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人把日本鬼子活埋了,够威!
孙立人是民族英雄吗,查一查,希望有一段传奇! 
杨导游是个女的,好牛皮,随意改景点,弄得我没看到天坑
桂林我去过三次,只有天坑没去过,又被她忽悠了。
石榴还在莲花塘村,我带着老人孩子前去
没看到莲花,看到的一堆堆瓦砾
城市扩张和改造又推了好多房子
老安的清静也包括在里面了
老安的下一站在哪里呢
值得期待
在村口,我拉着老安,抱着侄女,让老妈拍了张照片。
大地上(组诗)
诗观(2001年):行走在经验的天空下,不是先哲的就是上帝的,我们却要孜孜不倦地寻找带着自己体温的词语,体验越生动,创造越深刻,我们的生命才出现电流、星空才苏醒。。。。。
诗歌不是生活的全部,它却要写出全部的生活。每首诗里都有肉体的心跳、心灵的隐秘、时代的磁力。
所谓原创,我认为诗歌所到之处,哲学随后触及。
但在下笔之前,我们必须要服从好玩和有趣,这是找回真实的惟一途径。
一个无人的办公室
为找一份晚报
我从一个陌生的办公室
退着步出来
我看到了如此恐怖的情景
整齐的办公桌、整齐的文具
整齐到了空无一人
空调在转,室内寒气袭人
逼着我必须带着人的气息
退着步出来
我是误闯的,我低头道歉
我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都没看见
我看到的是一个时代
人声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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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个人多像一
前日,接一电话,说是原江苏省新海中学的同学想在深圳搞个校友会。
说到了几个我熟悉的名字。
当夜做了一个梦。梦见同学李焱还有赵兵,他们走在一起去赴会。
老同学中总是少不了这两个人的。
赵兵是男同学,我们一度天天在一起,在他家阁楼上,我趁他不注意,偷看他的《少女之心》
看不到两行字,他就回来了,就是这样反复。我就不想看了。
多少年后我写小说,他在广州卖药,看了我的小说,说,你有可能冒出来。
我心里感觉好极了。那个小说就是我争议最大的小说。发在《大家》上的。
《文学报》用了两个版,争鸣。当时冰火两重天。
李焱,知道吗,我暗恋的女孩子。跑到美国再也没消息了。
我迎着他们,在一个日本式的庭院里。一处墙角伸进水池里,浸进水的部分,墙变成了玻璃。
他们走在一起,就对了,似乎是暗合着我生命里的两个轨迹。
一是痴情,一是斗志。
忙着写了份赴杭州考察报告。
数次改艺术家工作室细则、扶持办法及协议书。
网购〈心航〉,购〈写作这回事〉。
前晚开车到大梅沙,月光铺银。大海永远是心灵的疗养院。
只是上岸后,牙痛起来。喝药店苦水至今。
贴驰仔在丽江拍的照片。用N97手机拍的,效果一般般。
丽江已死(一驴友不无深刻的评价),不关偶事
红杏总关出墙
曾经我有一个小说,被她什么时候相中,贴在她的博客里,
于是相识,原来是老乡,原来彼此在家乡都听说过的
于是我被她纳为她私人的诗人了,哈哈
挺怪的,应该荣幸
真不知道可以不可以这样转贴她
芬芳的照片
至于她的名字,突然不想说全了
大意是邦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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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发现播客读者男性增多, |
8月5号飞回深圳,第二天就开始做事,一直不得闲
香格里拉,大凡斯病了,默默说他是垃圾派,崇低的,不能崇高
一到高处就昏菜了,他躺了几天,我和儿子只好独自行动
步行走虎跳峡,没看到玉龙雪山
默默让我做撒娇诗院主持,我婉言谢绝。主要是吃不惯香格里拉的油。
回丽江,带凡斯到雪儿家吃饭
这就是冰川呀
丽江是这样对待美女的
近日在丽江,带大驰混见谷雪和红孩,
上玉龙,
等到凡斯,
一起上香格,见默默,住他藏族大宅
见李深,众MM
默默说,房租
美女减半
丑女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