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觉醒来,我的“小翅膀”显示有一条来自綦某某的消息,打开,“你猜我是谁?”
“小翅膀”是我们对教育局内部各学校教师之间即时通系统的通俗称呼,以学校为单位,学校又以各办公室为单位设置各个教师的帐号,全部实名。你可以非常容易而准确地找到某个学校的某个老师,并且和他交流,但对于来
再次看见那个“老头”的时候,是在楼下的电线杆旁。我从厨房的窗户探出头,“喂喂”地叫他,站着的几个人没有一个人理我。一个人的声音被淹没,是很简单的事情,或者被广大的空间稀释,或者因为这样叫喊的声音太多而被听到的人忽略,城市的声音太多太杂,它们彼此抵消、彼此融化。
叫他“老头”,是因为在出苦力劳作的人当中,他的年龄偏大。他的身躯矮小干瘦,像被生活拧干了身体的水分,但行动确是干脆利索的,因为我曾见他腰间栓了保险绳,从六楼的楼顶吊下来,收拾一根掉落一截的雨水管。我们居住的房子要维修,顶楼夏天时候漏水,去年的时候有人找签字,说是只有我们这座楼上的每一户居民签字之后,才能动用那块房屋维修基金,没想到签完字一年之后,这个字的作用才等来结果。将近
同事讲故事:
买车的时候,看到同一型号的车有两款,差价是五千块钱,一个带天窗,一个不带天窗。
买什么样的好呢?拿不定主意,去问另一个同事,另一个同事就给他讲述了自己用“天窗”的经历:就说青岛这个天吧,有天窗,冬天不能开,太冷,夏天不能开,太热,春天风大,有灰尘,秋天有雾,太潮湿。所以,一年没有几天愿意打开的。因为常年不开,偶尔有一天打开了,停车的时候就忘了关了,停在外面,晚上就开始下雨,第二天一看,精美豪华的座椅靠垫上全是水……好在没有小偷爬进去。不用归不用,天窗的塑胶封条寿命可是只有一年,不换就容易影响密封性能,换一次吧,要
其实小雨是从晚上开始下的,小雨的声音从窗外的枯草间、屋檐上、玻璃上传过来,是大自然独有的急促或者舒缓,我把晾衣架上的老婆的鞋子和一块抹布拿进来,顺便身上也就淋了一些雨,虽是冬天,但不很凉,反倒有一种亲切感。
我们和自然太疏离了。
早晨到早市的时候,依旧是大包小包的菜扛回家,遇到四楼的邻居,聊了几句,见面都打招呼,每天隔着天花板听他们打电话的声音,看他们家的大花被子耷拉到家里的窗户外,知道他们一个在三十九中工作,一个是曾经的艺校毕业的学生,还有一个闺女在北京上研究生,但就是不
对于我来说,书城是一个牵挂,就像有的家庭妇女总是牵挂着某一个菜市场,有的白领总是牵挂着某一座购物中心,有的职场男人总是牵挂着某一处高尔夫中心一样,这个牵挂是不自觉的、无可躲避的,它不附着于身体本身,却在生命的组成中担当者着建构的重任。
书城是属于普罗大众的,它所囊括与罗列的,是萝卜白菜的各求所需,是夹克衫裙的生活份额,它是“容合”,像大海一般的不避溪流、不舍江河,所以书城才被称之为“城”而不是“店”。我所喜欢的,就是“城”的大气、多彩与悠闲。刚到青岛一年,书城就开业了,在我还没来得及细细品赏那些街头古雅别致而又独具高格的小书店时,书城就吸引了我几乎所
青岛的云,应该是一首诗,或者一篇精妙的散文吧,聚散都是抒情的,情绪也是含蓄朦胧的,因为含混,是云是雾,也就全凭读者自己的感觉了,因为总有人说这是雾气而非雨滴,也有人说这是细雨而非潮湿。每年的六月前后,早晨打开窗户,阳台的晾衣架上总是挂着一溜的水珠,远看小山上的绿树,都裹在氤氲的云气里。暑期云气被太阳蒸腾,整个城市就这样被云气包裹了起来,虽然感到一些闷,却又着实抵挡了太阳的热度,也有几分的清凉。汪曾祺写过一篇《昆明的雨》,说:“昆明人家常于门头挂仙人掌一片以辟邪,仙人掌悬空倒挂,尚能存活开花。于此可见仙人掌生命之顽强,亦可见昆明雨季空气之湿润。”我没在阳台挂过仙人掌,青岛有没有这样夸张的旺盛
《在文学馆听讲座》共分两卷:《历史的滋味》和《文学的风景》。谈到历史,我就想到讲座主持人 傅光明先生曾经写过的一本书《口述历史下的老舍之死》,在导言中,他说:“历史有绝对真实的吗?我不敢枉自置喙。只要
封素是甄士隐的老丈人,虽然务农,但家里的生活还是很好的,依照现在的标准,也是“小康之家”了,用曹雪芹说法是“家中都还殷实”。
无论怎样,甄士隐也算是姑苏城内的一个乡宦,自己不喜欢做官是自己的事,“观花修竹”也罢,“酌酒吟诗”也罢,地位还是有的,起码,家里不缺钱,不然,在贾雨村上京赶考时,也不会很是慷慨地送上五十两白银、两套冬衣。这个时候的封素是怎样的,书上没说,也没有必要说,但甄士隐一家落难,无奈寄居封家,封素的爱憎就很鲜明地表现了出来:“今见女婿这等狼狈而来,心中便有些不乐。”不问原因,不求原委,只凭当下的状态观人,就很是明确地点明了这个丈人的追求境界:势力、世俗、狭隘。后来对于甄士隐所余的折变田产的银子,封素是“半哄半赚”,人前人后埋怨甄士隐一
逸者,超脱流俗,品自高洁,不与众人同。
逸之,是个好名字,中国古代就有很多人叫“之”:祖冲之,王羲之,韩退之,王引之、晃补之、尤延之(尤袤)、钱受之(钱谦益)、王夫之……近代也有胡适之、胡愈之、毛润之,黄任之(黄炎培)……我的同学还有叫做刘梦之,当然,那个大奸臣秦桧,也叫“秦会之”。
对于一件蒙尘已久的东西,擦拭本身就是重新审视的过程,旧物情深,但人世浸润太深,总要一点一滴地去做,从具体的一个情节进入进而发现其余,当然,首先要有兴趣、有必要。名流的世界仿佛宏大或者精致的明清古物,人们看重的已经不再是它们的实用价值和再造的手段,而是这些古物的年代和实物透射出的精神态度、浪漫气质,或者仅仅是一处花纹或一某色彩。于是,在缺失的时代呼唤精神的价值之外,对于已经远离我们的文化名流,像花纹或色彩一样的他们富有传奇色彩的婚姻和恋情也就成了我们关注的热点,而且越是错位的情感,就越有欣赏的价值和收藏的必要,也就是说,明媒正娶也许值得散播,姨太太们的风花雪月则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