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依赖母乳哄睡,两年多了陡然改变方式,无论是我还是悠,都会有一段时间适应。没想到的是,这段时间并不长。最近几天以来,哄睡模式开始重新形成:喝牛奶、自己挑选2-3本书放床上、洗漱、上床脱外裤念书、熄灯脱上衣妈妈讲故事、自己闭眼睛睡觉。悠常常在最后一个环节对我说:别拍我别说话,我自己睡觉。大概有3个晚上了吧,自己静静躺着入睡,我不知怎么搞得,特别感动。
一直依赖母乳哄睡,两年多了陡然改变方式,无论是我还是悠,都会有一段时间适应。没想到的是,这段时间并不长。最近几天以来,哄睡模式开始重新形成:喝牛奶、自己挑选2-3本书放床上、洗漱、上床脱外裤念书、熄灯脱上衣妈妈讲故事、自己闭眼睛睡觉。悠常常在最后一个环节对我说:别拍我别说话,我自己睡觉。大概有3个晚上了吧,自己静静躺着入睡,我不知怎么搞得,特别感动。
今天和悠一起去打了疫苗,悠打的是乙脑第2针,而我打了甲流疫苗。悠爸第一次跟我们一起去打疫苗,完全不在状态。悠也许因为爸爸跟着就特别娇,出生以来打疫苗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死命地哭,我怎么都抱不住,而悠爸却在一边神游,像个木头桩一样戳着。之后体检等了特别久,我独自去打了甲流回来,还没有轮到。打甲流的时候,一针扎进去还是很疼的,忍不住“哎哟”了一下,却被医生鄙视了。
打完甲流感觉还蛮多,针眼疼,胳臂肌肉疼,气管稍微有点不舒服,轻微咳嗽。不过悠爸觉得是我的心理作用。
现在断了奶,悠的午睡那个难哄,我都快绝望了,哪个妈妈有高招呀。晚上也是,不折腾到11点睡不着。当然一觉能睡到天亮,还是很美的。
吃饭的时候,居然要吃榨菜,我说:榨菜辣哦。
悠说:爸爸没感觉辣。
我说:是呀,爸爸不觉得辣,外公就更不觉得辣了。
悠说:外公爱吃辣的。然后,很肯定地说:男人都不怕辣。
北京的冬天真是无趣,尤其是在甲流的阴影中。上周末悠爸终于去打了疫苗,而我要不要去打,我还没有做决定。都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天气好就去动物园,天气不好就在楼下挖沙子。好在每天下午都有熟悉的小朋友一起玩。每次悠对客人或者去别人家做客都异常兴奋,但是分手的时候就不理不睬,还说:我喜欢好多人来我们家。甚至在电梯上,看到别人下去也会说:我喜欢好多人在电梯上。小小年纪,就对寂寞非常敏感了。
今天在阳台上发现一块姜,居然扭头对我说:我告诉你别放姜的。虽然是稚嫩童音,也听得出我的语气。我常常不自觉地对悠说:我告诉你……。这个句式很容易走入歧途。要改变的地方太多,唉。
在报上看到一个新闻,是成都的一个女士,为了阻止拆迁,居然自焚。我竟然为这个新闻异常痛苦,一个女人,在和平年代,用自己的生命,也无法保卫自己的家。无法保护自己的家,真是让人绝望呀。我的心里就像压
最近对自己过于放松,有两点要特别注意:
一、“妈妈生气了。”这句话要少说,它对悠开始产生影响,她会说:妈妈别生气,我不淘气了之类的。感觉对我的情绪很在意,我觉得不太好。
二、有几次顺口说“不要哭了嘛”,搞得这几天悠一哭就说:擦眼泪。似乎眼泪很可耻。
越来越觉得,我的成长速度跟不上悠了,要加油呀。
一周之前的某个半夜,我一觉醒来,一阵麻森森的感觉异常强烈,一个声音在对我说:该是断奶的时间了。
第二天一早,我对睡眼惺忪的悠说:不好意思,小朋友,你的20颗牙都长齐了,呐呐昨天晚上走了。本来2岁就要走的,多呆了3个月,终于不得不走了。我等待着悠大喊大叫,没想到人家鼻子一皱,说:起床!
之后我找机会细细地告诉她:20颗牙的小朋友什么都可以吃了,巧克力、薯片、蔬菜、肉……但是没牙的小朋友很可怜,只能吃呐……诸如此类。一白天平安无事。到了晚上入睡的时候哭了一下,半夜也哭了一次。这种情况到断奶第3天就几乎全消失了。悠完全接受了呐走的事实。
到今天已经一周了,没有出现2岁断奶时那种焦虑的情形,每天都心情愉快,而且从第三天晚上开始睡整觉,都不醒来喝水了。偶尔翻个身要摸摸我在身边,不过不会醒来。
我的呐也没有特别涨,一开始的两天稍微挤了一下,到第5天就几乎都回去了。
这次断奶我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精心的准备,只是听从了直觉,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不过说到底,大了三个月的悠的确变化很大,有了比呐更喜欢的食品,非常
有一次悠淘得让我烦了,当时我们俩都在小屋,我走出来,说:我很生气,要去外边冷静一下。她继续在里面叽哼,跺脚,耍赖。我气得把门关上,说:你也自己呆会儿吧。这好像是第一次把她独自关在一间屋子里。她拍着门大哭大闹起来。
我正在喝水消气,突然哭声戛然而止,只听见悠说:妈妈,我不哭了,你开门吧。——我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脑袋里一时一片空白。又竖耳听了一会儿,鸦雀无声。悄悄走到门边听听,还是静悄悄。我打开门,哦,我的小丫头,直直地站在那里,脸上还有泪珠,表情却异常坚定。看到我,张开双臂。我拥抱了她,我的鼻子倒有点酸。可是小丫头真的就不哭了,我拥抱了她她也没哭。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难道这就是内心力量的成长?在窘迫的环境下,也能冷静想出办法来化解。
午睡起来,我说:悠,洗了手吃贡柑吧。
我来到客厅,趁悠还没出来,偷偷塞了块巧克力在嘴巴里。
刚塞进去,悠就出现了:妈妈,你在吃什么?
我都没敢弯腰,保证嘴巴离悠的距离最远:我在吃贡柑。
悠说:我闻到巧克力的味道了。
等我洗手的时候,她又问:妈妈,你洗手了吗?
我说:我正在洗手呀。我洗完了给你洗。
等我剥贡柑的时候,悠拿起一个:妈妈,刚才你吃的是这个吗?
我都忘了我撒谎的事,刚想说没有呀,突然醒悟,说:是呀,吃了一个。
悠终于收网了:妈妈,刚才你吃贡柑的时候没有洗手。你没有洗手!
敢情人家一步一步取证,挖了个坑让我跳呀。
我只好承认:是,妈妈没有洗手,不管刚才吃了什么,我都没有洗手。我错了,以后改正。
这是哪个山头冒出来的小妖怪呀。
悠应该是彻底康复了,这两天胃口出奇地好,吃得多也拉得多。悠爸说在补前几天的呢。有件让我惊喜的事情,夜里自动睡整夜觉了,比以前特意断夜奶的时候还睡得长,那会儿还会醒了要水喝,这次居然可以一觉到8、9个小时。我也跟着难得一觉睡长了,太舒服了。回首这两年多的时光,能连着睡3个小时以上都是奢侈呀。难以想象怎么熬过来的。
今天我很严厉地批评了悠,态度有点不好,声音很大,我喊:你非要把家里搞得像个垃圾场吗?那我就把你到处乱扔的东西扔到真的垃圾场里。还威胁她要把小白也扔掉。她哭了,哭得都尿裤子了。就这样还要打电话给爸爸,说要问爸爸。我帮她拨了电话,她一边抽泣一边说:爸爸,怎么办呀?怎么办呀?乱扔玩具,怎么办呀?挂了电话对我说,爸爸说的,悠悠你不淘气了,妈妈就不会生气了。(其实爸爸什么也没说,悠爸还没搞清状况,电话就挂断了。)
我仿佛还没有这么失控地对待过她。我想严厉批评是对的,但是声音大就不太好了,而且到后来有点借题发挥,要扔掉小白什么的,就更不对了。后来大家都平静下来,我跟悠沟通了一下,说明了我的感受和看法。悠抱着我说:我们俩吵架完了,又和好了。我在想,
悠悠应该算好了吧,没有咳嗽,也没有流鼻涕,晚上也听不到鼾声了。之前我不是很在意她跟生病的小朋友玩,经过这一次,我都不敢让她跟小朋友太接近了。尤其是没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般都是生着病。所以今天在沙坑那里看到没上幼儿园的小朋友,刚退烧,还吃着药呢,着实有点紧张。无奈悠还追着别人一定要拥抱。最后又哭又闹地拥抱了一下,我的心跳起码120。遇到这种情况还真是为难。
最近一周有了大进步,仿佛是一夜之间,知道告诉我要小便了,而且每次都是自己主动告诉我的,已经好几天没穿纸尿裤而且也没有尿湿哪怕一条裤子了。夜里似乎从一岁以后就不怎么尿尿了,现在我就更放心了。每天起床穿衣服也不着急,以前如果没穿纸尿裤睡觉的话,起床穿衣服总怕耽搁长了尿裤子。想想我几乎没有对她进行过便盆训练,就这么顺其自然地会了。我曾经看过一个报道说小孩子会控制大小便的平均年龄是2岁3个月,哈,简直就是在说悠嘛。
还有20颗牙完全长齐了。最后一颗牙的最后一个角,大概长了快一个月才全部长出来。
刚才躺在床上很严肃地想:我对我的悠,到底有哪些期望?想到关于朋友,却想不下去,禁不住泪如泉涌。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到现在还能时时相见、无话不谈的朋友。我想起曾经那么知心的朋友,好些都离我而去,想到痛哭,睡不着觉。
从小一起长大的一个好朋友,叫怡,小学一直同班,两家又住得近,还记得到她家去吃饭,就像在自己家那样舒服。8岁那年,她到我家来玩,夜深了我和她都想拉屎,家里没有厕所,于是两人都坐在小便盆上,一边拉一边聊。放学的路上总是不愿意分手,在一个路口一直说一直说。然而到中学她疏远了我,因我家渐好,而她的父亲却使她几乎失去了家庭的温暖。她自尊心太强,不愿意再面对我。高中时,我常看到她和别的女生有说有笑,极其亲密,当时我还不能完全明白她的心情,我除了伤心,就是愤怒。
后来我俩都到北京念书,我去找过她,却始终没能见面,到现在我在北京生活14年,她也是,通过电话,而她的号码变来变去,到现在我手机里的三个号都找不到她,而始终也没能见面。
高二的时候,班里转来一个女生,叫艺,她爸爸调到学校教语文,于是她也来了。我俩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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