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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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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平静(2009-02-07 00:22)

再次见到他,无法平静,却又不是心悸。可能已经真的明白了吧,越走越远的路。

不再是同一个世界了,短暂的三年,时间走过后,就无法回头。

我明白的,可是却无法改变心里的阴霾。驱不散。

不想再经历如此了,不想再有自惭形秽。我知道与学历等等无关,但仍是止不住在意,仍是鼓不起勇气。我不再是当年的我了,不害怕受伤的自己。

怕了,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学会了小心翼翼,学会了,不付出。

我知道是自私的想法,只想要一个会对我好的人。不再首先付出,不再努力,甚至不再做什么。连心,都否定了付出的可能。

可是他,可能不会忘记吧。总是很特殊的。但是,却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我鼓不起勇气。这种心中的郁闷,是因为最终还是没有把心意传达给他吧。他,可能又会离开了。也许将来,连见一面都变得不可能。只是,放不开,也忘不了。

我知道,终有一天,我的心里会有别的人。也许那时,就真的能够释怀了。但是,遗憾,是无法抹平的吧。因为怯懦,因为不努力所留下的所有的遗憾。

我要的是什么(2008-09-20 22:21)

这学期,放弃了学生会的工作。对我而言,是放弃了无谓的虚荣。是的,在学生会只是虚荣心作祟,只是想要让自己在所有的事情上都能做到最好。但是,我并不喜欢,不喜欢忙碌那些我觉得没有意思的事情,不喜欢猜其他人在想什么。一开始还犹豫,后来听到要选举就下定了决心。并不是我没有信心,只是我讨厌如此虚伪的一切,明明知道所有人都是个怎样的心态,明知道站在上面就只是丑态毕露,对不起,我不想玩这样的游戏。

但是,我不能是白白放弃的。我不能接受自己放弃一样后却没能得到另外一样。我是别扭的,好强的别扭。我从来不能容忍自己比周遭的人差。但我又是懒惰的,好胜心并没有强到支撑我去攫取一切。奋斗的动力不该只是无谓的好胜,不该只是要比所有人强的无谓虚荣。

出国,对我而言依然没有成为计划。因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出去。学习如果只是为了领一个名校的头衔,想来是不会愉悦的。可是,我也不能容忍自己就如此寂寂一生了。高考结束的时候,突然觉得,我浪费了三年,浪费了得到耀眼履历的机会。这是无谓的,但是因为我没有梦想,没有理想,没有想做的事情,所以,我只能追求这些。我只能追求给自己的头脑一个交代,我不能作为一个蠢人一生碌碌

魔羯,也称山羊座,但相较于这个平庸的称谓,魔羯其实才更能贴切的表达这个星座生人的个性。无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魔”这个字的解释都是关乎一种神秘诡异、强大凶猛的邪恶力量;而翻开手边的新华字典,羯的解释却是这样的:公羊,特指被阉割过的。众所周知,不管怎样好斗的动物,被阉割过也是温驯的,而这种温驯表现得又是那么充满压抑。这便是魔羯,众人眼中的灰色人群。          几乎在所有星座的文章里,魔羯似乎都是个老谋深算杀人不用刀,又木头一样的角色,这让任何其他星座看到后都难免心中产生一种反感情绪,尽管也有描述他们重情重义的只字片语,但仍旧是瑜不掩瑕。然而让人惊讶的是,不管魔羯看到那些评价他们如何阴险恶毒的帖子之后是多么无动于衷或者气愤地表情,其实在他们的心中倒是有几分窃喜,虽说他们了解自己完全不是那种人,但隐隐的下意识里他又强烈的渴望着有那么一天自己就是扮演着这种魔教大教主的狠角色,同时他们还深深的自信着,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完全能随时成为这样邪恶又充满力量的角色。这自信让他有点洋洋自得。这时的摩羯会对这些基近人身攻击的评论带着几分轻蔑的意味在心中一笑,眼睛微微眯起,眼神微微发狠。可是关上电脑走出

沈伯时的<乐府指迷>中说:“说桃不可直说破桃,须用“红雨”“刘郎”等字,说柳不可直说破柳,要用“章台”“灞岸”等字。

不禁失笑,原来写词也是有“教程”和“窍门”的。只是这些窍门,让我们这些一知半解的读词人总是一头雾水。如果没读过“况是青春日将暮,桃花乱落如红雨”“玄都观里桃千树,总是刘郎去后栽”,“红雨”还勉强可以牵强附会一番,“刘郎”又怎么可能知道是桃花?

“章台柳,章台柳,往日青青今在否,总是长条似旧垂,亦应攀折他人手。”

“年年柳色,灞陵伤别”

其实自己也有这样的毛病,替代字、典故堆砌,却气象不足。不敢说伤于工,还没到那个境界,但还是不好的习惯。

一直不喜欢鲁迅,冰心。尤其是冰心,总觉得太过平淡。可是那种闲话般徐徐道来却意境深远的文字,总是学不来。只能弄巧似的,希望能够堆砌出气象。

极是欣赏行云流水般的文章,所以喜欢李煜词的丽质天成,纤巧却不故意,竟是一气呵成,景、情、气无所缺。

其实是不喜欢故作忧伤、附庸风雅的文字的。明明是好的心情,动人的故事,硬要将自己弄成一副小女人情怀,何苦何苦!

新看了一本《莲花次第开放》,以为是

寻找,寻找(2008-06-05 20:00)

在校内上,发一些谁都看不懂的文字。

想要抒发心情,却无法大大方方地说出来。那只是我自己的孤独和感觉。

总是觉得孤独,举目四顾,找不到一个真正属于我的人。只属于我。

不是没有朋友,也不是不喜欢他们。

只是觉得,那个我一直在等的人还没有出现。

从未出现。

即使是他,曾那样在意的人,仍不是我满心期待的存在。

那个,不需语言就能了解我的人,在哪呢?想到,也许我永远也遇不到他,就觉得恐惧。

那个,能懂我的眼神、表情、心情、谜一般文字的人,真的,会出现么?

还是,终有一天厌了等待,也像所有人那样,寻个恰当的,了此余生?只要想一想,就觉得绝望。要厮守终生、不离不弃的人,却只是个无奈的选择,只是个不懂我的人。

发那些像猜谜一样的诗,不过是,期待着某个特别的惊喜,也许,某天,突然有人留下痕迹,猜中我想说的一切。希望,真能出现。

寻找,寻找。

香气袭人人自知(2008-05-10 17:31)

玫瑰的香 总能

隔着厚厚的书页

冰冷的屏幕 轻易的

传来

 

忘记了 何时

伸出的手

只是碰碎了美丽的梦

 

香气 带着诱人的缥缈

旋转 飞舞

然后荡开

追寻 只如梦般惊醒

 

柔嫩的肤

摇曳着

诱惑着旅人的手指

接触到温暖后

灼伤 然后迅速的枯萎

 

只在 一片静默中等待

行者匆匆

忽视的 错过的

都离了那香气

好不容易回头

伸出手

却刺中了最后的悲哀

只剩 一片凄艳的殷红

 

 

 

能猜出来我想说什么么?

很久没写些什么了.(2008-05-01 20:03)

有些像是为了写而写,但我喜欢顺应自己.

有时,明明有着满满的心情,却连倾诉都懒.知道这些想法在脑中盘桓一阵也就自然而然的消灭了。

有时,却喜欢无病呻吟。

今天那种情况都不是,只是看不下去这里荒草丛生。

不久前,听了些喜欢听的话。只要觉得沮丧,就会让这些话在脑中浮现、回忆一阵子。像自我安慰般,但是很管用。

不论是害羞得开心,还是隐忍的沮丧,都已是一些常见的感情,我已学会控制它们。

幻灭(2008-02-14 17:24)
 其实,也并没有多么的难过.
所谓的感触也不过是:呵,原来..
我想我已能了解,关于自己,关于他,关于心情.
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我想要的东西,从未出现.
把曾经珍视的,一一删除,没有丝毫留恋.毕竟,故事拉上了闭幕的帘.
没有兴趣了,突然,意兴阑珊。
不想否认曾经想过,不想否认今后也许还会思念。但至少今天,此时,懒了。
不想否认他,不想否认心情,但不得不说,那是过去的时间。
他很好,我也很好。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既定的轨道顺利地走着。
我不愿想,我配不起。我已不愿这样低贱自己。
一只仰望的头,好累了。
但我不想放弃,有可能俯视的那天。我不否认那是某种近似报复的快感。但也不愿抱着这样的想法了,因为期许着明天的俯视,等同于承认今天的仰视。
我想寻得的,是我想象中,温暖的阳光和笑容。
我愿意继续寻找,也愿意把现在的所有留藏。
只是,不再幻想,不再美化。
愿望,不等于妄想。
突然冷了也好,认清现实。认清我想要的东西,以及得到它的方式
读<人间词话>小得(2008-02-03 20:52)
 

读静安手稿之开篇,便以《诗。蒹葭》与晏殊的《鹊踏枝》(多为《蝶恋花》)作比,以二者意颇近之。但一洒落,一悲壮耳。

然己身忖度数遍,亦不得浅窥。只略以为同为相思之曲。

诗经 秦凤 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为唏。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为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素有从之,宛在水中沚。

蒹葭之曲,纯朴怀明,颇现古风。多因彼时之民,尚未得所谓教化礼数之束缚。或有隔水思慕,君子好逑之想,亦未为然。然及赵宋,程朱理学已定,夫妇之间尚应相敬如宾,万般思念不得诉。

鹊踏枝

栅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无尺素。天长水阔知何处。

秋寒至,近冬日,燕子双飞,菊兰亦知泣露。岂晓明月不体离人苦,漫漫长夜,寒光如水,一宵穿朱户。

一夜西风,凋尽昨日碧树。晨露伴伊登高

 

除了思念,我一无长物

猝不及防的,突然面对。看到,已变了数变的彼此,一时,湿了眼眶。

为着什么?心里仍是咯噔一下。明明该随时间淡去的,但是,深藏的相框,从没有离开过那个核心的位置。

已是物是人非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了。早就知道,自从那个重要的转折后,原本触手可及将渐行渐远。可是,我连轻声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一瞬间,那些我无法处理的时光、情绪全部涌现。

我没有变。

和那个时候一样,我没有丝毫改变。20岁的我,和18岁时一样。还是有一些怎样也无法处理的心情。就像从小就有的那个愿望。也许它们不再被挂在嘴边,也许它们不会像任何人提及,但是,从来没有褪色。

怎么说呢?那是我心中的神圣吧。但愿它,不会再次破碎。

记得曾读过一个故事:好脾气的男生,任性的女友,深恋着男生的女生。还记得那作者曾感叹,若是她知道自己心中最神圣的东西被人如此鄙弃,又该作何感想?

这样的事情,我不愿。但是,我更不愿做个失落的旁观者。

好像想起了什么,某个愤怒的下午。其实,不在乎自己怎样。

但是,可笑的。这份心情,也许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