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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友小说有奇幻特点,按照他文本中出现的“杨子荣”,即能感觉到这个文本与“革命历史传奇”小说《林海雪原》之间有某种对应关系。比如这个开头:

每个冬天雪都长腿,飞毛腿,飞啊飞,飞过了喜马拉雅山脉,飞到了太行和吕梁两山的中间,然后扎根落户,不走了,白惨惨的露着雪骨,彰显着它的凌厉性格。

那是一片茫茫的林子,没这些雪的时候也茫茫。只是现在雪来了,要压它三分,林子就低矮了,本分了,里边也神秘了。这样好。我大想。

天色这会儿已经到了后半晌,树林子里很密植,也很空旷。密

徐则臣的小说火,有其理由:是一个人慢慢地走,慢慢地看,慢慢地思考,慢慢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豁然一片天,阳光灿烂起来。这样的感觉,给我最深的莫过于最近的《居延》(《收获》杂志20095期)了。居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我读过首先想到了娜拉。而居延,出走后,慢慢地走着,慢慢地固执着,慢慢地寻思着(她原是小学老师,当然有她自己的想法),慢慢地,最终还是走出了自己的房间了。这个出走后的‘怎样?’结果,想必才是这个小说的一抹亮色,也是所有有价值小说的魂灵所在。

 

由于近日读几部书,或者也去写写,想想,这里日记自然就写的少了。博上的这个‘日记’,真正成了名不副实的一个摆设,放在这里让大家过来看笑话。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名人,更与大家不搭边,过来的都是真真关注这个人最近做什么或者想什么的老师和好友,也或者是读博期间留意过自己动态的陌生朋友们,哪怕是匆匆一点的过客,我都会去回复他们一下。故此,心里很是不安,日记云云,以后就不去再这样招摇了,偶尔更新还叫什么‘日记’呢?因此,日记走到此,这一则也便成了我博客上的一个终结篇。

我最近读的几部书,一是鲁顺民老师推荐的《河畔小城》,捷克作家赫拉巴尔像一只卑微的老鼠吱吱叫着在那个国家的那个时代一角,他‘却如信仰和爱情一样生活在艰辛的社会底层,沐浴着底层生活发出的微光。为了捡拾到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我在自己的播放器里,偏偏喜欢这个老片子——《白毛女》。

这个片子没有一句台词,是地道的进口芭蕾舞艺术的翻版剧。

虽然它生产于那个时代,有点革命浪漫主义味道,但却把来自外域艺术与本土叙事的结合处理的恰到好处,是真正的经典剧目之一。重温该剧,我为里边如何处理人物依然惊叹,特别是那些激越的撩人心性的歌曲段落,对苦难的悯情,穷乐子,简直是引发观者对前方无尽理想和期望的精神稻草,尽管里边时时充斥着仇世与人性恶的展示。

 

日记.贴个书影(2009-11-13 18:07)

太阳从地平线冉冉升起

伴随着袅袅飘扬的炊烟

田间里又有了忙碌的农民兄弟

平凡地在阡陌上实践着他们的人生

 

没有怨言

没有空闲

只有年年在广袤土地上的奉献

然而,这里也发生着传奇的故事

 

出版社的封面基本一样规格,但又各自突出了不同的内涵,装帧效果还是比较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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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作业,这个为人类学、民俗学的常用词语,却又是文学叙事与表征手法之一种。文学,从口述到纸媒,再到电媒,皆来自于语言对原生态材料的美学赋形。在这里我使用田野作业来对张全友的小说进行一番考量,仅基于几个小前提。第一,张全友笔下的世界全然是乡村的。这个乡村在发生比较缓慢的变动和分裂。变动与分裂的节奏韵律,被张全友捕捉到了,因而成为了小说的时空体。其实这也是张全友记忆学的一种形式,即“一个人的村庄”。第二,有了小说乡村世界,也就有了人。张全友对乡村世界之人的考察,让人与世界之间有了对话性。这种对话的声音,所展示出来的“风景”,不啻为另一种“中国经验”的表述形式。第三,张全友对人和乡村进行“入乡随俗”式的打量视角,是近距离的、认同的、湿润的、斑驳的。其实也是原生态民间草

关注张全友的小说,是缘于他作为“农民作家”的标签。作家之前为何要冠上“农民”二字,是炒作?还是噱头?非也,令人惊叹的是张全友确实是农民,而他终以一技之长,一家之思,成为人人敬仰的作家跻身中国文坛,且小说集《阡陌》被列入中国“百位农民作家百部作品”集群予以展示。其中的艰辛与奋斗历程,我想不是一言两语所能道尽的。

在当下,写农民的作家可谓不少,但以农民身份去写作的人,却不可谓多,但他们一经出道,便以不同凡响的才情成为佼佼者,令世人侧目折服。

答《怀仁报》记者问(2009-11-10 20:39)

记者:一个多年坚守文学的人,肯定有许多感想,请谈谈你的创作历程?

张全友:我是上世纪80年代末开始写作的,当时正是新时期文学处于巅峰阶段。我

一九八五年,我进入《山西文学》编辑部做小说编辑,看山西北路几个地市的自然来稿。

一九八八年二月,我在《山西文学》发表了《北路青年农民文学创作群落印象》。文章中写了:“山西是一个农业人口众多的省份。文学期刊编辑部的来稿大多是来自农村,农民的手写农民的事。拥在文坛大门之外的也大多是青年农民,这便是山西文坛的现实;山西文坛的新人有相当数量要从这些青年农民中选择,我想这便是山西文坛的未来。”。

 

因不知文本是否发表,所以该文仅与全友商榷,可删除或留存。

张全友笔下,鸡蛋壳样的破落村庄兀自成形;树理老汉的李家庄变迁至今,可叹竟然并无丝毫变迁。让全友念兹在兹的两个鳏夫与光棍,于焉有神,萎顿落魄,跃然纸上。从此,山药蛋的香火故乡天下流传,算是有资格告慰一下赵老祖宗那颗不死的精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