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岁末,我习惯性回过头来盘点过去,这一年我经历了什么?
2009年2月1日,春节刚过,女儿在国外两年回国小聚后,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把她送到火车站从南京飞回韩国。那天午后,在拥挤的站台上,我纵是裹着长长的羽绒服、绕着厚厚的羊毛围巾,也未能抵御惜别时心的寒冷和冰凉。孩子从上大学起,就这样留也留不住,渐行渐远了,不舍与无奈情愫一次次包围着我。今天,望着窗外2009年冬季第一场飘雪,我不由想起那天离别时那长长的站台、那嗖嗖的冷风,还有那位给我们体贴与帮助的新朋。在这岁暮天寒、虐雪饕风时候,我的亲人、我的朋友,你们都好吗?!
2009年,当第一缕春风佛面、春燕呢喃时,在城郊一汪池塘边,我们怀着虔诚的心,播下了希望的种子,亲手栽下了石榴、葡萄等果树幼苗,日复一日,阴晴圆缺,经过阳光雨露的照耀和滋润,我见证了石榴花开的那第一抹红,那种不艳不冷的红恰到好处地温暖了我的心房;我品尝了成熟后第一个桃子,蜜蜜脆脆的,让我舍不得咽下;在夏日绵绵的细雨中,我像一个玩童,忘情地采

在双休时赶到开封参加菊花节,匆忙中游览了 龙亭、包公祠、清明上河园、铁塔、大相国寺、
常常被人世间真挚的友情感动,他们超凡脱俗的情谊,永远绽放迷人的光芒,温暖、震撼着我们的心灵,虽然他们不是世俗婚姻中所说的“她不是他的,他也不是她的”,但是一生一世能拥有一份珍贵纯洁情感,精彩而又艳丽,有此一生,夫复何求?犹如奥黛丽·赫本与纪梵希、林徽因与金岳霖、温布莱特与比尔·盖茨,以及曹诚英和胡适……
网上流传着一副照片,高大儒雅的纪梵希的身旁是显得娇小优雅的赫本,他们沐在温暖的阳光下,行走在大街上,随意地交谈着,相互诉说着,是如此坦然与从容。现实中的他们何尝不也是那样的超然?他们相识、相知了一生,正如一篇文章所说:“真的很难说,到底是纪梵希塑造了赫本,还是赫本成就了纪梵希”,确实无论是在现实里还是银幕上,纪梵希塑造了赫本永远美丽、优雅的形象,纪梵希的时装和时尚也因赫本的演绎更具永恒的魅力。赫本一生是忠于爱情的,然而几任丈夫却都辜负了她,造成她婚姻上的不幸,但纪梵希却一直以朋友身份,以超越爱情的友谊,对她不离不弃,给她安慰与关怀,共同的情趣凝结成了他们

带我大家庭的孩子们(研究生、大学生、准大学生)再游小岗村

中午好朋友在离淮南不远的土菜馆接待孩子们,很感谢朋友
有几人关注过自己心灵?谁能真正地认识自己?雾里看花,搞不清、弄不明白的包括自己、自己的心灵,还有自己身边的亲人和朋友……
每日对镜梳妆,看一看自己,胖了、瘦了?黑了、白了?那只是一个表象而已。而关于人的灵魂和价值,有几人在用心的揣摸?人们总是戴着假面具,把自己交给了俗世,任由别人的意志羁绊着自己前行的脚步,年复一年,我们的心灵早已在谄媚及迎合于别人之前,已消失殆尽,可人的灵魂和价值,难道仅仅是源于工作好坏、环境的优劣以及外貌俊丑?
夜深人静时分,我喜欢独处一偶,在孤灯下看书读报,或把我的思绪化作文字,轻轻敲打的键盘声和着自己的心跳声,是最和谐最美好的小夜曲了,在无我无他的境界里,我真切地触摸到了温暖和安宁。也会三、五贴心知己偶尔小聚,推杯举盏中,红的、白的、啤的,一一过招,谁怕谁啊,没有酒量难道还没有胆量?喝到兴高采烈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