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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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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里戏外(2009-12-17 22:38)

偶尔在电视上看到越剧《五女拜寿》的片段,勾起了自小就有的对于戏曲的兴趣,从网上下载了全剧,入夜后静静观看。看完后怃然长叹,才知道,中国的戏曲,是适合群体共同欣赏的,几百上千人,簇拥着一个小小的舞台,加上大人的喧嚷、孩子的哭闹、小贩的叫卖,戏外的气氛和戏中的故事一起完成一场相融共生的演出,两者看似游离,实则相映成一体。夜半独自欣赏呢?月光入户,虫鸣唧唧,看着画面里那夸张的细节展现、生硬的情节转换、简单的道德负载,感觉除了唱腔,剩下的就只有滑稽可笑了,舞台就是舞台,自己就是自己,是分离的、孤立的。

当然,有些场面还是很让人感动的,比如邹应龙高中状元,微服私访回南京,一身旧日衣衫,杨三春

居家的二十四小时(2009-11-30 22:56)

周五的三点半到家,周六的三点半离家,二十四个小时,有十一个小时躺在床上。

时间还是偷来的。到济宁教育学院做一个讲座,地点在金乡,离家 六十公里。上次回家,还是在2007年的暑假,7月中旬,大学毕业十周年聚会的时候,也是顺道,从曲阜坐车回家。其间已经过了两年三个月。两年间,父亲暑假都要带小外甥来,过年时候,父母和小妹来,今年的春天,母亲和大妹妹来看孩子,两个月不到

时间是怎样耗费的(2009-11-16 23:48)

今天,很忙,但一无所获,时间是怎样耗费的:

批试卷:多么的怀念章太炎的弟子钱玄同,在北师大任“中国音韵沿革”的课程,他也不爱判卷子,师大教务处对他也是无可奈何,只好专门为他老先生刻了一个木戳,上面刻有“及格”二字。每次钱玄同将学生试卷收来原封不动地交到教务处后,那里的人就在这些试卷上统统盖上“及格”的木戳,再登记入册。后来,他到燕京大学兼课,把考试不判卷的作风也带到了燕大。燕大不吃这一套:光溜溜的试卷交上去后,学校退回;他老先生呢,还是不看,又完璧归赵地交上去,如是者三。燕大火了,通知钱玄同:你要是不判试卷的话,我们将扣发你的薪金!钱玄同也火了,

“院长”本色是书生(2009-11-09 10:36)

1928年的 69,蔡元培召集一群学贯中西、温文尔雅而又兀傲独立的学者在上海东亚酒楼开会,正式宣告“中研院”的成立,从

一滴水的载歌载舞(2009-10-27 22:07)

 

看龙应台的《目送》,读那些讲述母子、母女、亲友之间温情的文字,自然想到泰戈尔的那句话:不是槌的打击,乃是水的载歌载舞,使鹅卵石臻于完美。

想起几年之前,给学生讲李密的《陈情表》,从这篇“千古挚情之文”中,我没有一次读出过感动,当然也不知道真情藏在文字的哪个角落。我照本宣科,“读《出师表》不流泪者,是为不忠;读《陈情表》不流泪者,是为不孝”。有一个学生在下面很是沮丧地说:“流不出泪来,我是不是不孝?”于是,我就写了一篇文章,起了一个比较大的题目:千古矫

替考(2009-10-24 00:00)

 

替考最疯狂的时候,是在高三,1993年,春天的时候。

 

    和同事到新尚快餐吃饭。同事说吃砂锅,也就想吃。问,多少钱?回答,有六块的,有八块的。问,五花肉的多少钱?回答,八块。于是到收银台交钱,问,八块的砂锅多少钱?收银小姐一愣,回答,八块。拿张十块的递过去,打出小票,拿起来就走。小姐在后面喊,给你两块钱!我也一愣,大声反问,不是八块吗?

    想起春天的时候,也是和同事一起吃砂锅。点好了,等着店家把砂锅炖好。三个人找个柱子后面的座位坐下,开始聊天。正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见对面坐在门口座位上的一个正在吃饭的胖子冲着我们打招呼。我们面面相觑:你认识?摇头。那你认识?还是摇头。三个人没一个人认识这伙计,于是继续聊天。胖子还是冲我们打招呼,而且看眼神就是朝着我们说。我们再一次分辨,就是谁都不认识的一个人。于是接着聊,这时看见胖子直接冲我们走过来,站在我们身边,大声喊:砂锅好了。

    我们绕过柱子去端砂锅,回来后才想起,忙不迭向胖子道谢。

 

吾儿(2009-10-09 22:35)

吾儿年少,只有九个半月。这个年龄的孩子对酒感兴趣,是很让人意外的,不知道他是迷恋我拿瓶子喝酒的姿势,还是酒的味道对他形成了诱惑,或者,毫无道理的觉得好玩。但把瓶口或者杯子放在他的嘴边,他竟然就很是贪婪地凑上去,有一醉方休的豪迈。

其实我不好酒,有时候几个月都不喝一次,不入酒场,一是因为没有时间,再则因为胃不禁酒。中秋节,别人送箱啤酒,小瓶的,300毫升,内供酒,瓶子很漂亮。周末和国庆的假期,有时就拿出一瓶。吾儿坐在小车里啃手指头玩,看到我拿起了瓶子,仰脸喝下一口,顿时嘎嘎笑

文学社(2009-09-27 22:16)

高中时代,我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抽屉,上锁,自己拿钥匙,除了几个毕业证书或者获奖证书外,还有几本油印的刊物,上面刻写着我的作品,无一例外,都是诗歌。那些“刊物”的主办者,都是文学社。文学社记录着青春的梦想与激情,也遍布着特定时期的愁绪与迷狂,很具诗的特质,而诗歌又是把人与现实隔离开来的最有效载体,所以,我们写诗,在文学社里制造美丽或忧伤。

高中第一年,是在一个小镇上。初中时候的几位朋友云散,几个人上了县城,几个人上了中专,曾经牵手共执的文字梦被隔离在不同地域里,也就造就了思念与孤独。于是,那一年的冬天,我开始写诗,雪莱式的浪漫主义诗歌,长长的,不是吟风弄月,而是慷慨激昂。终于,有一天,我的名字就出现在了操场边学校校长室的外墙上,我的那首诗,竟然获得了全校二等奖。其实我没有参加比赛,只是把

与钱有关的记忆(2009-09-15 22:45)

有一段时间,就是我上高中的时候,家里经常入不敷出,尽管父亲偶尔还上上班,挣点工资,但县城工厂的效益总归很差,一年上不了几天班。

平常的日子没钱总能对付过去,一到过年,气氛一起来,手里没钱就感觉到特别的尴尬,总要吃点肉吧,孩子们要有件新衣服吧,走亲戚不能空手吧,烟酒不能少吧……于是就忙着挣钱,趁着年集这大好的消费时光,在冰天雪地里靠辛苦换一点过年时候的安慰。整整十年的时间,父亲所做的只有一件事——卖画,不是唐伯虎“谋写一枝青竹卖”的靠手艺换饭吃,而是批发印刷的年画,在集市上零售。腊月的二十一过,寒假开始,我便也就加入这卖画的行列中。所谓的辛苦钱,就是指这样的挣钱法,倚在墙根下背着风晒太阳是幸福的,但无偿的阳光换来的是空虚的收获,钱不会随着阳光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