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能确定的是在我书写的这一时刻我拥有着别人所不及的凌乱思维并且为之而庆幸着。
下午和妈去超市采购。很是兴奋。因为我们所买的东西如同白来的。报销,多好的词汇。
很多路过我们的人看到我们的购物车里的东西之后都投来有些羡慕和怀疑的眼神。怀疑当然是多于羡慕的。
曾听妈说过,姥爷不大爱讲话了。昨日一见,果真如此。年纪衰迈,裹着军大衣顶着寒风送我和妈到车站,一路都没有说话的人是他。
你说,沉默不是不说话。莫非姥爷的心已被撑得满涨涨的了。
爸的身上有爷爷的味道。妈更是逃不开姥姥的命运。
世间人都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