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山水,疗我伤痕,给我音风,渡我隐忍。
祖籍洛阳,三岁多上学,十三岁初中毕业。成年日当天立志建立自己的人生,弃学开始流浪。
==========
2005年以前,追逐理想,挥霍青春。走遍台湾、西藏、内蒙古外的中国省份地区及越南等地。
2006年,抵不过时光,读经知有生死大事。
2007年,出家未成,皈依佛法僧,借住于圣恩禅寺……
2008年,长居正福草堂,从三石师与布衣先生习养国学,8月于重庆向佳翁先生深造古管尺八吹奏与制作。
2009年,再至北京,入职《写真地理》。
三石师来京,有诗云:碧云天色白花地,满城一味是槐香,漫言别去又更年,散坐湖边倍清凉。
诗中景物,前些年是看不到的。今年再至北平,感觉天气好了许多。散坐湖边,也想起前年的事情,我坐在湖边,三石师曾给我拍过一张吹奏尺八的片子。那时的三石师也是这般模样,虽然再次由于小感风寒咳嗽着,但精神却还是极好的。几天来陆续和不言、晓航诸友匆匆一聚,吃饭喝茶,也是十分的随喜。今日师整理将行苏州与武夷的行李,又拿出一本自制的小册子《武林别集|拉萨道歌》赠送于我,念起师早前对我说过“我们是有不止两世的善因缘的”,师也常对我以弟相称……明默导引。别前感怀,但找来前些天的随笔存记。
——你还好吗?
又忆起三石师,想起走过的森林前的云海,思绪飘渺。
窗外是来往的俊男美女,游走于南锣鼓巷,个个比我更适宜坐在这里。
下午在北京台工作的一位朋友来见我,谈了很多他成长的事情,也让我想起了我自己。我让他记下了一些话,那些是他曾经的困惑和思索,以后将帮助他。如果作为导语,将比任何哲学家的语言都好,如果是他的剧本,也比他以后苦思妙想能达到的
近日来京,住在唐明锋兄家中,叨扰甚多,功课也极少做,奔波来去,只忙于安顿租房和工作之事。
昨天白玛秋吉卓玛师兄带我去通州见上师,说有个台湾朋友也想见一见我,就随缘去了,恰好遇上台湾朋友开创的画廊正在举办一位画家郭齐的独立画展,主题是呼吸,籍此画家与我相识,我也受邀演奏了一曲《虚铃》。
从最初的怯场、气息不稳,到慢慢的安静……一曲吹罢,《虚铃》这首千年的古曲与画家的绘画似也融合在了一起。在场的北京电视台记者、几本杂志的编辑、一些观者也纷纷过来询问尺八这件乐器和我的故事。随缘的演奏似乎很是成功,但因为我匆忙去见上师,只简单接过几张名片,收起画家赠送的画册和联系方式就随白玛秋吉卓玛师兄去了通州。
深夜十点,白玛秋吉卓玛师兄和我返回市区,在经过京杭大运河的路上,白玛秋吉卓玛师兄对我说:你对回到城市做好准备了吗?我说会努力的。近十一点时师兄开车将我送至建国门,我下车后穿着汉服慢慢走进了地铁,又走出了街头。手中还拿着我的尺八,似乎它是我相互依存的好朋友。而世事的起伏生灭,无非外境的转换而已。
归家后,物人已非。迎面而来的少年和长辈多已认不出我来,纷纷询问,几年没有回家了?
母亲说:三年零四个月。
未坐下,便得知少年时的玩伴多已娶妻成家,更有养育子女者。
次日,见友人三岁的女儿,咿咿呀呀唱着小曲。下午又见一友开车路过,停车问候,得知两月前也已成家。
我由于小感风寒,便也不再外出。春节前后,见周遭居民有衰老死去者不知凡几,长大成家者又不知凡几,唯坐于家中吹尺八,拢火喝茶。夜晚没有月时,星星就悄悄地布满了天空……不知是去烧水,还是又去擦拭尺八管内的水渍,当我又于偶然间抬头看到漫天的繁星,也就默默地有了一种感觉:是我对于世事之无常总太过于敏感呢,也或于身边瞬间的生灭本就难以计数,我从前只是蒙昧罢了。
然而,年总是过的很快的。陪外婆和母亲聊天的过程中,心中往往会再度想起小时候。我想,那时也许是更要单纯的追逐快乐和自由的吧!因为,童年比少年更直接,少年也比中年更勇敢!——只不过,时光渐短。如今它回不来,我也不再记忆它了。
元宵节过后,我接到一位诗友老胡的信息,邀约我于洛阳琴友曹珑兄家中听琴。是日恰逢春雨,先在曹珑
十年无梦得还家,独立青峰野草涯;
天地寂寥山雨歇,几生修得到梅花。
七年流浪,无非为的是一场自由之身心,寻求公平之世我,积极热诚的让自己的生命在茫茫世界中走过这一生的人生。可如今呢,少年初心,犹有可为,彼时自己,却这般流浪于天地万物,为一世之肤体,抉择于名利乎,归山?反复于执行方圆,抑或诸事随缘?
然几何时,即便是昔日懵懂世事,不辨是非而行事荒诞,何曾这样的禁锢自己。二十三年梦一场,梦回之时,如果他人言“固定的生活是牢笼”,那么流浪于我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枷锁,芸芸众生皆在种种牢笼之间跳转来回,又有哪些区别?我曾经对人言——风景即使再美,也不过独赏而已,我不喜欢
永远别忘了做个男子汉。
去做个站在大众立场的战士也好,明了因果清净自身也好。每个孤独的人都是善良的,但每个群体却必会有冷漠和争斗。自古以来世界并无变异,因为人心永无二致。看他人说封建社会也好,说社会主义也好,奴隶社会、资本主义、共产主义也好,作为一个处身于这个年代的青年,先看清自己最重要!看清楚了自己,才知道怎么活——也要相信自己。尤其是自己的观念和大多数人不相同时,更要坚定。
吉祥,天下人
《离骚》,《楚辞》篇名,战国时楚人屈原作。
宋人洪兴祖在《楚辞补注》中言:盖后世之士祖述其词,尊之为经耳。
又,宋史学家、词人宋祁言:《离骚》为词赋之祖,后人为之,如至方不能加矩,至圆不能过规。更有诗论者,如诗仙李太白有诗曰:屈平词赋悬日月。现代名士鲁迅称:逸响伟辞,卓绝一世。即便是对屈原有所指评的汉大儒扬雄,也在读罢《离骚》后泣言屈原之人格精神:如玉如莹,爰变丹青。
早些时妙德学习《离骚》经,三石师曾与言必能背诵,尚能久熟会意,更书“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以赠,会《离骚》之界心。今妙德已学有时日,为此校对《离骚》以励进一步学习,并参考前人之注音和分段,略作补充。
《离骚》分段之古往今来有多种:二段分者如清代吴世尚《楚辞疏》,《中国诗史》之冯沅君、陆侃如;三段分者如清代龚景瀚《离骚笺》,清代朱骏声《离骚约注》;七段分者如清代奚禄诒《楚辞详解》。十段分者如清代戴震《屈原赋注》;十四段分者如宋人钱杲之《离骚集传》,明代李陈玉《楚辞笺注》;更有八分段者、九分段者、十二分段者、十三分段者不等。此《离骚》全篇妙德采宋
离开束河。回城市。
上午到重庆,睡觉吃饭。午后近五时许,正在桌子前接受一个台湾朋友5月份给我拍的照片,忽然一阵头晕,桌子、凳子都晃动了起来。脑海中还没意识到是地震,只念了两声佛号安心,听到楼梯转角处的灯具叮铃铃的作响,心中瞬间涌起过恐惧的念头,但很快便自然消除。
这是回到城市的第一天。
火把节—短暂的飞翔。
这几天,束河的彩虹太美了。
随朋友一起去看印象丽江,当天有雾,雪山的背景并没有显现出来。但场面还算壮阔,因为演员比观众还多。虽然往常不屑于去看人为的演奏,可相由心生,生命哪处又没有痕迹的更替和存在?!身处浊世,善恶美丑也无非一念之变,还是但能去处随喜吧。三个人在山谷里闲语散步,一直到傍晚才回。
归来想起印象丽江中的一句台词。虽无真意,却也颇可以玩味一下:
我们是天的儿子,我们是自然的兄弟,我们的子子孙孙永远繁衍不息……是以为初逝的六月作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