子卡在树隙里,照样负重、弯腰,却要保留一点,能保留的尊严。他穿着西装,标签没有剪掉,干着背石头的活儿,又尽力穿得齐整。他甚至,故作轻松地,叼着一根廉价的烟卷儿,用来掩饰,生活的冷眼,轻贱,和薄情。他背的石头用来砌墙,他在墙之上,墙之外,却把像我们一样的,貌似有身份的人,砌在墙里。

走神(2009-09-16 20:22)

    (在校园里转了一圈,在点式东楼后面停住,前面是一株龙爪槐,望着,心里不由就生出一股喜悦,自己当时也不甚清楚是为了什么,似乎是因了它不为人发现的伶仃之美,又像什么好的事物被我不费力气就独占独享了,回到办公室,将自己眼见的用文字白描下来,感觉满意,于是,那种喜悦更甚了。我突觉自己的得意了,因为同样寻常的生活和单调的工作,却叫我能寻出不一样的独有的美来,你说,我是不是有福气的人呢?现将这段白描录在这里,你看。)

 

    校园里的龙爪槐因无园丁修剪,便多了几分自然态度,直杠杠的主干上头随意扭抹几股粗枝,顶上,完全就是蓬蓬松松的细枝挑起的叶片了,仿佛女子晨醒尚未梳妆的头发,乱蓬蓬的慵懒之美,很招人多望几眼的。原本,蛛网总跟不洁联系在一起,叫人想到久不清理的顶棚角,和仓库里布满尘灰的箱具,但蛛网结在阳光下的龙爪槐上,却是一番新鲜的气象,翠绿细碎的叶子上蓬一片雾蒙蒙的白网,跟新娘子的婚纱一般动人了。灰褐色的蜘蛛大约是知道自己讨人嫌的,也知道不该在这样新鲜美丽的场景里添了败笔,漏斗网里的诱捕

(3P)气场(2009-09-13 17:00)

虫物之微

 

文/郑晓红

 

    之九  气场

 

    我始终以为,生命体之间是有气场存在的,无论是人与人之间的相融或排斥,还是人与另外生命之间的关系,气场既无形又强力,像个漩涡,要么内旋将你拖进中心去,要么外旋将你推在外围。你一定有这样的经验,某些人仅是初识,但搭眼一见就觉得可亲,举手投足尽管放松自如,看书赏画手挨手头挤头也不觉唐突,但某些人就不同,一见就森气袭人,仿佛有一股气流拒你在几尺开外不得近身,即使挨近讲话谈笑,也觉得彼此气息东抵西挡不能相融。在我这里,就极计较气场与气息的投合与否,或许因我敏感之故吧。

    因此,我常教导我家小儿说,若见大狗,万不可紧张和敌意,要放松精神,尽量平心静气地走过去,接近蜂箱也是一样道理,不可心怀叵测,不必有防身之图,更不必胆怯心惊,坦荡荡走近就可以了。人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