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家里的一位至亲之人开了公司。
这样的消息而非亲人才得知,或许我是最后一个。他的行事风格一向如此,对于亲人也一直是隐瞒很多。当然,这很多包含真的很多。在赚钱这件事上,他的格言就是将所有的收归己有。于是,就发生了诸如询问亲人底价而不告知他的价格如何之类的事情。这样的经商头脑用在亲人身上,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人。算计一切,连亲人也一并算在内,说不上有多么的光明磊落跟仁至义尽。
许多年都没有这个人的消息,他的一切与我无关。或许,所谓的血亲关系也只是存在于我们的父辈,到了我们这儿已经少得可怜了。
也许有人会说,我写这篇文章是因为眼红他现在的事业成功。
为何要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呢?这样的心理才是畸形的。我虽然有非主流的恋爱,但并不是有畸形的心理状态。
在述说的,不过是亲情的丧失与事业的成功之间的利益关系。即使我们有那么一丝丝血亲关系,但并不意味着他的生活里就必须有我的存在,他的事业里就得有我的一份,他的未来并不包括我,我们是不同的两个人。他让我心寒的,只是亲这个字的丧失。
当姨在我面前哭泣时,我才深刻且清醒地意识到中年人所面临的种种。
他们年轻过,而今也渐渐不再年轻,逐步迈向老年。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身负太多责任。来自家庭,来自工作,来自自身。
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哭诉,能做的也只是这样而已。
她曾担心我将无法体会到常人拥有的简单幸福。而今在我看来,这简单幸福的延后将是这中年的困苦乏累。无法想象自己能否有这样的强大勇敢去面对,也无法确定自己究竟要不要这简单幸福。因为,我的幸福本就不能寻常。
替代了她的位置来面对而承受她的压力与责任,发现是那么的重。真的只能用重这个字来形容内心所要抗衡的一切。在这中年的困境前,所有的华丽词语都黯然无用,而只能用重来形容。
父母是伟大。成长时,无法理解的就是父母的常年辛劳究竟为何,无法理解的就是父母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无法接触到的也是父母的世界。代沟就常成为了这些不明白的挡箭牌跟借口。直到成年之后,经历了生活的不易,时间教会了子辈了解父辈。这是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父母需有足够的耐心跟爱来引导孩子,无论他们做错多
阿妹的意识专辑《阿密特》上市了。在第一时间买来听,一如既往地支持她。
很好听的专辑,耐听,传唱度应该也是如往常一样,除了台语的部分。
喜欢每一首的词,喜欢阿密特的分身,喜欢那首《彩虹》。
这个月是同志骄傲月。全世界的同志都在游行,争取权利。阿密特的彩虹,唱得高调,对GAY的感情世界,对GAY的如凡人的生活。
现在社会对GAY的关注度在增加,无论是光明磊落地用DV记录同志婚礼还是在人群中拍婚纱照,同志用巨大的坚强,面对着还不能广泛接受的大众。
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告诉周围的人,同志并不是用来嘲笑的;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来告诉周围的人,同志也是有尊严的;一直在以自己的愤怒来反击那些连自己都不尊重自己的所谓常人。
让那些傻X常人去死吧~!
分裂后的自己,反击~!
胡思乱想地一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听外面的雨声,风声,还有雷声。似乎是在漫无目的地行走,没有任何的保护,漠然地独自行走着,没有方向,没有目标。这样,日子就可以在无声息中度过。
有时候想哭,没有任何的理由。只是想哭。单纯得像个孩子。不需要人来哄。哭累了,自己擦干泪痕。
有时候想笑,不知为何而笑,只是在难过得要哭的时候努力摆出自己认为最美丽的笑脸,尝试着笑着哭。那种悲切之感。
最后还是笑不成,泪水就这样无声的流下。划过脸庞的时候盐份渗进了伤口,很痛。但那是在消毒,企图将所有的伤感细菌杀死。
但盐始终不是酒精,无法清除所有的细菌。于是,伤感肆虐成灾。将人击溃。
癌症晚期是怎样的概念?再多的化疗都无能为力,只好祈祷老天能多给几天的时间,与人生告别。她在痛苦挣扎,努力睁开眼睛面对每个来看望她的人,旧时同学或同事。她很苦,努力工作还清家里欠下的债务,给爸妈买了一套不大的房子,在生活逐渐变好的时候却得知自己即将死去,这样的打击已经让她无法承受,没有人能很平静地等待着死的到来的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将这些都归结为一个人的命,以一种超乎寻常的理由来安慰自己,或是说欺骗自己。
死,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吧?
我不知道。也没有人可以给我一个正确或是公允的答案。有人说,一个人只能死一回。所以,他花光所有的积蓄做了一个棺木。
那是每个人最后的归属。一个盒子。
整整半个月,都是在做噩梦,各种各样的,没完没了,夜夜从梦中惊醒,汗湿过被,然后挣扎到天亮。即使白天阳光明媚,但却一直都在被梦里的情节困扰,为何会做这样的梦?而且持续如此长的时间?与同事说起,她们亦只是觉得我身体可能出现问题的缘故,一般来说梦得质量或是经常做梦,都是身体状态改变的一个信号。或许,她们是对的。
与同事聊起感情事总是打哈哈蒙混过关,而这次,只能实招。
一个悲剧,未完结?还是已经结束?
未曾有爱出现过。
有的,只是一帘,幽梦。
还是习惯在深夜写字,听着音乐,无论是伤感的还是快乐的,摇滚或是流行亦或古典或钢琴……唯有如此内心才能平静,抛开所有的伪装面对真实的自己,将之掏出然后抛弃,再往某个方向狂奔,即便不知尽头。
很多很多都在远离我的生活,亦或是我离开了越来越多的人,包括我的家人。人要成熟总要付出代价,而我的代价就是远离跟逃离。跟所有的很多说永别,那是生活教会我的,也就是如此内心才会变得更加淡漠。
朋友参加了才艺的比赛,做了一个晚上的明星,跟媒体打交道始终是她的强项,因为她本身处在娱乐圈内。我却没有时间去观看她的比赛,只因内心还是抗拒,与外界的接触会带来很多的不安,就像飘在空中的稻草,没有根,没有点,只能一路下坠,粉身碎骨。
朋友说,这是我第一次用“亲爱的”来称呼他,呵,做为柜内的密友,我们就像伤痕累累的战士,互相陪伴着,就算只有个问候,那也会让我感到安心。亲爱的,是个亲密的称呼,那是个靠近内心的符号。
台风又来了。看着风在肆虐,坐在落地窗前看雨点拍打着玻璃,听风想涌进的声音,抱紧毯子,想睡。
雷将恶梦扰
朋友有张大大的脸,肉肉的,稚气的娃娃脸让人忍不住想捏一下。记得他的外号叫大脸。
最近去影院看了新上映的“画皮”。千年狐妖到最后为爱而失千年道行,只为心爱的男人能幸福,其实它是懂爱的。故事情节不想多加评论,其实这个聊斋话题已经被人说论过很久,恐怖或不恐怖已经不再重要,现今的版本更加注重感情部分。
画了一张人皮,然后生存在人世间。面积不需要很大,足够就好。
你有多少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