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22莫力-东风徒步(2008-12-31 00:49)
比较开心的一次活动(2008-12-31 00:37)
过了这么许久,我已经从那个可怕的世界走出。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并没有和虫虫通过任何信息,只是知道她回国了,回来有自己的许多事情要做。在我最困苦的日子里,虫虫远隔千山万水,没天清早给我打来越洋电话,关心着我的一切,这一份情谊,无论怎样我都无法忘记。
我没有虫虫那样能干,所以,知道她回来发展,便没再给她增添麻烦。我既然帮不上忙,只好自己把自己管好,过得开心快乐就不枉虫虫对我的一片苦心了。也不知道虫虫现在的事业如何?美丽、能干的虫虫,是不是也在开心快乐的经营自己的一番事业呢?祝福她,一切如愿。
想念她,她可知道?
离开这里很久,几乎快两年了。今天忽然想到要归来,有种重返故里的感觉。我想我已经死掉很久该重生了。
今天是大年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我可却在昨天一早就跑来公司作了一番上班“预演”。
年前放假的时候,我还对部门的小同事们讲周一上班,可是到了昨天早上,我却不敢确定单位是周日上班还是周一上班了,脑袋里映着公司一楼通知栏上的内容,自己又琢磨着:怎么别人都上班我们不上?莫不是我记错了?于是就这样赶到了公司。到公司门口只见大门紧闭,想掉头离开,想想还是打个电话把握,终于在打更师傅的电话中,明白自己不是做梦,才踏踏实实的回家睡觉了。
这个假期在家,没做别的,硬是让牙痛把我折磨了个够。从初一下午开始,一直到初七结束,而尤其在初四这天,简直忍受不了的疼痛,一阵紧似一阵,无法再忍耐,只好在下午三点的时候服了一片痛力克,可毫无效果,强挨到了五点钟,又喝进2粒盐酸曲玛多,可还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仍然痛的坐卧不安。没办法,在兜子里背了六瓶水,饶世界游走去。喝一口冷水,吐出,再喝,再吐,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吐着。节日的晚上,路上行人几乎都没有了,只有出租车在遛活儿,八成好不容易见我这一个路人,都在我的跟前停一下,或是按一下喇叭。后来估计
昨天是静点最后一天,本该好了毛病的,可到了晚上,又发起烧来。每年要过节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年年如此,连个新意都没有。
今天早上去化验,尿常规已经趋于正常,几乎是没什么大碍了。血常规因化验设备在检修,没有出来结果,估计应该也不会怎样。而频频低热的毛病也是近二十年查不出来原因,也就习以为常了。
可是胃却始终坚定不移的疼痛着。偶尔是隐隐的痛,而更多的时候,都是在剧烈的疼痛。早些的时候,胃部的不适只是在表达对于我吃米饭的不满,只要吃米饭,它就会对我严重抗议,于是,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几乎是不吃米饭的,可现在,这胃又玩起了“升级”游戏,就是不论你吃什么,或什么都不吃,它都会由着性的疼。这些接二连三的毛病,就像生怕我孤单似的,会轮番的跟着我,如果哪一天我没什么毛病,怕是还不知道能不能适应了呢,会不会寂寞?
想起儿时也是这样,但那个时候,胃是毫无问题的。伴着我的是牙齿疼痛和剧烈的头痛,这两样毛病真是让人承受不起,牙痛就怕天黑,漫长的黑夜怎么都熬不到天亮。而头痛时又怕强烈的阳光刺激,根本不敢睁
生病就当解闷吧(2007-02-09 12:12)
最近两个月来,腰痛一直伴着我,总以为可以象每次那样挺挺就会过去的,可谁知道这回却越来越严重,吃了很长时间的药也没见好转,终于使再难受的让我撑不下了。5日晚上,腰部的疼痛已经蔓延至整个后背,睡不着,决定天明后去医院做个化验。
早上终于挨到了上班时间,来到原来单位的医院,做了个常规化验。
化验员递给我化验单时说了句:挺重啊。
我随口说:两个月了。
这时化验员抬头看看我,又问:这么严重又这么久,你不遭罪吗?
我说:本以为能忍过去呢。
她又说:再忍就不好了。
哦?还那么严重?我并没有说什么,但心里想。
接过化验结果,看到几项有问题的指标:亚硝酸 阳性
尿隐血 &nbs
道不同 不相为谋(2007-02-01 09:41)
L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与我不在同一个道德范围了。我所不齿的行为,在她来说却毫不以为是问题,我们的是非观念是绝对的不同。她于人、于己都不负责任的态度,让我不屑与之为伍了,即使再心慈面软,也不可能让我对这样一个人给与友爱。我不能以善良的名义施以毫无原则的情感,她也别再有机可趁去糟塌善良。
对于衣冠禽兽,爱、恨、情、仇,哪一样都不配拥有。
去虫儿的空间踩踩(2007-01-31 12:35)
今天回公司上班,据说我们在有线电视那边的事情并没有结束,不过单位需要我们回来工作,全体人员在今天被全体召回了。
部门布置了一系列的工作,而且所有人员环环相扣,不能有任何人怠慢,否则其他人员就无法继续下面的工作。好恶毒啊,呵呵,这些个小伙子们再也别打算偷懒玩游戏、玩跑炮卡丁车了。他们好郁闷呢。而对于在外边混了有些时日的我,回来做事怎么也比在有线那边做小工强多了,至少办公环境清洁、舒适,而工作则一直是我自己喜欢的,也就没什么抱怨,不过因为工作较多,感觉紧张些。
还是能偷闲就偷闲的,只要有一点点喘息的机会,就会上网看看。或是与在线的哥哥聊聊,或是给没在线的妹妹留言。而去虫儿妹妹的博客则也是必不可少的事情,看到她的新浪博客没有更新,想来一定是台湾海峡被破坏光缆的还在影响着她,估计她也为此事郁闷呢。好在还有QQ可以上,不然怕是要把我那隔山隔水的虫儿妹妹急得疯掉了。果真虫儿受不得新浪博客的憋闷,在空间里再次建立了自己的博客,呵呵,不过一次小小的搬家嘛。我还是可以看到虫儿的文字了。本来是要给她个支持,留下自己的身影的,可是虫儿设了什么障碍?不许我评
从11日开始一直在有线电视那边学习。因为公司在有线电视的平移工程中中标,公司必须抽调一部分人去学习,并且必须保证8人以上,这样,我们各部门就需要拼凑一些人员去有线电视那边。我刚好工作上可以安排的开,当然就要算做一个了。
我们几个人去的是南岗国民街维护站,在那里大家一起接受了两天的理论学习,第三天,我们8个人就被分配到了三个组里。有线电视维护人员是三班倒的工作安排,一天维护,一天补户,一天休息。我们分别跟着各自的班组,外出维护、补户,在他们休息的时候,我们则要回到公司工作,公司的原则是,外边的学习与家里的工作两不误。据维护站的李雪松站长讲,我与陈炜是维护人员中第一次出现的女性。呵呵,一个不留神,也弄了个第一当当。
经过近半月的理论和实践,我们已经疲惫不堪,每次维护还好些,有车可以接送到维护现场,可补户就惨了,顶多有车把人捎到附近,然后为用户接完线路,我们就要拎着工具筐,扛着四屏蔽的同轴电缆线,满大街的游荡回来。人家休息的那一天,我们这些人又溜溜的回到公司正常上班,把这些天来的工作补上。而我们每天的午餐就不用说有多可口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