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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6-11-23 14:30)
 
窗外,是连绵了数日的秋雨。按理,这是一个道别的季节。
可我分明,还刚刚抵达。
 
今天,是感恩节。
所有的朋友们,谢谢你们。
你们的沉默给了我最安全的距离和空间,独舞在寂然小屋,我的悲悲喜喜你们无不一一入目,我如一个独自走在钢丝上的游魂,一个分神,就是无底的坠落。你们目睹我一步三回目睹我沉吟驻足,唯一做的,是沉默的守候。
 
为此,我感谢你们。
 
今天,我将关闭这个博客了。它以我曾深爱的那个人的名字命名。它曾毫无掩饰地记录了伤害,悲恸和沉沦,也同时记录了坚韧,守望和宽容。
爱他,便予他自由,这是从我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就许下的承诺,自由,意味着放手,意味着长夜的悲伤痛哭之后,清晨拉开窗帘,依然能对着有你的阳光微笑。
 
此后,我将去往别处。那曾经的刻骨铭心,百转柔情,会是一段珍藏,一笔财富,深埋于心。
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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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1 13:45)
拔河 [转]--原作:青桐


接你电话时,我真的有预兆,我的直感一向灵得怪异。你的哭泣甚至在我的梦中早已排演过。早一个多月前,见到你突然写字,我知道你心一定有千军万马踏过的动荡,写字不过是个出口。但我却没向你问询,因懂得有时关心实在是压力。于是缄默着一次一次地探你,想站在一个合适的距离,看你失语静默,看你沉吟反刍,看你最后如何收拾残局。而不给你任何或左或右的影响,我太知道,也相信,智慧若你,一定有能力落好最后一个子,虽千钧重。
而你克制,几月连续着克制,不与人言说那些痴缠怨恨,也不说你的种种委屈。身为女子,我是多么知道克制本身是怎样的痛,它是割骨剔肉的预备呀。而你担当,女心也谦卑,所有的你都尝试,起起落落,全力已尽,再无回旋余地。你成全自己,给足了自己交代。你大可以放心松了手,确定那不是你的手,那只手没有温度。

你倾热血予他,他还你以冰冷心肠。你投琼瑶,他掷敝履。你赠他以祥和天堂,他堕你于地狱万复不劫。他弃你毁你损你,不顾昔日有恩有情有欢有爱。他席卷所有,遗你个偌大空房。
你泪眼茫茫问我:怎么可以这样?你不信曾那样相爱的人,会如此不堪?因为爱你怜你,我不愿说他贱格无格,我不想辱没你的爱。不是所有的人都似你,有人心冷,你巴心巴肺也暖不热。
你与我说:那一刻世界迅速崩溃离析,你的天塌了。生之痛楚,生之无趣,生之责任,轮番轰你炸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逝者已矣,长歌当哭。任何安慰都于事无补,与伤痛相比,实在苍白空洞。或许并不能指望泪水能洗涤伤口,但我只能徒劳地要你纵容自己哭一场,将所有郁积在心的委曲付之长泪中。甚至硬了心肠说:决定总比悬而未决好,坐实好过悬浮。铁定的空房子总比日日担着心害怕回来将面对一座空房子好,你只有一个方向走,只能进不能退,至少不必将自己放在失望与希望中两头翻覆煎。他无情也不是不好,至少你可背了身早些自疗自救。

你知道,我一向拙于言,不知如何抚慰。我也知道说几句无关痛痒,而做起来于万念俱灰的你是多么难。况还有纷起的流言蜚语杀你于无形。而你却说:爱他,便予他以自由。我想说他哪配,哪当得起,但却想卫护着你的爱,所以闭嘴不践踏。男人盲聋,熠熠珠宝在手却不惜,理该不得好女子
你向我哭,向我索求生的勇气。我知道并不是你贪生,而是无权百了。若只有一分热力,我也将不吝暖转你。我会与你一起合力拨河,与拖你入黑洞的力相较。于是与你说些通明透亮的事物,说我们曾合写的文章:让阳光打在每个人的脸上。恨不得要植些阳光放满你空房。嘱你吃饭叮你睡觉,长足力气,来对抗。我要你平和而不隔绝,我要你清醒而不冷漠。我们一起再用爱来填充这座空了的城。我信不久,阳光会一波一波地打在你脸上你身上。你冷的心又能回暖。我信的,我仰望我亲近的女子,你一直是。
 
                            2005.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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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一个叫单单的女子--原作:青桐

你与我说:你疼,止不住。到处都有他的气味,无可回避,亦无处可逃。一只突现掉出来的袜子,一只留有茶渍的杯子,一碟共看过的电影,一个携手共进退的游戏……所有的一切都无限生发,让你脱逃不了他替你打造的牢,曾经甘之如饴的牢,如今却是寸寸走不出的伤。

我知道你用了许多法子来抵抗,你把自己叫作单单,强迫自己承认你只有你自己。甚至你说计划今后要如你嫂子般也领一捆纸盒回来,边看肥皂剧,边糊纸盒。你嫂子当然是快乐的,糊一个纸盒,得几个硬币,是明日桌上看得见的小菜。外快外快,额外的快乐是赚来的。而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在你将没有那种纯粹的快乐,因你只是把它拿来做剂麻药,指望用千篇一律的机械重复来麻木知觉包括痛觉。其实,简单的劳动可以消磨时间,却承负不起刻意附加之上的精神重轭。就象麻药在医学上从来也只是辅助手段,缓解一段时间的疼痛而已。根治最终还得动刀下药调理。
你曾经引以为傲的精神世界,你轻易就放弃。你以为进一步构筑,只会令你更疼痛,于是却步。你说单单怕痛,你以为停止思想,便可封闭痛神经。虽然我总是说幸福要处于麻木的状态方能容易抵达,比如你嫂子。但我却不能同意你的方式,我以为这是更低级的逃避,舍本逐末。古时曾有怨妇以反复解散一串铜钱在暗夜里摸捡串起来渡长夜,可是寂寞过后仍是寂寞,长夜之后仍有漫漫长夜。糊完纸盒,你又将如何?你嫂子睡在床上自是安然长酣,敏锐如你,糊纸盒克制积攒下来的悲伤在黑暗中会更如潮水般包袭你。空落之后是更空落。不信,你可以一试。
我有一个女儿,我视之为珍宝。但我情愿她有敏锐的特质,我知道那样她更容易受到伤害更容易感知疼痛,但我想她将有更为纤细的体验更为丰富的内心世界,在她眼里世界也将比常人广阔且异彩纷呈。我坚信她的敏锐会令她有颗强劲广博的心,她将比常人更懂得爱。所以单单,我不要去你折纸盒,我要你面对,该痛就痛,不痛完哪会好?当然,你也可以偶尔糊糊纸盒,但糊纸盒绝不能作为你人生的目的,那,只是暂时的排遣。

单单,其实叫你这个名字时,我总止不住疼惜。如果我是男人,我会舍不得伤一个叫作单单的女子。你有没有听说过木头烘烤后,仍需放露天里几天,以待它“回性”,即回复木头的本来属性。淬火的铁也有回性的过程。单单,烘烤,淬火,光字面上看就摧枯拉朽,你想想会是怎样的一场重劫,劫后不过几天,给个恢复的阶段,木头仍木头,铁仍铁,只更臻完美。当然人不是木头和铁,丰富敏锐的单单更不是,讲这个,我只是告诉你,你仍是你,给你足够的时间,你一样可以“回性”。还记得我俩都喜欢用“回暖”的那个词吗?不怕冷,冷完就更耐寒,因为有“回暖。”
单单,折折手指,他走了不过20多天。疼,在预想中。伤筋动骨,尚要一百天复元,更况身心元气俱摧毁。人之所以是人,就不可能三两天便可“回性”。且人的敏锐程度不一,承受力不一,“回性”时间也就长短不一。一场爱,流完你该流的泪,痛完你该痛的痛,你便可以走出来了。再回首,原来时间握着答案早等在转弯口。人的痊愈能力是不可估量的。许多人经过一场要死要活的恋爱,以为自己再也不能爱人了。其实过上几年几十年,甚至发现已记不清那人的样子了。
单单,勿要急,这段时间还是看看书听听音乐看看电影。如果心,没有缆绳,只会浮浮沉沉没个着落。把自己放心交于时间,这个宽厚的良医,它会让你平和,会镇息你的痛,会还你一颗更强劲更柔韧的心。我将和你一起期待。
 
                    2005。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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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0 15:17)
决定步行,在初晴的这个中午。阳光细碎地洒下来,银杏金黄,秋风里落了一地小伞。
橱窗里的模特儿大概也在看我,我一一走过他们眼前。
心,是豁然的。于是能够一一去回应那些注视的目光。谁说他们只是没有灵魂的木偶呢?
 
街头拐角的地方开了家小店,卖针织的毯子,各种各样,有一条应该是可以铺在餐桌上的,七彩条纹。如果买回来,我想也可以挂在卧室里,阴郁的夜晚,抬头看一眼,便是满目灿烂的彩虹。
原来,生活可以更美的。
 
买了三条毛巾,特别特别地喜欢手掌间的柔软触觉。把脸深深埋进去,她们有着田间棉花的无香之芬。熨贴,像爱人的手。
有三两情侣在街头牵手漫步,与我擦肩。回头望一眼女孩脸上的岑岑笑意,心会温柔地牵动。有爱的世界,是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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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6 15:47)
我又来看你。你还好吗?
 
这几天,对另外一个人的思念,超过了对你。
 
我不知道别的什么,只知道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接受了你已经彻底离去的事实。
 
今天在翻看以前的博文,看到青桐的那篇《来不及睡着就天亮》,看到其中的某段对话。
 
“如果,发生地震,把一切都摧毁了,那怎么办?”
“重建。”
“如果一而再再而三地坍塌呢?”
“重建。”
 
在一片废墟之中,我已经站立了整整一年半的时间,抱着绝死之心,寂然地站在原地。
我知道,当我把你凝固在记忆里,同时也就把我自己凝固在了忧伤里。
 
那一天,某个朋友对我说,也许,当你自己也好好地转身,才是一次真正意义的放飞。有时,让离开的人少一点牵挂,也是一种仁慈。
 
MSN上的签名改了,“他睡在泥土里,盖着青草的被子”,那个他,是指你。
慢慢地,会有一些青草郁郁而覆,蔓成枝条。某一些植物,是不为结果而生的,是为在雨露中伸展的那些枝叶。
绿过一季。
 
你,还好么?能爱了吗?
我以微笑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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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3 15:05)
周末下午和朋友出去喝茶,傍晚归家时路过相门桥。看到三三两两的行人在向某处侧目,再一看,是一个摆摊的少年。其实摊不上摆摊,场面也司空见惯,地上有三行粉笔写的字,大致是流落异乡无家可归,请求过路行人多发慈悲给个方便。
 
我看了一眼,径直走,需要赶着回家,走出50米,总觉得我在那摊子上另外看到了什么,于是折返。那少年低着头,身上穿一件白底红条纹的休闲夹克,白净肤色,带一副眼镜,鞋子也干干净净,虽然是坐在路边,但身子地下垫了两张报纸。他身边的粉笔字写得很不错,笔划刚健。他几乎要把头完全埋进前胸,他面前,并没有任何容器可以承载哪怕是一分一厘的施舍。
 
坐在那里,他完全不是一个乞讨者,而是一个迷失者。
我走上去,给他10块钱,当时这是身边全部的零钱,我不敢给他百元的大钞,我怕那个数字会砸痛他,也更可能会真正害了他。
他还是低着头,接过钱,也并没有说谢谢,第一件事,是用本来垫座的报纸擦去了地上的粉笔字,然后扭过头,依然低沉着,不说话。
 
我得以看清他的脸,得以询问他的来由。他说,他17岁,找网友来的,结果到了苏州,网友却不知所踪。我问他有何打算,他只是一味地摇头。我掏出手机,让他当着我的面给家人打个电话,他执拗着不肯,但泪水却从眼角流下来。他于是更加地把头低下去。
 
我说,孩子,你还那么年轻,那些令你蒙羞的字,不该由你自己来写的。
他以沉默对抗我。
孩子,我不是,我发誓我不是以一个施舍者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姐姐的身份,提醒你止步,回头。因为我不想看到今天当我转身过去,你换过50米,重新坐下来,再写三行字……那时,你将再无愧意。
 
我说完,径自走了。没有回头看他。
 
自你走后,我现在,已经学会径自离开,不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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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31 16:34)
写到一半,这见鬼的机器莫名重启,重新登陆重新落笔的时候,发现已经忘记要说什么了。
周二,十月三十一日。下午接近五点。
杯子里是同事早上送的一包韩式麦香茶,代泡的,喝过几开,还是浓郁的麦香味呢,里面夹杂着一丝咖啡的醇香。
 
我总在晚上喝茶,象极渴的样子。曾经有一段时间每日必喝红茶,喝惯了之后便无法承受绿茶的清淡。夏天的时候买了些白菊花回来,又恢复了绿茶,淡一些也好,不会成瘾。我觉得我成瘾的东西已经很多,比如红茶,比如写字,比如电影,比如……爱。
 
你喜好清水,口渴的时候凑到水喉边,接一大杯,一仰脖子,沽咚沽咚地喝下去,你喝不来纯净水,而我,也是爱极了茶的,因此我们的家,总是煮开水,我那时一个极想奋斗的目标,是渐渐说服你喝开水,凉的也成,但别喝生水,可惜还未成功。
 
夏天的时候你最后一次回来,带了一个电水壶给我,你说,这么大的水壶,煮开了够我畅快地喝,不用一点一点的烧。还有电饭煲,也是崭新的,你说家里那个用久了,用个新的吧,更精致些,也许更高科技,煮出来的饭更香。
 
现在水壶和电饭煲我都藏起来了,一个人,无需用那么大的水壶来喝水,至于电饭煲,还是崭新的,也许那天你来取衣物,我尚可原物奉还,因为知道你是平素节俭的人,那么簇新的用具,该完璧归赵。
 
很多时候已经很恍惚了,质疑你究竟是不是一个影子,看到鞋柜里给你收拾得整整齐齐的鞋子,想起那个夏天你原来是真心诚意地想要回家来,过一些寻常的日子,节俭的你,连带一双穿旧了的布拖鞋,也是带回来了。
 
而你,终究还是离开,把尽可能多的东西留在家里,是因为一份留恋吗?我想,你踏出那个门的时候,会揣一下兜里的钥匙吧,身后的门,是开启还是关闭,其实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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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7 14:14)
ada从香港来,要去杭州过这个周末。短短两天,郑重地邀请了我。我也郑重地考虑了一天,然后告诉她,不去。
兔子从深圳飞去镇江,周末抵达无锡,是去参加那边寺庙的道场。也来短信问我,亦答:不去。
 
一边是红尘滚滚,一边是古园寂寂,都是周末之邀,我发现自己徘徊于两所房子之间,无论哪一所,我都没有钥匙。
很羡慕那些能入佛门的姐妹,一个性灵的归依竟是我不能得的,我对朋友说,我心中兀自还屠刀高举,哪堪参佛?
也羡慕那些身居红尘的姐妹,一粥一饭举案齐眉的日子,生生可以把平凡活成永恒。
 
刚瞥见有同名的朋友来说,要我善待自己。只得失笑,我知道此地寂寥,如此自艾早晚犯了众怒,把文字当作嘴唇,张合再张合终究没有任何声响可以发出。
早先对网友的回复里曾说过的,这是埋骨之地,因着真实,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真实,因此晦暗艰涩甚至病态。众位相识的不相识的朋友,不看也罢。
关于这里的荒芜,我是自知的。但细看之下,也总还有溪流,还有一两株草木的绿意,它们真实地照见我,还有萨,彼此各自的新生。
 
把我之恸君之善都过滤沉淀在这里,是为了一个其实已无任何实质意义的平等。我们都已活在别处,为爱立碑,是让你我以后都懂得毁灭的可怖与可悲而善待今生。
别无它解了,此后再不作任何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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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4 15:03)
好多日子不敢去暴雨那边,原因很简单,不敢看电影。
还是那次重看《篇篇情意劫》触动了心思,很怕很怕自己某天也象丝尔维雅那样,半夜去敲邻居的门,讨要一根蜡烛。
孤独如水,无孔不入。
我竟然,是避无可避。因此不敢看电影,怕在其中看到我自己。
 
 
这两天,都是两点才睡,上个周末更是到了四点。晚上靠在沙发里看书,不小心起身时拖动了椅子,楼下那位神经衰弱的老兄立刻在窗口发话开骂。只得赤足走在地板上把脚步放轻再放轻,去洗手间也如此。
他失眠可以骂街,我却无人可骂。兴许哪天我失措,还要去敲人家门讨要一根蜡烛的,因此得罪不得。唯有打着光脚走在冰凉的地砖上,沁寒入骨。
 
这两天在盘算要重新装修我的房子。要把所有的影碟都砌放到书架上,还有以前曾向往过的,要在抬头看得见星空的窗台边,摆放一台电脑。
已经请人帮我打样图纸,特别强调了一下,不要用蓝色。以前是蓝色和白色的对照。这次,不要蓝色。
会选,淡淡的柠檬黄。
 
 
以后,很长很长的日子,我都将如影子一般活在这个空间里了,我需要一点带有阳光味道的暖意。
要有一张藤椅,可以摇摇的最好。独对的夜晚,我可以在窗口看月光一寸一寸地挪过。可以以余生全部的时间来--
想念你。
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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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9 15:36)
昨天去我们以前常一起去洗车的那家车行,老板问起你,说是好久不见你了,我只得搪塞,说你在外地开公司。他十分讶异地问,一家人都在苏州不好么?要去外地?
呵呵,真是无法解释了,那老板也是国外回来的,以前去过西班牙,因为家人都在这里,最后还是回来。我有时看他开着摩托车奔走在这个城市,听他字正腔圆的苏州方言,真的很感慨。
 
后来在他那边问起了装GPS的事,我还是决定装一个了。你走之后的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处于无措状态,尤其是出行。每每想起你也曾笑话我的,我严重的路盲病,真不知自己如何一个人继续把车开下去。那时你曾说,当我迷失的时候,你会牵住我的手……
现在,你已经不在了,我需要借助一个高科技的产品来帮助自己寻找方向。不知算不算人类进步。人都可以变得越来越独立,当我已然能确定自己前行方向,你说,前方嘉许和鼓舞的目光又在哪里呢?
 
那天走在路上,蓦地发现,自你走后,我竟然再无欢颜。
我当然知道这样不好。当全部心力用来平抑自己的心绪,我能做到的最好也无非是宁静如水。
也许,明天就会有你平安的消息,也许,我在内心,可以为此展颜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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