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o late(2009-12-17 00:12)
起床,看到早已过去的时间和散落在桌上的课本,本想要上课去的
too late
临近考试,原本计划好要做的练习题,却都没有按计划的完成
too
late
关系的裂痕,慢慢等到它裂到就差支离破碎,才想起应该要弥补的
too late
以为任何事情都会如自己所愿,就像太阳可以抓得住所有的行星,现在想来这仅是天真的执念
too late
总是无力的想着,当初如果那样,现在就不会这样,too
late……
总是固执的以为,只要活着真正自己的生活,就能得到快乐,too
late……
于是
学会了尽量把握住每一天,即使那命运的轨道仅因为我的小小努力而略微改变
于是
学会了沉默,静静地看待一切,心平气和的接受所有的快乐与不快乐
于是
当我对着镜子微笑,却再也找不到了当初笑脸
小结一下 憧憬一下(2009-12-13 17:11)
上次在这写东西是九个月之前了,期间关闭了校内,隐形了抠抠,隔绝了世界,并没有多么拼命地学习或是轰轰烈烈的恋爱,照样懒散的活着,照样是过完一段日子总结那段日子会觉得并没有虚度也没有充分利用。
如此长的时间,没有标志性的事件,亦或是有,我也丧失了记录的习惯,于是,那些平淡的琐事在平庸的生活里逝去,又有多少人生都是这样度过的。在这唯一想说的是,上周我偷偷的回到了济南,见了想见的人,晒到了冬日里的暖阳,度过了慵懒的周末。太多的东西融化在这浓浓的日光里,手中暖暖的奶茶,被风吹落一角的格子围巾,还有那些肆无忌惮的笑,让那个难得奢侈的周末更加令人沉醉。的确,醉倒在这样的阳光中是幸福的。
接写来,要迎接这个岁末的各种考试,且忙一阵。还好期间有圣诞,santa claus is coming to this
town.期待这个圣诞节。
我得缓缓,很多事情对我来说来的特别突然,突然的开始我还挺滋,可是时间一点一点的走,又有另外的一种突然翩然而至,这突然我开始接受不了了,因为,它没有突然的开始那么好了,所以我说我得缓缓。
我心态不好,很多事情对我来说都是第一次的,于是我唯唯诺诺,于是我小心翼翼,于是我患得患失。
可我明白我想要的,我也在全心的认真对待。傻气了。矫情了。不是我了。
看得懂是你的本事。
这年就这样过完了,我知道,今后的春节再也不会跟以前一样了。
五六岁的时候,曾经因为准备的所谓“全身新”缺少了双新鞋而大哭,奶奶带着我在大年三十那天去买新鞋。十八年来,每当春节的钟声敲响的时候我都是在穿着厚厚的棉拖吃着刚刚出锅的韭菜肉陷饺子。很长时间以来,我都盼望着大年初三的到来,那天会早早的来到那座在今天仍然十分怀念的小院子,躲在小屋吃东西,聊着永远都聊不完的天,晚餐时挤在小圆桌上吃水饺。
如今,这些已成记忆,习惯已被打破。
很多事情不愿多说,也刻意不去多想,可是,当年三十时我自己一个人回到泰山的宾馆房间,打开电视看到电视上播着《一年又一年》,那时应该是所有家庭共同开着电视等待春晚的时候吧,那一刻我心中一悸,对着电视里喜庆的过年节目竟然哭了起来。
当我不由自主的写下这篇小文,我脑海里不时映着那时过年的情景,那是因为她而意义非凡的过年。
怎么给自己的日志起了这么个日系的题目。
最近啊,开始写起作业来了。某一天还绕了一圈子来到图书馆,路途中经历了泉城广场难闻的异味和明湖路如戈壁般的黄沙,我很遗憾地宣布我又一次进入了英语学习的间歇蜜月期,偶发性英语学习狂热嘛。
昨天回去附中找罗罗玩,意外之一是我见到了想念已久的师太,老人家看我打招呼还一边狂呼“这是我课代表”一边与我两臂环绕四目相视,搞的我都快感动的掉眼泪了。另一个意外就是:我看见了伟大的斌哥,十足的意外,意外的我赶紧逃跑。
今天御宅族十点起床,还是让一通电话叫起来的,并非自然醒。下午跟晨哥小约了一下,一路上谈的我昏天黑地的。
最近食量暴增,怎么吃都吃不够,我苦心控制的体重啊。体重磅在宿舍没有拿回家,最近对自己的体重走势很是忧心忡忡。得赶紧再买一个,好对自己的体重有个全方位立体式的跟踪认识。
很不好意思,文不对题,以后注意,坚决不改。
早已经习惯了这个博客,从高一便开始了,现在的我又是大学的newcomer,时间啊,真是个恐怖的东西。
这样挺好,能有个地方让自己撒泼,抱怨,发牢骚挺好。很多事情,很多人,匆匆而来,匆匆而过,而我的这个习惯,却能让今天的我如此感激。习惯,已成习惯,就没有必要改变了吧。
我想,要是从前的自己可能会说道说道文字与我成长道路的某种关联,而现在,很多话不会说了,很多词不会用了,很多情不会煽了。
我想,三年前的自己会经常发出关于我的小偶像,或者某部电影的长篇大论,现在,我学会把很多事情放在心里,譬如我的喜好等等,因为我不再在意别人是否知道我喜欢什么,而我有时候开始懒得期待与别人产生共鸣。
我想,我依旧会在这里写东西,仅仅是写给自己看的,至少哪天我年迈痴呆了,我得知道我年轻的时候做过些什么。我想,我还得继续保留的写,有所顾忌的写,因为我不能让那本大价钱买来的本子闲着。
我想,一生中的蜕变会有几次呢?我想,人的蜕变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悄悄发生呢?我想,这变化又是何时突然显现的呢?
很多事情,时间会给人答案,就像这个习惯了三年的博客。
Diary [2009-01-05](2009-01-05 15:03)
这个样子就到了零九年.
人们各自总结着自己的零八,细数着过往的记忆.在零八,我经历了苦痛,绝望,无助,同样地,我也收获了在昏暗底色下的许多快乐和幸福,这让我的快乐看起来熠熠生辉.这些不用多说.
31号的跨年夜是还是跟最好的朋友度过的,在银座观摩新到的CK
JEANS,去看非诚勿扰,把爆米花撒了一地,去尚膳坊满足我们的饕餮需求,海吃生鱼片,去班卓酗酒听歌.我很庆幸,许多的重要时刻都是与他一同度过,感谢他.
回家很多天了,在跟同学预谋幸福柳旅行计划.对那里很想念.
Diary [2008-11-02](2008-11-02 19:20)
于大学生活动中心(简称大活的地方)的网吧,空气很窒息。商学院的电子阅览室网速堪比拨号,商学院么,没人比他更精明了,美其名曰的免费上网,天下还是没有免费的午餐。
本次任务是完成马义的第二次作业,拷贝入党申请书和查资料写现代科技与生产力的结业论文。
今儿个上了一天党校辅导,鄙视这个一切都与奖学金挂钩的学校。悬。
逃了节语音课,告别了拥有百分之八十韩佳人样貌的老师,虽然只上了两次课。
拥有了校内,强大的校内,可怕的地方。
今天团委说到我们大学本科评估的事情,临沂大学还是很有一套的。这星期某一天,学校来了全国130多个高校的校长来考察,很恐怖的样子。明年的评估结束,我们的更名工作就完成了。有点开始喜欢这个城市,感觉这是个很奢侈的城市,宝马的拥有量啊,暴富的市民啊,豪奢的罗马皇宫嘉年华之流啊,这又是个还算宜居的城市,虽说生活节奏某种程度比济南要快,但是生活成本也相对较低。
星星那天打电话来着,很幸福的孩子。
跟小洋预谋了放假出行计划,仍在兴奋中。
不写了,办正事去了。
下午考完了四六级模拟,于是又开始感慨这如同高四般的生活。写作文的时候开始想念米若,想念那个在我本子上写满VISIT
ME的宋有数,估计是受张淙的影响。
去借书来着,老人家我从商学院走到文学院,长途跋涉之后又被穿白大褂的管理员欺负。很神伤。
上周去给胡胡过生日,竟然忘记说生日快乐,在此补上。俩人跟农民似的进城扫货压马路,然后我挤着讨厌的13路回俺们村,胡同学坐恶心的四路回他们村。
宿舍里某人暴露出高三某潘姓男子的本质,很想让小宇或者小刘过来骂他两句长长记性。小人不断。
高数课本终于发了,我得好好鼓捣鼓捣它了,眼看都快学完第一章了。
外教终于来了,英国的黑人小伙子,还有光辉的参军经历,弄得我班小姑娘一个个的犯着花痴。
目前努力学习英语中,翻开托福词汇,估计认识的只有四分之一。讲师还很实诚的说着诸如“英语你们得自己学阿”或者“这本书可讲东西不多,你们课后背词汇去吧”之类的话。
金融危机了,我班同学都期望着美元贬值和人民币的坚挺。
突然就意识到了规划的重要性,稀里糊涂的过了三年高中,于是把自己逼上了绝路,这种事不能再发生了。爱上了新东方版托福词汇的第二章的书后语,歌德说的,大意是you
never have what you like,unless you do not like what you
have.
恩,希望所有的事情都往好处发展。天佑。
发发感想,拔腚走人。(2008-10-05 09:22)
回来了又走,走了再回来,很多人的生存状态。有人过的很好,管离开叫做回去,我没出息,他们的回去在我这叫走。
我得走了,去听宿舍里的临沂小伙子唱歌,去看潍坊人算账,去猜烟台那哥们儿凌晨几点回宿舍。我有点期待学“走遍美国”,参加报社面试,很想听韩佳人的滔滔不绝,很想背背单词,看看小说,做个学生。
不懂的太多,得学的太多。譬如辛辛苦苦在师太的教育下学了三年的马义经济学,在某节通识课上被告知学西方经济学不能被高中的马克思影响。再譬如,思想政治课上,法学院的师傅撇下马列很滋润的谈福柯和萨特,谈存在主义和死亡体验,搞的我昏天黑地一头雾水。
下雨了,得上学去了。再见了,大家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