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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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
2011年10月刊《名家》杂志
一、尺八的历史渊源
尺八是中国最古老的吹奏乐器之一,竹子所制,顶端开有斜切面吹口,一般为五孔(前四后一),以管长一尺八寸得名,其最早的历史可远溯至距今约9000年前的新石器时期的竖吹管乐器骨笛;古书上亦有“黄帝使伶伦伐昆仑之竹为笛”(见于《吕氏春秋》)的记载。出土于河南舞阳贾湖遗址的骨笛,距今约9000年,是我国现存最早的竖吹管乐器。
在东汉和魏晋时期,尺八的前身羌笛就已流传民间,只是那时的名字尚为汉长笛(汉代的箫单指排箫,其他横吹或竖吹的管乐器统称为笛)。如宋代的沈括《梦溪笔谈》
孔子世家,世界上最古老的贵族
早岁时读《论语》,继读司马迁的《孔子世家》,于孔子的生平有了大概的了解。高山仰止,心向往之。后随着年岁的增长,又读了钱穆的《孔子传》,开始很想明了孔子何以成长为孔子。他的本心、道德、学问、生命历程,究竟是怎样的。
时值秋天,我离开北京前
浅论大学的精神
文|行者
近日接到一传媒学院的刊物约稿,让我谈谈大学精神,为新生作一指引。我欣然答应后,却迟迟难以下笔。一则源于我从成年日离开故乡,一直游学至今,尴尬于并未受过高等院校教育,更多是以自学为主。二则是大学的精神,我所遵从和依止的,也无非是《大学》中的铭句:“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它更多时候促使着我去身体力行,而较少在文字上分析和论述。
然而,在我真的重新去思考它时,也有疑问确实摆在了我的眼前,那就是古之大学的与今之高等院校所需要的宗旨,是否会是相同的呢?如今的大学精神又究竟是指什么?我们该如何去学习它和实现它?
从源流上去看,北京大学校长蔡元培先生曾说:“吾国历史上本有一种大学,通称太学;最早谓之上庠,谓之辟雍,最后谓之国子监。其用意与今之大学相类;有学生,有教官,有学科,有积分之法,有入学资格,有学位,其组织亦颇似今之大学。然最近时期,所谓国子监者,早已有名无实,故吾国今日之大学,乃直
竹仙老人 讲述
行者 录
师见有人制作尺八,不甚合律。讲明尺八有三藏之根本原则。若不依止三藏,就和禅字违背,而是去制作了乐器,退为艺术。三藏者,在佛教通常指经藏、律藏、论藏。经为佛陀传法,佛弟子辑录的佛所说之经典。律为佛和弟子共同制定的律仪。论为菩萨和大德围绕佛法的论述。
在尺八中的三藏,师言有教(经)、律、论可供遵循。教的部分,等同于尺八的形制、尺寸和材料。律的部分,等同于孔与孔之间,孔的分布。论的部分,等同于音与音之间的关系,音阶。三藏是调和心、技、体。艺术是有追求自我个性的意蕴。尺八有戒有律,从一尺五寸到二尺八寸,根据相对的音律和音阶来定,孔与孔之间的间距就是戒,不能违反、狎道。练习尺八时,一定要端正站着或坐着(可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姿势和口型),这是很多尺八高手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如果大家跟随一个正直的人学习,一般都能学好。但是大家都很随意,也以为可以随意,就只能学到半桶水
我们没有办法获得每一个人的爱,但是我们可以去爱每一个人。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我又走过了一些路,深觉人的快乐,只有自己能给予自己。而那些虚幻的名利、权力、地位,统统都是自欺欺人的枷锁。惟有找寻真正的自我,行持
东西茫茫,日月其上,万里之行,惟有大风。
“天上大风”与“悲欣交集”。一副是弘一大师的字,一副是良宽禅师的字。
弘一大师在中国,在俗时才艺卓越,出家后是律宗的祖师,为近代学人之典范。
良宽禅师在日本,和一休宗纯禅师齐名。若一休禅师代表了智慧,良宽禅师则代表着德行。
川端康成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时候,曾于获奖讲演中特意提起良宽禅师和其《绝命诗》:“秋叶春花野杜鹃,安留他物在人间。”他讲的是“日本的美”和美的精神传统。他认为良宽禅师朴直无为的一生,良宽禅师的书法和诗歌,便是这种美的精神的呈示者。
丰子恺在讲演《我与弘一法师》中说:“人的生活,可以分作三层。一是物质生
人的一生中,什么才最重要呢。
在这个丰富多彩的世界上,吃喝玩乐、旅行安居、名利地位、时尚影音、追逐情爱的梦幻,它们是大部分人的生活。但绝非所有人。我曾有问过一些朋友,你最珍视什么。他们有人说是情感,有人说是快乐,有人则说是宁静、价值、名誉、赤子之心等等。并且也这么猜测我。
雪山下的飞鸟 行者摄影

我的答案是志向。一个人可以没有任何东西,但是绝不能没有特立独行的志向。苏子曰: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阳明先生亦有言:志不立,天下无可成之事。诚然,在我的内心世界中,感情、宁静、快乐、价值、赤子之心……其它的所有事物,他们都必须先行建立在自己的心志之上。
譬如:志同道合的感情,才值得去争取;正直、善良的赤子之心,才
2011年5月《新周刊》行者专访。行者语录。
前些天回洛阳讲演,和不同的朋友交流了一个问题。
——在每个人的一生中,你能改变什么?!
于我自己,我只是流转在大地上的孤独一人。故乡是生下来的地方,我的生命再度开始,在世事中修养自己,这才是真实的目的。而非人生如戏,我在人群中随波逐流,洋洋自得或屈从于生存,在幻梦中晃荡一辈子。
然而,仅仅这样还是不够的。一个行者,若只关注自己,不能关怀别人,并在改变自己和他人的过程和结果中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那么,即使人生是一场旅程,这场旅行的意义在哪里呢?倘若没有自立立人的志向,或作孤高,或作癫狂的和这个社会对抗,你的生命于人又有什么真实的用处。
我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