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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有很实用的特长,比如挤公车。挤公车的时候我全神贯注勇往直前眼明屁股快,穿过那些身强力壮的身体间隙,安然坐下。
曾经以为这是很好的技能,那样以后我上班就不会那样整日疲乏,在城市的生存会少一些不快乐。
在我长大的小镇,所谓公车是招手即停的面包车。有的人待业在家,每日麻将混日子;有的人在家做些小生意,剩下少部分稳定工作的人,大多骑自行车,女人就比较喜欢走路,裙裾飘飘。反正镇那样小,走路不超过20分钟。
我爱我的小镇,这是我以为我能确信的话,自我离开它一直以来都将它优点百倍放大不停回味传诵。我忘记我正是要逃离它,那样坚决。因此才很快学会挤公车。
我是故意忘记了那些我所不擅长的细微缓慢的生活:我从来学不会应对任何角落都会出现的陌生熟人,他们会说同样的话问同样的问题“你是××家谁吧?”“你爸你妈最近忙啥?”“你习惯北京吗?”……以我开头与我无关,我答一百遍也是别扭着,况且太多时候不知道叫他们什么。所以他们说我冷漠。我永远学不会充满热情地告诉陌生熟人我家详细住址并似乎诚心地邀请其随时来玩。我不会陪人看电视聊天,总是忍不住地哈欠。也不会一上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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