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龙说过:一个女人本来是头“猪”,但是当有一个男人追求的时候,在别的男人眼里就突然成了“人”,而当有两个以上男人追求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成了高贵无比的“金子”。原因无他,雄性之间的竞争心理,看着很多人抢购,不管这个东西如何,都觉得是“好”的。
而女人,很多女人正是利用了这样一点。
笔者从前有位室友,长得不是很漂亮,人也不是多优秀,但却吸引无数英雄竞折腰。追她的人海了去了,每天我们其他几个的主要任务就是充当“护花使者”,挡驾N多“采花贼”。经常有人疑惑:“她怎么这么大魅力?”其实答案很简单,她善于利用自己的特长制造暧昧,而暧昧是有蝴蝶效应的——吸引了一只蝴蝶,就能吸引第二只,再吸引第三只,慢慢地,暧昧就不再成了主要推动力。大多数正处在“猪”阶段的男人们,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也是自尊,必须采到这朵花。于是,演变公式如下:
发挥特长——暧昧多样——自尊竞争
有人曾经这么开玩笑:自杀的方式有很多种,嫁给艺术家是其中一种。
我们看很多搞艺术的人,无论是文学、绘画还是表演,幸福的感情婚姻很少有;娱乐圈里那么多不幸的结合,其实跟职业是有关系的。我总认为,单纯追求美的人生,是偏执而不正常的。这样的人因为经常会受到美的诱惑,以致审美感过度,又因为在追求审美过程中忽视了道德的制约因素,所以显得更加风流放荡。
二十世纪行为艺术家达利如此、毕加索也如此,众多上海宝贝和木子美们,众多舞台表演的明星们,都在证明搞艺术无耻,并且有权无耻。
如果生活于现实的今天,玄机绝对是个标准的文艺青年。
同样身为风流女冠,李冶和鱼玄机的诗是有些差异的:李冶相对来说境界更旷达,思维更理性;而玄机的诗作,却充满了感情,即使是清净的,却也还是热烈的。这样一个女人,是不可能不被
人,无时无刻不在选择当中,而你的每次选择,都在微妙地左右着你的人生方向。
其实我从来不主张时刻理性地对待生活,虽然这个系列里透出的某些主题含有理性的成分。但是就像很多哲人思考的那样,“完全的理性”就是“完全的扭曲”,随性的生活,才符合豁达丰富的生命本身——海德格尔说,人应该“诗意”地生存在这个地球上。
只要“诗意”,就有情感或者情绪,有了情绪就会犯错,但是即使错了也没关系,只要不伤及他人,只要你甘心——人生的选择本来就没有对错,衡量的标准只有一条:适合。选择之前,你是清醒地知道后果并甘心去承担的,即可。
可惜,现实往往不如人意,很多人,或者更多的人在面临选择时,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先天智商以及情商的匮乏,使他们在各种抉择因素的交杂中,往往是:一根偏斜的稻草,就可以压倒一头骆驼;一个偶然的闪烁,就可以左右当时的抉择;一时情绪的冲动,就可以扳成不可思议的结局……最后,被这种抉择所吞噬、所凌驾、所左右——永远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永远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目标,而只能在忍受和痛苦中慢慢走向崩溃,或者消亡
但是毕竟,她不是一个普通而肤浅的女人,她也挣扎过。
临风兴叹落花频,芳意潜消又一春。应为价高人不问,却缘香甚蝶难亲。红英只称生宫里,翠叶那堪染路尘。及至移根上林苑,王孙方恨买无因。
《卖残牡丹》
当年,她生在娼门未成时,无人问津;当初,她被人抛弃走投无路时,无人求助——所谓“临风兴叹落花频,芳意潜消又一春。应为价高人不问,却缘香甚蝶难亲”。
终于绝望,投身道教。本想在世外寻找一片清净的寄托,却引来了这么多蜂蝶,这么多男人,有的甚至比那个李亿更优秀,可是,她已经“移根上林苑”,方外之人,“王孙方恨买无因”了。
后代古人说,唐朝女冠如娼。
清王士祯在《居易录·卷八
过完2009年春节,有朋友问起:“看今年的春晚如何?”
“没看。”
“怎么没看?大家都看。”
“我已经近十年没看春晚了。”
朋友感叹:“你真先进!”
其实春晚不是不好,只是已经跟这个时代严重脱节了。中国的综艺节目需要改变方式方法了。据说日本每年过年也有一个这样的“春晚”,只是形式不同,它是把一年当中最受观众欢迎的歌手召集起来进行男女擂台对唱(真唱)。因为门槛极高,选拔严格,因此历经数年不衰,深受观众欢迎。
春晚过时了,如果再不找到它的生命点,只能走向衰落甚至死亡。当然,在这个生命体上,也还有东西在闪光—
幼时读《西游记》,仅感受猴子闹天宫的畅快与斩妖除魔的惊险;少年再读,却是人大心也大,只在犄角旮旯里寻微妙处——从前吴承恩的那些文言诗句是从来不看的,后来却喜欢读了,隐约记得看到惊心动魄的这样一句:和尚最淫。
具体是怎么形容的忘记了,大体就是说,像和尚这类人,不事生产,不像俗人那样忙忙碌碌,没事干欲望自然膨胀,又加之清规戒律严苛,天天见不到什么女色,因此大多数都是不能真正做成和尚,而只是“秃驴”……
伏尔泰说:“工作,使我们免除三大不幸:烦恼、纵欲和贫穷。”
人,活得太轻,就给欲望留下了膨胀的空间。
当幼微(应该叫玄机)开始适应、并且习惯这种道士生活时,当她真的在尘俗之外寻求自我的超越时,命运,却又为她敞开了另外的出路——“风月赏玩之佳句,往往
在幼微要变成鱼玄机的时候,她或许是急于摆脱这种困难处境,又或许是想找到另外一种寄托;可是当她变成女冠以后,世界给她展现出了另外一个面:
她可以脱离娼门出身的阴影,拥有稳定的经济来源(二十亩田),甚至可以拥有奴婢……
她可以保留青丝,加上道服莲冠霞帔,仍可以拥有美丽如许的面容……
她可以借求仙访道,游历洞天福地,并假人诵经讲法的机会,可以自由地交结异性……
甚至,她可以拥有她梦想的东西:平等。
道教是一种非常尊重女性的宗教。
《老子》里有大量的雌性比喻,以及对与阳刚相对的品质的强调与推崇,都使得无论后
人,对自己过五关斩六将得来的东西,是不会不珍惜的。
我相信,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她是认真求道的,她也曾试图在宗教体验里寻求自己的终极归宿与灵魂觉悟。
道教成仙本来就是人人渴望的事情,这些神奇的传说,玄机一定也知道,她的师傅也一定用这些例子鼓励过她,让她更能脱离凡心,去追求修炼成仙的道路——我们千万不能小看一种文化氛围的价值取向,人,是很难超越其生存环境的。
后人只看到鱼玄机、李冶等女冠们的风流放荡,只看到玉真公主们的沙龙女主人作风,却没有看到沉浮在那几个背后出挑的大多数——王小波所说的“沉默的大多数”。其实,历史更多是由“大多数”构成的。在一个社会阶层里,最道德的,永远是社会中层。皇室贵族们因为享有太多的资源,欲望更容易膨胀,因此行为往往变态妖孽;下层百姓因为生活所迫,贫贱交加,因此也顾不得那么多伦理道德;而只有
但是毕竟,他还是尊重她的,于是建议她入道。
幼微屈服了。
爱情的幻灭、求助的拒绝,她灰心了,原来,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根本拗不过,挣扎了一场,眼见的,却是一次又一次失败,她是鱼幼微,出身娼门,命中注定。
这个时候,老子站了出来,告诉她,天下万物都有不可抗拒的“道”,一个人在这个世上,要“顺天而行”,才能达到“自由自在”的福地……于是“破瓜之岁,志慕清虚。咸通初,遂从冠帔于咸宜……”
但“冠帔于咸宜”却并非那么简单,因为“冠帔”的对象可是当朝国教。那个时候,道教已经被高举到皇族本家的程度。
在唐朝初年,道教也还只是一个宗教,虽然地位高于儒、佛,几位皇帝也很是崇尚尊重,又封
虽然刘若英高唱《为爱痴狂》,但是我想没有一个正常人会不顾生活基础,饿死了也要选择爱(逼不得已除外)。人,毕竟要生活在这个现实世界里。
幼微选择道教,还有一个很不带颜色的原因:经济基础。
被李亿抛弃,断绝了经济来源,幼微曾经挣扎过,或者应该说是求助过,因为她是通过另外一个男人认识李亿的,这个男人,就是鼎鼎大名的晚唐大诗人温庭筠。有人考证说,温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幼微,怜惜其才,但是一直以貌自卑,加之年龄相差悬殊,因此不肯接受幼微的感情,最后把她介绍给了贵族公子李亿。
其实我们很难确定几个人的私密生活究竟是怎样的,但是从幼微后来的诗作里,可以看出在她出家之前,是认识温庭筠的。她出身娼门,而温庭筠是有名的风流才子,认识的几率很大,而从李亿把她娶为外宅妇来看,似乎应该不是温庭筠的情人之类(否则不会推荐给李亿),最多是彼此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