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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简介

 做过警察、经理人、广告人、诗人、人民调解员、作家等。曾被诗坛称为深圳侯,是因为十年前一首名诗,独步深圳而晓天下。被蒋浩等诗友夸张到无侯不成宴,令人抓狂啊。敢卖酒胆,敢于说“我要放牧这漫天的大雪”(小妮语)并享用之。表现胆识和写作训练的是十六岁独自为父亲给北京写的平反信。1985年是校园诗人,开始发表诗作,最好的诗是写给父亲的诗。诗歌被二百余种各式选本刊载。著有诗集及长篇小说《后深圳时代》《人民调解员》《总统套间》等。目前,以城市作家的身份双向互动,向打工诗人的焦土或弃园作千县之旅、补氧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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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案撤案(2009-11-16 13:58)

多谢朋友光顾与问候!

近日一直在忙,帮助文联启动艺术家工作室事宜。暂报六位艺术家。分属不同的艺术类别。

与文学有关的只有邓一光一人。美术的,是董小明,水墨与多媒体艺术工作室。

昨日,本无意参加一个首发式,听说是香港作家的,于是到了场。

头脑还是昏沉沉的,连续两天晚上,每一晚都近一斤酒

终于送走了老家的朋友周三,还有他的女友。

14日凌晨,四个人四瓶皖酒王,东涛,周三,王亮,我,我和东涛搭的士回。

14日午夜,三个人两瓶泰山特曲,无数啤酒,放弃蓝的体育馆邀请,继续喝

借来的凯美瑞,开不回去了,等到蓝散了场,请蓝来开。

车上王亮一遍遍要K歌,蓝不理,送他们一个个回家。

在梅林一村村口,蓝把车给我,说,与哥哥永远的拜拜。

所以这两天头脑越发地昏沉沉。

下午三点坐大巴到的会场,香港的作家怎么都是老同志呀,只有一个年轻的

还是研究古诗词的。于是坐下,与熟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

想着这些香港作家我就是认识也不会到香港找他们玩的,

气场不对呀,语境也不同,他们是谦虚,他们也有本体,个个都认真在发言

我只知道香港

孙立人把日本鬼子活埋了,够威!

孙立人是民族英雄吗,查一查,希望有一段传奇! 

 

杨导游是个女的,好牛皮,随意改景点,弄得我没看到天坑

桂林我去过三次,只有天坑没去过,又被她忽悠了。

石榴还在莲花塘村,我带着老人孩子前去

没看到莲花,看到的一堆堆瓦砾

城市扩张和改造又推了好多房子

老安的清静也包括在里面了

老安的下一站在哪里呢

值得期待

在村口,我拉着老安,抱着侄女,让老妈拍了张照片。

大地上(组诗)

 

诗观(2001年):行走在经验的天空下,不是先哲的就是上帝的,我们却要孜孜不倦地寻找带着自己体温的词语,体验越生动,创造越深刻,我们的生命才出现电流、星空才苏醒。。。。。

诗歌不是生活的全部,它却要写出全部的生活。每首诗里都有肉体的心跳、心灵的隐秘、时代的磁力。

所谓原创,我认为诗歌所到之处,哲学随后触及。

但在下笔之前,我们必须要服从好玩和有趣,这是找回真实的惟一途径。

 

 

一个无人的办公室

 

为找一份晚报

我从一个陌生的办公室

退着步出来

我看到了如此恐怖的情景

整齐的办公桌、整齐的文具

整齐到了空无一人

空调在转,室内寒气袭人

逼着我必须带着人的气息

退着步出来

我是误闯的,我低头道歉

我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都没看见

我看到的是一个时代

人声鼎沸!

 

——————————————

 

 

看一个人多像一

前日,接一电话,说是原江苏省新海中学的同学想在深圳搞个校友会。

说到了几个我熟悉的名字。

当夜做了一个梦。梦见同学李焱还有赵兵,他们走在一起去赴会。

老同学中总是少不了这两个人的。

赵兵是男同学,我们一度天天在一起,在他家阁楼上,我趁他不注意,偷看他的《少女之心》

看不到两行字,他就回来了,就是这样反复。我就不想看了。

多少年后我写小说,他在广州卖药,看了我的小说,说,你有可能冒出来。

我心里感觉好极了。那个小说就是我争议最大的小说。发在《大家》上的。

《文学报》用了两个版,争鸣。当时冰火两重天。

李焱,知道吗,我暗恋的女孩子。跑到美国再也没消息了。

我迎着他们,在一个日本式的庭院里。一处墙角伸进水池里,浸进水的部分,墙变成了玻璃。

他们走在一起,就对了,似乎是暗合着我生命里的两个轨迹。

一是痴情,一是斗志。

忙着写了份赴杭州考察报告。

数次改艺术家工作室细则、扶持办法及协议书。

网购〈心航〉,购〈写作这回事〉。

前晚开车到大梅沙,月光铺银。大海永远是心灵的疗养院。

只是上岸后,牙痛起来。喝药店苦水至今。

贴驰仔在丽江拍的照片。用N97手机拍的,效果一般般。

丽江已死(一驴友不无深刻的评价),不关偶事

红杏总关出墙



 
孙甘露像  李媛 绘
 
 
    8月14日,首届上海文学周举办“文学与城市”学术研讨会,讨论“当代文学中的城市叙事”,焦点是“中国城市文学为什么写不过乡村文学?”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城市文学”和“乡村文学”的划分?这种划分是否确有意义?城市文学是否真如评论家们所说,写不过乡村文学?作为上海土著和曾经的先锋派作家,孙甘露有自己的看法。
  最近上海作协搞了个“当代文学中的城市叙事”的座谈。作为一个上海土著和曾经的先锋派作家代表,你怎么看这种“城市叙事”和“乡村叙事”的区分?
  孙甘露:“土著”和“曾经”是好概念,这种比喻和引申的说法,暗示上海也是某种意义上的乡村,而先锋派从来也不是一个僵化的群体。至于城市叙事和农村叙事,这种分类法意味深长,它似乎暗示着存在着两种不同的叙事立场;而从具体作品看,中国小说所呈现出来的写作立场其实是大同小异的。对文学中城市叙事这一概念的强调,多少意味着对固有文学生产机制的质疑。所以,强调城市叙事的背后的内在逻辑,就是值得重视的。
  虽然文学作品本质上都是向后看的、回顾性

曾经我有一个小说,被她什么时候相中,贴在她的博客里,

于是相识,原来是老乡,原来彼此在家乡都听说过的

于是我被她纳为她私人的诗人了,哈哈

挺怪的,应该荣幸

真不知道可以不可以这样转贴她

芬芳的照片

至于她的名字,突然不想说全了

大意是邦女郎!

偶尔服务一次男性读者吧!(原话)

 

最近我发现播客读者男性增多,
而且以年轻的男性为主,
怎么能不芳心窃喜?

 

到达当晚的凡斯,很正常

撒娇门前的夜

驰仔在撒娇酒巴上网

8月5号飞回深圳,第二天就开始做事,一直不得闲

香格里拉,大凡斯病了,默默说他是垃圾派,崇低的,不能崇高

一到高处就昏菜了,他躺了几天,我和儿子只好独自行动

步行走虎跳峡,没看到玉龙雪山

默默让我做撒娇诗院主持,我婉言谢绝。主要是吃不惯香格里拉的油。

回丽江,带凡斯到雪儿家吃饭

第二天回深圳,一路上大驰看PSP上的小说,无意旅游。

这就是冰川呀

丽江是这样对待美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