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看《Up》的时候
忽然很想知道圣埃克苏佩里当年开着飞机到底消失在了什么地方
又觉得这想法好煞风景
可是 他消失后是不是真的会掉在沙漠里
遇到那个一身光辉、忧愁的小王子
他祈求他为他画一只羊
确又无比挑剔
可是 怎么可能对这么一位弱小英俊的王子产生反感
更何况,他还能看得懂他的画-无数次被大人们误解的画
“一直朝前走,也不会走出多远……”
在地球上,又能走出多远
III
我费了好长时间才弄清楚他是从哪里来的。小王子向我提出了很多问题,可
是,对我提出的问题,他好象压根没有听见似的。他无意中吐露的一些话逐渐使我搞清了他的来历。例如,当他第一次瞅见我的飞机时(我就不画出我的飞机了,
因为这种图画对我来说太复杂),他问我道:
真正喜欢一种东西
会喜欢到固执
初中看《小王子》时
喜欢到把整本书都抄一遍
我不敢说我理解多少
可是着实发狂的向往那种纯真的心境
心太累 心好累
前两天听周婷说《双面胶》,于是下了来看
原来 婚姻不是爱情
以前模模糊糊的意识到这些
但是 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
婚姻是三个家庭的事情
不是两个人的感情牢固,关系和谐
就能维持一个家的
想到这些
我就有些胆怯
对现在的独生子女来说
婚姻是六个人的周旋
复杂 好复杂
悲剧的发生 却没有谁对谁错
谁都有委屈
可是,悲剧就是发生了
〖四〗无我之境,人惟于静中得之。有我之境,于由动之静时得之。故一优美,一宏
壮也。
〖三〗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无我之境也。有我之境,以我观物,物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此即主观诗与客观诗之所由分也。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非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
附:冯延巳(一说欧阳修)【鹊踏枝】:“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秦观【踏沙行】:“雾失楼台,月迷津度,桃源望断无寻处。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驿寄梅花,鱼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
陶潜【饮酒诗】第五首:“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元好问【颖亭留别】:“故
〖二〗有造境,有写境,此理想与写实二派之所由分。然二者偏难分别。因大诗人所
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必邻于理想故也。(手稿本)
拙论:且不论词,凡文学作品,应当都会有创造之境和写实之境,有创作的极好的,也有写实的极好的,能融二者一体的,必大家也。
II
我就这样孤独地生活着,没有一个能真正谈得来的人,一直到六年前在撒哈拉沙漠上发生了那次故障。我的发动机里有个东西损坏了。当时由于我既没有带机械师也没有带旅客,我就试图独自完成这个困难的维修工作。这对我来说是个生与死的问题。我随身带的水只够饮用一星期。
第一天晚上我就睡在这远离人间烟火的大沙漠上。我比大海中伏在小木排上的遇难者还要孤独得多。而在第二天拂晓,当一个奇怪的小声音叫醒我的时候,你们可以想见我当时是多么吃惊。这小小的声音说道:
“请你给我画一只羊,好吗?”
“啊!”
“给我画一只羊……”
我象是受到惊雷轰击一般,一下子就站立起来。我使劲地揉了揉眼睛,仔细地看了看。我看见一个十分奇怪的小家伙严肃地朝我凝眸望着。这是后来我给他画出来的最好的一副画像。可是,我的画当然要比他本人的模样逊色得多。这不是我的过错。六岁时,大人们使我对我的画家生涯失去了勇气,除了画过开着肚皮和闭着肚皮的蟒蛇,后来再没有学过画。

〖一〗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五代、北宋之词所
以独绝者在此。
拙论:所谓境界,于我看来,不过是读之能使人通词,词通人,然而不是所有的词都能做到这一点。想来能让人完全融入到作者的感情之中去,也许并不需要词人有多么高深的文学造诣,真情,不矫作,也许就能使读者身处其境了。
素仰永观之才,然“经此世变,义无再辱”,终消散于昆明湖的粼粼波纹之中,故又叹其悲苦一生。近来无事,想起往常草率读此书,不免亵渎其人其评,又亵渎了书中之好词好句,愿重读此书,以慰空虚之心,不过打发自己尔,可笑之处,独自喜欢罢。
附:王国维「1877~1927」,初名德桢,后更名国维,字静安,亦字伯隅,初号礼堂,后更为观堂,又号永观。浙江海宁人。王国维出身于书香门第,从小受到传统的教育。然而他不喜欢科举时文,参加科举考试时“不终场面归”。
王国维是中国近代杰出的学者。他在文学、美学、史学、古文字学领域的成就极为卓著。
王国维在苦闷和忧愤中度过了自己悲剧性
| 离骚(六) |
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
忽反顾以游目兮,将往观乎四荒。
佩缤纷其繁饰兮,芳菲菲其弥章。
民生各有所乐兮,余独好修以为常。
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岂余心之可惩。
女嬃之婵媛兮,申申其詈予,曰:
「鲧婞直以亡身兮,终然殀乎羽之野。
汝何博謇而好修兮,纷独有此姱节?
薋菉葹以盈室兮,判独离而不服。」
众不可户说兮,孰云察余之中情?
世并举而好朋兮,夫何茕独而不予听?
依前圣以节中兮,喟凭心而历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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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当我还只有六岁的时候,在一本描写原始森林的名叫《真实的故事》的书中,
看到了一副精彩的插画,画的是一条蟒蛇正在吞食一只大野兽。页头上就是那副 画的摹本。

这本书中写道:“这些蟒蛇把它们的猎获物不加咀嚼地囫囵吞下,尔后就不
能再动弹了;它们就在长长的六个月的睡眠中消化这些食物。”
当时,我对丛林中的奇遇想得很多,于是,我也用彩色铅笔画出了我的第一 副图画。我的第一号作品。它是这样的:

我把我的这副杰作拿给大人看,我问他们我的画是不是叫他们害怕。
他们回答我说:“一顶帽子有什么可怕的?”
我画的不是帽子,是一条巨蟒在消化着一头大象。于是我又把巨蟒肚子里的情况画了出来,以便让大人们能够看懂。这些大人总是需要解释。我的第二号作品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