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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榭风流
   若果有一天我去看海 我想我再也不会回来这里虽然生长过我的梦想 这里虽然珍藏过我的希望 但我不是这土地的忠实的客人 我要寻找我天空的朴实与纯真
心情溪流
   有一天,独自坐在内心的窗前,外面阳光灿烂。突然,似曾相识的女子前来叩门。她美丽、才华横溢、一脸醉人的笑容,于是我听到一个温婉的故事在我的一生徐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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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细细地听
子且悠悠

如梦的岁月,宛转的年华,恣意的时光,我们总是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青芜高柳唤同游
丢丢不会丢

干女儿的博

回家的路有时太漫长

“只能幻想 天的另一方 会有一艘纯净的船 载着纯净的思想 这个地球上 有人守望 一片纯净的帆 载着纯净的思想 飘过蔚蓝色的海洋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干妈麦子的歌唱

公告
   嗯,这是单车的恣意,是华丽的游吟诗人,是追逐骏马秋风塞北的浪荡年少
此时君应有骊歌
风情年少的牧场
静水流居

阿东,三人榭成员之一,如今人在湖北武汉,在我心襟荡漾的长江之畔。我们是最最亲密的朋友

一厢情愿

蛋,三人榭成员之一,现在甘肃兰州,和我一样喜欢物理。我们是最最亲密的朋友

相逢是首歌

鱼,三人榭成员之一,目前在武汉,在崔颢笔下的汉阳树,在黄鹤楼悠悠的白云里。我们是最最亲密的朋友。

倩子的窝

倩子,高中时代的好友,如今在我喜欢的秦淮河畔莫愁湖边。

阿飞心情

阿飞狗,高中时代的好友,现在上海看这城市的浮华。

海浪退去

雷春花,高中时代的朋友,今求学于遍地浮华的上海。

fishspy的blog

凤凤姐,高中时代的朋友,今在碧波万顷的大连。

super的BLOG

肥子,高中时代的同桌,现在武汉珞珈山,在我魂牵梦绕的汉水之畔。

几回梦里听往事
荆棘鸟TheThornBirds

20世纪上半叶澳洲一个新西兰移民家庭,女孩麦琪漂亮热情,同神父拉尔夫相爱炽烈。但神父的身份却让两人无法结合,心灰意冷的麦琪终转嫁他人。然而,在命运和内心的渴望刺激下,两人终于再次相遇,带来的却是无可抵御的悲剧。

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

演绎大兵法家孙膑与庞涓的故事,三十六计,计计相扣。

大盗贼

德国经典童话翻拍成电影,美好的故事。

小径分岔的花园
老三口

84年生人.目前属准新闻人.有点玩文字,看闷片闷书的小爱好.老妈说,心有点高.其实,很自卑一孩子.目前正在西湖边修炼中,不等许仙.

檐—檐1023

檐,只不过是檐。檐下是燕子的生活,冬天,燕子飞走了, 只有空巢,张着空洞的眼。

永远等待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萝卜园

待我想想~ 欢迎大家常来帮萝卜松土~^_^

藻荇斋

我本云间一野人, 为贪美酒入凡尘. 青衫纵马江湖上, 醉笑狂歌了此身.

水梦悠悠,行走在路上

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我只想好好把握现在的自己.也不想去想以前怎么样,我不希望为往事所累.就想没有负担的去追求明天的朝阳.那些过往,就让它们遗落风中吧,谁没有不如意的往事呢?走出阴霾,从绝望中寻找希望,人生终将辉煌!

爱是我唯一的秘密

wanna fly, never come down.And live my life, And have friends around

CLz

Hope For The Best Prepare For The Worst

风起萍末叶落时
※三年六班※

我们高中班级的聚集地

★★胡老大---三年六班★★

心系六班::新在六班::

属于上帝的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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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書下酒已經是很久遠的故事了,如今更多的時候,我們是對著電腦拖動滑鼠,然後故事就悄無聲息地成為歷史網頁,成為生活中微不足道的閒暇。

 

因此,我們不可能強求在網路上真正完成一次馬拉松式的閱讀,除非故事失去了細節與真實並以一種吊人胃口的方式滿足人們的某種特殊癖好——比如戀物、煽情或者欲望。我們這個時代的網路故事,特別是榕樹下的隕落和起點中文網的崛起,更加驗證了我們對一個好的故事越來越失去了耐心。我們喧嘩,我們起哄,我們熱鬧,我們無所顧忌,最後我們引起關注,以收費或者付費的方式聚集在故事的周圍消遣自己。是的,一個純粹關注文學的版面是沒有多少值得興奮的事情發生的,不會有驚人的獨立IP訪問量,不會有大量踴躍表現的網友,更不會出現值得稱道的新鮮事,只會是一潭死水,幾個熟識的人或者相似的靈魂圍著幾本好幾百年前就已經問世的書感歎著前人的感歎、傷懷著前人的傷懷。這幾乎就是讀書時光的現狀,也是精品網文繁榮的原因——我們被“文學”這個概念給消費掉了。

 

然而,我還是很感謝這些年來那些出現在讀書時光的朋友們,他們給這個版面留下了他們珍貴的年華和他們青春的感悟,這是這個版面上彌足珍貴的——儘管有時候稚嫩、輕狂,卻真實。我想,這些便是文學的常態,是一個好故事應該表現出現的魅力。

 

只是讀書時光的這種堅持多少有些不合時宜,這樣的堅持最終導致了版面的寂寞與孤獨。偶而出現的那些熱鬧,後來不可避免地成就了另外一個版面。我想,仍舊會有人質疑讀書時光的平淡,卻很少有人真正捫心自問我們的生活到底離一個文學故事有多遠,也不會有人真的以為我們是詩意地棲居在大地上。

 

這是我們無可奈何的尷尬,一方面我們試圖尋找到好的文學故事充實版面可實在沒有適合的,另一方面又得面對眾多缺少創意的質疑從而漸趨冷清。可是,在貧瘠的沙漠上不管多少努力也無法營造出熱帶雨林的,儘管可能有堅強的花朵卻也是芳香自知、無人問津。這也許是自詡,但更多的是對版面自身的某種固執。

 

我想是時候讓這種固執改變了,讀書時光的太多事情已經跟不上了青春的步伐,這種脫離了少年意氣的固執也迎合不上那些需要的口味。會有人在這裏更好,給這個版面帶來更多的活力;也會有更多熟絡網路文學的網友,給精品網文帶來新的氣象。

 

最後,非常感謝五年之中一起合作過的網友。感謝現任讀書時光的酒過三巡 和申城之花、精品網文的晴天和沐暮,也感謝白狼、豆子、和尚?、nevercry87、狐狸沒人愛、浪人之家、八爪章魚和秋水幽幽。也感謝曾經在詩路花雨合作的朋友。瞬間區是大家的故事……

 

花花世界的小道消息(2009-01-22 10:11)

(路边社长舌男西湖综合电)昨晚,天目山路多处房屋遭受不明生物攻击,长舌男亲赴杭州了解相关情况。

据最先遭到攻击的西溪正门东北一家人店小二称,22日晚五时许,七只不明生物在二楼先后劫持桌子一块、椅子八枚并大肆行凶,此举直接导致相当数量白菜、豆腐和粉丝的伤亡,初步统计已经有十种生物在此次侵袭中尸骨无存。据店小三的回忆,该团伙在七时许又迎来另一同类,极具杀伤力。店小三判断,这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极具危险性的攻击活动。而目击者店小四反应,该团伙存在着相互暴力的倾向,一个有力的证据就是某长发状生物曾多次拳击某短发生物,并先后使用过包括包包在内的多种武器。店小五则认为该团伙可能拥有某种声波武器,据他观察在将近三个小时的袭击中,连绵不断的声波先后击翻或掏空盘子、火锅、茶壶数只。店小六证实了店小五的说法,他补充到这是可能是一群由高端实验室制造出来的怪物,因为该团伙熟知某高校各种密闻轶事并知晓若干学术话题。店小七在店小三的再三鼓励下透漏,最后到场的生物数次到厨房行凶,甚是威猛。据口音判断,大约与汉时楚方言以及匈奴口音有关。店小八、店小九目前已经痴呆,给现场的取证工作带来了一定的困难。

而随后遭到袭击的某茶馆方面表示,本次遇袭过程中,服务小姐本着处世不惊的态度,成功挫败了此次袭击,把伤害降到了最低程度。据悉,服务小姐曾轮番上阵,使用强行服务、刻意提醒会客时间等有力武器,成功击退了两名袭击者。服务小姐甲表示,这几招特别有效,她愿意配合杭州市民打击这伙恶势力。服务小姐乙回忆,团伙有五名成员僵持到凌晨才离开,根据各自的走向判断,各成员组织平日可能并不在一起,有着及其严密的联络网络和隐秘的身份。服务小姐丙认为,该团体极为聒噪,强大的声波力量不仅穿透力强,还极具雄辩色彩。服务小姐丁指出,该团伙两成员曾先后不约而同叫春、要花好月圆,引人联想。而服务小姐戊表示,洗衣粉味道的茶水不仅对该团伙具有杀伤力,还是某种调戏的有力道具。服务小姐己的说法证实了东北一家人店小六的猜想,她表示自己数次听到该团体对宗族、宋明市井文化、文艺复兴以及某文化的探讨,颇具震撼性。服务小姐庚表示,她对该团伙提到的某些电影也具有自己的偏好,并指出这是一群具有极高艺术素养的邪恶分子。

而该茶馆附近银乐迪的保安哥哥,某杭州市西湖区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高级情报员认为,这群非现实不明生物可能来自CC98精品网文。他判断,该团伙很可能就是精品网文版主Amor、秋水幽幽和晴天,另外几位成员据推测可能为木鱼石、逍遥三、粉黛、凝云以及天然呆团子。目前,杭州市民已经要求对上述精品网文的非现实生物进行各2点的威望打击,以正市风。

路边社将为您提供更多更全面的消息。 20081123

 

 

我从一个少女的梦境中醒来,率领溃不成军的队伍

骑马去闯边关

我们先后被美色招安、被学问出卖

又在败退的途中落入自己预设的埋伏

我们最终赶在爱人逊位的那天回来

盛大的仪式之后,我继承了所有的版图

偏安在是与不是的原点上

 

我们态度暧昧、思想混乱

惯于装腔作势地在岁月的过堂中川流不息

频繁地改头换面和被人忘记

我们因此常常脱离群众

在历史的外面倒卖大人物的品性和脾气

 

后来我们带着固有的恶习成为一个流派

对爱情和女人出言不逊

并且不怀好意地在语法的高度上完善往事和统一口径

于是我便看见自己从多年前的梦境中

怀抱理想和命运走到了现在

穿旧皮鞋的人(2008-04-22 07:25)
 

 

 

他们拉帮结派地走在马路上

甩出经不住推敲的甜言蜜语回忆女人和孩子

偶尔也在集体主义的欢笑中讨论些风流韵事

 

他们最终被一种简单的生活劳累

并在添砖盖瓦的历史里做了埋得最深的那支伏笔

而散漫的结构始终没有顾及到应有的照应

 

于是,他们在寻找幸福的路上有去无回

成为故乡的名字和一张张陌生的脸

成为一群穿旧皮鞋的人,从我身边走过

野蛮而又飘忽不定的行踪

小饭馆(2008-04-22 07:23)

 

 

他们长着异乡的面孔,把口味挂在招牌的后面

就着固有的习气

凑成一桌分不清天南地北的家乡菜

 

后来他们顺着粗野的筷子

在这些来历不明的酸甜苦辣中间

三心二意地拣些没有出处的话题

重新狼吞虎咽一遍

 

他们因此而营养不良,惯于忘记一个女人的手艺

曾经怎样调动单调乏味的日子在暮霭的炊烟下

想象不切实际的收成

生活却仍旧无穷无尽地

唱着一出看不见幸福的空城计


 

 

 

    丹那时个头还小,是所有男孩子中最小的萝卜头。经常,一群十二三岁的男孩子出现在教室门前,那种神气似乎暗示着总有些什么和他们过不去。嘲笑女孩子,给老师起绰号,或者猛烈地抨击食堂难吃的饭菜……那些稚气而又不安分的小男生中,丹和我显得格外的投缘。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已经忘记是怎样和丹建立起这样一种友谊的。约摸记得初一时,我们一群孩子坐在教室里等英语老师过来补课,而丹就是在那里认识的。那时候,我还处于众多老师环绕的阶段,这种关注从某种程度上给予了我认识新同学的方便,也让我在这种过分的关注中过早地走进了自己的内心世界。十年过去了,我依然在对往昔的回忆中感受到了一个敏感的少年在经历了那些不必要的吹捧之后内心深处的落寞。但也正是这种复杂的心情,让我重新认识到在那些年生活中很多人的美丽和天真。丹的天真,就是那股倔强的较劲和狡黠的笑。

    那些较劲,曾让不少老师头痛;而那些狡黠的笑,也曾让那时的女孩子们面红耳赤。

    一开始的接触,我没有在意多少,直到一天,丹14岁的生日,邀请我和几位平日的同学一起到他家吃饭。至今我仍然记得那时心中的兴奋——我从来还没有参加过同学的生日,我甚至不知道生日宴会有着怎样的氛围和安排。好奇心的驱使,一个少年的虚荣,让我爽快地答应了。后来我才明白,其实丹一直将我们这几个男孩子当作最好的朋友,尤其是我。他说他听说过我的故事,很愿意和我交往,也一直在向我看齐。一种从来未有过的信任感,让我很快接受了他这情真意切的话。

    也正是在这次生日晚餐中,我从他爷爷不紧不慢的回忆中,知道了一些关于父亲生前的事。这位行医多年的老人,对十多年前的病人还依稀记得些。这是我唯一一次听别人说起自己的父亲,也是唯一一次知道父亲病重的日子发生过什么。

   就这样,我和丹成了好友。那少年时代刚开始的岁月,友情滋长得疯狂。

   初二时,学校重新分班,我们几个男孩子都调到了一个班上。丹和我都喜欢小说,上课的时候常常偷偷地放本小说在桌子上,假装努力做功课的样子。这些鬼伎俩,我们使得炉火纯青,有时候还是逃不过老师们的火眼金睛。一次,丹看小说惹来了一位英语老师的牛脾气,顶嘴之后丹离开了教室。那天晚上,我们到处去找丹,最终没有找到他。那时我非常悔恨,我想也许我也应该加入到争吵的队伍中,至少在老师骂他的时候我应该以朋友的身份挺身而出。第二天一早,丹就回到了教室,从那以后那位老师很少找我们麻烦。至少,在他看来,我们是一群吊儿郎当的半罐子。也许,那个时候他们的暴力模式还远没有顾及到我们作为男孩子想在校园里引领风云的野心,他们只是以他们热心的方式让我们出类拔萃吧。遗憾的是,这些年来我们依然平庸地混迹在人群中,彼此音信全无。

    初中最后一年,有些关于丹和那几个女孩子的故事,我忘得太多,连那些女孩子们叫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丹曾用那时我们特有的含糊不清的表达方式,道出了他和一个女孩子的故事。在那个还敏感却又不明白的年纪,我想我显然曾语重心长地开导过他。她们羞涩的面庞怕已是早成了他人的新娘,不再会因为丹而布满绯云。只是少年时,所谓的情感其实并无多少值得回忆,大多只是一个男孩拉过女孩的手,让热闹的孩子们起哄吧。

    我们那时中考,体育是必考的科目。每天早上起来沿虎渡河跑两个哨防,晚上除了要跑两个哨防之外还要练习立定跳、铅球。毕业那年春天,我刚从一场大病中复原,跑步跟不上队伍。丹也跟不上,他个头小,略微发胖,常和我一起在最后面晃悠。那段时间,我们看到了虎渡河边上杨柳青时燕飞低,看到了河边渔人的生活和放马喂羊的农人,看到了运沙顺流而下的船只,还有对岸渡河的人吆喝的样子。我们都喜欢这悠然的自然景色,怡人的风光恰如那几年无忧的岁月,一转眼都留在了过去的日子。

    丹和我体育都弱,为了练习铅球,我俩商量去我姨妈家找表哥借。那时候铅球只有县城才买得到,念高中的表哥有一个,我曾见过。我们在一个春光明媚的下午出发,骑车去十几里外的姨妈家。

    公路两边的意杨刚刚吐翠,整条路看过去绿得发亮,一直通往天上。路边田野里金灿灿的油菜花香气袭人,蝴蝶飞舞。这些年在异乡,我常常回忆起故国春日的下午,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出于对当年伙伴的怀念,还是我走不出那个暖暖的下午——我第一次认识到生命的季节是如此璀璨?或者兼而有之吧。我们沿着公路骑了很久,后来天黑了我们才回来。那是我对丹记忆最深的一个日子,从那之后,我们重新回到了考试如云的日子,不几天就忐忑不安地进了考场。

    考试结束后,我们这群不安分的小青年烧光了所有的书和资料,特别是憎恨了整个学年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政治课本。漫长的暑假过去后,我才发现我和丹已经开始疏离了。也许是因为我们到了不同的学校,但我想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后来都慢慢错过了彼此成长的岁月,只能是在各自对往事的怀念中偶然浮起。而那些慢慢模糊的印象,后来破碎不堪,我们再也拼凑不起来。

    高中时我们通过信,也彼此探望过对方,青春期的疏远是不可想象的。丹曾说,我在高中认识一个人,很像你。后来,他们成了好友,我被一个相似的人替代了。而他,则被我用另外一些人替代,一些我至今都不明白是否和他相像的人。

    三年前我回乡,到丹的家找他,才发现这几年我们的变化是如此的大,先前的天真和倔强都变了,变得老成而又圆滑。三言两语的回忆之后,留下大片的时间尴尬,我恍然大悟——我们的友情在过去某个时候已经停止了,那些属于我们特别的岁月最终只留下了梦幻般的影子。

    曾经一位五年未见的儿时伙伴,在急驰的公共汽车上认出了我,大声叫我的名字。车开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的脸,就已经从我身边过去了。远远地我看着他挥手,我也挥了挥手——

    哦,伙伴们,那些日子,怎么就过去了?

经过江西(2007-10-30 21:51)
 

 

 

你曾在南辕北辙的形式上成为我梦中的情人

又转身把我忘在了异乡的青春

我因此而自相矛盾

在是是非非的回忆中敷衍而过

 

后来,火车经过江西

我看见命运的站台上爱情和信仰都反复无常

她们三月的容颜最终沦为美色并被季节收割

如同一个男人的才华恰好成熟于酒色财气

 

酩酊大醉之后我也粗通文墨

顺着语法和句式抒发挥之不去的虚情假意

它们写下来就是诗,唱出来就是歌

是我漫无目的的旅途和按奈不住的寂寞

戏子(2007-09-26 21:12)

 

我怀抱未尽的缘分浪荡过漫长的岁月

生活仍然在后知后觉的舞台上重复一个不良少年轻狂的梦境

而命运总是赶在结局之前草草谢幕

 

这样,我便在异乡把她的脸挥霍得一干二净

又在孤独的时候透支未了的柔情

我因此在毫无新意的情节中纠结成团

首尾两端都是她的才华和浪漫

 

如今,我多多少少也学会了怎样去奉承一个人似是而非的容颜

在她们真真假假的欢笑中厮混、不知节制地佯装

内心的真实却始终如同一束打错了的灯光

照在我身上,照进我

浅薄而又一无是处的青春和所有故作多情的伪装

海棠花(2007-04-17 10:45)

 

 

我插足历史,混到朝代的外面

看见命中的美人歪坐在三月的好天气

照着重圆的破镜描眉画眼

她们涂脂抹粉的腮帮有气无力

以至于懦弱的句子一生都在打着腹稿

这使得多年来我遇见过的女子都只能站在海棠花下

接受我平静的回忆

 

她们真真假假,从我的青春分开而行

摇摆于才华和美色,又在爱恨间举棋不定

她们因而和世事同样无常

并最终沦为浅薄的心事

浮在我底气不足的前半生

 

现在,她们都是不好的女子

握着我一度挥霍而又未尽的缘分

握住了我逃离命运的一生

不良少年(2007-03-30 12:26)

 

 

我在反复努力之后,还是认同了生活把我当作一个不良的少年,尽管我无时无刻不渴望着成为一个好儿子、乖学生,做个合格的少年。可当我把生活中活学来的知识活用到生活中去时,却不无尴尬地发现,在我和生活之间存着某种巨大的反差,这种反差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不可能与生活达成某种表面的和解。于是我在矛盾中冲突,在好与坏之间不停地耍着两面派。

多年的校园生活给予了我一种可以假装洒脱的气度,我肆无忌惮地用诗歌伪装自己,用词语和漂亮的语法以及弄巧成拙的修辞把自己变成一个看上去优雅实际上满腹牢骚的外省青年。可我依然会对着霓虹灯对着酒吧对着普通话面红耳赤,我一急就把出身和本分暴露得无遗;而当我站在渐渐没落的乡村,在秋叶落春花开的田野,在白首沧桑的乡亲面前,我十足的斯文又把我不容辩驳地推进城市的行列。就这样,我两头都不是人,在城市和乡村之间扮演一个极其无赖的角色。我既是城市里无处安身的乡下人,又是乡下羡慕的城里人,背着一无是处的行头,充当起生活和岁月的浪客。

有时候,孤独突然把我击中,不管是拼命挣扎还是佯装承受,最后都不可避免地发现内心的空虚是如此地不堪一击。只好一个人躲进无人陪伴的夜晚喝着闷酒,以为一腔的心事可以因此理开千头万绪的结,醒来却仍旧是一个人抓着大把的忧伤不放。无酒的黄昏,我又时常伸出虚幻的手,一副清高的模样,挽着命中的红颜往大唐或者大宋的天下走去,走过她们风情万种的面庞,成为落拓的书生兵前的秀才。孤独还是统帅着千军万马从我浅薄的内心呼啸而过,留下不可救药的感伤和对人事意志不坚的怀念。

这多少让我学会了怎样去和一个女人相遇,吝啬地付出同时赚取丰厚的回报。常常是在半夜三更不无得意地成为漂亮女生的男朋友,又在清晨的时候被打回原形。就这样在爱情的生意场上走了一回又一回,我玩世不恭到了最后,才学会虚心地在自己的天灵盖上贴了个浪子回头,用恍然大悟的表情暗示真理:爱情不是女人,女人才是爱情。于是我洗心革面,走到秋天的河流边,用甜言蜜语粗声武气死缠乱打,抛出轻薄的句子不怀好意。

我曾对生活百依百顺,爬到社会上挖掘身份、才华和纠缠不清的关系,这让我从心底瞧不起自己,不管人家是多么地瞧得起我。后来我把多年的分头封装,蓄起短发的同时开始学习日复一日地剪掉每天长出的胡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混蛋没有两样,又乔装打扮成不谙世事的老实人混迹于网络和论坛。生活因此在现实与虚幻之间一分为二,我在网上重新做人的同时念念不忘地在生活中露出鬼脸,对着纯洁的日子重复下流的手势并毫无新意地自卑不已。这恰到好处地教会了我阳奉阴违,我一走进书店就油腔滑调地感慨起“先生千古,后生可畏,留下一帮混蛋,做流氓文章”,可到了课堂上我还是看脸色学知识学他们高谈阔论的不知所云。

我觉得自己是应该生活在唐宋的人,拍马屁去远行。生不逢时就只好用单车替代了马,行万里路看万卷荒山野庙买回来的门票,这耽误了我大量的时间去读几本好书。我也不后悔,反正读那几本劳什子到死也只能做个工资单上的知识分子,我怕辱了门风,尽管我也不太确信我他妈的究竟是不是个真正的孔门之后。

现在我破罐子破摔,挂着不良少年的名号,一路风风火火地对着岁月作揖:“谢天谢地,这混帐的青春,它终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