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interfan[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席地而泣(2009-11-12 21:58)

 

 最近一直在读故事,读越多的故事,觉得离生活越远,离自己的心也越远,以前嬉笑驽骂的时候,觉得调侃生活其实很有意思,因为年轻反正就是一玩,生活就那么一撮事儿,看过去一眼就透了,拿那些没有看透的人涮来涮去其实挺有意思,或许人总会有一个阶段这么想,自己也清楚到了自己也奔了被自己涮的那群人去,但毕竟提前拿自己的未来开心过了,重要的是,在有心情玩的时候玩过了,不吃亏,这种心态在某一天忽然戛然而止, 我试图简单的将其命名为---老了,然后百无聊赖的就奔老着走算了,后来发现,这还不是一个简单的知觉问题,而是触觉问题,其实,老了不算完,而是思考的能力是否还存在,活跃度是否还存在.

 

我在混研究生的日子,留下最深刻的一堂课,是一堂编剧课,这个编剧老师讲了写本子的一个出发点问题,就是说,剧作者在看到生活中某一个画面的时候,是否能够展开自己的想象去挖掘人物背后的故事,而他列举的画面是一个在人群中哭泣的女人,是的,这还不够震撼,那个女人应该坐在地上哭泣,而且,可以有很多种哭泣方式,号啕大哭或者掩面垂泣,事实上,这个画面留在我的脑海里很长时间,我在写某个故事或者读某个故事的时候,总会不自然的想起这

幸福只需一夜(2009-08-07 15:38)

8.4日,盛夏的傍晚,我乘坐很长时间的地下铁,穿过城市,穿过拥挤的人流,走向奥体中心,去参加一次为了纪念发生的聚会,主角是我和我的朋友。他们在我心里,已经很久,我有很多的故事,因他而生,因他而起,他从一开始就象老朋友一样驻扎在我心里,沉甸甸的,他为我书写故事,我书写我们的故事,这种由来已久的默契可以不断的蔓延,就象列车行驶在深邃的隧道中,行驶过我的身体,穿过我,带走我的沉默和激情。

 

最是没有什么太合乎逻辑的理由的东西,反而持久,再久一点,就变成一种更持久的妄想,透彻心肺。

我到达的时候人们都在拍摄那座体育场,反方向走回去,是这个城市的喧嚣,体育场静默的伫立在那,沉默的等待。纪念是一个很短促的词,也是一个孤独的词,当它发生的时候,意味着最辉煌的一刻已经过去,体育场是一个特例,他的每一天都是纪念,在这里,人们从不单独相处,没有黑夜,这里出现的每一段喧嚣的时刻都无法在生命中复制,尽管,在大部分时间,这里是荒凉的。

 

思念可以走的很远……直到思念完结,我走进奥体中心的时

神灭(2009-06-26 10:46)

我多希望我坐在那,看着场上的人来人往,潮起潮落,心静如水,但现在我只能正襟危坐的坐在这,象放在火炉上烤的羊腿,他们都等着看我烤焦的样子,是的,象一个傻逼.

 

对于我来说,坏消息是米高积逊死了,好消息是我听到时候是早晨,而且并不震惊。我在心理上已经提前接受了这个激情符号的幻灭,如果说列侬是走进了烟雾重重的花园,然后隐没,米高积逊则象一个光怪流丽的泡沫,飘飘荡荡,开始在我眼前晃荡,晃的我心神摇曳,目眩神迷,然后一直往上,然后砰的破灭了,象这个时代所有曾撞击我心灵或冲刷我记忆的东西,最后都留下了一声脆响,大部分破灭了,我们这个时代,过于追求形式和快感,在呐喊和撞击声中开始,呼啸着前进,一路欢歌,拖曳着成捆的金钱,然后失控,唯一留下的是诚实的记忆,这些记忆和破碎的声音一起,在未来向死的路程中,会不断摩擦着我们的神经,那些我们为之欢呼的神样人物,他们终于将死,成神之后只有两条路,神死或神灭,这不是一个悲剧,而是一个结果,我们这个时代必须容纳的结果。

 

 

 

逼近杀青(2009-06-07 03:40)

从粥铺出来的时候,正好三点半,天居然放亮了,连续三天的从四点到四点的生活,居然没有让我产生任何疲劳的感觉,我开始佩服自己的意志,又或者是自己的体力,今天有许多突发状况,我居然都顶了过去,直到火车站的夜戏,最后顺利的拍完,速度绝对超过了以往那些难度低很多的内景戏,人的潜能由此可见一般.我把自己放到了火炉上烤,但也健康鲜活的走了下来,那些烦扰自己的心绪的,在大多数的时候,变的微不足道.

拼的是体力(2009-05-27 23:37)

终于要转场了,没想到第一部分拍的这么艰难,从协调场地到实际拍摄,几乎每天都遇到难题,前天摄影从轨道车上险些摔倒,昨天场记一出发不留神,把借来的古董打字机给摔裂了,今天居然把灯爷给累住院了,这层出不穷的事故,搞的人心惶惶,都急着要离开这个古怪的地方,晚上最后一场戏拍完,翻译跟我说俄罗斯演员埋怨让他们吃了面包和红肠,遭受了非人的待遇,我都不知道去找谁诉苦,我是执行加制片一肩挑,外带干场工的活,监视器旁边摆三把椅子,我那把几乎都没连续坐过五分钟,这种情况是我始料未及的,或许我的统筹协调能力太差了,把艺术活儿生生给干成了体力活儿.

迷..迷踪(2009-05-21 23:35)

哈尔滨的天气忽然就冷了下来,我和制片老马从话剧院里走出来的时候,险些被寒流逼退,举目望去,所有的黑丝都已不在,就知道我是这个城市的傍晚裸露的比较多的人,更为愤懑的是,我分辨不出这个城市的东南西北,尽管每天都在到处看景,找人说事,了解历史,却还是摸不清太多脉络,这种情绪经常和阵阵袭来的疲倦一起,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要退到酒店里去,不是,是退到家里的床上去,延续我对着天花板发呆的美好时光,OH,那曾经多么美,现在每天早晨6点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9点的负罪感,哈尔滨看似灼热的阳光,踏进去却时常有冷气袭来,我深深怀疑,一开机的时候,我会产生梦游的幻觉。

十年之间(2009-05-14 23:39)

因为要到长影借道具,再次到长春,特意从一汽的口儿下道,十年对于一个城市来说,已经足以面目全非,很多的新厂区,从车窗里看出去,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影子,想起当初几个小哥们P颠P颠的跟着工人师傅的队伍去车间里散步,在车间外面结伙打牌,坐在红旗车屁股上拍照,并荣幸的成为首批国产A6下线的观众,那时候,尽管已经被工科的枯燥给折磨的晕头转向,但一汽的日子还是充满了甜蜜,这也是很少的一段没有因怀旧而产生心情不适感的时光.

长影确实破败的利害,一个曾经辉煌的国营大厂,就这样慢慢老去,站在里面,实在是心情极度低落.

     文如其人,里查德.林克莱特的天才气质从它嬉皮一样的长相一直蔓延到他的电影,而且单单从处女作来看,他是少数能够被称为天才的导演之一,不是说处女作有多牛B,显然,再牛B也到不了奥逊威尔斯和科波拉的份上,人两位一出手就是世纪经典,这种人是属于含着电影胶片出来的人,一出手就是殿堂的范儿,里查德.林克莱特更接近拉斯冯特,象是艺术小子,有想法,没积淀,也没有把大师的梦想揣到怀里压迫自己的心脏,信手拈来,而这种颇为率性的表达往往直接体现一个创作者的艺术修为,相信很少人有人有勇气大肆吹捧《SLACKE》这样一部电影,但凯文.史密斯却说此片直接启发他走上了电影之路,并拍摄了<疯狂店员>,为什么?细推敲起来,不难得出结论,就在于表达的形式和表达本身熟轻熟重的问题,如果你看的是<教父>、〈指环王〉甚至〈大国民〉,这种异常卓越的作品往往会让你对电影敬畏,对制片厂的大制作望而却步,但〈SLACKER〉的率性、戏谑、世俗,却让你易于接近,而他对艺术的反讽又容易让创作者和应和者产生凌驾其上、卓然不群的快感,这对于有表达的倾向和颠覆精英文化本能的人来说,就是一粒春药或者挂在手上的手雷拉环,只一下,轻轻的动一下,这个世

看完<梅兰芳>,发现第五代导演除了张艺谋,基本可以撤了,这不是什么悲剧,而是历史的必然,西德尼吕美特,迈克尼科尔斯,彼德博格丹诺维奇们,在六七十年代的时代风潮之后,在八十年代开始都偃旗息鼓,我们不能期望一个搞艺术的人永远保持自己旺盛的创作力,更重要的是,保持自己和年轻人一起在黑暗中彷徨着迎接朝阳到来的心态,留下张艺谋一人足矣,让他荣华富贵,盛世威名集于一身,引年轻人去嫉妒,没有强烈的嫉妒就不会有篡位的野心,标杆只需要一个,凯歌在无极上的失控显然已经失去了可能,而梅兰芳这个看似成功的作品则让最后一些可能彻底葬送.

 

有趣的是,陈凯歌在行为方式上居然都抄袭了张艺谋,后者在<英雄>和<十面埋伏>被狂贬不会讲故事后,立刻抛出了<千里走单骑>,这显然是回到了<我的父亲母亲>和<一个都不能少>的老路上,电影上映后,对故事本身的好评不少,但因为缺乏明星助阵,显然没有激起任何波澜,没有明星,观众根本没兴趣,事实证明,对张艺谋挽回自己在电影方面的名誉没有任何帮助.第五代的两位大师显然行为方式是一致的,思维也一致,凯歌在<无极>馒头般的惨败后,居然连老张的勇气都没有,或者是投资方干脆就

空中遇险(2008-10-18 21:41)

电影里的再真,都是假的,哥们是活生生遇到真的了,正端着机器徜徉在湖光山色中呢,就听身边的机械师说,怎么扭矩降的这么快,机舱里的空气立刻就不一样了,当然,同事没戴耳机,还在那悠哉悠哉呢,我就听到耳机里,机长,副驾驶,塔台,飞快的交流,单发停车,双发打开,降低功率,降低高度,准备返场,滑行着陆,还好,看来大家心理都有底,有惊无险,停到跑道上,我摘下耳机跟同事说,你Y不知道吧,刚才遇到险情了,Y还茫然不知,估计思绪还停在湖光山色上面呢,不过还好,该拍的都拍了,离开机场的时候,飞行员跟我说,吓坏了吧,我说,我无知者无畏啊,飞行员嘿嘿一笑,我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得,人家算实习了一次特情处置.我呢,算实习了一次电影桥段.

 

上了飞机,就发现机械师已经非常体贴的给我准备了这东西,幸好我还算争气,虽然中间有一段很难受,但还算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