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傻瓜爱过你
新势力作家联盟
新势力作家联盟
  • 点击进入

    最强势的新锐作家联盟机构和文学爱好者的终极乐土.

个人信息
赵州王飞
公告
  • 三月桃花正灿烂

    三月的桃花在三月明丽的阳光下含苞欲放,盛开,凋谢,直至沉寂。我的心也是沉寂的。我随波逐流在随波逐流的平淡生活里,既不哀叹,也不惋惜,我的眼前是大片大片如向日葵叶子般的迷茫。

    我在迷茫的河面上行进,时而激情澎湃,时而孤寂落寞,时而忧心忡忡,时而不知所措,一脸慌张。我把命运付给生活,却被生活所丢弃,成了孤魂野鬼。我整日整夜在大槐树下暗自哭泣,眼泪在庭院里汇聚成一潭散发着蓝色荧光的湖水,湖面上,我曾经的灿烂微笑在舞蹈。

    三月的桃花在三月明丽的阳光下含苞欲放,盛开,凋谢,直至沉寂。我原本是要遗忘,不想,却重新记起。

      
文章分类
《有个傻瓜爱过你》
  • 《有个傻瓜爱过你》/春风文艺出版社2006年10月出版

真水无香友情支持
最新评论
最新留言
音乐播放器
访客
好友
计数器
          
rss
 
推荐订阅:订阅到RSS阅读
内容
  •  
    2007-05-14 15:45:59
     亲爱的陈远:
           我代表所有兄弟姐妹,向你的到来表示诚挚的欢迎!!!
                                                           赵州王飞
                                                             2007年5月14日
  •  
    2007-05-14 14:13:56
     亲爱的步非烟:
           我代表全体新势力作家联盟的战友,热烈欢迎你的加入。
                                               鼓掌,鼓掌,还是鼓掌!!!
                                                       
                                                  
                                                             赵州王飞
                                                           2007年5月14日
  •  
    2007-05-13 08:54:52
     告各位圈友书:
          新势力作家联盟,鼓励和欢迎从事长篇小说创作的朋友,在本圈的讨论区进行小说跟贴式连载,所有长篇连载小说,一律加精,置顶支持。
                                                         新势力作家联盟
                                                           2007年5月13日
  •  
    2007-05-10 20:22:18
    第一章
    1
    2006年,在秋天即将结束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莫明其妙喜欢上一个女孩子。我沿着楼梯上去,穿越散淡的晨光,绕过熙攘的人流,不经意间,我又望见了她,那个蜷缩在靠窗的角落,一边偷偷嗑瓜子,一边缓缓翻书的漂亮女子。她画着淡蓝的眼影,丝发长长,偶尔有人从她身边急速走过时,她那柔软的丝发都会飘摇。我注意到她已经快两个月了,然而,也只是在一分钟以前,我才猛然意识到,原来,我喜欢她。
    一分钟以前,她给了我一个微笑。她说,嗨,能帮我把窗户打开一点吗。她的语气轻柔,宛如冬日里飘飘扬扬的雪花。我的呼吸顿时变得困难,小腿在桌子底下微微打颤。我舔舔嘴唇,咽了口唾沫。橘红色的光下,她的微笑仿若在空气中凝固,一望之下,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感觉自己是被她当头一闷棍,砸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一群带黑色花斑的白蝴蝶在我眼前肆无忌惮的舞动,窗外一只麻雀飞过去,又一只麻雀飞过去。
    “好的,好的!”我受宠若惊,慌忙起身。
    “不知道是哪卡住了,”她揉着手腕,若有所思,“就是推不开。”
    “我来,你别管了。”
    她又冲我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谢谢你啊,她说。
    她的微笑令我再一次打颤,可颤的不是小腿,改成了胳膊。我担心她会发现。我将右胳膊紧紧夹在身侧,左手使劲按住玻璃,于是,我不抖了。
    她重又嗑起瓜子,翻起书来。我一面使劲推着窗扇,一面悄悄欣赏她倩丽的背影。她每嗑一个瓜子,我就心潮起伏一次,每翻一张书页,我都情不自禁一回。我原本克制住的颤抖又越发颤抖起来。这时,她突又侧过身来:“不好弄吧,会不会是锈住了?我赶忙故计重施,右胳膊紧夹,左手使劲按,于是,我又不抖了。
    “嗯,有可能!”
    在暗自庆幸“一夹一按”此招屡试不爽的同时,我不由地对自己所暴露的聪明才智肃然起敬。按捺不住,我咧嘴笑了。就在我那动听的笑声到达耳朵不久,一曲更加动听的华美乐章也紧随而至——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宛如是连绵不绝的雨在下,又像是杨树叶在风中摇摆。由于我义无反顾地持续挤压,我颤着抖的胳膊毅然决然穿透了玻璃,在深秋的秋风里摇摇晃晃。
  •  
    2006-12-12 09:01:29
    我的左手被一层接一层,一层接一层裹上了纱布,每裹一层我都疼的龇牙咧嘴一次。我知道自己喜欢她,也知道自己龇牙咧嘴的样子一准很难看,甚至丑陋,缺乏英雄气概,然而我没有办法,我确实难以在承受撕心裂肺疼痛的同时再强颜欢笑,即便是不露声色我都无法办到。在我看来,她也并不介意我缺乏勇气的表现,反而因为我的痛苦而显得忧心忡忡,一脸歉意。
    “我请你喝咖啡吧?”走出诊所,她朝我眨了眨眼。
    我心中窃喜,不过我还是佯装有事虚伪了一下。今天天气不好、我待会还有个聚会、手机欠费了,得赶紧去充值,诸如此类,云云。
    我推测她冰雪聪明。因为她什么都不说,只是径直拽起我胳膊,将我拽进了路边的咖啡店。
  •  
    2006-12-08 10:17:21
     第一章
    1
    2006年,在秋天即将结束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莫明其妙喜欢上一个女孩子。我沿着楼梯上去,穿越散淡的晨光,绕过熙攘的人流,不经意间,我又望见了她,那个蜷缩在靠窗的角落,一边偷偷嗑瓜子,一边缓缓翻书的漂亮女子。她画着淡蓝的眼影,丝发长长,偶尔有人从她身边急速走过时,她那柔软的丝发都会飘摇。我注意到她已经快两个月了,然而,也只是在一分钟以前,我才猛然意识到,原来,我喜欢她。
    一分钟以前,她给了我一个微笑。她说,嗨,能帮我把窗户打开一点吗。她的语气轻柔,宛如冬日里飘飘扬扬的雪花。我的呼吸顿时变得困难,小腿在桌子底下微微打颤。我舔舔嘴唇,咽了口唾沫。橘红色的光下,她的微笑仿若在空气中凝固,一望之下,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感觉自己是被她当头一闷棍,砸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一群带黑色花斑的白蝴蝶在我眼前肆无
  •  
    2006-12-06 11:47:14
    一连两天,我像个乞丐一般四处讨要,五十,二十,十块,八块,三块,两块。我厚颜无耻,没脸没皮,豁出去了,能借一块是一块。以至借到最后,同学们见面时的招呼语一律成了:棍借你钱了吗?

      但我没告诉她,借钱的艰难,我怕她担心,也怕她觉得我能力不足。也许是要配合我灰暗的心情,在我点点钱,清楚还差五百的时候,窗外下起了蒙蒙的细雨。我把钱塞抽屉里,

    然后咕咚咕咚喝掉杯里的水。没办法,只能给家里编瞎话,弄钱了。她趴在床上,身下垫着枕头,她刚刚说她肚子有点疼。我把手机搁兜里,说下去买点菜,问她想吃什么。她笑了笑,说什么都行。

      下了楼我才想到,没拿伞。我转身往回走,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掏出来瞅瞅,不禁浑身一颤,是姐姐。

      橘红色的天空是橘红,蒙蒙的细雨是蒙蒙。当我赶到上岛咖啡的时候,一群带黑色花斑的白蝴蝶正在蒙蒙的细雨中翩翩起舞。

      姐姐在等着我。

      与姐姐对望的那一刹那,姐姐的眼中涌出泪水。

      空气里迷漫着茉莉花的香味,一只接一只的麻雀在窗外掠过。我坐在那里,姐姐深情地望着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这些天不见姐姐,她明显消瘦了许多,她点着烟抽,她抽烟的姿势依然妩媚,我却感到心疼。

      姐姐伸手抚摸我的脸。

      “棍,我要走了。”姐姐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我心里一惊。

      “去哪?”

      姐姐不说话,只是流泪。窗外蒙蒙的细雨不再蒙蒙,哗哗啦啦的雨声,缠绵悱恻,哀婉悠长。

     
                                                              全文完
  •  
    2006-12-06 11:45:54
    接连一个多星期,她的下身总是流血。开始以为是例假,可一星期之后,仍在流。她的一向不很规律,有时就长时间不来,一来来很多,可我还是害怕,我担心她别患上绝症什么的。我俩又犹豫了两三天,见依然如故,只得懵懵懂懂拐进了医院。检查出来的结果,先是令我震惊,随后便是深深的悲哀与苦笑——轻度流产,怀孕两个月。

      很显然,孩子不是我的。

      医生先是给早已呆若木鸡的我俩,讲解了一番立刻做人流的重要性,随后便推销起了他们医院先进的无痛人流技术。

      “一点都不疼,几分钟就做OK了,就像是做了个梦。”

      医生对我这样描述道。

      我问他多少钱。

      “也就比一般的贵五六百块钱,”他亲热地拍拍我肩膀,“怎么样,做的话,给你们优惠,药费打八折。”

      医生的话让我心里一暖。多么和蔼可亲的医生啊,都说现今好人少,这不就活生生一个嘛!

      从医院出来,我扎着头往回走,她跟在后面。我不说话,撒腿猛走,她紧追不舍,气喘吁吁。麻雀一只接一只飞过去,我感到厌烦。回到住处,我一头栽到床上,我的呼吸很虚弱。她进来,把门关上。她看看我,然后倒了杯水。她把窗帘拉上一些,坐到桌前,瞅着显示器发起呆来。

      我拽下枕巾,擦了把脸上的汗。风吹进屋来,吹起她的发丝,她的身影很漂亮。我瞥了瞥她的小腹,希望能看出变化来,却依然如故。我觉得自个儿真是可悲,好不容易当上了爹,还是个假爹。

      吃过午饭,我让她睡会儿,然后一个人溜回了学校。东凑西借,求爷爷,告奶奶,忙活一下午,弄了不到七百块钱。一学期到这会儿,谁手里也没啥钱了,不好借。老K从饭卡上给我退了两百块钱,蝈蝈跟小Q不用指望,这几天一直馒头咸菜对付着呢。蝈蝈见我风风火火,东蹿西跳借钱,问我怎么了。我只苦笑了一下。蝈蝈顿时就明白了。

      “唉,都是小弟惹的祸啊!”蝈蝈吱吱长叹一声。

      晚上我弓着身,炒她爱吃的鸡蛋西红柿时,她站我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她问我下午是不是到学校借钱了。我翻着刚倒进的西红柿,不说话。她从后面抱住我,脸贴着我的脊背,嘤嘤哭泣起来。

      对不起,棍,她哽咽着。

      我的眼泪涌出来,“吧嗒,

  •  
    2006-12-06 11:42:11

      我浑浑噩噩的生活,愈演愈烈,溃不成军。我整日整夜跟她做爱,无论是蛙声一片的湖面,还是杂草丛生的高粱地,抑或寂静无边的足球场,到处都留下了我俩挥汗如雨,勤奋劳作的不倦身影。每次做时,她都会告诉我说,她爱我,并且每次做时,她都会哭泣,我不知道她哭泣是为什么,也没心思问,我关心的只是能否在一次接一次,疲于奔命的做爱中,忘记姐姐.

      《有个傻瓜爱过你》我打出来一份,寄给玫瑰后,便从电脑上彻底删除了。这样一个结局令人泄气的小说,还是不要出版的好,免得给人添堵,招人乱骂。我试着重新写《没有结束》,却感觉力不从心,刀招尽老,于是我转而思考起一个新的小说来,在这个小说里,我有必要跟一喜欢上我的女孩,演绎一段浪漫无比、矫情异常的爱情故事,并且还有个光明的尾巴,绝对不能再搞什么分手啦,死啦,失意啦,残啦,反目成仇啦,这类俗不可耐,悲惨暗淡的结局来骗人眼泪。

      夏日的白天是短暂的,走在阳光下,我无精打采,神情灰暗,夏日的夜晚是漫长的,穿越黑暗,我浑身乏力,不知所往。她的嘴唇是火热的,却无法温暖我冰凉的心,她的身体是柔情与酥软的,宛如灵巧的水蛇,判若摇曳的荷叶,却不能帮我挣脱姐姐那绝望的眼神对我死死的纠缠。我是一棵干枯的狗尾巴草,是一片残缺的小杨树叶,我没心没肝,得过且过,随波逐流。大团大团的迷茫在屋内蔓延,一只接一只,一只接一只的麻雀自窗外飞过,墙角,蟋蟀的叫声是凄然的。

  •  
    2006-10-11 13:29:37

    夜色将至,风声萧瑟。我一遍接一遍听赵传的《我终于失去了你》,听得泪流满面,心痛如绞。原本是想在小说里搞点曲折,弄点跌宕出来糊弄糊弄人,不成想,却先在生活里实现了,这下好了,照搬照抄,直接写进去就行,省得费尽心机编故事了,看来,老天爷是想成全我一代文豪的美梦啊!

    橘红色的阳光下,姐姐拉着小孩,傻傻望着我,她的眼里,是无尽的绝望。 写完这句话,我终是无法克制,呜呜哭泣起来。我的哭声在屋里游走,回荡,在碰倒了水杯,撞翻了纸篓,扯坏了窗帘之后,它跑到大街上混在一群带黑色花斑的白蝴蝶里跳起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