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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康

晃晃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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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笑话(2007-10-26 08:04)
 

    我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在一个盛大的paty中,有人做了这样一个试验。

    他说他愿意用5块前买任何人的女友,他一开口,遭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唾骂,每个人都对他嗤之以鼻,骂他是神经病。

    他说你们别急,我还没有说完呢,我现在出50块钱。结果他又被痛骂了一顿。

    他说他现在出500,结果还是一样。

    他一步一步望上加,当出价到50000的时候已经有人动心。

    “50万”他说。已经有一半人动摇了,但仍有不少人还坚信着爱情,顽强的坚守着最后一分坚贞。

    “500万”他喊这个价码的时候绝大部分人已经完全投降了,有人喊道:给我,我立即把女友给你,爱情在500万面前狗屁不值!

    “5000万”,没有人再坚持了。爱情在庞大的金钱的攻击下,彻底的瘫痪了。刚才在5快钱面前自以为圣洁崇高的,相信爱情不可亵渎的男人,如今乖乖的委琐的跪到在金钱脚下。

    做试验的男人哈哈一笑,说:“也许你们每一个人都相信自己的爱情是纯洁的,伟大

疯子(2007-10-11 21:22)
 

    所有的人都确定他是疯子,包括他的父母。他没有名字,别人都叫他疯子。

    疯子吃得很多,长到16岁的时候,已经虎背熊腰了。冬天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做在村头的甘蔗堆上,咬着坚硬的甘蔗。放学回家的小孩总是会拿石头仍他,他置之不理。如果真把他砸痛了,他会“呜呜——”的吼叫,一群小孩害怕地跑开。

    疯子很喜欢坐在甘蔗堆上吃甘蔗,大卡车轰隆而过,漫天的灰尘,落到他脸上,他吃的甘蔗上,他的嘴上,但是他还是一直在咬着甘蔗。

    疯子在3岁之前和小孩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他一直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没有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疯子的父母是村里的产蔗大户,在全村村民面前都挺自豪的,可3岁的疯子着实让他们头痛。

    南方的冬天是最忙碌的,因为这时候是榨季,挨家挨户的都在张罗着自己甘蔗什么时候进厂的事。冬天的夜总是黑得特别快,疯子总是被丢在地头,一个人爬着,他时不时的会抓着红泥往最里塞,塞到塞不下为止。

    疯子是家里的大儿子,在他过了3岁以后,父母又生下了一

关于细节的烙印(2007-10-10 21:50)
 

    以明朝或者清朝为背景的电视剧,为折磨犯人,经常会看到这样一个画面,用一块烧红的铁块,在犯人身上留下一个烙印。表面看来是一种对身体的拷打,然而,关于细节的烙印,总是会存在当今社会,其实是一种对心灵的摧残。

    每个人都有一块心灵上的伤疤,只是他(她)是否愿意承认罢了。其实,伤疤就是过去的一个烙印,当细节催化其记忆时,这个烙印就会像毒瘾发作一般的疼痛。用疼痛这个词或许不恰当,因为我不知道毒瘾发作是什么感觉,抑或是用这个比喻不恰当,只是,我在陈述一个事实。

    关于细节,可能在平时会做得很好,生活里的压抑,会使人有种克制与隐藏。没有催化剂的时候,是不会轻易显露的。当某些细节一旦被催化,可能会发生剧烈的化学反应,甚至会爆炸。

    其实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底线的问题。当一种物质与一种物质分子或原子能聚核或者发生分子或原子间的碰撞时,才会在催化剂的作用下一触即发。如果不存在以上等条件,催化剂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催化剂只是一种加快反应的药剂,它不会改变物质的成分。转到底线问题上来,如果人心中的底线被触及了

追忆和她认识的时间,仿佛像出土的历史文物一样无从考究。我是个比较粗心的人,经常忘记某年某月某日。

某年某月某日,虽然无从考究,可清晰的记忆我至今仍然腼怀。那是个夏天,毕业后的我还没有找到工作,仍然无所事事的蜷缩在杭州的某个角落里,看着日出日落,虚度光阴。

那个熟悉的网吧,键盘上还清晰的残留着我的指纹。我再次埋头迷失在那里,对着显示器,无力、憔悴的迷茫着。

她,一个女孩。

她说,她看了我小说,觉得挺有趣,就加我聊聊。

我很迟钝,因为很少会有人用有趣来形容我小说或者我本人。我说,好,聊聊。

充斥在我们的聊天记录里,是一行行单纯而简单的文字,我仿佛找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也仿佛看见了夕阳下,一个长发悠悠飘逸的女孩,轻轻的用食指撩起垂落在额头略微凌乱的头发。

她说,她男朋友不喜欢她在网上聊天的。

我说,哦。

仿佛在海边,聆听着潮起潮落,我感觉到她,宁静而悠远。

 

日子还是像古老的时钟,不平不淡的走着。

她还安静的以黑色头像在我QQ的好友里,沉浮着。

平时看起来,我像个聒噪的人,但是却是很少聊QQ的,我

[随笔]一个人的城(2006-11-24 17:14)
一个人的城
  
  下雨了。来这个城市后的第一场雨。
  走出办公室,天已经黑了。屋檐上雨滴滴落,在地上破碎开去,溅起不轻易的水花。天空很黑,黑得可以吞噬身边所有的一切。
  一个人孤寂的走在繁忙的路上。
  干燥的马路,被雨水浸泡后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有点风,穿过牛仔裤的破洞,隐约觉得膝盖有点发酸。双手放在口袋里,低着头,看着路,行走。
  没有看见红灯,十字路口突然一声尖锐的电瓶车刹车声。没有抬头,继续看着那双脏兮兮的运动鞋,迈着离开的步子。
  虽然这是个还算过得去的城市,但马路凹凸不平还是积了一些水,左边的鞋子踩上去,溅到了右边的鞋子和裤子上,湿痕是个看不懂的几何图形。
  冷,真的有点冷。南方的城市,如今还穿着短袖,在灯光昏案的烧烤摊边,吃着烤鱼,吃着牛杂,喝着啤酒,有朦胧,有无奈,有回忆。
  高跟鞋踩着路面,发出特有的声音,脚步有点急促。擦肩而过,斜眼一瞥,乌黑的秀发在肩上散乱垂落,偶尔随着一丝风轻扬。香水味透过鼻孔,分辨不出牌子。
  头发有点乱,有几咎已经垂到了眼睛里,有点痒,昨天没有洗头,一般很少有这种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