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maoxiaochun[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公告

鲁迅不会死

杂文更不会死

匕首和投枪,

依然是

杂文的精魂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究竟是仲裁还是“独裁”

                                              文/晓 

 

     近日,抚钢下岗女工梦碎山东东营一文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近百家网站转载了该文,引起社会各界各方人士的关注,既有民间的正义人士,也有官方、媒体其他各界的权威人士,细探究该文,琢磨这起简单的装修合同纠纷案,山东东营仲裁委在该装修工程纠纷裁定中的做法确实让人咂舌,也使人不由得猜测,是什么原因竟能使他们做出如此裁决结果。作为政府权威机构的仲裁委,竟被仲裁员李玉峰,张宏志拿来当作任意翻手打人的“翻天印”。

    首先,让人感到十分诧异的是这种闹剧式的仲裁“独裁”裁决结果,本来是一件简单、明朗、清晰的装修合同经济纠纷,让他们这样一“裁”,反而复杂起来,甚至将受害者逼到要“以死相拼”的绝境

连“国宝”都如此(2008-11-05 13:55)

连“国宝”都如此

季羡林先生据说是国宝、学术大师,是泰斗,不但是北大的骄傲。也是中国知识分子的骄傲。每年都要作为中国知识分子的代表受到国家领导人的亲切看望,似乎很是风光十足了。

近日,突然在网上看到一个叫张衡的人在其博客上写的文章,说是季老的收藏品在市场上拍卖。当时想季老那么大年纪拍卖那玩意干吗,又不成立自己基金会,又不象某些所谓的世界大师得花钱包装、炒做,要说名气季老名气够大的了,有几人能望其项背,但仔细看便看出这里面的猫腻来。

原来据说是北大党委副书记的老婆叫杨锐的做了季老的秘书,北大也是物尽其才了,男人做党委书记,老婆给学术权威做秘书,问题就是自从杨锐做了秘书季老的收藏品竟然流失了。当然,并不能说做了秘书就偷了季老的东西,偷没偷这证据是公安部门调查的事,关键是她那恶狠狠的态度,既失北大党委书记老婆的风度,也缺少了给学术泰斗做秘书的涵养。另外,我就惊奇于堂堂的北大不知道是如何保护这位东方文化的学术泰斗的。东西竟然连本人都不知道会公然流失到市场上

    现在的社会真如万花筒似的:畜生开口说人话,西红柿长得像大西瓜,大西瓜却非要栽培地像土豆;南方的水果进北京的大棚,北方的土豆上南方的超市。当然,连北京师范大学的博士生导师、教授季广茂先生也是开口要去“做一回畜生”。

    就拿北师大的教授、博士生导师季广茂先生来说,也算是挂着知识分子招牌的“知名人士”了。但是骂起人来却毫不含糊,完全一副乡下妇女的泼妇样,难怪乎有网友说“丢尽了知识分子的颜面”。话又说回来,现在所谓的知识分子又有什么颜面可丢呢?一语不合就大打出手,如市井小儿,自己的文章写得好不好,别人就万不敢说话。别人一说,就把博客当作骂人、出气、撒野的平台。不但粗话连篇,竟然连人都不要做了,非要做一回畜生不可。当然,目下挂着博士、专家的头衔像乡下的风水先生四处“走艺”挣钱的也不少。虽然互相谩骂似乎是中国知识分子的特色,说得客气一点叫“文人相轻”,如果像季广茂先生似的撕开脸皮来说,也就是“狗咬狗一嘴毛”,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随着世事冷漠的发展,自己这颗心也就逐渐地凉下去、用世故的话来说,就是“成熟”、“精

文人竟不如娼妓(2008-03-15 21:53)
 

    唐代是中国青楼妓女比较繁荣的时代。当然,即使嫖妓,也要讲点嫖客有情,婊子有意的浪漫。作几首艳诗,唱几句吴歌,弹一通小调琵琶。来点犹抱琵琶半折面的矜持,弄得嫖客也是大发感慨,写一通“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便成了千古名句,那有现在的一进入所谓的红灯区,歌舞厅门口、发廊里面,一遛地坐成一排,见男人就拉拉扯扯。大有明码标价“此处卖肉,有钱就成”的露骨。难怪乎北大醉侠孔庆东先生将这种现象怒斥为进入“猪肉”。

他在他的青楼文化的一系列的文章考证得颇为详细。说以前的妓女不但要有“色”,还要有“文”,没有“三招两式”,就无法做妓女。

事实确也如此,还拿唐代来说吧,他说,不论官妓、家妓、私妓,几乎无人不会读诗,无人不会写诗。当时狎客最看重妓女的也便是口才——诙谐言谈。其次便要通晓“音律”,再次是“居住及饮食”,至于姿色似乎还是次要的。如孙桀在他的《北里志》中记载了许多名妓,大都如此:——

    绛真善谈谑,能歌令,其姿亦常常,但蕴藉不恶,时贤大雅尚之。杨妙儿长妓曰莱儿,歌不甚扬,但利口巧言,诙谐臻妙。郑举举充博非貌者,但负流言,巧诙谐

随便的话(2008-02-22 22:44)
 猛然上自己的博客,有'久已远矣'的感觉,不但感慨世事的寥落,即使这文坛也变化得快,文坛上不但官员竟然大力出书来抢作家的饭碗,品三国的学者出书错误太多引起读者不满告状索赔,当然,由于自己的不慎,自己也竟然惹来麻烦,大有引火的烧身,中国的世事大抵如此,要整倒一个正经的人,莫过于说他有男女关系,作风不正,当然,要抬高自己,作为文人莫过于说别人是剽窃,这既显示了自己的博学,也反衬了对方面目的可憎.这才叫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但是这些事很无聊,写这几句,证明着我毕竟又在博客上能说话了,至少,对关心我的人在寂寞中给一点的响动,证明着我的存在,虽然,对别有用心的人,看见敌人的存在,则是一种西班牙牛看见红色的亢奋.对于我自己,也就证明自己生命的存活吧?
我说过,我只不过是阔人碗边上的苍蝇,永远使他们恶心.
 

张艺谋在糟蹋中国传统文化吗?

据说,张艺谋先生一出手就是大手笔,从《红高梁》到《大红灯笼高高挂》,从《英雄》到《满城尽带黄金甲》。据说,他的这红灯笼还要一路挂过去,直挂到北京2008年召开的奥运会开幕式上去。说要用这灯笼“展示”中国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

从《红高梁》的影片故事情节来说, 张艺谋先生所表现的中国传统文化道德伦理就是狂野粗俗。就是在高梁地里粗野性交,在酒缸里撒尿,好似唯有这样,中国人压抑的人性才得到充分释放、表现,好似这便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这恰是对中国人重重地抽了一个耳光,你不是要国际形象吗,你不是文化灿烂,历史悠久吗?这不就是你们灿烂的文化,悠久的历史吗?

 

 

于丹、易中天中国的快餐文化

现在,教授的明星化、学术的娱乐化,是中国文化发展的时髦。

自从中央电视台的《百家讲坛》开讲以来,学术界可谓似野史的开讲,一下热闹起来了。不但连央视的编导也没想到开这样的栏目竞会火爆。即使讲台的学者也没想到,自己会像走红的明星似的一下子红遍大江南北。一些人也乘机感慨道——这是学术的娱乐化。

娱乐不娱乐暂且不说,单就易中天的讲《三国》来说,从“水煮”到”品”《三国》,好似《三国演义》被 易中天先生这样一“煮”一“品”,一下子又有了新意。在社会上火爆了不少,重新又掀起一股《三国》热。这恰似于土豆炸的薯条,被美国麦当劳那老头一炸,便马上成了上等货,成了快餐食品的新宠。

但薯条毕竟是薯条.

于丹火起来时,并没有留意,直到有不相干的朋友因我不知道于丹而恰似于商人不认识钞票一般,诡异时,才知“无知”的

 以龙文化为纽带传承华夏文明

                             雨 

     2007年3月18日,中国龙文化座谈会暨首届中华养生茶文化研讨会在钓鱼台坦洋工夫名人会馆召开,中华伏羲研究会会长贾斌,华夏纽带工程组委会秘书长纪顺义,文化管理学会常务副会长刘兆平,福建满园春茶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赵师增等50多名著名专家学者、新闻媒体及有关人员参加了会议.

   此次会议是由中国传统文化论坛主办,,由福建省满园春茶业有限公司承办,由中华伏羲文化研究会,华夏纽带工程组委会,中国文化管理学会,中国企业文化促进会,中华茶人联谊会,北京华夏神龙文化艺术研究院、中国传统文化艺术网共同支持举办的.会议旨在揭示龙文化团结就是力量,的深刻真理,弘扬中华龙文化,传承华夏文明,增强民族凝聚力,促进



[ 中国的文坛究竟是怎样一个“坛”

读书人,在中国人心底一向是受到尊敬的。尤其,在老百姓的心中,读书人严然就是心中的“圣贤”。虽然,统治阶级却极力贬低读书人,比如,元朝就将读书人贬为“九儒十丐”下等人的下等人。但事实证明,虽然蒙古族和满族人都是少数民族,蒙古人就不如满族人的聪明。满族人也鄙视汉人,但他却是给读书人给脸面的,将自己人就称“奴才”,让汉族人自称“臣”,这于汉族人脸上很有风光,事实上,在满族人的心里所谓的汉族的“臣”连他们自己的“奴才”都不如的。但对于汉族人却很高兴,便马上安定下来,更加恭顺地俯地称连“奴才”都不如的臣了。
在二十世纪初五四时期,有些汉族的读书人便明白过来了,才弄清我们连奴才都不如的痛苦现实。于是有出洋求学的,准备科学救国的,有在铁屋子中呐喊者,但这样的结果,清醒者照样清醒、糊涂的却依然在糊涂中死去。
当然,这时期真正的读书人却是清醒的,虽然也有“投壶”和附逆的,但更多的是为救国奔走者,为自由民主慷慨赴死者,显示了中国人少有的骨气。
但在解放后文革那个中国式特有的历
从北京的堵车说起(2007-02-02 09:41)

从北京的堵车说起


[ ]北京的堵车犹如城市的十大景观,已成了具有城市特色的标志。当然,对于在北京的各界人士,就这堵车,也就有着不同的心态。
有车的,借堵车以炫耀,张口则是:
“我今天开车堵了几个小时,烦死了。”
恰如其分地表明了自己是属于有车的“贵族阶级”;没车的,借堵车来满足心里的平衡,开口则说:
“幸亏没有卖车,不然北京的这路,堵死了!”
当然,说的和听的,都得到了一种满足,但北京马路上的这车,每天该堵的时间照样堵下去。
除过堵车外,让人最气愤的则是又堵车,又在公共汽车上看见坐位上的人老是东张西望要下车的样子,但到你下车他还坐在那里,你为了等他这个位子错过了周围许多提前下车人的座位时,你真恨不得狠狠给他一顿拳脚,简直是一种被愚弄、受欺骗的感觉。
当然,在北京堵车让你最难受的则是你打出租车,本来二十多元的车程却足足走了六十元,堵在那里眼看着计价器往上跳。
这使我想起了另外的事。
现在的文学界可真是让人心里“堵”的慌,老的不是自称为大师,就是权威,但是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