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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北京时间14点28分的北川,她还活着

这是北京时间14点28分的北川。
这是全中国人民心跳集体放慢的时刻。
七天前的此时此刻,当地动山摇开始的时候,那些仍然埋在这片废墟下的人们一定没有想到,七天后的同一时刻,来自全国天南海北的上千营救人员,正面对跨塌的大山和浑浊的河水,向他们表达最撕心裂肺的悲伤和哀痛。

我站在北川县的废墟上静静默哀,就象站在这个世界悲伤的中央,这三分钟好长好长,仿佛要耗尽我们的一生。
与我们同时站在这片废墟上的,还有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李克强,对人民的情感,全部凝聚在他哀伤的脸上。
此时这座城市,正包围在极端的高温中,我看了一眼汽车温度显示表:45摄仕度。酷热难耐中,一浪一浪的恶臭扑面而来。
这是一座你看一眼都会心碎的城市。
环顾四周,已经没有一座还可以称为建筑的物体存在,那些七天前还活奔乱跳对生活充满渴望的人们,此刻不知道以怎样一种姿态长眠于地下。
大自然对这座城市的折磨已经令人发指。

但这座城市依然活着,

最漫长的一天(2008-06-10 12:31)
 

5月18日 晴,闷热

  对我来说,这是最漫长的一天。

  所有的巨大悲痛在走进映秀灾区的那一刻开始撞击我的灵魂,然后开始重重地积淀,仿佛要压垮本已疲惫不堪的身体和脆弱到极点的神经。

  万人大疏散,侯玉才被困北川苦茶坝水库,这个消息在传来的那一刻几乎击倒采访组所有的人。

  在后方报社领导的有力指挥下,找云南办事处,找安县指挥部,找绵阳总指挥部,在极度焦虑中组织写稿,今晚就留守在绵阳总指挥部旁,等待消息。

  家在绵阳的张波已经12次过家门而不入了,赶快让他乘机回趟家。再去找绵阳总指挥部,得到的消息是大坝情况稳定,救援工作再次恢复,心里又安稳一点。久不回家的张波凌晨1点打来电话:“找了半天,家就在你们住处的旁边。”“一起吃饭吧。”张波的妈妈也在,老人家为避震晚上睡在外边的帐篷里,正好代表报社请她吃顿饭。

  拿起筷子的时候,说起16日是刘恩成、林霞的生日,张波妈妈的生日是20日;

 

 

     如果再过三十年,肖永祥回过头去想通知会议这件事的话,他可能仍然为自己拿起的那个电话听筒,成为昭通甚至云南2008年解放思想大潮中的第一个特殊象征物而懊悔不已。
     肖永祥可能没有想到,自己可能是我省第一个因为搞错会议通知而遭停职的公务员;
     肖永祥可能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无心疏忽,可能成为云南思想解放史上并不能轻易抹去的一笔;
     对昭通彝良县纠风办而言,这次对他们工作的纠风,是重新审视自己工作的一个起点;对昭通市而言,这种极端严厉的问责方式,是他们提高行政效率严格问责的响亮起点;对云南而言,这是整个解放思想洪流中引人注目的一个波澜。
    如果我们沿着肖永祥搁着那部具有象征意义电话的办公桌一直往南公里,在昆明呈贡新区前元路上的那些砖头,则因为被搬到昆明城乡规划及重点基础设施建设指挥部第一次全体会议的会场上“示众”,而成为极具观赏价值的特殊砖头,而顺着前元路一直往西,横跨热气腾腾的昆明至,这里的11个公车车牌因为私用而遭暴

中国相声经济学(2008-06-10 12:22)
 

 

     如果一定要给2007年所有经济事物冠一个总印象的话,这句话别无选择,一定是“逗你玩”。
     2007年的中国经济,已经难以用宏观经济学或者微观经济学的某一个层面来界定或者验证,在富有2007特色的最后几周,出人意料的人和事让人手足无措,如果你是一个经济学家,2007年的最好定义应该是“中国经济走向的逻辑性解构与嘲弄”,如果你是一个非公有制企业的CFO,你最好的结论应该是“垄断的暴利与反垄断的必要”,作为一个普通传媒工作者,我的定义就只有马老那句著名的逗你玩。
     当白马小区的中石化加油站前排起百米的士长龙时,沿着新闻中心楼顶的那根塔尖所指的方向一直向东,你会发现昆明的石油地图不再仅仅是五华区或者中石油滇中公司,我们面前刚刚打开的是面貌一新的世界地图,空气中全是石油的味道。而令人心存疑惑的是,中国的石油价格轨道似乎与世界市场并不合拍,如果说世界石油是“一元价格论”的话,中国的石油能不能叫“二元价格论”?
     面对一块肉的100元,其价值弹性已经伸缩到极限,肯德基

    有一种从容,可以迎风驭雪;有一种改变,可以刻骨铭心。
    如果你发现今天的生活新报与昨天不同,我们要向你表达谢意,因为你发现了我们形象的更新和升级;如果你发现明天的阳光与今天的不同,我们要向你表达敬意,因为你发现了我们精神的传承和升华。
    没错,生活新报变了,没错,其实我们一直在变。
    作为一张越来越好的报纸,理想激发着我们不断改变的冲动,我们不怕一直被模仿,我们害怕难以被超越。好的更需要改变,好的更有理由改变,好的只能变得更好。
    作为一份年仅6岁的传媒,我们对新闻纸只有一种理解: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我们必须声明,生活新报的改版,与人类登上月球毫无关联,生活新报的改版,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毫无瓜葛,生活新报的改版,没办法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相对应,但生活新报的改版,一定和马街普通话息息相关,一定和东寺街西寺巷血脉相连。
    生活新报改版的背景,是世界正以前所未有的中国方式,进行着宏大叙事——
    新加报《联合早报》煽
伪愤青生活终于闭幕(2006-07-09 21:41)
 

当意大利以10最终送别齐达内时,那种中年知识分子的惆怅让人哀怨,世界杯结束了,一群知识分子在向诗意的超现实主义生活洒泪告别,只有一个伪知识分子感到欢欣鼓舞,因为那种伪愤青的生活终于可以闭幕了,世界不再变态,生活回归常态。

伪愤青生活终于闭幕(2006-07-09 19:53)
 

当意大利以10最终送别齐达内时,那种中年知识分子的惆怅让人哀怨,世界杯结束了,一群知识分子在向诗意的超现实主义生活洒泪告别,只有一个伪知识分子感到欢欣鼓舞,因为那种伪愤青的生活终于可以闭幕了,世界不再变态,生活回归常态。

一个字头SB的诞生(2006-07-03 23:21)
   字母S遇到字母B,就像外国的罗密欧遇到了朱丽叶,就像中国的董永遇到了七仙女,一拍即合,快意丛生。当你把SB连起来读时,你应该像大学教授一样注意有没有爆破音,以保持口形的优雅和吐字的文明。
    没有办法,最多的比喻只能来自电影,那部叫做《V字仇杀队》的大片还没有上映,世界杯上的仇杀队已经看到了“the end”的结尾,甚至2002年德巴战的复仇都成为遥不可及的往事。英格兰B字仇杀队被葡萄牙的里卡多把玩于股掌之间,剑还没有拔出人已经轰然倒地,死得是多么憋屈;而巴西B字仇杀队被一个秃头和一个光头硬生生切断,足球世界的唯一超级大国巴西面临旧仇未报、又添新恨的尴尬,被一个仇人法国斩落马下,与另一个仇人德国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这就好像是现实主义世界中的唯一超级大国,陷入了伊拉克的泥淖之后,只能对边上的伊朗喊几声“抓流氓”,张牙舞爪的背后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对英格兰和巴西来说,通往柏林的那一道巨大的墙还没有拆除,有一种叫做宿命的东西横亘在命运之路上,无法逾越,江湖老混混对“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心知肚明,只是他们憋着不说,看着我等歇斯底里之后,空悲切。
    当埃里克森安排兰帕德第一个罚点球时,我已经知道,无论结局如何,英格兰必输无疑;当卡恩搂着莱曼的肩膀为他祝福时,我知道胜利其实已经属于德国,无论点球决战的结果如何。
    我通过唇语读懂了埃里克森当时说的话:《葵花宝典》它的第一章写着:要想成功,必先自宫;我通过唇语读懂了卡恩当时说的话:《葵花宝典》没有绝招,最后一章写着:不必自宫,亦可成功。
    那一刹,青春期时鼻头发酸喉头发紧的哽咽感觉突然在更年期不期而至,如果莫名泪如雨下,我不想让人误解成丢了钱包。
    卡恩,上届世界杯德国队的英雄,莱曼,本届世界杯夺走卡恩主力位置的仇人,卡恩转向莱曼的那一刻,我隐隐看到他的脑门上熠熠生辉,这不是两个队员之间的和解和团结,这是两个男人的幸福,这是形同兄弟的两个人关键时刻的一次默契,那一刻世界上没有功利,没有仇恨,甚至连嫉妒都悄然退却,月光如水,没有一丝风声。
    这一幕,在余华的《兄弟》中也曾出现过,宋钢那个女人也是他的梦中情人,跟在李光头身后帮他恋爱也为他祝福时,我相信他内心的痛楚
世界杯上斗地主(2006-07-03 23:18)
    如果当时手里有一副扑克牌,胡老师一定会意气风发地说:来,斗几把地主吧。  其时,足球场上千钧一发的情势是这样的:阿根廷与墨西哥在生死时刻打为1:1,最为酣畅淋漓时(就是马克西空中卸球,随即抡起上帝之脚,把那枚1秒钟后就将毁灭墨西哥的足球,以让世界目瞪口呆的奔雷之势射向球门的那个瞬间),胡老师突然拿起一份报纸遮住了脸,开始认真看报。最让我肝肠寸断的是,比赛结束时,胡老师非常急切地问:“意大利怎么样了?”当时办公室四个人翻掉三个,只有胡老师我自岿然不动,迎着即将破晓的曙光“嘿嘿”冷笑。
    作为20年如一日的一位双抠牌神,胡老师在球场上的这一次“诈胡”相当自我。我认为,胡老师对待世界杯的态度其实无比英明神武,代表着中国人看球的方向性路线。
 世界杯,不过是一场斗地主式的牌局,只要不是赌钱,允许你打牌过程走个神、上个厕所甚至多牌少牌和偷牌看牌。
 千万不要因为一场游戏,像那6位中国人一样猝死在世界杯之夜,更别像黄健翔老师那样,吓得多少亿中国人幸福指数下降了N个百分点(这可是事关中国人小康生活的大事)。
 还是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