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我跟我徒弟金中闲聊,偶尔
说到了赵本山,金中突问我,为何没见你
画过赵本山?我信口说我闭上眼睛都能画
赵本山。金中来劲了,拿过一本杂志遮挡
住我的脸,叫我快画。
以下的这个‘两亿图’,就是我的瞎画,
平生第一次这样瞎画,一分钟搞定。金中
叹服了,输给我一块钱。我说,靠,没俩
板斧,能做你师父吗。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傍晚,我跟我徒弟金中闲聊,偶尔
说到了赵本山,金中突问我,为何没见你
画过赵本山?我信口说我闭上眼睛都能画
赵本山。金中来劲了,拿过一本杂志遮挡
住我的脸,叫我快画。
以下的这个‘两亿图’,就是我的瞎画,
平生第一次这样瞎画,一分钟搞定。金中
叹服了,输给我一块钱。我说,靠,没俩
板斧,能做你师父吗。
子时时分,我去找厨房大姐,准备下旨煮一碗面条。发现她没在,居然她不在,难道是出去了,聊把冬夜当春夜?亦未可知焉。不在就不在,我亲自下厨,炖了半锅白菜鸡蛋胡萝卜番茄蘑菇紫菜汤,尝尝,觉得朴素得尚不够机关食堂的水准。遂掐了两截香肠进去,这下味道貌似高级了一点,但总的感觉还是不行,一定是少了大葱之故。大葱它虽然辛辣,但是一直受我爱戴,缺了这一味,还真不行。喝着喝着,寂寞的心酸都喝出来了,想起了吾友木心的诗句:‘秋天的风都是从往年的秋天吹来的’
喝饱之后,有劲儿得使一下,就来写两句。我一直认为,写博这点事,话糙理糙一点儿比较好,这样,文字才会生活化,大家才七嘴八舌有得探究。生活并不好玩,关于生活的评论才好玩。诸位知否,我们的闲言碎语,既能拉扯思辨,也能锻炼信任,它的力量,从我们如此重视别人对我们的看法可以略见一斑。
昨天从远方来了三位同窗好友:标哥、小豪、峰仔,我们一起嬉笑怒骂,一起坦诚剖析,促膝相谈到凌晨。大家都在适时的时候说出了应该说的话,我更厉害,我还在非常想说的时候把不该说的话咽了回去。最后,好友们轮番上阵,尽情地数落了我一下。为什么他们要数落我呢,因为,我作为一个眼下失败的典型,实在是太成功了。这就是哥们之间的境界。在我看来,诤言总是比马屁更香艳。多谢兄弟们的关怀~
夜深人静,眼皮开始打架,我此刻是特困生。都说睡觉是一门艺术,这个我苟同。大凡艺术,都是要追求境界的。我将一往无前地追求这种双眼一闭世界远循的境界。只是,无奈得很,明早,一如既往,又必将,在闹钟声里,搓揉,惺忪的眼睛。通常人言‘忧郁的星期一’,其实,星期天晚上,我就开始忧郁了。我所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就是每天都能睡觉睡到自然醒。
..............两个未雕琢完成的少女
七点钟,早了一个起。去宝安大道跑了一会儿,跑着跑着,跑出了一些感悟,总结了一下是以下的这么几条:
■ 阳光给了我一张苍白的脸,我却拿它用来继续腼腆。
■ 风是尘埃的伯乐,没有风,尘埃就无法扬上天;水是大便的伯乐,没有水,大便就无法下管道;风水是我的
伯乐,没有风水,我的生活怎么好得起来?
■ 泥鳅要捧,客户要哄,女人要捅,孩子要宠。这些道理要懂。
两件近作,刚从工厂取回,青铜浇制。感谢刘先生的鼎力相助,工艺很精良。
星期天早上,天气是灿烂的,运气是霉烂的,我在水库边蹉跎了半天,不曾钓到半根鱼毛。我策划了一次次的提竿动作,最后发现,鱼儿侧滑我的次数一样多。明媚的天气,加上我出色的钓技,按道理是应该有鱼的。而道理这东西,偏偏又是这样的靠不住。
2点钟吃了一个盒饭,我是饱了,但鱼儿馋了,它开始急着咬钩。稀里哗啦,终于上来一条4斤左右的鲤鱼。我欣慰啊,我欣慰得仰天就在沙地上倒下去,这一倒,我看到了海阔天空,粉白的云朵灰蓝的天,有一片小黑点样儿的小鸟悠然飞过,美丽,美丽哟。我正在感慨美丽,突听身边的钓友一声惊呼,原来我的鲤鱼成功跳出了龙门,又回归了大自然。太荒唐了,难道海阔天空跟鱼去篓空是孪生兄弟吗。
我已习惯这样在半夜自言自语地诉说,此刻,我饥寒交迫,哪怕是我热衷痴迷的钓人钓事,我也诉说不下去了,博客这点事,喜欢写是一种姿态,懒得写是一种境界。你要问是什么境界,这个叫做桃李不言鸦雀无声的境界。我准备早点儿困觉。明天要早起,有一大堆鸟事等着我去头大。
吾友陈君把写书当成画画,往往让我惊艳。非常喜欢下面这幅,四个小画面,情真意切,各有禅佛。我端着一杯铁观音细细咀嚼,居然发现这就是我今天一天的遭遇。嗟夫,人世百态,阴阳纵横,莫非冥冥皆有天定乎~
贴于此,愿与诸君共赏之。
这几天,我在成都。成都是我师父杜甫居住过的地方,所以我必须要来看看‘杜甫草堂’,感念一下师父当年荆棘满目的生活。
成都人的审美水准,让我大跌墨镜。整个‘杜甫草堂’大约占地一两百亩,居然全是人工风景,唐宋风韵荡然无存。草堂盖得像如今的别墅,墙垣考究,栋梁规整,厅厅厢厢,一派风范。想起当年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师父,真想把它拍成照片,发姨妹儿到阴曹地府给他老人家看看。师父啊,他们把您的‘故居’整成这样,您是欣慰还是心酸?是汗颜还是无语?您也别怪成都人乱搞了,您啼笑九泉吧。
‘杜甫生平’介绍了一个情节,令人好生唏嘘:
的杜甫,为了给妻儿寻找食物,不得不上山采
摘橡栗。这就是‘岁拾橡栗随狙公,天寒日暮
山谷里’。橡栗是一种不好吃的苦栗子,也就
是‘狙公’给猴子选择要‘朝三’颗还是‘暮
四’颗的栗子。我儿时食物贫乏,也吃过橡栗
,冬天小孩玩耍时,常常将这种橡栗丢入火炉
,炸开后,大家一起抢而剥食之。但那毕竟还
是游戏性质。想起这些苦涩的橡栗居然是寒冬
腊月里我师父全家的口粮,心里就酸楚啦。
我住的地方在‘武侯祠大街’。今天中午,去
‘武侯祠’朝拜了诸葛亮先生。自从看了电视
剧《三国演义》,我就开始相信,诸葛先生长
得差不多就是唐国强那个模样。唐国强执羽扇
綄纶巾,白净儒雅挥洒自如,满脸都是自信的
微笑。这个形象不但是经典的,更是迷人的。
我在孔明先生面前许下了两大心愿。第一,希
望能学到孔明一样的坚毅自信。九天揽月,下
海捉鳖,我都得去试试;其二,希望能学到孔
明一样的神机妙算。学成之时,你们可以来问
我嫁娶丧葬的吉日,也可以来问我生男的良方
泡妞的秘笈,当然,还可以来问我双色球七星
彩明天的走势。
接着,又拜见了刘备。刘皇叔当年拥兵百八十万,枭雄大业黎明在望,奈何他不听劝阻,硬是倾蜀之力进攻江东,结果被陆逊一把火烧掉了七百里连营。老刘逃回荆地,颜面尽失,从此悔恨交加,不久一命呜呼。人生如棋,步步得谨慎。这句老生常谈,我以前真的没想到其实就是醒世恒言。
应朋友之约,为朋友之朋友作小漫一幅。画中人芮星先生,年六十二,人称芮公。商海扑腾,建功无数;爱海折腾,摧花无数。乃深圳著名多金公子,兼多情公子。
吾对其人不甚了解。据朋友云,芮公曾有名言,曰:“我认为世界上最浪漫的事,不是和哪个女人坐着摇椅慢慢变老,而是我死后,我一千多个女朋友排着队来到我的墓前,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杯酒,深情地对我说,‘芮公,你辛苦了,如今芳草萋萋,请与妾对饮一杯。’”
又看到街头上演行为艺术,在书城门口,十几个男女横七竖八倒在地上装死,路面是经过打扫的,很干净。看上去好像都是些20来岁的大小孩。其中有个粗壮庞大的女孩,躺姿比较雷人,直挺挺仰躺,摆了个平放的立正铺市,颇有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古诗意境。对于这个街头作品,因为动机太蹊跷,造型太复杂,效果太骇世,没经调查,不知他们创作的初衷,我虽然老奸巨猾,也是评论不了。眼下很多事情,单纯去揣摩对方的心理,不论善恶,怕是很难走出忽悠的圈套。有一点我愿意肯定,这些孩子虽然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他们的内心一定觉得在为我们大家烧火取暖,我理解并感激他们用特别的方式来体恤众生的本意。
吾友施棋森,一个台湾帅哥,常常来酒鬼书斋探望我。欠他一个小画久矣,今日提笔践诺之。画帅哥是一件头大的事,帅哥长得太端正,几乎无甚特征可抓。这个小画的题目叫做‘棋森猎鹰图’,既叫猎鹰图,就给他画个龇牙咧嘴淫荡的笑容吧。
生活已经够烦闷,做做八公说说八卦,亦是人间正道也。希望大家跟我一样,嘴角上提,强颜欢笑,难受的事情伤心的事情,就把它当做卫生纸吧,没事尽量少扯。
下面这款美女,她有一个很好听的绰号。阁下觉得我把她放在这儿,应该叫什么好呢?
今天,奥巴马先生好像要去爬长城,听说还要放歌一曲。奥巴马跟我酒鬼一样,是流行音乐的狂痴者。据北京内部不可靠人士泄露出来的不可靠消息,这次陪同奥巴马登长城的的人员中,有两位脍炙人口的女歌唱家,她们分别是前国母宋某英小姐,和准国母彭某媛小姐。诸位知否,安排两位国母一起活动的原因,是因为她们都是奥巴马先生的中国偶像。在乐坛,奥巴马先生一共也只有三个偶像,一个是小甜甜布兰妮,另外两个,就出在
咱国了,骄傲不。不管怎样讲,如此的陪同安排,规格可谓超高焉,奥先生面子可谓超大焉,美利坚三字在中国人民心中之份量可谓超重焉。
巍巍长城之上,有一个三人合唱的节目,因为奥巴马时间不多,参考‘塞塞体位’的风格,每人就只能来上一句啦。鉴于奥先生的中文水平有限,外交部安排他,只需发出一个象声词即可。效果是这样的:
奥巴马:噢~~
彭某媛:巴达岭上好风光哎~~
宋某英:马儿你要慢些跑哎~~
味蕾纳爱斯,你看,总统大名的藏头诗,就这样出来了。没办法,咱泱泱中华文化,在洋人面前就得这样整,不把他整晕整服,咋成。耶。
午睡的时候,我常常做点小梦。以上是我昨天中午趴在书桌上所见。
昨晚跟我家小妞约好,今早要带她一起去水库垂钓。凌晨5点半我就醒了,探望窗外的天气,发现是淫雨霏霏。想取消又不行,幸福的人和孤独的人都认为,星期天是一种自由十分鲜活的,计划好的周末就是蜜月,幸福的自然有幸福的消受,孤独的当然也有孤独的等候,岂能随便忽略。想改变方案独自一个人去,也觉得不妥。把小妞叫醒,跟她一商量,谁知她眼睛没睁开,语调却异常平静,说:‘拜托,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大哥。’真是很蹊跷,最近小妞老是叫我大哥,虽然辈分有点儿乱套,我听起来却感觉巨骄傲,因为我坚信,一定是我的风范超越了我的地位,而且烙印到了她的心里。
水库边已经散落着一堆堆的人。看来,条件再恶劣,有理想的人始终是坚毅顽强的。在茫茫钓友之中,萍水相逢了一个姓周的老乡。周老乡在深圳从事‘代理各种认证’的工作,人是蛮斯文,只是长相欠奉了点儿,窄额宽嘴,外加塌鼻龅牙,要是我来漫画他,我一定会把它处理成猩猩或者狒狒的形象。我以前想象中,只有他们那个半夜叫鸡的同宗周扒皮先生,才会不幸长成这样。诸位别骂我尖酸,不骗你,这种款式在我们人杰地灵猪肥牛沃的江东大地,是凤毛麟角的。其实我本人已属苛碜,但在周老乡面前,我的自信失而复得了。
回家途中,阳光意外地洒了下来。我看到了路边有一个妖艳的年轻辣妈推着婴儿车,迎着太阳的方向在走。我在她身边停下,义正词严地向她指出,她这个妈妈做得不及格。太阳在前面,车子应该放到身后拉着,这样,宝宝的眼睛才不会受到强光的刺激。辣妈虽然照做了,但是一脸木然,还戒备森严地剜了我一眼,没办法,美女通常都这毛病,不是认错不认理,就是认人不认错,虽说我长得比周老乡帅一点儿,但毕竟还是逃不脱一副坏人的形象,我纵然想做一个善意的雷锋,但要让路人产生可靠的温暖还是有距离的。唉,这女人,白长了一双大眼睛,什么IQ什么EQ,我真想上去脱下她的高跟鞋敲一下她的脑袋。
我这一边气着,一边觉得肚子都气饿了,于是乎,找了两个盒饭,俩人蹲在草地上啃了。我家嗜肉如命的小妞啃着啃着,丢过来一句很由衷的台词,‘这八块钱的快餐,居然有这么多猪肉,好像很划算哦,大哥。’
今日星期五,农历己丑年九月廿七,宋韶光皇历敬奉八字云:“大局未定,切勿松懈”。
各位观众,共有三则消息:我的新闻、吾友讲述的段子、和一个关于公仆的笑话。这次播报大约需要两分钟。下面是详细内容。
昨天早上,我被我一个客户的老婆给欺负了,她以货品不好为由,硬是扣了我四百块钱,气得我哇哇叫----都不敢。午睡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我仿佛依然是理着这个鲁智深的发型,肩扛一柄禅杖,站在凤凰山大雄宝殿的出口处,拦下了一对男女。男的手里拎着一把法拉利的钥匙,女的呢,长腿细腰分外妖娆。我用一个指头托起那哥们的下巴,吟诵道:‘此山是我开,此庙是我盖,要从此门出,留下女施主。’那哥们屁不敢放,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拉起他女朋友的胳膊,硬往我手里塞,完了还把法拉利钥匙也递了上来。我乐得哈哈大笑,这一笑,醒了,这一醒,人跟车都没来得及用一回,懊悔得我恨不得打我自己両巴掌。
吾友徐建国昨日从台湾探亲回深,他转述了一个姓张的律师朋友所讲的故事。这位张律师经办了一起性侵犯的案子,当时在台北庭审,主审法官是一位26岁尚无男朋友的女法官。检察官陈述案情后,女法官思索了一会儿,突然问被害人‘房间里有开灯吗?’被害人答‘没有’。‘窗帘有开吗?’女法官又问。被害人回忆了一下,回说‘没有,房间是暗的。’女法官面有愠色,大声地说:‘那酱紫全部都暗暗地,他怎么找得到弄得进去呢?’张律师形容当时庭上突然一片静默,没一个人敢笑出声。但是很遗憾,张律师的肛门很不争气,硬是憋不住放了一个响屁,这下,才惹得满堂笑声一片。
传诵欢笑,人人有责。最后是一则喜讯:中国某市政府考察团到荷兰红灯区观光,橱窗内的接客小姐冲着他们大喊:“you fuck piano!”,“you fuck piano!”众官员里面,有一个略懂洋文的,闻言大怒,骂道:“靠,你们这些洋鸡婆有没有搞错,老子有的是美元,老子是来操你的,老子不是来操琴的!”翻译听了,赶紧跑过来解释,众人一听,这才明白,原来,她们喊的是“有发票呢!”,“有发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