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7月22日
知了声声,叫得我烦躁不堪,不明白世界上居然这样执着而精力充沛的动物,可以兴致勃勃而且不间断的叫过一整天。朋友说你傻啊,怎么可能是一只在叫,不要命啊?哦,我想,有道理的,大概这就是团结的力量。只有当人类集体失语的时候,其他生命的声音才能被聆听到,而且如此嘹亮,直至难以忍受。终于,夜幕降临了,世界安静了,我却像是得了幻听,脑海里千百种思绪依然随着知了的叫声起起伏伏,大概是晚上一瓶红酒的能量,有点晕,分不清那些思绪究竟是什么,也分不清是喜是悲,只是浑身从内而外的烧着,在粘腻的床单和潮湿的空气包裹下,辗转难眠。
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氧气可以如此的少,天气可以如此的热,人可以如此无耻,不正常可以如此正常
2009年07月08日
有点小忙,发现的时候,周迅和大齐分手的事情已经不再是新闻了。不关我事,却总有点惆怅,想起一句歌词——曾经以为我会是你浪漫的爱情故事唯一不变的永远。
在天涯泡得有点久,于是知道很多所谓的“真相”,让美丽变得不再那么美丽。关于她,枯瘦、皱纹、远没有荧幕上的美丽精灵、还有关于高层的很多传闻,早已不会令我愕然。但我还是喜欢她的,喜欢到心疼,就是这样一个瘦弱的女子在混沌的娱乐圈独自打拼,这么多年,依然有爱的期待。
忘了谁说的,说周迅是一个用恋爱和受伤来体验生命的人。从追随爱人闯北京到爱上后来的谁、谁
2009年07月06日
不是时尚,是很俗,我现在看快乐女生。喜欢江映蓉,喜欢郁可唯,喜欢谭丽娜,喜欢一切让我惊喜的表演。而最喜欢的是曾轶可,只为了一瞬间惊艳的清新味道,还有她唱歌时投入——似曾相识——你我寂寞的时候都会在吵杂的KTV包房里为自己唱一首安静的让人发指的歌,就挂着这样的表情,好像眼神里也有歌声,不管别人能不能听到、能不能看到,唱歌,只为了自己。当灯光暗下来、吉他的声音渐渐凝固躁动的空气,整个舞台都是她的,连蜚短流长都会不自觉的安静下来,我真的没有办法不在她稚嫩独特的声音里屏息,别人说的五音不全我听不到,每一个奇怪的拐弯或者踉跄的重音在我耳朵里都是种独特的旋律,没有办法,被她的倔强的自我打败了。
不管如何,放过这个小姑娘吧,善意也好、恶意也罢,就让她唱着自己写的歌一路自由自在的唱下去。人都会长大
2009年06月29日
天涯里鬼话里看到一个故事,琢磨到现在,讲一个人在野鸡的引路下发现了几十年前战死的国民党士兵的遗物,有一大笔银元、地址清晰的信件,和一个被血迹印染的无法辨识容貌的女人照片。也想过这是亡魂的托付,有酬劳的想要人帮忙去寻找故人。但是这个人的母亲认为死人的东西不吉利,将信件和照片扔进炉灶付之一炬,将银元据为己有。消息走漏后,引得众村民纷纷去死人地里挖银元,搅得亡魂都无法安宁。而后这个人的媳妇有了孩子,第一胎是个小子,大脑发育不健全,第二台是个女儿,脑瘫。这就是报应吧,拿了
2009年06月24日
闭关几天,没有几个小时是特别清醒的,醒着的时候看看湖南台的八卦节目,看没几分钟又沉沉的睡去。碰到《一呼百应》,发现是许志安就硬挺着看了下去。挑战7000人——维嘉使劲强调这是该节目的挑战人数最高记录,我却觉得他说少了。以许志安的人气,在100分钟内召集7000人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嘛
首先是人气基础——他当年的恋情,他经典的歌曲,还有那一张几百年才生一个的好男人的脸——管不了别人,反正这个男人曾经让我过目不忘!也许90后00后们不认识他,但是除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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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6月16日
一声惊雷,全院子的灯火都熄灭,我才恍恍惚惚的意识到北京的雷雨季节又来临。然后记起刚从海拉尔回来那天的闷热,差点让我逃回火车再一路逃回我冰封的北方小城。还是回来了,坐车,晕车、搬行李、到最后睡到潮湿不平的硬板床上,半夜听着沥沥的雨声,告诉自己千万不让眼泪流下来。那是一个多雨的夏季,有一个月夜夜惊雷,即使不下雨还是会打雷,好像要将整栋楼从中间劈开一样。凌晨被从天而降的炸雷惊醒,常常吓得不敢去关窗,只好把头换到远离窗子的那面,蜷着身,好让脚丫儿离窗口远一些,抱着狗狗,蒙着
又梦到海啸了,缱绻的沙滩,脚印的热闹,转眼沉积在深海。
是海洋馆那池碧蓝的水让我开始怀念,想家,不是那个安静破败的小城,而是清晨和夜晚的海边,我愿意变成一块礁石,就这样安静的、永生永世的守着她,就算被冲刷的千疮百孔,也要一直守着她,陪她等待天荒地老,直到我们都死去。
从小到大,梦过海啸无数次,几十米的巨浪向我涌来,身边的人四散逃窜,只留下我着了魔一样站在原地。每一次,我都会恐惧的流泪,可心底又会有莫名的渴望,强迫我带着异样的贪婪等待迎接最后的一刻。……寂静,我睁开眼睛,看到透过海水跳动的阳光,我知道自己在呼吸,却不确定我是不是已经死了。很安全,很宁静,很温暖,我总会幻想这是不是就是在妈妈子宫中的感觉。这里是我生命开始的地方,也是我生命终结的地方,多么完美的一次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