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磨灭了理想,生活滋养着文学
章旭梅
我最早的写作实践源于诗歌,二十几年前求学的周末,独自一人踏上小道回乡,途中风景无非是水乡千篇一律的桑树与水塘。无聊中,尝试赋诗,最终得拙作一首《龙的传人》。整首“诗歌”可圈可点处,只在于未来的理想化与文学的激情,它们符合激昂的青春,源自沸腾的热血。
我的文学梦由此寄托在诗歌这种体裁上,很长一段时间内,它们都是情感的产物,虽然我达不到狄金森对于诗歌执著程度的百分之一,但诗歌同样慰籍着孤独的心灵。对于远方的遐思,贯穿了无数的昼夜。那些轻灵的文字,其实是思绪收起了灵动的羽翅,躺在纸张上,作短暂的休憩。它们是灵魂选择的伴侣。
诗歌语言对于本质的精炼概括,要求我以全新的眼光打量周身事物。创作一旦开始,主动阅读也迫在眉睫,虽然那个阶段,我的视野依然框定于狭小的兴趣范围。
现在回想,付出了满腔热情,但我的诗歌一直上不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