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oaini[订阅]
个人资料
公 告

《诗林》杂志2009第4期。文字第一次发表。

 

(E-mail:sui300@sina.com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北海:迟误与迭合(2009-06-12 09:44)

    与《刮肤之瓦》同坐于某一日歇晌之后,我重读了碎岁的诗。请原谅,我欲避开一谈到诗即向诗人道出“致以敬意”之类的蠢话,因为,这样的话语,非但不坦率却愈显得高雅反而愈是浅薄、不真诚。

    我很遗憾,我能够给予碎岁的,恐怕只有鼓掌、鼓掌、鼓掌!碎岁,在气质上也许是忧郁的,当我邂逅了他的诗而谈及阅读之印象时,我仅能做的是点到为止。并非,不加重视或置之不顾,碎岁诗歌的具体写作方法、其在诗中引述的词与物、偶发的幻想,等等。 

    在我眼中看来,潜在的是碎岁的诗情、诗意与无谓的写作之间的仪态从容,他极像在渴望反视自己的道德,仿佛踽踽独行在本能的道德修远之路上,至少我知道并且相信,美是抽象,相反,道德之书乃是最美的书! 

    一心妄想认识时间的人,都凭着天才似的侥幸往往在误解时间而变得谵妄了,嗅不出自身,精神与勇气被其弱点所麻醉,甚至刺伤,便与积愿也不相一致了,一如人不得不承受着记忆的衰退、想象的枯竭,或者纠缠不清的才智得失……接近于,松弛无力的肌骨。倘若真有才能,人理应能在幽梦影中辨识清楚,诗之生命感官。 

    这孤独的产物之诗,诗存活的时间——它的生命,诗用何种语言炼铸,对于一位诗人对于碎岁而言,已不难了解更不难理解了(通过思与诗),存在的一切皆由时间充任了自我的向导,除时间以外,别无所有。一位诗人在物质世界肩负的精神沉荷,貌似时间的迟误,其实是时间的迭合,因为“人类枯朽老熟的残片也将归于永恒”(波德莱尔)。 

    然而,我所赞赏的是,诗人碎岁正在诗中“虔诚”地尝试着道德的授意而感,愈多证明了他在“飨食”逡巡之词,静思,凝语,戏剧化一种存在主义漏掉的意义,使存在之瑕疵弥补起来,免于现实世界既定的玄虚。过去、现在、未来,碎岁为这种真实性的生命中无休止的空白状态划刻出一道接一道令人激动的心思之蚀。                                  

 

                                                                        北海

                                                                       2009.6

-----------------------------------------

北海,男,80年代出生。南京财经大学毕业。2004年获中国人民大学第四届人大诗歌节原创诗歌大赛一等奖。2005年获北京大学第六届未名诗歌节首届未名高校诗歌奖。著有诗集《悲伤,你的悲伤》。

北海博客:http://blog.sina.com.cn/u/1462442052

薇薇:有关于碎岁(2009-06-04 10:19)

从来也没有想到读诗也会泪流满面的。诗从来就是我最排斥的文体,我只是初中阶段喜欢用这种方式表达感情。诗,尤其是现代诗,我从心里上是十分反感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读不懂。现在越来越发现,厌烦是因为自己搞不定~

 

碎寄了本诗集给我。广州午后艳阳高照,我去到院里找我的信。结果看到一堆信堆在那里,乱七八糟,于是心里很是打突突。这时候,奇迹出现了。我随手一拨,竟然就发现了我的信躺在那里。

 

从来没有见过碎的字。第一次见,竟然如老友。
诗集封面是毫无矫饰的白。我的心在那一刻,竟然是颤了一下的。
封2,他写道,薇薇: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09,5。
字体很好看很飘浮。觉得他的心,很新很净,但是很不稳定。

 

诗集里面,有一些句子,一下子就扯痛人的心。
想起大家一起BBS的日子。我,碎,女丑,伍迪姐姐,还有小珂,呵呵。

 

从01年到08年秋。
怎么一个人的这么多年,用这样一些看似薄薄的句子,就能说清?

 

想起有天和妈妈聊天,跟她讲一个人的五六年。也是用十来分钟,就讲完了整个故事。
我们的生命,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用他的句子结尾:
我在远方
我穿透了一千个白昼
我没穿透一个黑夜

 

就是这句让我眼睛湿滴,在阳光下流了满面。 

我希望自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但我只是一个厌世者,厌得不够彻底罢了。行为每每凭外界刺激、再三发誓支撑着,从不长久,也不牢固,而当这刺激越来越多,我终于麻木。我对世界及人类表示绝望,对自己感到无望,我无法谈未来,未来已经结束,和失败的过去一模一样。用老汪的话说,我的人生是部烂片。
由于我的自私和逃避,我对任何褒扬都表示不安。这也是我淡泊名声的原因之一,我有这个自知之明。
但这不妨碍我对无耻的骗子们(那些更不配的人)表达我的愤怒。我只对真正的战士表示敬意,这战士必须有长期的实践行动,必须有持之以恒的无私奉献。喋喋不休、只说不做、吸着人民血汗而自认世界灵魂的知识分子,名流艺术家,自恋狂诗人,都去他妈的吧!你们真的以为你们的勾结牢不可破吗?你们的纸老虎能唬住几个人?你们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在丢人现眼?明眼人只是懒得骂你们而已。
混乱而颓废的五月,败类横行于世,脸面赤烧如炭,我是其中之一。我从未努力,我一直在自暴自弃,我对自己的改变可能不抱指望。我对不起爱我的人,要多对不起有多对不起。
前两天去长城了,我不快乐,一点、一丝、一毫也没有。我知道在这个国家,有很多农村老人都有一个心愿,希望有生之年能到北京一趟,看看天安门、故宫、长城,但他们没有钱,没有机会,他们注定抱着遗憾离世。我知道这心愿对于他们是羞涩的,奢侈的,因为很多人还看不起病、买不起药,很多人70岁还要下田干活。
我不知道我想说什么,打下这些醉话,但我并未喝酒。吸着这个地球上的空气,我比喝酒醉得更狠。
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张楚的歌,而我却看到那么多人还没有饭吃。
操他妈的剥削!贫穷是因为不公!

钱冠宇:暗夜重渡(2009-05-24 15:16)

暗夜重渡
——给碎岁
 
我等待,潮水再次向荒蛮退去
充血的眼球凸起刺刀
切割巨浪,抽搐的马蹄
踩过星空上的祭坛
 
谁在收紧中爆破一声呐喊
点亮贝壳里的煤油灯,沉入地岩
长眠于历史褶皱的手掌
 
剥去黑暗的鳞,空无在闪耀
命运的月光清洗了大地
愕然僵持在表情的腹心
继续冲锋,从未消损的力度
 
我等待,灵魂泅渡苦难之海
璀璨的坟墓掀起风暴
尘埃狂欢着,将——
一切颠倒
 

 

钱冠宇博客:http://blog.sina.com.cn/ranshaoziwo

 

(附记:心知。默念。冠宇有赠。)

和碎岁正式认识,完全是因为这本诗集。

在当代,诗歌文化不被重视。

曾经的年代,大家以热爱诗歌为荣。

诗歌并不像现在人,现在某些评论家说的那样。只要能回车就能写诗。

很多圈子都慢慢的走向没落。诗歌,流行音乐,相声……

我们没有能力挽回这样现状的悲哀。

但是碎岁的《刮肤之瓦》确是那么简单,纯粹。正如他所说,简单的没有介绍,插图,多余的任何东西。

这本书是碎岁8年生活的总结,真的如乔小刀说的,它是一个8岁的孩子。说到乔小刀,曾经也是出没于诗歌文学论坛的老将。

我们在微波之盐给碎岁做新闻发布会的时候,小刀还在说,今天的碎岁让他想到10年前的自己。文学青年,开始的时候,也是一个高不可攀,并且纯洁的词语,我的文学梦想,和对文学的好印象,也一直停留在80年代,那个信息匮乏的年代。

也许,落后并不意味着有多糟糕。

必然,最简单的道理,现在恐怕有无数小青年,喜欢上网聊天,转发短信,复制黏贴那些看似有意思的笑话,小诗,搞笑的帖子。

如果放回80年代,我们也只能是笔友,而不是网友。

喜欢用书信和纸笔书写自己的生活,交流爱情。慢慢的可能我们也就成为了一个朦胧诗人,恐怕那是所谓的文艺青年,草根诗人最引以为荣的时代,可能通过自己的小诗,和自己的爱人走到了一起。

电脑网络时代的诗歌,没有了笔墨香,没有了纯粹。

而,碎岁,真的让我们看到了那些还在写诗的真正的有涵养的文艺青年。也许这也和他的工作有关系。他这个人本质里就有书卷气质。

午后,放一段老的爵士,蓝调,民谣音乐。

翻看碎岁的诗集,回忆一下失去的时代,我们的过往年华。
 
-----------------
非我非非我 
2009年5月20日

    书给了老冯一本,我包里还剩下四本。
  其中一本的扉页上这么写的
  
  老汪: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岁.09.04.27
  
  老实讲,这本书,我大部分是在厕所里看完的,因为我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时间。
  
  碎岁在把书给我的时候,神情有些遗憾,说,早知道的话,就不把很早之前写的东西放上去了,看起来很幼稚。
  
  我看的时候,就留意了一下那些“很幼稚”的诗。最早是01年写的,写一个风筝的故事,表达了少年碎岁的一些烦恼,很晴朗,第一段是“比”,指桑骂槐地歌颂了一些像风筝那样美好的东西,第二段是“兴”,也就是副歌部分,其中有两句我很喜欢:
  
  岁月把爱塑成了歌
  却让唱歌的人四处流浪
  
  在这种扑面而来的,不管不顾的,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忧伤里,一个沉默少年的形象,就像老狼鼻子上的庑子一样呼之欲出, 01年的时候,我还在拿着汪国真全集往作文里抄呢。
  诗的最后一句是:
  风筝,你在哪儿
  
  然后,风格就急转直下。第二首诗里着了火,第三首里出现了肠子,第四首就开始活吃内脏了。(02年的时候,我还在到处写情书管人叫天使呢)
  其实碎岁的诗一点都不难懂。他经常是东拉西扯一下,快结束的时候突然发下狠,滋你一脸血,就完了。透过乱飞的血沫子,你可以看到一个瘦削的小伙子,非常非常腼腆的站着,他的血,像热血漫画里那样一直飚一直飚,像恐怖电影里那样一直淌一直淌,他的小宇宙里天地玄黄。
  
  我猜,可能是,因为,拥有的太少,就只好失去,想走近一些,又没有太多话好说吧。
  不要脸的说一句,反正我就是这样。
  
  其实我真的不懂诗啊,我喜欢看传奇小说,我可以很有底气地说,这个小说写的很好,很刺激,那个小说不好,很装逼,等等,可是我看到那些一行一行短短的摞起来的字儿,就不敢说什么,因为实在是看不懂。我见过一些写诗的人,他们都比碎岁更像诗人,可是他们写的我都看不懂,我觉得他们是故意的。
  
  有一次看湖南台的娱乐节目,他们请了一大堆两岸三地的学生诗人,嘉宾是汪国真。让他们站起来读自己写的情诗,台上台下一起调情。大陆的最逊,让我想起了我的02年,台湾的就讲究一点,听起来有一点诗的样子,然后最后轮到香港的一个小孩,又黑又瘦,一直黑着脸坐着,主持人笑话他他也不吭声,还瞪镜头,虽然我在看电视也一直在笑他,可是我觉得在那天的长沙,二手潮人横行的城市,在那个舞台的角落里,有个孩子一人抗起了沦落几十年的诗人的尊严,我笑着笑着又要哭出来。
  我想,如果碎岁在场,满堂笑脸中,大陆人的脸或许还能拾起来。
  后来,那个孩子站起来用粤语念了自己的诗。
  里边有很多句“不可以吗?”,一遍又一遍。
  我很喜欢他诗里的这句话,说了一天。

每当又在一个电线杆子上看见寻人启事,就想起走失的阿里木江和他哀伤的父母……但生活还要继续。阿里木江一家,也要继续。天各一方又血肉相连地继续。因为爱。

也是因为爱,洪启继续歌唱。是的,我们现在可以静下来了,静下来听《九棵树》,因为《九棵树》,静下来。

很久没有看到河了。没有整齐的护栏的,未被楼群遮掩的,带着泥土腥味的。如很久没有听到一首打动心扉的歌。洪启带着他的吉它走来,开始歌唱:“九棵树,在河流间跳舞,九条河,围绕着九棵树”,清澈后藏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像覆了哑膜的纸张,温和、细腻、富有质感……我们似乎已忘了,人生本始于这样的抚摸,这样的注视与倾听,而听着听着,似乎一样样知觉在奇妙地复苏。有人迷失,有人离去,纷乱而残酷的景象,在缓缓的歌声中即现即逝,像一面如镜的湖水,我不知道洪启用了多大的力量,才抑制住了下面那不驯的洪涌,而止水之下,又蕴着多深的哀恸?你可知我从不惧椎心顿足的号啕,而单害怕一言不发的悲伤。

《最后的心跳》,洪启将叙述引到了惨烈与凄美、荒诞与悲壮并存的沙场(显性的,隐性的),洪启的对历史的洞察使我欣喜。是的,真正的战士,会默默扛下一切,除了躯体,还有声名,如果事业与信仰需要,他可以身败名裂,可以被以背叛者的名义钉在耻辱柱上,甚至更悲哀的,他的牺牲于事无补。洪启写下这首歌,出于战士的孤独,出于对圣者的敬仰,这是一份礼物,无名墓地一朵瘦弱的白花。同时,我也看到对于卑鄙之徒,真知者嘴角那丝高傲而轻蔑的笑。“当那些人用你的苦痛装饰自身的光芒,我听到的是你在废墟中最后的心跳”,这是悲愤,也是绝望。麻木的心灵能否在清晨苏醒?如果你是一位理想主义者,我想听这首歌你会落泪。

“岁月改变不了前进的人们什么”,许是爱的坚定,许是告人乐观,而我却越听越惊,姑娘老去,亲友倒下,该变的还是变了,而更真实的也许是一句潜台词:人们休想通过岁月去改变些什么。等待注定落空,希望终将黯淡,幻想中的奇迹必反过头成为一阵狂浪的嘲笑声。我知道我偏执了。我喜欢这首《岁月》。无法相信春天的人,是过于渴望。因此,《岁月》是不可缺的。

《城市的故事》、《2001城市上空的歌》是写给民工兄弟的,前者写了外来者的尴尬,后者重叙了一段瑟缩的记忆。除了艰辛与危险,城市中的他们也是落伍、刺眼的代名词,无措手足,被同族拒斥,哪里都有躲不开的冷眼(尽管高楼无一不是他们建筑),《城市的故事》的戏剧性,揭示着受苦人的二重悲剧:一重是命运(不公的世界造就的命运),二重在于他们是无望的,而他们却时常充满幻想!这也是洪启的创作难题,唱出真相——伤及听者的心。《城市的故事》的去从无路更显主题的沉重,唱一首歌,是如此艰难。

《2001城市上空的歌》属于一听钟情那种。2001冬,乌市无数杂乱工地中的一个,一位民工在高处吹起笛子,中巴车中的洪启远远地注视着,显然,寒风与匆忙之中,这画面温情得近似虚幻,而乐音似乎悠扬得过分了。他们忘了寒冷,在城市一角悄悄完成了这次感动的传递。后来,歌者将那笛声转译成歌,传续着那份感动,于是八年后的北京,一个听众写下了这些微薄的句子:资本主导的社会中,他们是标价最为廉贱的一群,但在另一个看不见的世界,他们也许保存着最纯粹的灵魂底色。洪启曾谈起他崇敬的导师:努莆拉、阿炳、陈达,因为他们的诗与歌只写给那些社会底层最贫苦的人民。现在,他加入了这个行列,且,如此出色。

西部,高大陆,有着最强烈最炽白的阳光,也孕育着最香甜的瓜果。听《苹果姑娘》,一如在漫漫沙漠行旅中获馈一只苹果,急切流利的前奏,散发着酽浓的果香,重起的平缓,正如醇厚的果肉适于细嚼慢咽,不忍一下听完,不忍一下消费掉那来之不易的甘甜。苹果姑娘,也许现在离你很远,但终有一天她会到来,铺天盖地地,不由分说地,湮塞耳目,融化抵抗。

依然是河,人生最常见但也是最贴切的喻象。有过洛上千栀的欢宴,有过日益混浊的羞耻,干涸,是它的焦灼,也是它的迷茫,大海,是它的执著,亦是它的命运。《河》,关乎追问,关乎无奈,关乎一条支流对另一条支流的感应。节制的旋律,如酷寒冰封,沉默的河水逐波衔接,划过瘦硬的苇根,触及听河人的心。

《我们一起飞》作结,洪启唱出了他的不安与向往:彼岸只是焦虑之一,作伴的“我们”则是另一致命问题。早期的《我是一只离群的鸟》中他对这两个问题有过揪心的自问自答,过了这么久,他还是无法释怀,只是那时明丽的色调而今已黯淡下来,答案在哪儿?不知道。好在至少可以认定:飞翔,是迷人的。

没有浮滥的宏大自诩,炫技更与他无关,从《红雪莲》到《阿里木江,你在哪里》,再到《九棵树》,洪启单纯而自省的姿态,尤显珍贵,这也是他音乐纯净的由来。他一遍遍地唱着善良、同情、理想(让很多人发笑的),耐心地将扔来的电池饭盒塑料袋捡进垃圾箱,守护着他的一方绿茵,顽固得像一位坚决要把初夜留给爱人的少女——美丽,倔犟,多愁善感,带着我们返乡、行游,重新抚摸那些消失的风景与时光。

恶魔出瓶的时代。乐观者破产后开始悲观了,旧有悲观者不知有没有走出阴霾,不变的是饕餮的旗帜,饥饿源源不断地增生,扩建着人们的胃口,指挥着人们的行动:去抢,去吞,去排泄!可是,我们暴饮暴食为了什么?我们真的需要吃这么多吗?没人回答。歌者亦然。他能做的只是轻抚琴弦,唱出那首朴素的歌,试着让燥热一度度降下来。他没有放弃,即使这世界依然在向着末日一路狂奔,他力所能地挽留着,缝合着,即使它已坼裂、风蚀、支离破碎。被誉为新民歌的切·格瓦拉的洪启,执著地践行着切的名言:让我们面对现实,让我们忠于理想。

这个春天有点冷,商品社会的沉疴病发全球,大学生自杀的消息接踵传来,让人对着静静闪烁的液晶屏一次次发呆,如果有人请他喝杯啤酒,如果有人给他发条晚安的短信,如果有人为他唱首歌……天空与混凝土之间,是同样灰白的城市,感谢《九棵树》,让我终日惶惶的心灵,终于安静了片刻。多久了?它就这样为温暖所驱离。我知道这是民谣的力量,温柔的、阴性的、属水的力量。

北京的青松,成都的银杏,郑州的法桐,深圳的木棉……春天,九棵树青郁葱茏。
陈鱼:集会(2009-04-23 18:29)
集会
 
集会时
长街尚未打烊
依然有男人站着抽烟
依然有少女
牵手牵着牵着就以为在环游世界
集会时
流行把人生说成窗帘
把猫说成聚散
把宇宙
说成是一把不能遮雨的伞
唉 集会时
隔壁孕妇分娩
一条河停顿了片刻
德国留声机
整夜整夜唱着邓丽君的离别
集会时
烧一壶干净的水
把屋檐晾干
你们一个个都坐在我身边
这么说
也算是个写诗的好岁月
 
 
(附记:人生难得清凉,陈鱼有赠。)
放逐(2009-04-11 22:08)

这是处女的孩子。无夫而孕。为人避弃的孽种。浑身是毒。喝着三鹿怨咒般活着……
主说,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很少。

不养猫之后,我养了一条鱼。
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念碎岁的诗给它听,
这样忧郁的文字,不敢在寂静的夜里触及,   
文字真的是有力量的,不同的组合传达不同的情感,
触动人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诗中那些带血的句子,
让我感到冰冷、脆弱、坚硬、束缚、挣扎 
念着念着,像有一把尖刀在心脏里搅动。  
小鱼,你听得见吗?  
你是否也会感觉到痛?
 

2009-04-06 22:0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